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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心动行动心性盎
  王晴这一喊,众人为之一惊;
  他们都用着一丝不解的神情看着她,一个个的都没有说话;
  他们虽然谁也没有说话,但谁也没有散开,更没有一个离去;
  王晴见自己所吩咐众人置之不理,她将举起来王县长的衣装放在了地上,她指着那堆衣服到,“你们一个个都说效忠于王县长,可是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不尊重我的指示啊?”
  众人依然没有做声;
  王晴见状怒了,“我可是跟你们说过,你们既然效忠于王县长,就得听我的话,可是,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成了哑巴了?”
  王晴说着,再度的重复着先前的话,“你们都给我散了吧……”
  王晴再度的吩咐依然没有让众人离开半步,这时候,王晴指着牛头和羊头,“羊奴才,牛奴才,你们俩快将他们给散了。”
  牛头和羊头相互对望了一眼,似乎都有着不同的疑惑,这时候的牛头将手一挥,然后一个转身,他示意众人让出一条道路来;
  王晴见牛头吩咐众人让出了一条道路,虽然她有着不解,但是,能有这样的结果,也算的上是一种不错的结局;
  再说自己只需要从这里走开,就可以去另外的一个地方,就可以躲开王县长的纠缠;
  或许自己还能回到连城也说不定;
  羊头这时候也挥了挥手,他与牛头分别站立在了道路的两边;
  王晴见两人都如此,便朝前走去;
  刚走了数步,忽然想起,这王县长的衣裤或许是自己的护身符,所以,她又转过身来将那地上的衣裤重新的搂在了怀里;
  王晴复又走了数十米,牛头忽然赶上来将她拦住;
  王晴见状,她呵斥道,“牛奴才,你难道想造反吗?”
  王晴说出了这句话,其实,她也不知道在这陌生之地究竟自己用这样的词句是否合适。
  但,这话说出了口,那就是一种难以诉清的情怀;
  “造反?”牛头摸了摸脑袋,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
  此时的羊头也走上前来,他问,“我说美女啊,你刚才说什么造反啊?”
  王晴一时之间弄不清楚这又是什么样的原因;
  她瞪着羊头,指着牛头,道,“你们不听我的话,那就是造反。”
  王晴说着,没料想这羊头更显疑惑,他睁大了眼睛,“我说美女啊,你那个造反什么造反啊?你是想让我们早饭吗?”
  羊头说出了这一句话,牛头将他一拉,他道,“我说老羊啊,你错了,今天已经黑了,要早饭也要等到明天才行。”
  王晴这时候显得有些啼笑皆非,这本来就是一句质问的话,却没料到经这两人如此的一来,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模样;
  这可不是她所能想象的;
  羊头这时候一愣,随即又问,“我说美女啊,你是要我们请您吃明天的早饭吗?”
  王晴未及回答,那牛头马上又道,“我说美女啊,要我们请您吃早饭,那还不过就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吗,就是现在请您吃晚饭也没有什么啊……”
  王晴听对方说请自己吃完饭,她还真的有一点心动,毕竟自己从离河跳了下来,来到这里,腹中还没有进过一粒米饭;
  这个时刻,用不着说,还真的有一种饥肠轱辘的感觉;
  这时候的她有了一种虚脱的感受,她明白,自己要是再不吃饭的话,就有可能在这时候给倒了下来;
  她极力的用舌头添了舔嘴唇,这个时刻,她已经完全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当然,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所在;
  想要从这里离开的初衷已经完全的让腹中的饥饿所占据;
  牛头这时候嘿嘿的笑了笑,“美女,您看,我们兄弟两人请您吃一顿晚饭如何啊?”
  牛头的这一邀请,正好让自己可以截开目下的困境,她道,“很好啊,你们俩就请我吃上一顿吧。”
  王晴说着,又对羊头到,“羊奴才,现在你可以让你的兄弟们暂时的离开了。”
  羊头愣了一下,嘻嘻笑道,“哎呀,美人,这可不能够撤掉啊。”
  这时候轮到了王晴愣住了,“干什么不能够撤啊?”
  牛头这时候缩了缩脖子,又嘿嘿的笑道,“我说美人啊,这你就不懂吧?要是咱们这一撤退,那威风就没有了……”
  “对啊,”羊头蹦了起来,“美人啊,你瞧瞧啊,有这么多人的跟随,那是多么的威风啊。”
  王晴料定这牛头和羊头会引开众人,然后等自己吃了他们两人给准备的晚饭,自己好乘机离开他们。那料,现在居然是如此的一种局面;
  诚然,这样的一来,可以壮一下声威,但,如此的局面,自己要想从容的离开,那希望也是渺茫;
  但,现在的一切,想想这个事情还为时过早,再说了,自身好需要让他们给自己填饱肚皮;
  等肚子饱了,才有力气从他们的手上溜开;
  “我不喜欢热闹,我喜欢清静;”
  王晴说道,“看你们这么一大堆一大堆的,那可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然,这不是王晴不喜欢这样,更不是她不喜欢热闹,她所要做的就是能够从中营造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牛头这时候了愣住了,“美女啊,你这是怎么了?我们黄堂国中的人都喜欢热闹,干嘛唯独你就不喜欢热闹呢?”
  “对啊,”羊头也问道,“我说美女啊,你这是为什么呢?”
  王晴一时之间回答不上来,而且这时候还需要他们两人给自己饭吃,所以她摆了摆手,“我没有什么原因,就喜欢清静,对了,两位既然想请我吃晚饭,那就快一点吧。”
  牛头晃着他那长长的耳朵,他冲着王晴一笑,然后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座饭店,“去吧,美人,我们兄弟俩就在那座饭店里为您接风洗尘。”
  三人走在前面,牛头和羊头的人分别跟在后面;
  三人走进了饭店,牛头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然后又要了啤酒饮料等物;
  三人坐在了一个圆圆的饭桌之旁;
  王晴被让到了上首,牛头跟羊头分别立在了王晴的左右;
  几分钟过后,服务员将菜饭端了上来,王晴看了一眼这饭桌上的几味菜肴,她叫不上名字,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只见第一味菜,那盘子里放着一条似是泥鳅的东西,但又绝对的不是泥鳅,但见这东西黄澄澄的,让人看见便有一种想将它吃进腹中的感觉;
  再看看第二味菜肴,但见盘子中绿油油的一片,这好像是那青菜的模样,但这盘中的菜肴又要远比那青菜的模样来的更加的特别;
  这道菜散发着的清香扑鼻而来;
  最后那第三道菜像是一只凤凰,但是自己也没有见到过凤凰的样子,但这盘中的菜肴就跟那画中凤凰一模一样;
  “请,”牛头这时候端起了一个酒杯,然后他给王晴满满的倒上一杯;
  王晴本待拒绝,但又害怕会在这地方失了礼数,所以,她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将那杯啤酒给接了过来;
  牛头见王晴说了一句谢谢,顿时满脸的笑容洋溢在了言表;
  “美女啊,多谢您的赏光,以后啊,还望您在王县长面前多多的美言我几句。”
  王晴闻言,她知道这牛头是在巴结自己,当然,他的巴结是有预谋而来,她的目的无非就是以为自己是王县长面前的红人;
  毕竟那王县长是他的上司;
  羊头这时候见牛头抢在了前面,他也慌忙的前来献殷勤,他忙给王晴盛了一碗饭,然后递到了她的手上,“来,美女,请吃饭。”
  王晴看着羊头,她将手上接过来的啤酒放在了桌子之上,然后再将羊头递过来的饭端在了手中,她同样的说了一声谢谢;
  羊头见王晴接过了递来的饭,又向自己道了一声谢谢,一时之间也是笑颜逐开;
  “嗨,美女啊,以后还望您在王县长面前多多关照。”
  王晴现在是饥肠轱辘,所以她没有理会两人的殷勤,而是飞快的拿起了筷子,将那羊头盛过来的饭狼吞虎咽般的吞进了肚中;
  饭菜的入肚,让王晴感到了殷实;
  不大一会儿,她将那碗饭一扫而光;
  羊头又继续献殷勤的给她盛来了第二碗饭;
  王晴这时候将递来的饭放在了桌子之上,然后举起了那杯牛头敬过来的啤酒;
  这时候的她站起身来,对着牛头和羊头道,“感谢两位的盛情,我王晴一定会好好的在王县长面前好好地……”
  她说着笑着指着羊头和牛头面前的酒杯,“来吧,为我们今后的合作愉快来干杯吧。”
  羊头和牛头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羊头和牛头这时候也同时的举起了酒杯;
  王晴这时候回到了座位之上,然后仰起脖子,将那杯啤酒倒进了腹中;
  这杯啤酒的下肚,起初感到了有一丝苦涩,她正想着追问这羊头牛头,这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忽然这时候感到了精神了很多;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这啤酒的妙用;
  这时候牛头又给她满上了一杯;
  王晴本来就善于喝啤酒,这时候她感到了这啤酒的魅力,自然是一饮而尽;
  再说这第二杯啤酒下肚,她开始感到了脑袋有些昏昏欲沉,一副想睡觉的感觉;
  她正感到有些不妙,这时候,那昏昏欲睡的感觉忽然之间又很快的消失于无遗迹;
  随之而来的却是脑袋一阵阵的清凉,这丝清凉所带来的惬意那是无法的用言语来表达的;
  等到了第三杯啤酒下肚,那种感觉已经没有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但见此刻,她充满了力量,浑身上下似乎有着千百斤的气力;
  这啤酒的下肚有着如此的神奇,这让王晴感到了不可思议;
  王晴曾经喝过了不少的啤酒,那形形色色的品种,她没有少见过,但是今天尝到了这样的啤酒,那可是一种从来还未有过的感受;
  她喝完了第三杯,她静静的等待牛头给她端来第四杯,却不管怎么样的等待,就是不见第四杯啤酒的出现;
  王晴这时候已经吃完了三大碗的饭;
  这时候想起了那啤酒的力量,她忍不住问道,“牛奴才,你怎么不给我敬酒了?”
  牛头笑了笑,他望着王晴,“我说美人啊,这可是您今晚的最后一杯啤酒。”
  “是啊,”羊头从旁边补充道,“美人啊,按照规定,这种啤酒只能喝上三杯。”
  王晴不解这是何故,但是她又不便于问的太过详尽,所以,这说起话来,就得寻找另外的话题;
  她问,
  “我听你们王县长说,你们这黄堂国链接阴间和阳间,那你们知道吗?这阳间的路离这里远一点,还是阴间的路离这里远一点?”
  牛头羊头见问,羊头抢先答道,“当然是阴间的路离这里最近了;”
  羊头刚一说出口,那牛头立即反驳道,“我说老羊,你说错了,我们黄堂国,阳间离我们最近。”
  “阴间离我们最近……”
  “阳间离我们最近……”
  两人争吵了起来,但是他们的争吵,可想而知根本就没有什么结果;
  不但没有什么结果,反过来说,就算知道这样的结果也没有丝毫的意义,毕竟在王晴来说,她只是一时的好奇心所驱使,她仅仅的想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而已;
  两人在继续的争吵,王晴望着他们俩的争吵,便想着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这两人;
  她悄悄地站起身来,她发觉两人只顾着争吵,却没有理会她的动向;
  王晴寻思,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自己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么自己一定会后悔的;
  她悄悄的离开了饭桌,来到了大门之边,她刚踏出了大门,就有两个虾米头的怪物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虾米头的人挡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向她施了一礼,“美女啊,你这是要去哪里?”
  王晴这时候忽然记起,这饭店之外还有这一队监视着自己的怪物;
  她明白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要离去的话,根本就不太可能;
  那虾米头的人问询自己,她震怒道,“我要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王晴的震怒并没吓退面前的两人,一人道,“美女,你可是我们黄堂国被抓住的奸细,请恕我们职责在身,我们只有得罪了……”
  王晴见这两人提起了自己奸细的事情,她已经料定在这重兵围困的地方,自己要从这里出去,那比登天还难;
  既然自己无法的返回,那自己就只能够继续的回到牛头和羊头的身边;
  她无奈的又退回了刚才吃饭的房间里;
  这时候,牛头和羊头争论的硝烟刚刚熄灭;
  王晴一进来,便询问道,“你们搞清楚了没有?这阳间和阴间那个地方离这里最近?”
  王晴的询问,两人似乎继续的余犹未尽;
  牛头到,“我还是觉得阳间离我们近一点;”
  羊头到,“我还是觉得阴间离我们近一点。”
  王晴皱了皱眉头,“你们俩的答案为什么不是一样啊?”
  其实这样的答案对于王晴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但,有这样的问话,那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时候的王晴有些心慌意乱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对于她来说,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因为,这事与愿为的事情对于她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悲戚;
  牛头这时候望着羊头,“我说羊兄,其实这个问题我也说不好,我仅仅的就只是因为一时的感觉;”
  “我也一样啊,”羊头这时候也说道,“我也仅仅的也只是一个感觉,只是这个感觉伴随我太久了,所以,这个感觉对我来说,我就认为是那个样子。”
  王晴这时候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个问题,她问,“你们知道去阳间的路吗?”
  王晴的询问,两人镇定了下来,沉默了半响,那羊头说道,“美女啊,这阳间的路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走的啊。”
  “这个我知道,”王晴故作一副知晓的模样,她又问道,“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人要去阳间的话该走那一条道路。”
  牛头这时候仰着头,他沉默了半响,然后到,“我只知道阳间来这里的路,却不知道从这里出去的路。”
  王晴一愣,她慌忙间问道,“阳间来这里的道路该是怎么走的呢?”
  牛头摇了摇脑袋,然后到,“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他说着若有所思,“我只记得,在若干年以前,我被人追杀,我拼命地逃跑,可是一条河却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横下一条心来,然后跳入了这条河中,等我跳入了这一条河中,我呛了好几口水,正当我在绝望之中,却有着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卷了起来,不知不觉中,我就来到了这黄堂国度。”
  牛头的叙说,王晴感觉到他的经历跟自己是何等的相似,这时候,她忍不住问道,“你可还记得那条河的名字?”
  牛头摇了摇头,“时间已经久远,我记不得了。”
  王晴的心念一动,她问道,“那条河是不是离河?”
  “离河?”牛头一闻这两个字,顿时兴奋起来了,“美女,你说离河?”
  “是的啊,”王晴情不自禁道,“我就是跳下了离河,才到达了这里啊……”
  “啊?”牛头指着王晴,“美女,你可不是奸细啊,我可以作证。”
  牛头说着,他拉住了王晴的手,“走,我们找王县长去,要他帮你恢复自由之身之名。”
  王晴怀着一丝感激,她深情的看了一眼这个牛头人身的不是人的人;
  她刚要说几句谢谢的话,谁知这个时候,一个人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他这一来,张口就问,“什么自由之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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