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初歇,檐角滴水犹自叮咚。
又不知过了多久,桓靳才终于松开她被蹂躏得艳红欲滴的唇。
两人气息交缠,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他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她唇瓣,突然“嘶啦”一声扯开她的外衫。
“啊!”沈持盈惊呼未落,衣衫已松散开,凝脂般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颤栗。
她反应过来,顿时恼羞成怒——他分明是在查验她身上可有他人留下的痕迹!
她这身皮肉近些年来养得极为细嫩,稍一揉捏都会留下痕迹,更遑论其他亲密接触。
“陛下总说臣妾不信您,”沈持盈眼眶倏地红了,哽咽着反问,“可您呢?”
纤指揪住残破的衣襟,泪珠在睫毛上颤巍巍地悬着,“您不也一样疑神疑鬼?”
闻言,桓靳身形骤僵,剑眉紧蹙。
沈持盈自觉拿住把柄,越发得理不饶人:“若非陛下总是这般疑神疑鬼,臣妾何至于惶惶不可终日,不敢全心托付!”
她将“全心”二字咬得极重,仿佛在控诉什么了不得的冤屈。
桓靳却被她气笑了,笑得胸腔微震,手上动作始终未停。
修长手指巡过她纤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最后在那不堪一握的细腰上流连。
这半年里沈持盈在宫外分明清闲许多,腰肢却更纤瘦了些。
想到沈持盈既要提防自己,又要周旋于江夏王之间,桓靳心口像堵着团湿棉花,窒涩得厉害。
他宁可沈持盈仍如以往那般没心没肺,至少不会把自己熬得这般憔悴。
见他目光灼灼似要烧穿自己的腰肢,沈持盈心中惧意骤增,方才的嚣张气焰全消。
“陛下~”她那双乌眸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臣妾知错了!说来说去,都是那话本剧情在作祟!”
“陛下明鉴!与江夏王私下联络绝非臣妾的本意,臣妾也是受剧情操控!”
桓靳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心中又爱又恨——
爱她这副眼尾飞红的娇态,恨自己被她吃得死紧,满腔怒火都能被她一个眼神浇熄。
“与江夏王往来虽非你本意,”他声音沉如闷雷,“但朕必须罚你,否则你总不长记性。”
一听要受罚,沈持盈心底咯噔一沉。
“能不能…轻些打?”她抽抽搭搭地讨饶,尾音勾着蜜似的甜腻,“臣妾怕疼。”
“哦?”桓靳挑眉,眼底闪过危险的光。
沈持盈呼吸微滞,突然福至心灵,慌忙端正坐好。
“陛下…”她抬眸望桓靳,眼尾洇着薄红。
桓靳喉结微动,大掌轻轻抚上她的发顶。
窗外最后一滴檐雨坠落,正巧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啪”的轻响。
“盈儿可知这是何处?”桓靳哑声问。
沈持盈眨了眨水雾迷蒙的眼,以为他又要追究与江夏王密会之事。
半晌,她才颤声答道:“王府后、后罩房的茶室。”
“可知这茶室地下是什么?”桓靳继续问。
见沈持盈茫然摇头,他蓦地抱着她下榻,在榻角某处隐蔽的雕花上轻轻一按。
随着机关转动的咔嗒声,那张狭小的罗汉榻竟自动移开,露出个黑黝黝的地洞!
阴冷的风从洞口涌出,带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
“这…”沈持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悄悄咽了口唾沫。
桓靳抱着她往下走,石阶上长满青苔,周遭森冷可怕。
“这是朕昔年潜邸时命人挖的地道,直通府外。”他耐着性子解释。
正因如此,今日他才格外警惕,不惜耽误早朝也要折返回府。
那江夏王素来诡计多端,谁知道会不会趁机把沈持盈拐跑?
思及此,他冷峻眉眼间阴戾更浓,低头便惩罚性地在她白嫩颈侧轻咬了口。
“嘶…”沈持盈倒吸口气,却敢怒不敢言。
随着两人不停深入地道,光线愈发昏暗。
沈持盈也愈发提心吊胆,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活像只受惊的小兽。
“陛下,咱们上去吧!这里好吓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幽深的地道里回荡。
桓靳颇为轻松地单手抱着她,另只手则用火折子点燃壁灯。
跳动的火光照亮了斑驳的石壁,上面还留着当年挖掘时的凿痕。
沈持盈这才发现,小小茶室地下竟别有洞天——不仅密道纵横交错像蛛网,转角处还囤积了干粮与清水。
想来是当年桓靳屡遭刺杀时准备的。
墙角甚至放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不知曾关过什么人。
就在她出神之际,桓靳已将她带进一处狭小石室。
墙上挂满各式刑具——皮鞭、镣铐、拶指,在跳动的火光中泛着冷芒。
沈持盈吓得屏住呼吸,还未回神就被放在张特制的长椅上。
冰冷的镣铐“咔嗒”锁住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
“陛下…”沈持盈浑身抖若筛糠,却不知该如何求饶。
桓靳看着她,眼眸掠过异色,“盈儿可知,朕为何带你来这儿?”
第109章 剧情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