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花开,盛似江海一扬的辽阔。
心随原野静,温暖涣涣升高。
大地像是燃烧起了一堆不灭的篝火。
忙碌的人都是熊熊燃烧烈火上跳动的的烈焰。
再阴冷的角落也会被烧得火热。
春天里,外面阳光明朗妩媚,夹杂着半夏火辣的余味。沙滩上的流沙那般细碎稀松,有些滚烫。公园路边的栅栏里开满了泛香的金银花,昂立着高傲的头颅。我也搞不清楚我自己在忙些什么,老是犯困,说不上来。下课了我都没有心思在楼下等柳念慈了,一个人匆匆的跑回宿舍去。发条短信给小慈,让她下课就回宿舍去找室友玩,我已经出去办事去了。下个礼拜就到了小慈的生日了,我和几个哥儿商量着要买些什么礼物,可又不知道买什么,最后商定由我们四个人出资请小慈吃饭开晚会,我首先声明,像毛毛熊之类的礼物就别买了,直接弄过大的蛋糕就可以了。秘密的事情在进行着,昌皮和江吉把208宿舍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前辈几百年前遗留下来很多没有的东西都在这次打扫除中被开掉,包括书籍和衣服,以及衣物和地上的灰尘。并买来好多装饰品把宿舍打扮得富丽堂皇,像是有重大的节目表演一样的气氛。
那天,我和昌皮哥提前去订制生日蛋糕,江吉和夏维负责去购物,能吃的喝的都买了,比过年都要隆重。下午十分,我们像往常一样的到四川菜馆去饱食了一餐,便是打道回府,208宿舍被一种节日氛围所笼罩,六张课桌拼成一张大桌子,上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都是平时最爱吃的,红酒,香槟,白酒,应有尽有的挤满了桌上,比小酒吧货柜的品种丰富多了。我们围着桌子而坐,我打开了蛋糕,小慈点上了蜡烛,关掉了灯光,微微的烛光在我们脸上顽皮的跳动,忽明忽暗的闪耀着温馨的光芒。生日歌在有节奏的掌声和节拍中唱着“祝你生日快乐,”然后小慈一脸认真双手合十的感动着许下愿望。
“呼……”的一下蜡烛熄掉了,又是一阵热浪的掌声响起。打开装饰时按的小灯泡,七色的流光溢彩交替辉映,小慈的眼中凝结了一些能在彩灯下反光的东西,一脸的幸福在暗光里悄微诞生。第一个节目已经胜利的结束,第二个即将上演。“小慈,我有礼物要给你,”小慈还没有从许愿的感动缓和过来,带有点亮色的眼神眼了我一眼,借着一点酒性,我并不是很紧张,趁着晚弱的光,我打开盒子把一条项链顺着小慈的脖子小心翼翼的扣上去,小慈微低着头,脸像涨潮水一般迅速潮红,没想到平时辣妹型的这一刻却像江南女子一般含羞。我们忙碌的把蛋糕给切成了小份,寿星没有发话谁都不敢吃,还等着小慈说话呢!
“感谢大家能给我过生日,灰常的感谢,还有一点我宣布就是不许打蛋糕仗,”小慈说玩就给我们每人端起盛满蛋糕的盘子,猫猫的吃了一些。这样也罢,不然每次去过生日的时候都搞得粉头粉脸的像过面人一样,多么的狼狈不堪,在小慈同学的交待下,嘎嘎……大家都成了文明人了。打开香槟,每人一杯,夏维兴致勃勃的说“端起杯子,祝我们的小慈同学生日快乐!”
“嘭……”的一声,所有的杯子聚在一起,咕咕的喝下了。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倒满了杯红酒敬小慈“生日快乐。”
“谢谢!”小慈端起酒杯回敬了我。酒瓶子一个个的被打开,吃着零食,放着音乐,迷离的灯火辉煌,铸光交错,眼神悄微暗伤。
一整盒的阿尔卑斯,开着零碎向日葵的花蓝,各种满目不同品种的小吃,形状不一的酒瓶子都安安静静地立在桌上,是高傲的士兵一路昂扬。几杯白酒下肚,我的脑海里开始天马行空,默默的自卑,在这患得患失的时代里或喜或悲,喝道兴奋之至,空瓶子开始在地上翻滚,声音很大,似乎淹没了整栋公寓大楼,宿管大以为是吵架,便行色匆匆的跑过来,拿着九十年代的手电筒乱照,得知我们是在过生日,便没有再追究下去,反正都是周末的公寓都是这样吵吵闹闹一段之后才会回归到原有的死气沉沉,那会有人来管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我真的有些醉了,并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等我以后有钱了,把湿地公园的那块低买下来,要在大榕树下盖一座别墅,剩下的空地全部种上向日葵。”
“老二,你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这就醉了啊,”江吉提醒我说道。
“走走……走……”我一个劲的拉着夏维,昌皮和江吉往足球场方向走去,小慈由她宿舍的姐妹橙子和燕子护送,自然不会出什么纰漏。外边的风有些凉意,工地上的施工机器设备作业的声音还在嘎嘎的作响,那么热烈,那么的强悍。
哥儿几个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把事先准备好的惊喜放在足球场边上主席台的高地。“小慈,子溪说了等一下给你你个惊喜,请你先把眼睛闭上,”昌皮说完了便把一条丝巾递给燕子让她帮忙盖住小慈的眼睛。
江吉在上边喊道“可以了不,我开始了,”
下面的我们回应“可以了。”
昌皮示意可以把丝巾打开,小慈一脸的疑问。只听“嘘”的一声,突然眼前一亮,一道极光腾空而起,伴随一阵彻耳的响动,顿时烟火四起,烟火四射,夜空里开满了灿烂的烟花,低微的火药香味像大雾一般弥漫了半个足球场,草地上所有的面孔都是烟花闪烁的一刹那若隐若现,所有怪异的目光和烟火一齐飞翔高空,最后回到地面。
第十二章 那年的我们(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