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跑到了大门边,她感到了一阵恐慌,她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心情,但,这样的感觉却实实在在的摆在了她的面前;这一来,她迟疑了一下;
她的这一迟疑,那躺在床上的王县长忽然叫道,“美人啊,你宽衣弄完了没有啊,咱们可要马上来共度良宵啊……”
王县长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际,这一来,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一刹那间,王晴心中的那层恐慌顿时消失无遗迹;
她一边随口答道,“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一边抱着王县长的衣裤打开了大门;
王晴刚走出大门,便没命的朝前奔去;
这时候,她听见了王县长惊呼的声音,王晴听见了这声音感到了一丝的好笑,她明白这王县长的惊呼一定是因为自己走脱了那件屋子,还有自己掳走了他的衣裤;
再说王晴逃出了那屋子,这大门之外便是一条大道;
这条道路异常的宽广;王晴在这条道上是没命的奔跑;
这时候的天色已经暗淡,准确的来说,已经到了夜晚,王晴在这条大路上没命的逃跑,忽听到了背后有人追赶自己;
但听见那似乎是牛头与羊头的声音;
那牛头似乎在指挥着大队的人马,“快,快,大家快一点寻找我们白天捉住的那个奸细。”
那羊头也在一旁助威,“兄弟们,等我们捉住了那个奸细,王县长一定会重重的来奖赏我们的……”
羊头与牛头的对话,清清楚楚的随风传入了王晴的耳朵之中,这可是不是一人两人的来寻找自己,而是一群人来跟自己过不去;
王晴同时也知道,自己拿走了王县长的衣装,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小的事件;
但,再怎么样子的事件,这都是因为那王县长玩火的下场;
所以,就这一点来说,自己这只是为了自保而所做的一件事情;
这一想,心中未免又变得坚强起来;
只是,再怎么样的坚强,这后面追来的追兵自己不能不有所考虑;这时候,追兵马上就要到了自己的跟前;
这时候的王晴忽然想到了自己手上所抓的王县长的衣裤;
她灵机一动,将那王县长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正当王晴做完这一切,那牛头带着一群虾米头颅的人来到了她的面前;
那牛头一见王晴,顿时大笑,他指着王晴,“我说美人啊,你千万别跑啊,你看,你做了奸细,来到了我们黄堂之国,你可将我们害的不浅啊。”
牛头说着,那羊头也带着一群人围着了王晴;
他已走上来,便咦了一声,指着王晴,“我们王县长的衣服怎么会在你的身上呢?”
牛头的说说,羊头的询问,让王晴一时之间不知所搓,被这两人认出了自己,这被抓回去的结果已经不用说了。但是就自己来说,如果就这样的被抓回去的话,那自己所来的精力岂不白费了?
再说被抓了回去,自己沦为那王县长的玩物,那可是一件砧板钉钉子的事情……
这样的结果,这可不是她的所期待;
再说王晴终究是王晴,在这危难之时刻,总是会有着自身的机智;
她略一沉思,她忽生一计,虽然不知道这条计策是否能够成功,但,眼下的景象那也只能够冒险的一试;
她清了清嗓子,问那羊头,“我说羊奴才,你怎么就知道我身上的这件衣服是那王县长的?”
羊头自是嘿嘿直笑,“我说美人啊,这衣服可是我们王县长的官服装啊,你将这身皮子穿在了身上,我们又怎么不会认得呢?”
“恩,”王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她道,“那是,那是啊,你们可知道这身皮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吗?”
王晴这一问,那牛头首先就问,“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王晴这时候将王县长的那套衣服从身上脱了下来,然后递到了牛头的手里,“我说牛奴才,你看看这衣服像是你们王县长的吗?”
牛头笑了笑,“这还用说吗?我们王县长的皮子我们可是天天的见,就你手上的这东西自然不会错。”
王晴又重复了刚才的话,“那你们知道这衣服为什么会在我的手上吗?”
羊头这时候走上前来,“那还用说吗?这自然的就是美人您从我们王县长手里偷走的啊;”
羊头的话音一落,那牛头就附和道,“就是嘛,我们王县长的衣裤您除了偷之外,我们实在是想不出来任何的理由了。”
牛头与羊头的一唱一和,那群他们带来的人也是一样的附和,
“对,对,这是偷得我们王县长的衣裤,我们将她抓起来交给王县长发落去;”
王晴看着众人,看到了他们对自己存在的敌意,她的心中含有一丝凉意,她明白自己的一人在这许多人的围攻之下将是什么样的后果,但,自己需要的是离开此地,这里没有自己一个熟知的人,现在要从这里走出去,恐怕就是神仙也难以办到;
她刚升起一丝绝望,有觉得如此的事情面前不能显得太窝囊;
这样的境遇面前,只能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才能在千难万阻中留有一丝生机;
有句话不是这样的说吗?置死地而后生,既然从这里走不出去,那么何不利用这王县长的衣裤戏弄一下这群人,反正自己料定了结局,这样的结局没有办法改变,那死马权作活马医,那又何尝的不可以?
王晴这时候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眼神,她将王县长的衣裤举过了头顶;
而就在此时,那牛头就招呼着众人,“兄弟们,将这位前来黄堂国的奸细给抓起来。”
众人正欲蠢蠢动,王晴大喝了一声,“慢着……”
王晴这一声大叫,众人还真的住了脚步;
羊头这时候来到了王晴的身边,“我说美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后事需要交代啊?要是有的话,我如果能办到,一定会尽力的。”
羊头这一讨好,那牛头马上的扯住了羊头,“我说老羊,你是不是想着人家的小妹子啊?”
羊头一摆头,身子晃了晃,眼睛直视着牛头,嗔怪道,“老牛啊,这件事情你可不要随便的乱说啊……”
“哎呦,”牛头嘿嘿一笑,他牛头上的双角直接的触及了羊头上的双角,羊与牛的双角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牛头将嘴巴凑近了羊头,他嬉笑道,“我说老羊,你还害羞什么啊,这美人的妹子算起来还是我的姨妹子,咱们说起来不仅是同事,可还是连襟耶;”
羊头被牛头这一说,顿时消去了刚才的羞涩之状;
他竖起了拇指,“我说老牛啊,还真有你的,我们是连襟的话你可都说了出来,你要知道,这美人虽然看上了你,但是王县长怕是不同意,所以啊,美人的妹子跟了我,我可是跟王县长是连襟啊,瞧你这模样,我看你就别做这个美梦了……”
牛头被羊头一激,顿时恼怒起来,他指着他,“我说你这条死羊,美人跟了王县长,你有什么好?”
“有啊,”羊头竖起了两只长长的耳朵,道,“美人可是说了,将她的妹妹介绍给我,等将她的妹妹介绍给我了,那就跟王县长平级平做了,瞧你啊,你可是王县长的下属,这样的一来,我说,我是不是就比你大了一级?”
“你?”牛头一愣,随机一笑,“我说羊头,你就别指望了你那个什么跟王县长一个级别了,你可别忘了,这个美人乃是我们黄堂国的奸细,我们是要将她抓回去受审的。”
“哎,”羊头甩了一下手,“这美人是奸细,可是,王县长只要开口说她不是奸细,那还不就是不是奸细?”
“可是王县长亲口说过,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抓这个奸细回去啊。”
牛头说着,对着众人叫到,“我说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自然的附和着说是;
再说王晴见两人争论,便放下了举着王县长衣裤的双手;
这时候见牛头和羊头的争论又告一个段落,顿时又将那衣裤给举了起来;
她喊道,“众人静一静。”
王晴的喊叫还真的起到了作用,场面上的人顷刻间一片鸦雀无声;
牛头这时候睁着双眼看着王晴,他看着王晴手上的王县长的衣裤,他笑道,“美人啊,这王县长的衣裤可是一种珍贵的东西,你可要……”
牛头没有说完,羊头将牛头拉到了一边,“我说老牛,王县长的衣裤是很珍贵,但是,这是怎么到了美人的手中,咱们可得好好的问一问;”
羊头的话正中王晴的下怀,她笑了笑,“你们说呢?”
羊头和牛头互望了一眼;
羊头到,“我们是奉了王县长的命令才来抓你的;”
牛头也到,“对,王县长说了,要我们带人来抓你这个奸细;”
王晴看着这两人,见他们前后的言行并不一致,所以也就放松了她那所有的绝望之情,这两个人一说要将自己带回去做为奸细进行处决,一说又要将自己继续的带回去交给王县长,其实,这前后的答案都是一样,就是要将自己继续的弄到王县长的手里;
王晴看着羊头和牛头那种不解的神情,她有些好笑,虽然在好笑之余,未免对自己的处境有所担心,但似乎这一切都已经不是了问题;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你们找出了答案没有?”王晴追问道,“你们晓得这王县长干嘛要将这衣服放在了我的手上吗?”
羊头这时候忍不住了,他指着王晴,“你偷得。”
“我偷的?”王晴不慌不忙,她笑道,“你们说是我偷得,那这衣裤都在王县长的身上,你们说我们怎么偷啊?”
“对,”牛头用手在羊头上扒了一下,“你个混蛋,美人怎么偷衣服啊?难道你身上穿着衣服,她也能偷走不成?”
羊头捂着脑袋,他将眼睛朝牛头一怔,“不是偷的,就是抢的。”
“抢?”王晴一脸的傲气,“我一个弱质女流,你们说我斗得过王县长吗?”
“对啊,”牛头又在羊头上拍了一巴掌,“美女说的对,她连咱兄弟俩都斗不过,她又怎么能够抢夺王县长?”
“那?”羊头迷惑了,他瞪着牛头,“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哪知道?”牛头耸拉着脑袋,“这是王县长跟美人之间的事情,我哪里能够弄的清楚?”
牛头说着,他问众人,“兄弟们,你们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自然,众人均摇着脑袋推说不知道;
当然,他们又怎么知道这王晴跟王县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怎么能够知道这衣裤会到达王晴的手中;
“嘿嘿,”牛头这时候有着一丝尴尬的笑,他晃着他的牛耳朵,缓缓走到了王晴的身边,他用手冷不防己的在王晴的身上扒了一下,又用手指着王晴手上高举着的衣裳,“我说美人啊,你就说说吧,这王县长的……”
牛头说着又嘻嘻笑起来,“他的这副行头是怎么来到了你的手里啊?”
“对啊,”羊头也溜上前来,“我说美女,您就说吧,这行头……”
他说着也指着那套衣装;
王晴从容不迫,“我可是一个奸细啊,”她说着忽然用眼睛瞪着面前的两人,“你们要我回答,那你们就现抓了我再来审问我啊?”
王晴将此话说出,她有些后悔,她知道,这几个人可都是些脑残的家伙,要是这样的话,他们或许会真的将自己抓起来不可,要是那样的话,这事情就糟了;
她正想着,那牛头慌忙的给王晴施了一礼,说道,“你瞧,美人啊,我们怎么敢来对您不尊重呢?再说了,这王县长的衣冠都在你的手里,你要我们谁敢来抓你呢?”
牛头说着,那羊头询问众人,“众家兄弟,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羊头的这一问,一个人虾米头站了出来,他道,“会不会是这奸细美女趁着王县长不备,然后将他给杀了,然后再将她的衣冠也带了出来?”
此人如此一鼓捣,那牛头一愣,“这可坏了,要是这样的话……”
牛头刚一如此的表情,羊头又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下,“我说老牛,你还真的神经错乱啊?我们可是刚刚的奉了王县长的命令,他活的好好地,怎么又会……”
牛头的话似乎提醒到了羊头,他点着头,“对对,对,不可能,不可能……”
羊头说着,但见他飞起一脚朝刚才那人踢去;
那人此时哼了一声,接着便倒在了一旁;
牛头这时后又重新的问众人,“众家弟兄,你们还有谁有新的主意啊?”
这时候,人群里已经鸦雀无声;
王晴看着众人的样子,她知道,这些人是摄于牛头羊头的淫威而没有动静;
牛头和羊头这时候见问不出个所有然来,又只得来央求王晴,“我说美女,您就明说了吧,别让咱们兄弟费神的猜了。”
王晴笑了笑,她眼睛朝着四周围扫视了一番,道,“王县长给了我这套衣服,他说,他的手下见到了这套衣服就会如同他亲临,但,有些下属当面一套,背面又是一套,所以,他要在暗处看一看,他的那些个下属谁对他忠心,谁对他图谋不轨……”
王晴的话音刚落,那牛头马上拍着胸脯,“我说美人啊,我对待王县长就如同对待我的眼睛一个样,我可是对他最为忠心的人了;”
“对,对,对,”羊头这时候一把将牛头拉到了一边,他也窜到了王晴的身边,“美人啊,我老羊可是对王县长的忠心无可辩驳。”
他说着指着头顶的天空,又拍着自己的肚皮,“美人啊,我对王县长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照,天地可鉴。”
羊头刚说完,那牛头将他拉到了一边,他笑道,“我说老羊啊,你对王县长的如此的忠心,你这下子又怎么去做王县长的连襟呢?”
羊头推了牛头一把,“去你的,我对王县长的忠心,这跟做连襟与否根本就没有联系啊。”
“怎么没有联系啊?”牛头瞪着羊头,“都是下属对上级忠心,你跟王县长做了连襟,你们就是同一个级别了,你说,同一个级别的人怎么来忠心啊?”
“这?”羊头一时之间愣住了;
羊头的这一愣住,牛头就指着他,“我说众位兄弟啊,这老羊对王县长做不忠心了……”
牛头这一嚷嚷,场面又是鸦雀无声;
王晴看着这个场面,她也绝对的料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所以她摆了摆手,“都不要做那些无所谓的争论了。”
她又将眼睛投向了羊头,“羊奴才,你到底忠不忠?”
“哎,”羊头愣住了,“我可是刚才说了啊……”
王晴笑了笑,又摆了摆手,“得了,既然你们都表示忠心,那我说的话,你们听吗?”
“听,”羊头牛头还有下面的人全都几乎异口同声;
王晴见状,她吩咐道,“众人都给我散开……”
第五十七章 八面威风凭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