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持盈吃痛回神,被迫仰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男人,“陛下,盈儿疼……”
“皇后又在琢磨什么?”桓靳眯眸睨着她,目光锐利如刃,似要将她心底那点弯弯绕绕尽数看穿,“这般时候也能走神?”
“没…”沈持盈被看得心头发虚,声细如蚊,“臣妾没琢磨什么……”
帐中光影朦胧,她身子微微颤抖着,透着几分楚楚可怜。
桓靳冷哼一声,指腹力道微松,却依旧扣着她下颌,不容她躲闪。
坤宁宫近来小动作不断,明里暗里针对沈婉华,他心如明镜,早已不胜其烦。
只是齐琰次次都及时察觉拦下,将风波按在无声处,他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同沈持盈计较。
“你身边那个名叫徐荣的太监,”桓靳眸光微沉,语气陡然冷下几分,“朕瞧着,就不是个安分的。”
“整日鬼鬼祟祟,四处钻营,带得你心性越发浮躁。这般佞奴,留着也是祸害,明日朕便处置了,以儆效尤。”
沈持盈心头骤紧,惧意与慌乱齐齐涌上。
她试探着伸臂,怯怯环上男人的脖颈,刻意放软了声调:“陛下息怒…小荣子他、他只是年纪轻,行事欠妥……”
她眼中水雾氤氲,恰似受惊的幼鹿,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骄纵模样?
“念在小荣子对臣妾一片忠心的份儿上,求陛下,饶过他这一回罢!”
见她这般急切回护,桓靳胸臆间那团无名火非但未熄,反倒“轰”地一下烧得更旺。
“呵,不过是个阉竖,皇后对他倒是上心。”
话一出口,桓靳自己都拧眉怔了一瞬。
这话里的酸意,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刺耳。
沈持盈显然没察觉这话里的异样,只当他真动了怒,要严惩徐荣,心下愈发慌乱,环着他脖颈的手都微微发紧。
她仰起小脸,讨好地蹭了蹭男人紧绷的下颌,“小荣子是坤宁宫的人,是臣妾管教不严,若他有错,臣妾愿代他受罚……”
“只求陛下莫要动怒,保重龙体才是要紧……”
沈持盈咬着唇,眼尾还泛着红,摆出任君采撷的姿态。
桓靳垂眸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不觉怜惜,反倒愈发烦躁。
他扬手便朝她身后掌掴一记,“啪——”
“啊…”沈持盈委屈呜咽,“求陛下轻点…”
“不是代他受罚吗?”桓靳语调凉薄,又恶意地加重手上力道,“轻了怎算是惩罚?”
沈持盈敢怒不敢言,身子几乎蜷缩起来。
桓靳则死死盯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间,竟觉口干舌燥起来。
某个极荒唐的念头又一次闪过脑海,他脸色微变。
沈持盈还欲开口求饶,双唇便被狠狠封住,“唔!”
男人的舌如攻城略地般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近乎掠夺般。
沈持盈被亲得晕晕乎乎,舌尖发麻,呼吸都被他尽数夺去,眼前阵阵发黑。
“唔嗯…”她无意识发出细碎嘤咛,却只换来更凶狠的缠吻。
可桓靳仍觉不够。
沈持盈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他眼尾因隐忍而泛起红潮,心尖猛地一颤,生怕他又想出新的花样来折磨她。
前些时日,桓靳便寻来几个法子,声称能助孕,让她好一通折腾。
思及此,沈持盈不由得浑身紧绷。
可转念一想,若桓靳知晓她已不能生育,又怎会费这些心思在她身上?
这个念头又让她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庆幸。
浑浑噩噩间,沈持盈骤然对上桓靳的眼——
那深处翻涌的复杂暗潮,浓得似乎要将她吞噬,令她心惊不已。
更可怕的是,沈持盈竟在那片猩红中,看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迷恋?
第158章 原书if线(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