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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在地狱的狂欢夜
  洛杉矶的二月,风里带着来自太平洋的湿润与比佛利山庄金钱发酵后的奢靡味道。
  斯台普斯中心刚刚结束了一场堪称全球音乐界最高殿堂的洗礼——第69届格莱美颁奖典礼。
  今夜的头条,不是哪位欧美天后再次横扫,也不是哪个老牌乐队重组。而是一个来自东方的、曾被无数人唾弃为“只有身体没有脑子”的偶像男团主舞——黎名。
  凭借那张名为《Demon’sBreath》(恶魔之息)的全电子舞曲Solo专辑,他以一种野蛮的姿态,硬生生从一众欧美大神手中,撕下了那座沉甸甸的“最佳舞曲/电子音乐专辑”留声机奖杯。
  “Bam!”
  香槟的软木塞撞击着天花板,泡沫四溅。
  好莱坞山的一栋私人豪宅里,野狗娱乐的庆功宴正在进行。这是一场只有他们的狂欢,没有媒体,没有虚伪的社交。
  黎名坐在真皮沙发的最中央。他染回了那一头标志性的黑发,却剃成了极短的寸头,左侧眉骨上做了一个极其嚣张的断眉造型。黑色的绸缎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那一串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的银色十字架项链。
  他手里没有拿酒,而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金色的小留声机奖杯。他的眼神有些游离,在这沸腾的欢呼声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牛逼啊黎名!”祁演喝高了,拿着吉他像个疯子一样跳上桌子,“格莱美!活的格莱美!以后出门我能不能横着走?就说我兄弟是世界舞王!”
  “出息。”
  黎名冷哼一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怼回去。他的目光穿过舞池里疯魔的众人,穿过缭绕的烟雾,精准地落在了露台边缘的那个身影上。
  安夕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白色吊带长裙,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背后那个蝴蝶骨的位置,随着海风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正靠在栏杆上,背对着喧嚣,安静地看着山下璀璨的洛杉矶夜景。
  那副样子,像极了一只随时准备飞走的白鸽,或者是一个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夜晚里,唯一清醒的旁观者。
  黎名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种让他浑身燥热的、名为“贪婪”的情绪,比拿到奖杯的那一刻还要剧烈一百倍。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拎着那个金色的奖杯,像是一个提着人头去邀功的角斗士,大步流星地走向露台。
  “哗啦——”
  落地窗被拉开又关上,隔绝了室内的重金属噪音。
  海风灌入,带着凉意。
  安夕来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压迫感,她没有回头,只是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恭喜你啊,黎名。”她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你做到了。你是天才。”
  “天才?”
  黎名走到她身后,并没有保持所谓的安全距离。他那具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躯体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安夕来,你转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那种刚刚结束厮杀后的血腥气。
  安夕来转过身。她抬起头,那双依然清澈、却早已褪去了怯懦的鹿眼,直直地撞进黎名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里。
  “干嘛?”她问。
  黎名没有说话。
  他只是举起手中那个象征着全球音乐最高荣誉的金色留声机。
  然后,在安夕来震惊的目光中,他弯下腰,单膝跪地。
  “咚!”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不是求婚。这比求婚还要沉重。
  他把那个奖杯,像是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一样,捧到了她的面前。
  “给你。”
  黎名盯着她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那种平时藏在暴躁外表下的深情,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烫得人想逃。
  “安夕来,你看清楚了。”
  “这就是我当初跟你说的‘掀翻桌子’。”
  “那些曾经骂你整容怪、说你是花瓶、让你在综艺里当背景板的人,现在都得跪在地上仰望这个奖杯。”
  “我把它赢回来了。”
  他抓起安夕来的手,强硬地按在那冰冷的金属奖杯上。
  “不是为了我自己。”
  “是为了证明,你选的那条看门狗,是这世界上最凶、最狠、也是最能咬死人的那一手牌。”
  安夕来的指尖在颤抖。她能感受到奖杯的重量,更能感受到奖杯上残留的、属于黎名掌心的滚烫温度。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在漫展上晕倒的少年;在运动会上背着她狂奔的煞神;在红馆舞台上为了她“割喉”的疯子;还有现在,这个拿着格莱美给她当玩具的王者。
  “黎名。”
  安夕来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在GALAXY的磨砺下,她早已学会了把眼泪变成钻石。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意思就是——”
  黎名猛地站起身,那种高度差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袭来。他把奖杯往旁边的小圆桌上一顿,发出一声巨响。
  “我不想再当你的‘好朋友’了。”
  “也不想当什么该死的‘女性之友’、什么‘暖男骑士’。”
  他一步步把安夕来逼退到栏杆边缘,直到她退无可退。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安夕来,我累了。”
  他在她耳边低吼,那是一种压抑了五年的、即将爆发的岩浆。
  “老子拿到了格莱美,全世界都在喊我的名字。但我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
  “我想在今晚,光明正大地上你的床。”
  “做我女朋友。或者——”
  他眼神一暗,语气变得极其危险且色情。
  “做我的女人。”
  这已经不是表白了。这是逼宫。这是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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