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个声音,众人吃了一惊,待回过头来,方才发觉,这王县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们左右;
这时候的王县长瞪着眼睛看着王晴,他看了看,没有说什么;
王县长又朝牛头和羊头望了一眼,他喝道,“老牛,老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我交代的你们来抓奸细的事情干嘛忘在脑后?”
随着王县长的质问,那牛头慌忙的走到王县长的面前,“王县长,综合多方查证,这位王晴小姐她不是奸细;”
牛头的发言,羊头也顺势的奏道,“王县长,是的,请你不要冤枉了好人啊,这王晴小姐她真的不是什么奸细啊。”
牛头和羊头都说王晴不是奸细,王县长震怒了,他指着羊头和牛头,“你们凭什么说这小姐就不是奸细?”
牛头这时候说起了他是经由离河来到了这里的事情,然后到,“王晴小姐也是阳间的人,我料想她一定是经过了某种不幸才一气之下投的离河,要不然,我想,她也不会来到我们黄堂之国;”
牛头的辩解得到了羊头的支持,“王县长,你看这牛兄说的可是有一定的道理,我看,这位王晴小姐的奸细之明就可以了结了……”
王县长看了看牛头,又看了看羊头,但见他一脸的不屑,又见他将袖子使劲的一甩,“妈的,还真有你们的,你们这两个家伙知道什么什么啊?你们又怎么知道这王小姐不是奸细?你们还不是听了她的一面之词?”
王县长说着他指着王晴,“你们知道什么啊?这王小姐可是骗走了我的衣服。”
王县长话音刚落,羊头就吃了一惊,他指着王晴,眼中透着一丝的疑惑,“王县长说的是真的?”
王晴被羊头的这一问,她还真的不好回答,就事实上来说,她是被逼无奈的一种选择;
一旁的牛头见王晴不做声,顷刻间他也改变了态度,“我说王晴美人,难道您真的就是奸细?”
王晴闻言她真的想大哭一场;
在这陌生的世界里,
在这举目无亲的世界里,她知道她所在的处境,她知道她下一步所将面临的问题;
她知道这接下来的时光会带给她什么样的难处;
她想着;
但,无论有怎么样子的想象,都是无法的避免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毕竟,那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那绝对的不会出现;
那牛头这时候遭到了王县长的一顿痛骂,“你这该死的死牛,你就知道整晚的泡妞,不晓得来干一点正经的事情;”
王县长教训着牛头,回过头来对羊头也是不容情,他指着羊头,“你这给该死的死羊,本县长交给你的任务,你不好好的执行也就罢了,干嘛还学着动起了歪脑筋?”
羊头牛头这时候是面面相觑,牛头哀告道,“王县长啊,这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是美人她说肚子饿了,我们才带她出来吃饭的。”
“是啊,”羊头紧跟其后,“你瞧啊。”
羊头指着桌子上的碗盘,“王县长,你看,这一顿饭总共花费了一百四十块钱,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报销一下?”
王县长看着桌子上的碗筷,他愤怒了,他指着这桌子上的物什,忽然在这桌子上用力的一拍,他怒道,“还要我来给你们报销?你们的长官遭到了人家的欺诈,人家盗走了我的衣服,我让你们来抓贼,你们倒好,居然还给这偷东西的人好吃好喝,”
王县长越说越激动,他指着牛头和羊头,“你们在这里泡妞,你们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想让我来报销你们大吃大喝的单吗?我看,这是你们的妄想;”
王县长的话音刚落,牛头就埋怨起来了羊头,“我说老羊啊,您看你那,要不是你想做人家的什么连襟,你瞧,会弄出什么这个事来吗?”
羊头见牛头出言来埋怨自己,他也不甘示弱,“我说老牛啊,要不是你想着什么人家美人,让人家美人来给你报恩,又哪里会出现这个局面?”
“哼,”牛头这时候指着羊头,“死羊,你别血口喷人;”
羊头睁大了眼睛,“谁血口喷人啊?”
牛头这时候指着羊头,他对王县长到,“都是他啊,这个死羊说什么那王晴有个什么妹妹,他想着做人家的妹夫,”牛头这时候嬉笑了一下,“王县长,你瞧,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来的啊……”
王晴看着这两人的互掐,她又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她睁着眼睛看着这里的人,她想笑却又无法的笑起来;
羊头这时候拉住了牛头,他脱口而出,“死牛,我做什么人家的妹夫啊,我可是想着跟人家结为连襟……”
羊头的脱口而出,让牛头抓住了把柄,他对王县长道,“王县长,你瞧,他还想跟你结为连襟呢……”
王县长嗯了一声,鼓着眼睛瞪着羊头;
牛头又接着说道,“我说王县长啊,你跟这位王晴小姐那还不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吗?听说这王晴美人有个妹妹,等着死羊弄到了手,这死羊可就跟你平起平坐了……”
“恩,”牛头的这一串啜,王县长大叫了一声,他指着羊头,“死羊,你就是这样想的吗?”
这时候的羊头是面如死灰,但见他连连的摆手,“王县长,王县长,这可不是我的本意啊,我可没有说这个,我可没有说这个啊。”
“哎……”牛头走上前来,他在羊头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说老羊啊,你这是怎么了?瞧你这个模样,你这是害怕什么呢?等你娶了王晴美人的妹子,那还不是跟王县长平级平座,到了那个时候,我都还要听你的号令呢?你看看,那个时候,你不比现在更加的威风吗?”
牛头一边说着一边笑着,那羊头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就是啊,这可是我早就想好了的,干嘛还要你来提醒呢?”
羊头脱口而出的话,让一旁的王县长暴跳如雷,他指着羊头,“你再说一遍。”
王县长此时的神态极为的难堪,那羊头一接触他的目光,马上的又缩了回去,他怯生生的道,“王县长啊,我们说的可是玩的,您可不要当真啊。”
羊头说着,眼珠子一转,他低声道,“我说王县长,你可要好好地看仔细了,您身边的这个美人,这头老牛可是垂诞了很久啊。”
王县长自然知道这羊头的所指,他瞪了羊头一眼,“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啊。”羊头扭了扭身子,又道,“他还想跟我做连襟呢……”
羊头的话说的虽然很轻,但他的字字句句却清晰的传入了牛头的耳朵里;
这时候,他慌忙的走出来澄清,“王县长啊,你可千万不要信了这死羊的话啊,他说的可都靠不住啊,他说的可都是在污蔑我啊,王县长,这可都是没有的事情啊,你看,这王晴小姐那可是您的囊中之物,她正好的可以跟你白头偕老,您瞧,我哪里敢在她的身上打主意呢?”
牛头的话让王县长呈现出了一丝怒气,他指着牛头,“你这死牛啊,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胡乱的造谣啊。你这样的说,你是说我在调戏人家良家妇女吗?”
“哎呦,”牛头慌忙的摆手,“王县长,误会,误会,这个我们可不敢,可不敢……”
王县长哼了一声,他又指着王晴,“这位美人可是我们黄堂国的奸细,我还没有好好的弄清楚,你们说,我怎么可以……”
王县长这时候咳嗽了一声,然后到,“我说牛啊,羊啊,这奸细的事情你们可要仔细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告诉你们,”他说着,手不停地打着手势,“我可要警告你们,一旦你们跟奸细扯上了关系,你们可就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是,那是,”羊头晃着脑袋,“王县长,我们明白,明白,这奸细美人我们可不能碰,能碰的人啊,也就只有你……”
羊头的你字挂在了嘴边,忽然又硬生生的缩了回去;
王县长似乎并没有体会这其中的寒意,他望了望羊头,有望了望牛头,然后吩咐道,“我的衣服被贼给偷了,你们可得将他们给我找回来。”
王县长的话音刚落,那牛头便慌不迭的将王晴遗落在这饭桌前的衣裤拾了起来然后递到了王县长的手里;
王县长见到了自己的衣裤,他松了一口气,这一来,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王晴的身上;
王晴与王县长的目光刚一接触,他就感到了浑身的不自在,然而,如此的事情,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进行回避……
王县长这时候嘴角上浮起了一丝奸笑,蓦然间,他一挥手,“快将这个奸细给我带回去。”
王县长的话音刚落,那牛头和羊头便答应了一声,他们很快的将王晴抓住;
王晴没有丝毫的反抗便被带到了先前与王县长相处的会所;
不过,这回与上次不同的是,王晴的身上没有绳索;
王晴被迫关在了与王县长的同一房间;
这时候,她默默地坐在了这房间的床上;
王晴做着,瞧着这房间里的一切,先前那捆绑自己的绳索,在这一刻还遗弃在了这屋子里的地板纸上,她看着那绳子,未免有着一丝的悲哀涌上心头;
这时候的王县长笑眯眯的来到了王晴的身边;
王县长的到来,王晴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王县长再度的移动着身子,那王晴也条件般的移动着自己的身子;
两人不停的移动,始终的在这狭小的床上隔着那么一点儿的距离;
这时候,王县长停了下来,王晴也跟着停了下来;
王县长的那双迷蒙蒙的眼睛透着一种难得的笑意;
这时候的他站了起来,王晴还依然的坐在了床上;
王县长漫步来到了隔着王晴两步距离的地方;
他首先打破了这房间里的沉默;
“怎么样?王美人,这个地方你还适应吧?”王县长如此的问;
王晴坐在那里一动一也不动,对于王县长的问询,她似乎没有丝毫的知觉;
她依然的做着保持着她的沉默;
王县长见王晴一声不吭,他似乎有些着急了,但见他迈动着脚步,在这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着脚步;
他蓦然回过头来指着王晴,“王晴,你可要好好地考虑清楚,你在我们黄堂之国,你可是奸细的身份,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个奸细的身份是不能够在我们这里能够安身立命的,你在这里只要拥有这种身份你就会寸步难行……”
王晴依然充作了哑巴;
她依然的一声不吭;
王县长见王晴还是原来的模样,对他不理不睬;
他又继续道,“不过,这一切只要有我在,我想这一切都将不会是什么问题,只要你点一下头,我就将你收为我的情人,只要你做了我的情人,”他说着嘿嘿的笑了起来,“以我在这黄堂之国的地位,我一定能够保证您吃香的喝辣的,从此我也不会过问你来自何方,来我们这里想干什么,你看看,这样对你来说一定很划算……”
其实就王县长的话来说,在这里举目无亲,孤苦无依的地方,能有王县长这一靠山,这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不行,不仅不行,更加的不能,能起这种念头的人对于王晴来说,这都是靠不住的人;
因为这样的人手中握着实权,这样的权柄在他的手中还好,要是一旦没有了,这接下来的岁月也就会没有了;
王晴思索着这内面的问题,也听着这王县长从嘴里吐出来的话语;
她不想搭理这个男人,更不想做这个男人的什么情人……
不过,王晴也明白,作为砧板上鱼肉的她在这狭小的世界里,没有丝毫的选择让她可以改变这一出境;
她在等待,她希望在这神奇的地方能有奇迹的出现;但,她知道,要出现这样的奇迹那是一件非常渺茫的事情;
不仅渺茫,这说穿了,还根本的就没有这个可能的存在;
一个人的绝望往往都是处在了绝境之时……
不用说,这样的世界,对于王晴来说,就是一种绝境;
这绝境的等待照样的改变不了那即将到来的命运;
既然改变不了,那唯一的做法就只能接受;
当然也可以选择反抗;
虽然明知道在这里的反抗没有丝毫的意义,但有的时候,你去做了,或许还真的能够收到一系列的意想不到的结果;
王县长这时候盯着王晴,质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来欺骗我啊?你欺骗了我那倒无所谓,但是你拿走了我的衣裤,你知道你这样的做,那是什么行为吗?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将意味到什么吗?”
王县长说着一手拍在了那王晴坐的床之上;
王晴这个时候有些忍不住了,这个王县长依仗着他的权势,居然在自己的面前为所欲为,这孰可忍殊不可忍,王晴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她指着王县长,“王县长,我就拿了你的衣服,依照法律我该当何罪啊?”
王晴骤然的拍案而起,王县长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他就笑了起来,但见他拍着手道,“我说美人啊,你就不要那个了。不过既然你想知道犯了什么法的话,那我告诉你,你犯了盗窃之罪,按照我们黄堂之国的刑罚,你可要被判为……”
王县长说着眯着眼睛怪笑了起来,这时候他继续的说道,“你知道不,你会被判五马分尸,然后再让我们行刑的人分吃了你的尸体……”
王晴一听是这个结果,顿时感到了有些害怕,“这……这……个……”
王晴的?逖??跸爻ぜ绦?氖枪??笮Γ??α艘徽螅?缓笸A讼吕矗??溃?捌涫担?庖裁皇裁窗。?灰?也蛔肪磕愕淖镌穑?蚁耄?敲挥腥烁夷盐?愕摹!
王县长先前的吓唬,着实让王晴吃惊不小,这时候又见王县长说出了此语,顿时心下稍宽;
虽然她知道这王县长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是,如果事事依从他的话,那自己的性命是绝对的无忧;
王县长这时候又道,“瞧你啊,如此的美人,我怎么忍心的伤害你呢?当然,这其实也没什么啊,只要你跟了我,一切都好办,一切都好办。”
王县长说着,便忽然之间走上前来一把将王晴抱在了怀里;
他道,“美人啊,咱们还是共度良宵吧……”
王县长边说着,他的那双手便开始不自觉的在王晴的身上四处游走;
王晴对这王县长充满着无限的反感,但是这时候的她却不敢有丝毫的造次,她明白,如果真的将事情弄僵的话,这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收拾了;她害怕王县长所说的那些事情还真的会变成现实,所以,
此时的王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她无奈的只有对他的依从;
但就在王县长要解开王晴身上的衣服之时,王县长的一个下属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第五十九章 良宵苦短命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