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妈和我们和谐的笑容,我心中一阵感叹。以前我妈妈身体好的时候,我也没有在家和妈妈好好说话,都忘记妈妈微笑的样子了,现在看着妈妈的微笑,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常常在想,时间到底去哪儿啦。
看着贝红花和妈妈敞开心菲的交流,知道她这几天她做了我这些年都没有做的事情。我向着贝红花深深的点了点头。
接着我和我妈说了一下找到那神秘人的消息了,我妈妈也是一阵高兴,也流露出了一些担心,毕竟世界上的每一个妈妈都痛爱自己的儿女,只不过表达的方式不一样吧了。
我回到我的卧室,把背包的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想看看肖科长给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背包里的东西还真不少,说是个百宝囊也不为过,终于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应该是肖科长说的拿东西。
拿在手了沉甸甸的,打开看,心里一阵激动,要是早有这东西,我还怕个毛啊。
原来肖科长给我的是一把老实五四是手枪,怪不得肖科长说事关重大啊。
现在枪支管理这么严格,警察的枪支都是有备案的,肖科长为什么给我这个,我心里一阵疑惑,同时一个信息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肯定是我发现的那个秘密很危险,以肖科长的实力不能不知道这些事,给我枪,意味着我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哎,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把所有的思绪都丢在了脑后。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还没等我出去,贝红花就已经开了门。
“韩志呢。”朱文文的声音。朱文文一见贝红花就脸红,话也出奇的少。
“在屋里呢,进来吧。”贝红花把朱文文让进了屋。
“快进来,我们边吃边聊。”我听是朱文文就赶紧的把几个小菜摆在了桌子上。
“我终于找到那个神秘人的信息了。”一坐下,朱文文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朱文文就是个急脾气,心里放不下事情,对别人的事情更是上心,不用说是我的了。
“不用急,你慢慢的说。”我怕朱文文一着急再漏了什么东西忘了说,那就麻烦了。
“那神秘人一般是在昆仑山上,但也不确定,有时候会云游四海。”朱文文喘了一口气说道。
我一听就知道是个麻烦事了,千万别碰上他去云游四海啊,我心里默默地祈祷。
我妈妈一听顿时急了,“大志啊,你快别去了,昆仑山那多远啊,我想在临走前你能在我身边啊。”
“妈,你别胡说,我去去就回来,很快的,现在交通这么发达,你一想我,几个小时我就回来了。”我安慰我妈道。
我从小到大没一个人出过远门,,一听要出这么远,我妈妈不放心,我其实也发愁啊。关键是那个神秘人千万要在昆仑山啊。
“伯母,你不用担心,我会和韩志一起去的,我会照顾他的。”贝红花也安慰我妈妈。
“伯母,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该长大了,不能光在你的羽翼下生活了。”朱文文和我妈比较熟,说起话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拘谨。
“是啊,长大了,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我妈小声的说着。
“朱文文,你说的详细些。”我想知道更多的信息。
“那神秘人我爷爷称他为张真人,但他却不是道士,也精通道法,亦道亦凡,此人性格另类,常驻昆仑道观,有时还跟个孩子一样,典型的老顽童,但却脾气古怪,很难与人交流。”朱文文把知道的一咕噜的到了出来。
“不管他怎么样,我一定会要说服他的。”我知道了他的信息,信心就更大了。
“要是那张真人不在,你一定抓紧回来啊,多陪妈一会。”妈妈又提开话头。
“韩志,待会我们去观音庙去拜拜,人家说心诚则灵,我们去求求那观音让我们顺风顺水,去就碰到那张真人。”朱文文突然说。
“对对对,你们一定要去拜拜,我也就放心了。”我妈对这个很是相信。
我从看过一本书,上面写道,但凡庙,多为邪孽异物所居,食人之信仰,取人之精神,得以长存;奉神名仙望,为害与人,索地方灵气,是万物皆难。虽偶有善者,亦不多也。然上天神灵悠悠,少有管制,神乎?仙乎?无闲也。所以对这些不是很相信。
自从那个老和尚骗了我以后,我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更是失去了信心,但我妈和朱文文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饭后我和朱文文就来到不远的观音庙。本来贝红花也要来的,但是我妈妈非要拉着贝红花聊天,说是和贝红花相见恨晚,现在又准备离开,所以好好的和贝红花说说话。
观音庙在我们凤凰城也算一个小的旅游景点,不收费的,不少善男信女定期都来参拜许愿,看着人来来往往,感觉这里的人气还挺高的。
刚进门口,就看见一个大的功德箱放在旁边,一看,“呵”,不得不说,现在的人生活好了,收入高了,连观音菩萨的收入也很是可观了。
一张张百元大钞幸福的躺在那功德箱里,使我走在旁边的时候感到很惭愧啊,不知道没有收入的我会不会求的菩萨的关照。
继续往里走,过一大院,通过门口就看见观音菩萨端坐大堂正中间,身批白衣,左手持莲花,右手作与愿印,面带微笑,俯瞰众生,端庄威严。
我从旁边买了一炷香,以表我的心诚,贵在心诚,不在乎钱多少,钱财乃身为物,菩萨是不会在意的。
我走进庙里,看见观音菩萨前有一蒲团,和一香炉,一案几。案几上摆放着苹果香蕉等各种水果,香炉上面几根香袅袅的燃着。
我走到蒲团前,恭敬的跪在上面,闭目低头,双手合十,心中默念“希望我到昆仑山找到那张真人,救治我妈妈,希望观音菩萨成全。”一颗赤子之心尽显无疑。
片刻,我起身走向香炉,将一柱香插在了香炉里,然后再拜。
“啪”异况突起,那一柱香应声倒在了地上。
我一看,赶紧拾起来重新插上,这么庄重的场合我竟然做的不是那么完美,心中一阵大汉。
继续再拜,可是异况再起,那柱香竟然又掉在了地上。
这次我的脸是红的像是一个猴子腚似的,没脸见人了。
我不甘心,再次捡起来插在了那个香炉里,这次我用力得插了插,最后还用手试了试,很是牢靠,这次我放心的再次拜了一下。
“咔”还没等我拜,那柱香竟然从中间断裂开来,我立马怒从心生。
不会是观音菩萨也是势力眼吧,我在内心想了想,不就是我的香火钱少点,不至于这样吧。
于是我抬头一看,却是吓得我一身冷汗,只见那观音菩萨双目怒睁,左手莲花微微晃动,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我赶紧跑了出去,不会是我哪里得罪了观音菩萨吧。
朱文文见我跑了出来,上前问道“拜完了”?
“你去拜拜,人多心诚。”我催促着住朱文文前去,并没与告诉他我看见得状况。
不一会,朱文文出来了,一脸的微笑,好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似得。
“没有什么情况吗?”我狐疑的问。
“没有啊,一切正常。”朱文文看着我不解的道。
我赶紧拉着朱文文走了出来,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跟他说了一下刚才的事,看看他知道些什么。
观音菩萨一向是慈悲为怀,不可能对任何人有意见的。除非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不是人。
“也许是预示着这次不是那么顺利吧。”朱文文安慰我说。
我可不是这么认为,肯定是我有什么问题,否则不至于这么背吧,难道我真的是鬼,或者是鬼附体了,是它在控制我吗,其他不管,救我妈这是真实的,必须的。
先坐阴间的出租车,后是观音菩萨不待见我。
我感觉现在的我就像是拉的满月的弓弦一样,再增加一点负担,肯定会崩溃的。
我心情糟糕,一路没有和朱文文说话,朱文文也出奇的安静。
“妈妈,我准备这几天就出发,你好好照顾好自己。”一回家我就跟我妈妈说,让她做好心里准备。
“你准备好就行,不要记挂我,我命硬。”我妈一向是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第一位,我和我爸永远都在她的前面。
“朱文文,你跟你堂妹小蓉说说,让她在家等我们的消息,我会让张真人一起给她解蛊的。”朱文文领走前我嘱咐他。
现在我已经很是烦乱了,再加上贝红花和小蓉的困扰,我一定会发疯不可,我其实是有意避开小蓉,毕竟贝红花是避不开了。
第二天我去买来了火车票,回来后在家和妈妈说了一整天的话,爸爸破天荒的没去上班,在家里听着我和妈妈不停地唠叨,却没有一点反感,一直是乐呵呵,就这样,我和爸妈一直聊到很晚才休息。
“大志啊,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千万不要惹事啊。”临睡前爸爸语重心长的叮嘱我。
翌日,当我和贝红花在车站等朱文文的时候,朱文文带着小蓉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韩哥,你不会不带我吧。”小蓉拘谨的问。
“不会,这次应该是没有危险的,一起也好,找到那张真人顺便给你解蛊。”我无奈的摇摇头,虱子多了不怕痒。
“谢谢韩哥”小蓉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我们定的票是三个卧铺连号的,开始没有定小蓉的,但奇怪的是小蓉后买的票竟然跟我们的是同一个房间的,为此小蓉一阵高兴,说既然这么凑巧,那这次的事一定会马到成功的,但贝红花却一脸的不高兴,看小蓉的眼神也是很不友好,而小蓉却并不怎么在乎,好像是很大方的样子。
这列车这次的人特别多,我们四个好不容易挤上来,感觉都要快散架了,不禁感叹我国不愧是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啊,是一块养育人的好地方啊。
第一次出远门,头一次坐火车,还是很新鲜的,虽然很挤,但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我们四人很快找到了我们的车厢,早早地进了我们的房间,找好我们的床铺,我就迫不及待的上了我的铺,我是在小蓉的上面,贝红花在朱文文的上面。
我们高兴地躺在床上,互相交流着第一次做火车的感觉,那感觉是既熟悉又陌生。
突然,我们的房间被打开了,两个矮胖中年人走了进来,一前一后直奔小蓉的床位就去了。
“对不起,请让一下,这是我的床位。”前面的人礼貌的说。
第二十九章坐车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