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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把左手的无名指,献给从神坛堕落的魔鬼
  GALAXY第三次世界巡演的战火,终于烧到了时尚之都巴黎。
  这一夜,法兰西体育场成了沸腾的红海。
  后台,商颂刚刚结束了长达三小时的唱跳,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黑色的演出服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剧烈起伏的肌肉线条。
  “水。”
  商颂向后伸出手,看都没看一眼身后。
  几乎是零秒响应。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递上了一瓶已经拧开盖子、甚至插好了吸管的常温电解质水。那只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此刻却甘愿做这最卑微的侍奉。
  “喝慢点。”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慵懒和此刻刻意压低的宠溺。
  周围的工作人员早已见怪不怪,却仍旧会在心里暗自咋舌。
  那个男人是周彻。
  是刚刚把周氏集团数百亿资产拱手让人、只为了“腾出手来当第三者”的京圈疯子。
  他现在的新身份,是商颂的私人贴身助理。且是唯一的、不拿工资只“倒贴”的助理。
  “绑带歪了。”商颂喝完水,甚至没说谢谢,只是极其自然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蹲下帮自己整理长靴的绑带。
  周彻穿着那件商颂在路演时随手挑的黑色丝绸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性感的锁骨。他闻言,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单膝跪地,毫不在意那昂贵的西裤沾上后台的灰尘。
  他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复杂的绑带间,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谁能想到,这双曾经在董事会上翻云覆雨、指点江山的手,如今却甘愿在这个乱糟糟的后台,为一个女人系鞋带?
  “怎么?周少后悔了?”商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顶的那个旋儿,语带讥讽,“放着董事长不当,来这儿当奴才,是不是觉得特屈才?”
  周彻系好最后一个结,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商颂此时此刻那种大汗淋漓、充满野性美的脸。
  “屈才?”
  周彻轻笑一声,伸手握住她穿着长靴的脚踝,指腹隔着皮质布料轻轻摩挲,带着那种令人战栗的、变态的占有欲。
  “商颂,你搞错了。”
  “坐在那个冰冷的办公室里签字才是浪费生命。能亲手把你这一身皮肉伺候舒服了,看着你在台上为我发疯……”
  他站起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像是带着钩子。
  “这才是我这辈子谈过最大的一笔生意。”
  商颂嗤笑一声,正要推开他去卸妆。
  她的右手抬起,在化妆灯的照射下,无名指上那枚设计粗犷、镶嵌着红钻的荆棘金戒,闪过一道刺目的光。
  那是伯雪寻给的。
  那是她在海边收下的誓言,是那只疯狗咬下的印记。
  周彻的目光在那枚金戒指上停滞了两秒。
  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要把人杀了的暴戾,却多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阴暗的偏执。
  他知道,伯雪寻已经同意了。
  两个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为了同一个女人,达成了某种畸形却又稳固的共识。
  “真碍眼。”
  周彻伸出手,指尖弹了弹那枚金戒指,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但他占了一只手。你还有另一只,不是吗?”
  他抓起商颂空荡荡的左手,拇指狠狠地按在她的无名指根部,那是VenaAmoris——爱之脉的起点。
  “换衣服。”
  周彻的命令不容置疑。
  “去哪?”商颂挑眉。
  “巴黎的夜色正好。我有一笔旧账,今晚要在那个塔下面,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午夜,巴黎,战神广场。
  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秀早已结束,只剩下那个巨大的钢铁巨兽在夜色中沉默地伫立,像是一座孤独的墓碑。
  周围没什么游客,冷风卷着塞纳河的湿气。
  商颂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大衣,里面是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是周彻在那场“第十位缪斯”大秀上亲手设计、名为“红蚀”的那件战袍的复刻版。
  周彻站在她对面。
  背景是那座象征着浪漫至死的铁塔,面前是这个让他把整个人生都赌进去的女人。
  他没有单膝下跪。因为在他们的关系里,不需要那种俗套的童话仪式感。
  这更像是一场谈判,一场博弈,或者是一场献祭。
  “还记得吗?”
  周彻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黑丝绒盒子。
  那个在秀场后台被商颂退回来、后来又被他像宝贝一样锁在保险柜里的盒子。
  “那天你说,这只是品牌契约。你说你只想要自由。”
  他打开盒子。
  那枚重达13.14克拉、设计成蝴蝶形状、闪耀着极致火彩的钻戒,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等待了几个世纪。
  “现在,自由我给你了。那家公司归你了,你想怎么疯就怎么疯。”
  “我也给你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周少爷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个想把你锁在身边、却又不得不给另一条疯狗腾半个窝的周彻。”
  他看着商颂,眼底是那种孤注一掷的深情,混杂着一丝不甘心的疯狂。
  “商颂。”
  “伯雪寻那个疯子,用他那身伤疤和那枚破金戒指,占了你的右手,那是干活的手,是握麦克风的手,是向世界宣战的手。”
  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抓起她的左手。
  那只总是无措地垂着、离心脏最近的手。
  “那我就要这只。”
  “左手连着心。我要把这枚钉子,钉死在你心里。”
  “从今往后,他负责陪你在前面冲锋陷阵、满身泥泞。”
  “而我。”
  周彻低下头,将那枚沉甸甸的钻戒,不由分说地推进了她左手无名指的指根。
  钻戒与手指摩擦,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被体温熨烫得滚热。
  “我就负责在你背后,给你编织这张最华丽的网。让你累了、痛了、想杀人的时候,有一个全世界最昂贵的笼子可以回。”
  “不管是金主,还是助理,或者是那个所谓的……第三者。”
  他抬起头,眼神狠厉又痴迷。
  “这个位置,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商颂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
  右手是伯雪寻的金戒指,那是一种粗粝的、野蛮生长的安全感。
  左手是周彻的钻戒,那是一种极致的、奢靡的、要把她溺死在蜜糖与毒药里的占有欲。
  一金一钻。
  一疯一魔。
  这简直就是她这荒诞人生的最好注脚。
  她忽然笑了。在那巴黎的寒风里,笑得像个得逞的女妖。
  “周彻。”
  她举起左手,看着那璀璨的钻石在路灯下折射出冷光。
  “你还真是个做生意的天才。”
  “伯雪寻要了我的现在,你就要了我的退路。”
  她伸出手臂,勾住了周彻的脖子,那是一个主动的、充满了纵容的姿态。
  “行。”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怕死,非要往我这个火坑里跳。”
  商颂垫起脚尖,那个吻带着巴黎深夜的凉意,落在了周彻的唇角。
  “那我就收下了。”
  “从此以后,咱们三个,就这么不死不休地纠缠下去吧。”
  “反正这地狱挺大的,住得下两个恶鬼,和一个贪心的女人。”
  周彻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铁塔之下,没有誓言,只有交易达成后的狂欢。
  他赢了。
  虽然没能独占,但他终于把自己这根刺,扎进了她的心脏里,和那条疯狗一起,长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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