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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起有过的时光(2)
  春天里,和煦的阳光懒洋洋的刻在树阴上嫩叶上。站在楼上看校园里涌动的风景画面,不知道画面里会不会有一位丁香一样的姑娘也在看着我,这般富有诗意的憧憬加上夸张的想象,终日不该,依然以篮球为伴,助跑,三大步上篮,汉流夹背之后血液更快的循环,累倒在中线的圆圈里,望着深远的云朵,涌现出无限的想象和一些千奇百怪的想法。以一种孤傲的姿势观看篮球场上穿梭的影子,藐视着身边走过的静物,不禁感叹这花花的世界的花花草草,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又是怎样全新的生命来迎接每一个日出的开始。
  每个风清云淡的日子,强烈紧张的气氛,预谋性的各就各位,就等主角出场。我不想敲门就探进了身子,灯光带有几分的刺眼,分外的幽静,我没能做好天衣无缝的毁尸灭迹,就被昌皮哥单刀直入的进入比较让我敏感的话题。
  “子溪,你送小五的项链买了多少钱啊?”
  “怎么了?”我装作没事的问老大。
  “没怎么啊,就是问问而已,你来那么多钱买啊?”昌皮继续追问下去。
  我一惊,一想他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吧,我脑门子冷汗直冒。
  “呵呵……不贵了,值不了几个钱的,”我故作镇静的回答老大的问候。
  老大昌皮什么话也没有说,江吉,夏维用一种很冷的眼光看着我,我感觉到一丝丝的寒冷直逼心房。我像一个偷了邻家小女玩具的顽皮孩子,正接受着长辈的训话。
  老大顺手拿来了一张纸,放在我面前,好熟悉的纸,我再一次陷入了恐慌,我云云吞吞的说不出话来。“我……我……”我已经找不到语言来狡辩了,也解释不了,说什么都不信了。
  “兄弟些,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我像认错一样的对昌皮说。
  “也只有你慕子溪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什么不好,去买血,还买了三次,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江吉拉开嗓门厉声的骂道。
  “为了给小五买生日礼物,你居然去买血了,当初不是说好了,大家一起承担么?”
  “你怎么忘了,我们是兄弟,”夏维也不慌不忙的责怪我。、
  江吉又把那张属于我把柄的凭证单看了一遍,然后大家陷入了沉默,我靠在床头边,心在牵牵扯扯的抽搐的疼,有这么一帮人都在关心着我,我感到和亲情一样的温馨,眼泪暖暖的的流进心底。
  上个月我突然翻开小慈的钱包,看见了她的身份证,记住了她的生日是3月17日,那个时候没有多想,就想着该买什么礼物给小慈。那天去商场逛了下,看见了饰品柜台里摆放着一条白光闪闪璀璨的项链,标价二千一百九十九,于是我打定了主意,就决定买它了。那段时间里面我拼命的找以前的同学和朋友借钱,但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有钱的不愿意借,愿意帮忙的却没有钱,人就都是这样现实。我的脑海突然冒出了买血的想法,说去我真的就去了,没有犹豫。第一次卖150cc,第二次100cc,第三次去的时候,那个收血医生戴着硕大的口罩和白帽子,只露出两眼炯炯有神的眼睛,他很细致的对我说我的血在国内的稀品种,希望我多献一些,这一次要救一个在分娩失血过多的母亲,我一感到,咬紧牙关让医生抽掉了200cc。接过医生的凭证单,我从医生那里接过了钱,三次加起来有一千八百多。回来的时候我像被掏空了灵魂似的倒在床上,随手就把凭证单子放在了枕头底下,不想就被老大他们几个给找到了。后面,我自己凑了一些就跑去商场把那天白光闪闪的项链买下了,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将精美的盒子反复打开,反复参看,戴在小慈的脖子上那该是多么的漂亮,我想象着把项链戴到小慈脖子上的那一刻心情是无比的甜美和激动。如果不是抽了血,也许就不会发生那天翻车的那一幕,小慈也不会受伤,腿上也不会留下一条藤蔓似的疤痕。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不能让小慈知道这事,”我以哀求的口气对老大他们几个说了。
  “好,我们都答应你。”
  “可是以后你不能这样做了,有什么事情,大伙一起商量。”
  “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兄弟一条心,其力可断金。”听着他们仨说了这些厚重的话,滚烫的泪水沾满了眼眸,这一刻,我意识到了兄弟的主要。
  转过身,我不让眼泪掉出眼眶,可是还是没能留住,地板上吧嗒吧嗒的点点滴滴落着一些晶莹明亮的东西,回避了这过尖锐过敏的话题。
  “假如时光逆流向古代,子溪绝对算是一个正人君子,为情为义重情重义,”这是老三江吉对小慈说的话,我怕他再说下去就说漏了嘴,我踢了江吉一下,他顿时就闭口不说了。
  太阳的光芒驱散清晨的氤氲,时光宽广像一条河流涓涓的淌过坚硬的土地,漫过衰老的草岸,太慢或是太快了,花开了又谢了,落花无情为何物,芳香消损空为零。所以梦的种子埋葬在春日稀松的土地,等待收获喜悦的矫健。愿这些希望的种子在秋日里和向日葵一起变成金灿灿的黄色,一起走向诱惑的成熟。我站在暖光下守望天低下的云流,风不干,雨不湿,冷却不了那些狂热。小慈常常到老大那边告状,说我是一个很闷的人,出来会说“哦哦,嗯嗯哪哪或是知道了”之类的话,就没有太多的语言了。此话一处,在吃饭的时候我都被老大老三他们做了思想教育。我也没有在意多少,像孵蛋的老母鸡咯咯的笑出了声音,这样的恶剧重演了几次就不了了之了。神志俊俏火热清纯温润的女孩和一个忧郁感伤的男孩,两个类型的极端个性,互补一段空缺,其实在我看来,那些情侣说性格不和之类的屁话的分手理由完全就是这么操蛋的借口。愿意为之改变的,会因为此而改变,没有真心的话就不要说什么其实不想这样,只是我们或者只是你怎么怎么样的风凉话,只要愿意,什么都可以。
  一直我都把感情看得很重,以至于放在心里之后,自己受伤了还不知道是那门子的事。明亮的眸子,长出的信赖,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即使很小得微乎,经不起谎言和出卖以及江湖人说的背叛,也是绝不允许发生的事。兄弟烟,兄弟酒,抽过,喝过,没有关二爷的见证也照样重情重义,义无反顾。四个男儿一个女,笑看烟花三千尺,虚为旁听客,风景画中人,人中画。等我有天也有了真真正正的爱情,我不知道我会怎样的去面对未来不知道名字的那个她,有些人有些事可遇不可求,在一切没有都没有到来之前,保持自己的信条“宁可高傲的单身,也绝不卑微的恋爱,宁缺勿滥,”宁缺勿滥而不是宁滥勿缺。爱情不是吃饭穿衣,不可以随随便便,反正是不能当儿戏,否则反作用于自己,受伤的还是自己,这又是何必,那么或多或少的残痛会成为笑柄。
  徐徐的晚灯透视出春日的乡土气息,鲜得如汤,浓似酒。咋的一经过林荫小道会惊起一对对正在专心的情侣们,他们的脸上染上一堆红润,又继续忘情品味春季与爱情混合的产物,好像在叽咕我是最该万死的捣蛋者,忘我的痴情,蒙蒙误入了一片绿色的世界,透明雨下湿了回廊里的那些寂寞,绵绵的情话和雨线铸成最闪光的链。
  我努力的操起手中的笔杆,想要写一首歌,唱给小慈听。可能不是很专业,但是足以表达我内心就可以,于是我唱着:你坐在我身后双手合十作一个怀抱阳光下高倍镜头有你存在的故事,真好尽情不失的欢笑像一只忘却了烦恼的小鸟我们骑着单车快速地奔跑一直向前奔跑我只要让你感觉得到我对你的好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看似爱情的友情给风留下了问号一颗心,狂乱如麻,不安的心跳暖色液体流淌草莓的味道巧克力是我们甜美的记号我只想要看到,向日葵花开那么早你的快乐是我们最大的骄傲有些透不过气来无可救药我真的想,就这样,用一种温馨的脚步,陪你地老天荒我真的想,就这样,用一种快乐的速度,陪你天老地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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