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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给正宫的赔偿,是一场把自己揉碎了的献祭(重)
  野狗娱乐顶层的录音棚内,隔音玻璃把世界切割成两半。外面是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里面是昏暗灯光下,独自坐在调音台前、背影孤峭如刀锋的伯雪寻。
  他正戴着耳机,修长的手指在推杆上细微滑动,一遍遍打磨着GALAXY新专主打曲里一段失真的吉他Solo。
  “哐当。”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没有预约,没有敲门。这世上敢这么闯进野狗娱乐禁地的人,只有一个。
  伯雪寻没有回头,只是按下了暂停键。旋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轻微的高跟鞋声。
  商颂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皮质风衣,腰带束得极紧,勾勒出那种随时准备战斗的凌厉线条。她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那张脸上挂着一种赶时间的焦灼,和某种极其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心虚”的决绝。
  “怎么?我的女皇大驾光临,是来视察工作的?”
  伯雪寻摘下耳机,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意。他伸出手,想要去拉她。
  但商颂没有接那只手。
  她站在调音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温存,只有一种要去赴死的坦白。
  “伯雪寻。”
  她开口,声音干涩,“我有两件事要通知你。”
  “第一,GALAXY的新专辑提前宣发,我要立刻归队去魔鬼训练,接下来半个月,你见不到我。”
  伯雪寻挑了挑眉,那只悬空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撑在了桌沿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包容。
  “行啊。去忙你的。我的曲子早就给你做好了。那第二件呢?”
  商颂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第二件事。”
  商颂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
  “我和周彻,确定关系了。”
  录音棚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
  只有那台还没关机的显示器发出的嗡嗡声,像是死神的耳鸣。
  伯雪寻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地,像是被风化的岩石一样剥落、崩塌,最后只剩下一片没有任何表情的死寂。
  他维持着那个半倚着桌子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原本深情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如渊,里面翻涌着足以将人溺毙的黑雾。
  “你再说一遍。”
  良久,他开口了。
  “我说,我把他留下了。”
  商颂逼近了一步,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姿态,哪怕是在坦白这种惊世骇俗的“罪行”。
  “但是伯雪寻,你给我听清楚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伯雪寻的衣领,将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拉向自己。
  “你是那个站在阳光下、哪怕全世界反对我都要去爱的‘男朋友’。”
  “而他。”
  商颂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只是我在阴沟里养的一条小狼狗。没名没分,见不得光。”
  “这是我的决定。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我也知道我很贪婪、很恶心。”
  “但我就这么烂。”
  她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
  “要么,你现在就掐死我,或者滚蛋。”
  “要么,你就接受。这把椅子上只能坐你一个人,但脚边那块地毯上,我不介意多一条狗给我舔伤口。”
  多么荒谬的逻辑。
  多么无耻的宣言。
  在这个充满了道德洁癖的世界里,商颂就像是一个最狂妄的暴君,试图在她这片贫瘠的感情废墟上,建立一套只属于她的、扭曲的规则。
  伯雪寻死死地盯着她。
  胸膛剧烈起伏,那是极度的愤怒、嫉妒,与刻入骨髓的爱意在厮杀。
  他想杀了她。真的。
  想把这个让他把命都搭进去的女人锁起来,想把周彻那个杂种碎尸万段。
  但是。
  他看着商颂眼底那抹极力掩饰的恐惧——她在怕他真的走。
  “呵。”
  一声极短促的冷笑从伯雪寻喉咙里溢出。
  “商颂,你真他妈是个混蛋。”
  他咬牙切齿,眼眶通红。
  “把老子当什么了?需要我的时候我是神,不需要的时候就要让我跟别的狗分食?”
  “不分。”
  商颂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
  “伯雪寻,你知道的。这世上只有你能把我的魂勾走。”
  这句话,像是一针该死的镇定剂,打进了这头暴怒的老虎体内。
  伯雪寻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杀意褪去,只剩下一片无论如何也割舍不掉的痴缠。
  “行。”
  “你养狗,我不拦着。毕竟周家那条狗确实好用,能咬人,也能给你挡枪。”
  “但是商颂,你给我记住了。”
  他的手指收紧,勒得她头皮发痛。
  “我是人。他是狗。”
  “只有人能上桌吃饭。狗,只能在地上趴着。”
  “这个规矩,不能乱。”
  “不乱。绝不乱。”商颂拼命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她赢了。
  用她那并不光彩的真诚,赢得了这场三人游戏中最大的特权。
  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愧疚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甚至愿意接受这种屈辱条款的男人。
  他瘦了。那件T恤空荡荡的,锁骨嶙峋。
  明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伯雪寻。”
  商颂吸了吸鼻子,伸手去解自己的风衣扣子。
  “我该走了。通告还有一个小时。”
  “但是……”
  她的风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衫。她没有停,手还在解那排细密的纽扣。
  “临走前,能不能让我补偿你一下?”
  伯雪寻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一件件剥离伪装、露出那一身像雪一样白、却又像火一样烫的肌肤的女人。
  这不仅是肉体的补偿。
  这是献祭。
  是一个女王,主动走下王座,把自己揉碎了,送到他嘴边。
  “一个小时?”
  伯雪寻哑着嗓子问,那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不够。但也只能这样了。”
  商颂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调音台那些冰冷的推杆硌着她的大腿,但她不在乎。
  她捧着伯雪寻的脸,吻了上去。
  “快点。狠点。”
  她在唇齿间呢喃,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和媚意。
  “别把我当人。”
  “也别把你当人。”
  “轰——”
  脑海里的弦彻底断裂。
  伯雪寻再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也顾不得这里是不是随时会有人闯入的录音棚。
  他猛地伸手,扫落了调音台上的所有乐谱和咖啡杯。
  “哗啦!”
  在一片狼藉中,他将商颂死死地按在了那张布满电子仪器的桌面上。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只有两只被这该死的命运逼疯了的野兽,在进行最后一场带有毁灭意味的撕咬。
  商颂的背脊被仪器硌得生疼,那种尖锐的痛感和身体里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声音通过没有关掉的监听麦克风,在录音棚里被放大、回响,淫靡得让人心惊肉跳。
  伯雪寻根本停不下来。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在这个女人身体的最深处,一遍又一遍地刻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在覆盖。
  覆盖掉那个周彻可能留下的痕迹。
  覆盖掉她身上那种不属于他的陌生气息。
  “商颂!看着我!!”
  他在最后的冲刺阶段,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睁开那双已经涣散失神的桃花眼。
  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胸口,烫得她一哆嗦。
  “记住!不管你养几条狗!”
  “能让你哭成这样的,只有老子一个!”
  “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商颂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暴风雨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她紧紧抱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血痕。
  那一场情事,来得快,去得也快。
  像是这录音棚里一场无法控制的短路火灾。
  结束的时候,商颂瘫软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那一身精心搭配的衣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痕。
  “该走了。”
  伯雪寻从背后抱住她,声音虽然还是哑的,但那种戾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吃饱后的慵懒和餍足。
  他用左手温柔地帮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好,甚至还细心地帮她整理了一下那个被揉乱的领口,试图遮住那些痕迹。
  “去吧。”
  他在她耳后的位置亲了一口。
  “去当你的大明星。”
  “去跟你的GALAXY发光发热。”
  “家里这摊子事儿,还有那条想抢食的‘狼狗’。”
  伯雪寻眯了眯眼,恢复了那副野狗护食的凶狠模样。
  “交给Daddy来处理。”
  “记住,那种争风吃醋的下作事,不用你动手。”
  商颂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愧疚,有爱意,更有那种只有共犯之间才懂的生死相依。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然后,转身推开门,大步走进了北京寒冷的冬风里。
  那个背影,潇洒,决绝,又带着一种新生般的狠厉。
  而在她身后。
  伯雪寻站在一片狼藉的录音棚里,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
  他摸出一支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笑了。
  这笔买卖。
  虽然他妈的有点亏。
  但她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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