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集团那场腥风血雨的权力更迭尘埃落定。
对于商颂来说,最大的危机并不是来自外界的封杀或流言,而是来自某个突然“下岗再就业”的前任霸总,以及他那无处安放、却又旺盛得可怕的精力。
自从周彻把董事长的位置扔给周游,他就真的过上了那种令人生厌的“闲散王爷”生活。他不怎么去“第十位缪斯”的工作室了,那条名为“事业”的狗链子一旦松开,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团失去了容器的黑色浓雾,开始肆无忌惮地弥漫进商颂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未来娱乐,总裁办公室。
商颂有些头疼地把那一叠厚厚的简历摔在桌上。
“这些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她揉着太阳穴,对着面前一脸为难的人事总监说道:“我要的是贴身助理。贴身,懂吗?是要能随时进出我家,能在这个圈子里替我挡枪,还要嘴严、手脚麻利的人。你给我找的这群刚毕业的大学生,看到我都发抖,怎么用?”
礼音走了。
那个位置空缺了下来。商颂试了好几个人,没一个顺手的。不是太蠢,就是心思太活,看着她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想要通过她往上爬的贪婪。
“商老板,这要求实在是太高了……”人事总监擦着汗,“要能打,又要懂时尚,还要了解您的所有生活习惯,这……”
“咚咚。”
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场训话。
没等商颂喊“进”,那扇磨砂玻璃门就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推开了。
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伯雪寻,他在隔壁录音棚。
是周彻。
他今天没穿正装,而是换了一件极其骚包的酒红色丝绒衬衫,领口敞开,袖子卷起,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小臂。那一头长发被他随意地扎了个半丸子头,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
那副模样,不像是个来谈事的,倒像是个刚从画报里走出来、准备来视察后宫的昏君。
“听说你在招人?”
周彻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无视了那个目瞪口呆的人事总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商颂的办公桌上——甚至不是坐椅子,而是坐在桌角,那条长腿就那样大大方方地伸着,几乎要蹭到商颂的膝盖。
“关你什么事?”商颂往后一靠,拉开距离,“周老板不去享受你的退休生活,跑这儿来添什么乱?”
“我来应聘。”
周彻喝了一口咖啡,眼皮都不抬一下,“刚才在门口听到你的要求了。能打,嘴严,懂时尚,了解你的所有生活习惯。”
他放下杯子,身体前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精光。
“商老板,你看我,合格吗?”
全场死寂。
人事总监觉得自己大概是还没睡醒,或者是出现幻听了。
前周氏集团董事长,身价千亿的豪门太子爷,现在坐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说要来当助理?
“你?”商颂被气笑了。
她站起身,双手抱胸,围着周彻转了一圈,眼神挑剔得就像是在看一件并不满意的过季商品。
“周少爷,您这双手。”
她伸手,一把抓起周彻那只养尊处优、甚至戴着皮手套防止磨损的手,在眼前晃了晃。
“是能给我提鞋,还是能给我洗内衣?”
“这双手可是连剥个橘子都要嫌脏的主。您确定您是来伺候人的,不是来找个祖宗供着的?”
这羞辱,够直接,够狠。
换做以前,周彻估计早就掀桌子了。
但现在。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顺势反握住了商颂的手腕,大拇指在她敏感的腕骨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能不能提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周彻忽然从桌上跳下来。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上前一步,那种压迫感瞬间逼近。他一挥手,对着那个还在发呆的总监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人事总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落锁。
百叶窗被拉下。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充满私密气息的审讯室。
“来吧,面试开始。”
周彻摘下手套,扔在一边。他一步步逼近商颂,直到把她逼退到身后的落地窗前。
“面试题第一道。”
他的手极其熟练地,并非去解扣子,而是顺着商颂那件真丝衬衫的下摆滑了进去。指尖冰凉,贴着她温热的腰侧肌肤。
“商老板腰不好,拍打戏留下的旧伤,每逢阴雨天就要热敷按摩。力度要适中,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
他的手掌贴在那个旧伤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揉。那力度,精准得像是教科书级别,显然是在无数个夜晚偷偷练习过的。
商颂闷哼一声,身体有些发软,那是生理性的舒适,也是心理上的抗拒。
“你这是骚扰。”她咬牙。
“这是职业技能展示。”
周彻面不改色,手掌继续向上游走,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排脆弱的肋骨。
“面试题第二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上——那是前两天伯雪寻留下的。周彻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但很快被一种更为深沉的占有欲所覆盖。
“助理要负责艺人的形象管理。这种有碍观瞻的痕迹……”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个红痕,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性质地磨了磨。
“得想办法遮住。或者……”
“用一个新的、属于我的印记,把它盖过去。”
“周彻!”商颂推他的胸膛,却推不动这堵肉墙。
“第三题。”
周彻没有理会她的反抗,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只空荡荡的左手,摩挲着那个因为没戴戒指而显得有些光秃的无名指。
“作为贴身助理,得知道老板心里缺什么。”
“商颂,你缺安全感。”
他抬起头,眼睛里此刻全是令人窒息的疯狂与坦诚。
“伯雪寻能给你爱情,但他给不了你那种无论把天捅多大个窟窿都有人兜底的安全感。他太脆了,他自己都是个易碎品。”
“但我能。”
周彻抓着她的手,一把按在自己的颈侧动脉上。那里跳动得剧烈而狂野。
“我现在是自由身。手里拿着那点儿股份,虽然不多,但够给你把这半个娱乐圈都买下来玩玩。”
“商颂。”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进行某种恶魔的交易。
“别找那些废物当助理了。他们连你皱一下眉头是因为胃疼还是因为心情不好都分不清。”
“用我吧。”
“反正我这条命,在从那个悬崖上跳下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签给你了。”
“把我当狗使唤。让我给你提鞋,给你挡枪,给你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烂摊子。”
他凑近她的唇,呼吸滚烫。
“作为报酬……”
“你只需要偶尔在没人的时候,赏我这只饿了太久的恶犬一口肉吃。”
“比如说现在。”
商颂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此刻像个为了求职而把自己尊严都扒光了的流氓。
她能感觉到他那种想要把自己变成她的“附属品”的迫切。那是一种病态的、却又让人无法拒绝的依附。
他不要做掌控者了。
他要做她最锋利的那把刀,最听话的那条狗。
商颂的心跳,可耻地漏了一拍。
“想应聘?”
她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了他脖子上那根并没有系好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拉。
周彻被迫低头。
“那你这身皮,穿着不热吗?”
商颂的眼神从他的眼睛一路下滑,落在他那件禁欲又色情的丝绒衬衫上。
“面试嘛,总得看看身材管理是不是达标。”
“周助理,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周彻愣了一下。
随即,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眼底的火光瞬间被点燃。
“不用教。”
“老板想要怎么检查,我都配合。”
“刺啦——”
那是丝绒被撕裂的声音。
在那间全北京最繁华地段的办公室里,在一层层厚重的窗帘背后。
一场关于“招聘”与“被招聘”、“驯服”与“被驯服”的游戏,正式开始。
没有什么规则。
只有欲望,只有征服,只有两只在这个名利场里遍体鳞伤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所有权。
一个小时后。
门开了。
商颂整理好衣服,除了嘴唇有些红肿,看不出任何异样。她依然是那个冷艳高贵的商老板。
而在她身后的办公室里。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周少,正赤着上身,在那捡着满地散落的文件和碎布条。他的后背上全是抓痕,嘴角还破了块皮。
但他笑得像个疯子。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带着商颂签名的“入职合同”。
虽然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职位:狗。期限:一辈子。薪水:看心情。】
但这对于周彻来说。
这就够了。
这不仅是一份合同。
这是商颂亲手把那条曾经束缚住她的、如今价值千亿的狗链。
重新交回了他的手里。
只不过这一次。
牵绳的人,是她。
第331章:把这条价值千亿的狗链,亲自交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