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截然不同的姿势站在小慈的身边,表情是那般的安然无恙。可是她哭了,哭得唏里哗啦的像个丢失了很久又重新回到妈妈怀抱的小孩子。没有语言,只有烟火和黑夜交流的秘密,小慈紧紧的拉住我的手,看每一次烟火腾起开放了之后的落幕。
突然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冒出个很放肆的声音“你们都在干嘛,是谁,谁放的烟花?”学校的保安打着白光的电筒跑了过来。那么多人围坐在地上看那唯美的满朝烟火,谁都不搭理他,保持着沉默。保安是个老头子,戴着歪歪斜斜的帽子在人前晃悠了一下,自己觉得没有多大意思了含恨不得的走开了,真是自讨没趣,想起那几天还耀武扬威公然不让学生进入足球场去玩耍,听说好像还打了一个同学,像这般的人,懒得和他计较。烟火开始收尾,香浓的火药味逐渐开始散却,短暂美好的时光在头顶上耗尽,即使在昼日的时光的尘埃里也看不到美好烙下的碎片。苍茫艳丽的夜色里,透过丝丝如水的凉性,小慈轻轻地靠进我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绵羊,默认的场景里我感到一丝的不自在,眼睛不知道该往那方注视,两颗心更近,寸指之间,唇齿可见,空气里拥挤不下语言和任何的哀叹来填充,执手相看,小慈泪眼朦胧,仿如前世近似未来。草地上俏皮的男孩吹起了口哨声,我暗示小慈离开我的身体,深怕别人笑话了去,更多是紧张的原因,现在如释负重般轻松自然。
“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么?”小慈几乎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可是她还是说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慈会在漆黑黑的夜晚说这样的话。我有些不安,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一般干净利落。有些措手不及,毕竟我这么大,没有任何一个女孩有这样的勇气在我的面前如此赤裸裸不含修饰的表白。齐眉的秀发遮盖住我内心的那份犹豫,我只是像一尊木偶一般痴痴的看着把头深埋在领子里的小慈。几分钟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爱情里的东西我暂时学不来。
我的无言,小慈似乎很失望了,有钻地三尺的渴求,我像无头苍蝇,头绪已乱,不知如何是好,上扬的头有些傲慢的看着那片有飞翔的高空。我默许了小慈的要求,但是附加了条件,这场恋爱必须在天亮之前分手,不知道我从那冒出这样奇怪的话来,电视看多了。害怕了爱情,小慈有些吃惊而乱的看着我,有些不解。
渴望爱情,害怕爱情,害怕受伤,更怕对方受伤,可以很好的一路花开嫣然一笑,可以很坏,遍体鳞伤的结局是我所不愿意看见的,我不希望我和小慈之间任何一个人有受到伤害,想要的只是一份传说中的的红颜知情,爱情之下,友情之上,也许因为这样才会有我们的的榕树下誓言,或许不用很明确的词语来希形容这般的情感,可待,终成追忆。
我把小慈叫到僻静的角落,头顶破旧的白色月光消沉,草地上的人渐行渐少,就那么几个了,老大他们都已经回去了收拾残局,已经与我们的实现无关。
“小慈啊,我们还是恋爱好,你说怎样,我相信你你刚才是喝多的,开玩笑的,”我开始摸着右胸膛违背着左心跳的话。
“不啊,我是认真的,怕你不愿意,”小慈仍然一口咬定她是很有诚意的邀请我。
我转了一个身子,背对着她,看着远方迷糊的高楼被迅速放大又迅速的被缩小,沉默是最好的拒绝也是最好的回答。我听到了泪水淹没眼界的声音,小慈在抽噎,眼泪像早晨的露珠从荷叶上纷纷的掉下,一发不可收拾。
“从来,从来都没有一个男人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疼爱我,你慕子溪是第一个。”
“每次过生日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这十几年来都一样,”我听着小慈说的话,点燃了一支烟,抽烟的姿势似乎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
“有时候我甚至对我的爸妈有些失望,因为他们很少回家,即使回家了也会匆匆忙忙的立即要出门去,”小慈带着哭腔把心底的话抖了出来,我没有说话,继续从嘴里吐出些烟雾来。“好吧,小慈,我答应你了,对你好是我的责任,”我无可奈何的对哭泣的小慈说。其实在我的心里她已经成为了我的至亲,像妹妹一样的在我心里。干嘛非要这样确定关系呢,别无他意,之前该怎样我还是怎样,我在心里说服自己绝对不能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小慈像怕走失的孩子紧紧的拉住我的手,手心像太阳的光热温暖我的手,像情侣一样大摇大摆在走在有路人经过的操场。
晚风吹来一支让人放松的摇篮曲,整个世界突然变成了一只硕大无比的摇篮,行走在夜晚的人们都是那些快要入睡的婴儿,嘴角嘟囔着梦里梦外,轻轻的爬上夜幕下的洞口,走进通往别过空间的世界。大脑里的酒精开始挥发,思维渐渐的清晰,像被洗过的布匹。手里的温度骤然攀升,两只手紧握成“V”字形的倒影来,参差不齐斑驳的稀疏的剪影在灰白的小路上移动。整个城市都已经进入了睡眠状态,众人皆睡,我独醒,众人皆醒,我独睡。一草一木一夜晚,一条小路一座公园,一簇榕树一条婉转悠扬的河流,一种承诺牵挂两个人,还有无数只悬挂在木杆上的双眼还来不及紧闭就已经沉静在这苍茫的岁月里。黑色是一种魅惑,抵挡不住的漩涡,正如,我也喜欢黑色,以至于我从来不去染那些稀奇古怪颜色的头发,恨不得血液都是黑色。一个女孩不管长相怎样先不说,如果她穿上了黑色的一身,我的眼神会在她的周围多留恋或是浪费几秒钟的时间。
活在幻想和现实的边缘,愚昧的执着维持着一段刀山火海的友谊,一个男人的故事是浪迹天涯路闯荡江湖,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故事便是一段儿女情长凄美欢乐兼痛苦的爱情。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离去那是一个人的追求。试问“世间情为何物,”有人为之变为了废物,爱情它是动物,很凶猛的动物,驾驭得好可以益善,反之的后果是谁都不愿意承担的,不单单是背叛和撕心裂肺,还会充满同归于尽的死亡,所以有:人为情死,鸟为食亡。
浓雾散尽了夜的浓郁,足迹踏遍了榕树边沿的河山,一个劲的往前走,不回头的往前迈开轻捷的脚步,试图走完这世间所有关于爱情的章节。怎样是悦目情怀在脑中亢奋的汹涌澎湃,黎明后的刺鸟刺破了河面的那层安宁,水面激起的水纹足以动摇整簇河岸上绿色植物的靓影,鱼儿跳出了水面偷瞄等待他千百年的飞鸟。东方的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是小慈生气时候飞给我的眼白,河底的人生开始清醒得像昨天一样嘈杂,有些不适应,仿佛这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世界,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光明的未来。奔跑,漫步,缓和的节奏不时的忙碌,开始生活在卑微的洪流里愿做一株渺小的水草,仰望有梦的蔚蓝高空。
一夜不停的行走,从黑色到白色再到蓝色,睡意如同阳光冉冉升起,脚底像踩着棉花一样柔软不硬,眼皮开始和耀眼的光线相抗衡。“小慈,走吧!回去休息了,累了,”我用很微弱的声音叫住小慈。
“嗯,好啊,回去吧,我想吃东西了,饿了,”小慈收起了游玩的心情。
“好,走吧,回去吃早点,”我开始想象着学校食堂里廉价的油条和豆浆。
热腾腾的豆浆升起了白雾,油条格外的香酥可口,我们的吃象极极的难看,像一头饥饿了几个世纪的狮子。我看着小慈嘴角剩余的油条的确残碎,她望着我鼻尖上沾满的豆浆就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你鼻子碰灰了,”小慈掏蛋的说后嘎嘎的笑了起来,像一个阴谋诡计得逞最夸张的笑。
“送你回去吧,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我把她送到了女生公寓的楼下,像以往一样看着她的身影被回转的楼道所淹没。我踩着错乱的阳光树影,回到久违的老窝便是倒头大睡,即使世界末日的消息也不会把我从周公的家里把我拉回到现实,我睡得和死,像猪一样,但是我是不打呼噜的,还好,很庆幸。晚上为了不熬夜而通宵并不见得有什么不妥,大学里这样是事情是很正常的,我所知道的小胖和阿汤他们每天二十四个小时,至少有十八九过小时是在电脑前渡过的,熬夜那是不用说道德事,几乎每一天都在发生。他们都接纳了同学们的封号,成仙尊为神了,我们比不过,只要做了小仙,因为我们修炼的时间太短不足以为神界之人。等我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夏维等我醒来的时候还特意的问我是不是做了“春梦,”我满脸的疑问和羞愧。
“怎么了,怎么你会这样想啊,”我问夏维,他说看见我睡觉的时候很享受的样子,嘴角还挂满晶莹的口水珠。我一摸枕头,果然湿掉了一小块,莫非睡觉也会产生快感,问谁解其中味,唯有当事人。要是我能够把所有的梦景全部记下来,闭上眼睛也能看见自己睡觉的样子,也就不会产生什么像这样萎缩糗象。
第十三章 一起有过的时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