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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借艺术之名的合法疯魔
  《MarieClaire嘉人》八月刊的拍摄,注定要成为一场披着时尚外衣的、名为“占有”的公开处刑。
  拍摄地点并没有选在那些甚至连空气都带着昂贵香氛味的高级影棚,而是定在了北京郊区一个尚未完全拆除的、由废弃重工业工厂改造而成的摄影基地。
  斑驳脱落的红砖墙像是一道道陈旧的伤疤,头顶是裸露且生锈的粗大金属管道,像巨兽的血管盘根错节。透过那面破碎且蒙满灰尘的巨大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工业区天空,压抑,沉重,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着迷的废土气息。
  “Action!不要那种像是要去走红毯的假笑!我要的是野兽!是那种刚刚在丛林里厮杀完,还带着血腥味彼此寻找的野兽!”
  掌镜的是享誉国际的意大利摄影师Marco。这个留着络腮胡、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的男人,正站在梯子上,挥舞着手臂,对着刚刚走进镜头的商颂大喊。
  “Sexy…Moresexy!Shang!把你骨头缝里的那种不屑拿出来!想象你是一只刚刚绞杀了配偶的黑寡妇!那种餍足,那种危险,还有那种该死的孤独!”
  商颂穿着那袭流光的黑纱吊带裙。裙摆很长,拖在充满尘土和机油味的水泥地上,但上面的剪裁极其大胆,几乎是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且带着些许淤青痕迹的背脊。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看客的心尖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一抹红唇在灰暗的背景下似火般燃烧。她没有看向镜头,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早已坐在破旧皮质沙发上、正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男人。
  伯雪寻。
  他穿着那件酒红色的手工钉珠镂空西服。没有穿内搭。结实而冷白的胸膛在那些璀璨且锋利的珠片下若隐若现,那条随着呼吸起伏的项链银光闪烁,像是一种禁欲的锁链。他的左手正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发出无声的、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爆裂声。
  商颂走到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她微微俯下身,那一头刚剪短的头发随着动作垂落,扫过他的鼻尖。她伸出一只手,指尖冰凉,带着一种轻佻却又掌控全局的姿态,轻轻抬起了伯雪寻的下颌。
  光影在两人之间交错,暧昧的情欲与濒临爆发的张力在方寸之间炸裂。
  伯雪寻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任由她冰凉的指尖在他的下颌线上流连,那种触感像是一把小刀在皮肤上滑动。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却翻涌着一种虎一般的、充满了暴虐占有欲的危险光芒。
  “玩够了吗?”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说了这几个字。
  下一秒,他原本搭在膝盖上的右手猛地抬起。那种速度快得甚至让摄像机都差点没捕捉到。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雄性的力道,一把抓住了商颂那只还在“调戏”他的手腕。
  “呃。”商颂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
  在所有工作人员的抽气声中,伯雪寻手臂肌肉紧绷,猛地向下一拽。
  商颂整个人失去了重心,直接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黑纱与红色的西装交叠在一起,像是两股纠缠不清的火焰。商颂的膝盖抵着沙发,身体前倾,为了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不得不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伯雪寻的那只左手,此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实实地、毫不客气地扣在了她被黑纱包裹的、挺翘的腰臀连接处。指尖陷入软肉,那是一种极其色情且霸道的掌控姿势。
  “既然你要演黑寡妇。”
  伯雪寻仰着头,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危险,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他凑近她的嘴唇,声音低哑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那就别忘了,在那之前,得先把自己喂给这只等着吃肉的雄虎。”
  “咔嚓!咔嚓!咔嚓!”
  Marco的快门声如同机关枪般疯狂响起。
  那不是表演。那是一场捕猎。一场借着“艺术”的名义,在全世界的注视下,将所有暗流汹涌的私欲、爱意与占有,都合理化的顶级较量。他们在镜头前交换着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那种“只有你能弄死我”的宿命感。
  “Good!Crazy!”Marco大喊一声,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相机,“这一组太棒了!简直是性张力的教科书!换!马上换下一个场景!”
  “下一个我要看到反差!看到那种把野兽关进童话世界里的荒诞感!给我纯真!给我看到你们像两个第一次偷尝禁果、却又不知所措的笨蛋!”
  场景瞬间切换。破败的红砖墙被巨大的、充满了梦幻色彩的高饱和糖果色背景板所取代。
  灯光从那种阴郁的冷光变成了温暖柔和的漫射光。
  他们换上了甜美撞色的条纹衬衫,那是典型的情侣装设计,但穿在这两个“恶人”身上,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萌感。
  商颂盘腿坐在巨大的、道具做成的云朵上,手里拿着一根色彩斑斓的波板糖。她没有去舔那颗糖,而是用一种审视的、像是在研究什么危险爆炸物的眼神盯着它。
  而伯雪寻坐在她身后的高脚凳上。他手里没有拿那种所谓装酷的烟,而是捏着一朵细小的、白色的雏菊。
  他低着头,并没有看镜头,而是一片一片地、极其耐心地揪着那些花瓣。
  就像是每一个陷入初恋、患得患失的少年。
  “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
  当然,他嘴里念叨的肯定不是这个。商颂如果能听见,一定会发现他在低声数着:“下次要把她绑在床上几次才能解气。”
  但镜头捕捉到的,却是那一瞬间他眼底流露出的、甚至连商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那是一只浑身是刺的野兽,在面对自己唯一的玫瑰时,小心翼翼收起利爪的瞬间。
  “Marco,这也太腻了。”商颂皱着眉,把那个波板糖扔到一边,“不像我们。”
  “不,亲爱的。这就是你们。”Marco一边按快门一边大笑,“因为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只有在彼此面前,你们才会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
  “好了,孩子们,天真烂漫的游戏结束了!”Marco那种充满戏剧性的意大利口音再次响起,像是一个要把他们推向另一个极端的导演,“现在,我要看到痛苦!给我亡命天涯!给我雨夜的激情与背叛!给我那种哪怕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也要死在对方怀里的狠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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