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声音起身一看,顿时浑身一抖,立马坐了起来,只见后面那个人抱着一个小型的棺材。
我仔细一看,小棺材很是精致,上面雕刻九条栩栩如生的腾龙,外面镶了一周金边,下面雕刻着一些仙人腾云驾雾,姿势各不相同,宛如真人,手持各种法器,其中是以元宝为背景图案的。这么精致的棺材,千里迢迢的带到哪里呢。
“小姐,请让一下。”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不是看错了,这明明是我的,看我的票。”小蓉不耐烦的说。
确实是说不过去,两个人抱着个棺材来寻你的晦气,你肯定也受不了。
小蓉说完就拿出了车票,厢,房间和铺号明确的车票上显示出来。这就是证据。
然而那个人也亮出了车票,44-1,1-4,一模一样,两张票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差别。
我和朱文文都从床上下来,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只有贝红花依然躺在那里。
虽说我没坐过火车,但是我明白不可能有两张一样的票,绝对不可能。小蓉的票是我们看着买的,应该没有问题,那就是他们那张是假的。我断定。
然而他们比不示弱,依旧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
我看见他们抱着一个棺材站在那里,感觉总是那么别扭,让人不舒服,为赶紧给朱文文使了个眼神,指了指墙壁的电话。
朱文文会意的点点头,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不一会,一个年纪大约有五十几岁的乘警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乘警。
“谁打的电话。”那个老的乘警严肃的说。
“是我。”我赶紧在床边举了一下手。
老乘警从那两个人旁边走过,盯着我问:“有事么事吗。”
我接着就把小蓉的车票和那两个人的车票一样的问题给简单的是说了说。
那个老乘警这才扫了那两个人一眼,突然那个老乘警盯着那口棺材一阵发呆,然后不自然的盯着那两个人,神情有点恍惚。
那个美女乘警看见老乘警没有说话,也走到那两个人身边,等她看见那口棺材的时候,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
任凭谁刚上班就看见棺材,也是觉得很晦气,心情不爽。
“先生,拿你的车票看一下。”那美女乘警不满的道。
那美女乘警直接向那两个人查票,好像是不信任的样子。
看他们俩个那个样子,我看也不是好人。后面那个好像是一个仆人似得,一句话也没说。而前面的那人满脸的阴沉,虽然话不多,但是从他的表情看来,好像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一副不想招惹是非的样子,一张嘴歪到了耳边,直接就是坏人的标志。
前面的人顺手把手中的票寄了过去。
那美女乘警拿着看了看,没有发现是很么端倪,又看了看我们,一脸的难以置信。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不信我们是逃票的人,我赶紧推了推小蓉,小蓉赶紧也把票给了她。
那美女乘警把两张票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肉眼看不出什么区别,于是对我们说:“我们的车票从没有出现过一样的,你们肯定有假票,如果现在承认还好,补上车票就行,不然等我们查出来的时候是要罚款的啊。”说完还看了那两个人一眼。显然是不相信那两个人。
我们一片沉默,没有谁承认自己的是假票。
如果我没见小蓉买票,也许会怀疑她,但显然不是这样。
看我们没有承认的,那两个乘警一阵沉默,最后那个老乘警出去拿仪器去了,叮嘱那美女乘警在这里是守着。
那个美女乘警没事的在车厢里张望了一下,又看到了那口棺材,眉头接着就又皱了起来,“先生,棺材是不准带进火车的,你这是违规的”,声音明显的不悦。
“这不是棺材。”,那前面的人,也就是那个歪嘴,声音低沉的说,一股威胁的味道。
“这不是棺材是什么。”那个美女乘警又说了一句,显然是不惧怕那个歪嘴的威胁。
“我再说一遍,这不是棺材。”那个歪嘴声音明显的大了一些。
这时那个老乘警推门进来,显然时听到了那个歪嘴的话语,赶紧瞅了瞅那美女乘警,示意她不要说话。看样子,那美女乘警还在跟那个老乘警学徒。
老乘警拿过两张票,看了我们一眼,好像是给我们一个机会,但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邪,仍然不做声,那老乘警接着用手中的仪器一一测了一下,“吱,吱”两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老乘警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怔在那里。
美女乘警赶紧过去一看,“都是真的”,很小的声音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我们则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个乘警,显然是他们搬起石头在自己的脚,看你们怎么收场。
还是那个老乘警经验多,不一会就给出了方案。
“先生们,女士们,对不起,你们先稍等,我去看看有没有空床,然后给你们补加一张床。”老乘警说完就拉着那个美女乘警往外走。
“我们不要别的车厢,就要这一节,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在这里不换了。”那个歪嘴并没有发难,提出的要求也比较合理,看样好像是不想惹事。
“好的,我们尽量满足你们。”那老乘警一脸的笑容。
乘警走后那两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小蓉的床前,一脸的严肃,好像在搞什么祭拜活动一样,满屋子的晦气,但是我们又不能赶他们出去,毕竟他们的票也是对的。哎,对这列火车的工作态度真是不敢恭维,只能希望他们给一个好的结果。
但是他们为什么就认准这节车厢呢,我一阵纳闷,哪一节不一样呢?要是有一个房间有四个空床,我们才不管是哪节车厢来,不一样到目的地。和气生财,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是我们的传统美德啊。
不一会,那个老乘警重新回到我们的房间,“各位,我查了一下,隔壁有一空床,不知哪位委屈一下。”
可能那两个人站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再说新找的房间也是在这节车厢,就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我们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送走了两个丧门星。
本来初到一个新的环境,心情也随着一换往日的烦躁,可被这两个丧门星一折腾,立马没了兴趣,又想起了妈妈的病情.怪不得许多人心情不好,总是叫嚣着出去旅游散散心,看来不是子虚乌有的,是很有实际意义的。
于是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想到走廊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排解一下心中的郁闷,也算是缓解一下心情。
“大哥哥,你也是要去我们家吗?”一个浓眉大眼的小男孩蹒跚的走了过来,头上留着一个茶壶盖,一脸天真的问道。
谁家的小孩,怎么这么小就让他自己出来,也不怕让坏人给抱走了。现在电视上整天播报谁谁家的小孩丢了,警示大家注意看好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公共场合。
看着小孩慢慢的走来,一脸的天真幼稚,可能是他的爸妈要带他回家,看到我跟他坐一趟火车,就以为我要到他家。
“来小弟弟,到哥哥这里,火车上有很多坏人的,不要到处乱跑,哥哥是要到很远的一个大山上去,不是去你家的。”我跟那个小孩解释道。
“可是妈妈说这车上的人都是去我家的,她不会骗我的。”小孩天真的说。
“小弟弟,你是哪个房间的,我送你回去吧,这里坏人很多的。”我担心的道。
没有谁愿意自己的孩子走丢,没有狠心的妈妈,只有粗心的娘。在火车上,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走丢孩子。
孩子领着我到了旁边的房间,也就是我的隔壁。我轻轻的敲了敲门,没有应答。
不会这么粗心吧,孩子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吧,在干什么呢?我推开了门。
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窗边的桌子上的那个精致的小棺材,摆放在中中间,在这个环境显得一点也不协调。这正是那个歪嘴的房间。
我大体看了一眼,歪嘴躺在靠窗的一张床上,另一个人却站在一边,面无表情,不知疲倦一样。一对中年男女相拥靠在一起坐在一张床上,一个老人躺在一张床上,看表情,其他三个人很是惧怕那两个人似得。
“谁的孩子,这么粗心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我对着其他让人道。
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我,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了,是不是不要这孩子了,我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孩子,谁是你的妈妈。”我问那个小孩子。
那个小孩在看了看那两个中年男女,也默不作声,我一阵无语。
第三十章奇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