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遍。导演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喊了开始。
商颂压下所有烦躁和疑虑,再次投入角色。她踮起脚,吻上伯雪寻的唇。这一次,伯雪寻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灵魂。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而专注,带着一种虔诚的侵略性。他一手插入商颂浓密的卷发,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的唇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下来。起初是轻柔的厮磨,像羽毛搔刮过心尖,带着无尽的诱惑。商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张开了唇。就在这一瞬间,伯雪寻的舌尖灵巧地探入,不再是之前的不知所措,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开始追逐、逗弄、缠绵。
他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心惊。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尖的缠绕,都带着蚀骨的魔力,轻易点燃了商颂身体深处的火焰。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模糊褪色,只剩下唇舌间滚烫的纠缠和彼此急促交融的呼吸。
汗水顺着伯雪寻的额角滑落,滴在商颂敏感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而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无意识地攀上他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背部,指尖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青紫淤痕和沟壑,带来一阵阵电流。
两人的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融为一体。所有未尽的言语、压抑的情感,都淹没在这个满是情意,或者说,情欲的深吻里。
导演屏住呼吸,死死按住旁边差点又要暴起的周彻,激动地用气声指挥着镜头推进。
伯雪寻知道接下来该上楼了。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商颂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唇齿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然后,他猛地弯腰,将似乎还沉浸在吻里、身体微微发软的女人打横抱起。
商颂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伯雪寻抱着她,大步流星,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二楼那间贴满红莲涂鸦的卧室走去。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掌控感。
“过!!!”导演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叉,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摄影师们立刻开始搬动沉重的器材,准备转战卧室。周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他一步上前:“接下来的亲密戏,全部换替身上场!”
导演和编剧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如同吞了黄连。好不容易拍到这份上,情绪都顶到这儿了,换替身?这效果还能看吗?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商颂从伯雪寻怀里挣下来,脚刚沾地还有些虚浮。她立刻走到周彻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口。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刚刚被激烈吻过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眸里却盛满了恳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了几句。
周彻紧绷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暴戾的眼神在她低声的软语中挣扎了片刻,最终,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回了牢笼。他下颌绷紧,从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伯雪寻,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
伯雪寻站在楼梯口,将商颂在周彻面前那“卖乖”的姿态尽收眼底。他面无表情,只是插在裤袋里的手,无声地攥紧。心里那点刚刚升腾起的、因那个吻而产生的隐秘悸动和占有欲,瞬间被一种冰冷的酸涩和强烈的妒意取代。
总有一天……他在心底无声地宣誓,总有一天,他要将周彻彻底、永远地驱逐出她的世界,让她不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不再需要被任何人掌控她真正想做的事!
休息,清洗,重新整理情绪。那场注定艰难的床戏终于开拍。
伯雪寻一脚踢开房门,用手肘带回门把手,将女人放在了床上,由于陈不渡的私设是足控,所以会有一场吻脚的特写,虽说不是第一次,但是一堆人面前,商颂的羞耻心也开始作祟,男人将她的红皮鞋丢在了地板上,撞击地面的声音提示着她快要进入正题了。
商颂的脚勾着床单,带出层层叠叠的褶皱,胸腔不断的起伏,尽管知道不会拍她的上半身,她仍旧不安,完全没办法入戏,伯雪寻似乎等她适应了会儿,才开始动手,那条薄薄的红裙被他掀起来,勉强挂在光滑的大腿处,他还把她往下拉了一段,颤动让她更别如履薄冰,直到他的吻落在她的足背、脚踝、小腿,再往上……
伯雪寻扫了眼旁人,拉起了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阻止摄影师往上拍,自己也上了床,有了遮挡和熟悉的气味,商颂略微放松了些,然而对上男人火热的视线,她又慢慢被点燃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拍摄的动作,那性感的喉结在她眼睛面前上下晃动,她看的入了迷,再次入了戏。
感受到自己喉结被人含住的那刹那,伯雪寻那根理智的弦被扯断,随着女人连连的轻含咬动,他火急火燎地俯下身埋下头去,商颂刚松开口又被堵住,和刚才的亲吻不同,霸道的攫取让她轻呼了一声,落在这室内很是清晰,周彻看着她情动的娇媚,眼睛红了几分,甩手就撤离这场无硝烟的战场,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戏中的两人根本没有注意这点,伯雪寻一边推搡一边给拍摄找角度,商颂下意识箍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搭在了他的身上,因为会用背部来遮挡身前,所以他将商颂带着侧身,镜头对面,白皙的背部,灼热的红字,床上欢愉的男女,渐渐变的虚幻飘远。
咔的一声响起,伯雪寻立即把被子盖住商颂整个人,自己也还是躺在她身侧,赤裸上身,神色难耐,嘴唇殷红,烟酒嗓里有未褪尽的欲火,“好好平静整理后再出来。”
比她还有经验。商颂躲在被子里脸蛋红扑扑的,却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下身,好巧,真就是那致命的一处,她听见了男人落在室内那无奈的低沉和隐忍的沙哑。
门外的周彻红着眼角,牙关咬紧,却无计可施,他摇摇头,往楼下客厅走去,又回过头想望进房内,须臾,烟灰落了一地,汹涌的情欲在他眼里徘徊,脑海中浮现出商颂那娇艳妩媚的脸庞和她温热的嘴唇。
他猛然抬起手臂,狠狠砸在玻璃上,楼上收拾器材的声响惊醒了他。
他太矛盾了。
是他擅自戳破了她的幻想,却偏偏希望编织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将她装起来。
第242章:喉结上的牙印,是这场床上博弈中唯一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