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那两个中年男女就是孩子的父母,不知为什么么不回答我,可能是不想要这孩子了。
“没人承认的话,我可领走了啊,到时候别后悔啊,多么可爱的孩子啊。”我再次问了一遍。
依旧没人回答,我头也不回的领着孩子就走到了我的房间。
我其实以前就与一个想法,就是领养一个孩子,虽然我没有结婚,但是那也是我的一个真实想法,可是现在我没有经济来源,还没有实施我的这个计划,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我可不想错过。
这个想法自从我看了一个电视剧养父的花样年华后的就更加的强烈,正好我妈妈想抱孙子,等我妈妈看我领会这么一个大孙子,还不得高兴地合不拢嘴,也正好让她老人家享受一下儿孙同堂的天伦之乐。
当我把这个小孩子领回房间的时候,大家都一脸诧异的望着我,好像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似得。
“韩志,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漂亮”贝红花赞叹道。
“不是漂亮,是帅气,我是男子汉。”小孩子稚气声音让我们一阵大笑。
“来来,到姐姐这里,我这里有糖。”贝红花的母爱泛滥。
“韩志,不会是你偷的小孩吧,那可是要犯法的啊。”朱文文紧张的问。
“你放心吧,这是人家爸妈不要的孩子,我是光明正大的从他的父母面前领来的。”我得意的说。
“你拉到吧,谁的父母这么狠心,我知道你以前就想收养一个孩子,但咱要取之有道啊。”朱文文还是不信我。
“是真的,往后我就是孩子的爸爸,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我感到我的解释也是那么苍白,但现实就摆在那里,不由得我篡改。
小蓉却一脸的不自然,好像不喜欢这个孩子一样。
“韩哥,还是听文哥的吧,咱给人家还回去吧,他父母该着急了。”小蓉支持朱文文的建议。
“小蓉,你也不信我。”我一直以为小蓉是比较信任我的。
“不是的韩哥,这是两码事的,我们不能节外生枝,你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伯母的病最重要啊。”小蓉还是坚持。
一听小蓉说我妈妈的病情,确实是这么回事,不能节外生枝,耽误了我妈妈的病情。
“那好吧,明天我再去问问,就然他在这里玩一天,晚上就让他睡我这里吧。”我只能以大局为重。
小蓉看我答应送回孩子就没有在反对。
“以后啊我就叫你小志,你见到我就叫我爸爸,知道吗?”我对着小男孩道。
小男孩似等非等的点点头。
“小志”我叫到。
“爸爸”小志那稚气的声音让我一阵高兴,可是过了当爸爸的隐了。
有个小孩子在这里一闹,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欢笑,刚开始的阴霾都烟消云散了,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上午。
“小志,你不睡觉吗,困不困?”我把小志抱到我的床上。
这才发现,小志的手是一片冰凉,我赶紧把被子给小志盖上,心想可别着凉了,那可就麻烦了,小志的爸妈就更不会要他了。
“不睡,我要和爸爸玩,以前从没有人和我玩,其他的东西不好玩。”小志顽皮的道。
“那好吧”,看着小志的样子,我还真不忍心丢下他。
“小志,我抱着你看看外面的风景吧。”和小志完了一会才发现,我们小朋友玩的东西他都没有玩过,连简单得积木都没见过,我不禁感到这作父母的不负责任。
从小我们就读过三字经,养不教,父之过,怪不得社会上的许多犯罪都是涉及未成年,一是法律的不健全,再就是父母的不负责任造成的。
我抱着小志看着外面乎乎倒退的一切,就好像感觉到昆仑山正乎乎的像我们着这里赶来,想求着我办事一样。
也对,万事换一个角度来考虑,就可能是另一种场面,虽然效果一样,但是心境是完全不同的。
突然,我发现我们的速度越来越慢,难道是到了站点了吗,也没有听到什么提示啊,我心中一阵纳闷,突然车厢内的灯光暗了下来,不一会就完全不亮了,朱文文一阵大骂“什么样的破车,车票打错,照明灯都不亮了,就省这点电,下次再也不坐这趟车了”,直接给了这列车一个差评。
我侧着身子透过窗户往前望去,只见前面一列灯火通明的火车转了一个弯呼啸而过,而我们却孤零零的继续往前行进中着,没有火车头的拉动一样往前奔跑,我只能解释为惯性了。
不好,火车这节车厢脱轨了,这个念头立马窜上了我的心头,我立马掏出了手机拨出了墙上的乘警电话,我日,没有信号,我赶紧让他们试了试,依旧。
这破手机,该有信号的时候没有,不该有的时候就有了,真他妈的晦气。我一阵无语。
我看着外面的天空慢慢的变黑,心想今晚肯定要露宿野外了,等他们发现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快要到我的家了”小志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我一听可能是小志想家了,明天怎么也得把小志还回去,没有妈妈的孩子像跟草啊,父爱怎么也不可能弥补母爱的缺失。
明天一定要好好给他的父母上堂课,我现在一肚子的词语言论来教育一下他的父母。
看着外面陌生的环境,感觉着车厢慢慢的缓了下来,我突然想起了那两个抱棺材的人,他们一定要在这节车厢,是不是他们拆的车厢链接,不然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车厢会脱节,除非是电影上面的桥段。
对了,他们抱的棺材,肯定是作案工具,要是光明正大的往里带,在火车安检那里就被发现了,所以他把作案工具放在棺材里混进来,没有哪个人愿意去检查一口棺材,那肯定会招晦气的,说不定还会把霉运转到自己身上。
怪不得上车后他们一副不想惹事的样子,怕打草惊蛇吧,原来是有阴谋的,小不忍则乱大谋,看来他们还是有计划的。但是他们的作案动机是什么那,难道是恐怖组织,那我们不都成为人质吗。
脑中立马出现了恐怖分子绑架人质,最后人质的悲惨下场。但是我却并不害怕他们是恐怖组织,因为我们这里有贝红花这个职业巫师,还精通蛊术,如果招惹我们那他们的下场肯定会是更加恐怖,正好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拿着棺材恶心我们的后果。
哈哈哈哈!想着这一切我竟然笑了起来。
车厢里的几个人直直的盯着我,像是看傻瓜一样。
我赶紧把我想的跟他们说了一遍,想听听他们的意见,果然朱文文和贝红花还很赞成我的看法,小蓉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想是因为我和贝红花这些天走的近,也许是小蓉对贝红花还有成见,但这次还得需要贝红花来救他,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好像是在跟贝红花争斗中又输了一样,所以不开心。
“小蓉,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女神。”我小声的安慰小蓉。
“你太善良了。”突然小蓉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以为是小蓉在夸奖我呢,心里美滋滋的,也没有多想什么。
接着我跟大家说了一下隔壁那歪嘴所在的地方,准备一举拿下他,省的他们再祸害别人。
这次我可准备好了,拿出了肖科长给我的那把老实五四式手枪,要不是贝红花给帮忙施了个障眼法的小巫术也还真拿不进来,看的朱文文一阵羡慕,当我说是从他手里拿来的时候更是一阵后悔。
用肖科长的手枪来铲除恐怖组织应该是正义的吧,我也一阵释然,别辱没了肖科长的名声。
我拿着手枪对着门口,贝红花也准备了一个巫术以备不时之需,小蓉拿着一个手电站在我们后面,朱文文咧开了一个架势,猛地撞了上去。
“彭”的一声,朱文文一下子扑在了车厢的地板上,门没关。
我顾不得朱文文,赶紧冲进去,一看里面的场景,呆了!
“坏了,他们去抓人质了。”我赶紧说。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就连那个棺材也不见了踪影。我们赶紧小心的去其他的房间查看,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接连看了几个,一个人影也没有,连一点行李都没有。
“呜,呜”这时突然从最后的房间里传来了声响。
我们抓紧在外面准备好,这次朱文文记住了上次的教训,朝我们使了一个眼神,接着就是狠狠地一脚揣在了门上,“哐”,门应声开了。
这次更是意外,房间里只有那个老乘警被绑在床上,封着嘴。那呜呜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我松开那个老乘警,好一会他浑身发抖,什么话也没说,好像受了不小的惊吓。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人呢?”我还忍不住的问。
“都走了。”老乘警自己叨念着。
我一听顿时直冒冷汗,整整一厢的人都被杀害了,太残忍了。
“他们有什么话说吗?”我想他们留下这个老乘警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带个某些人。
“都回家了。”那老乘警又念叨了一句。
我立马送了一口气,狠狠地瞪着着那个老乘警,话不一口说完,害的我冒了一身冷汗。
“回家了”我念着这句话,往外看了看。
不对!外面黑灯瞎火的,连条路都看看不清,怎么回家。
第三十一章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