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嚼着蛋挞的动作一顿。
又是这个问题。
每次来都要问一遍,他不烦她都烦了。
“我们还没结婚,住一起不合适。”
路夏夏随口扯了个谎,眼睛都没离过电视屏幕。
“是吗?”
傅沉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玩味。
他突然倾身,暧昧地揽着她肩膀:“都要结婚了,还分居?现在的大学教授都这么……清心寡欲?”
“还是说,”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的软肉上捏了捏,“他不行?”
路夏夏被他捏得浑身一激灵。
她转过头,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你才不行!”
“人家那是尊重我!那是君子风度!懂不懂?”
“不像某些人,脑子里整天只有那点废料!”
傅沉挑了挑眉。
对于她的指控,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赞赏。
“尊重?”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确实,他是君子。”
傅沉的手指突然发力,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
“可惜,我不是。”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蛋挞的甜腻香气在唇齿间蔓延。
路夏夏呜咽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禁锢在怀里。
“既然他不来睡,”傅沉含糊不清地呢喃,手上的动作却熟练得令人发指,“那这张床空着也是浪费。”
“傅沉!现在是白天!”
路夏夏惊慌失措地去抓他的手。
他的手正熟练地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傅沉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
他单手扯掉自己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
动作粗暴又急切,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拉窗帘就是晚上。”
他一把抱起路夏夏,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
“既然他那么尊重你,那这种不尊重你的体力活,还是让我来代劳吧。”
……
路夏夏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强迫的,最后却变成了她的错。
为什么他就是这么变态,这么对她。
傅沉见她不肯开口,扯下蒙住她的衣物。
路夏夏黛眉紧皱,脸蛋红得像是憋了很久的气,莹润的唇更是一点血色也无。
更诱人了。
“哭什么?”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
“既然敢做,就要敢认。”
可是她对他的话仍旧没有反应。
“不做……”
傅沉眉宇间染着几分不耐:“刚才不还挺喜欢吗?”
他以为她还在演,还在跟他玩那种欲拒还迎的把戏。
毕竟以前他也没少欺负她,逼着她喊哥哥喊爸爸,甚至比这更过火的时候都有。
那时候她虽然也哭,也求饶,但是他知道她很喜欢。
傅沉没当回事,大掌扣住她的膝盖,强硬地想要把腿分开。
“别闹了夏夏。“他想用吻来软化她的坚持。
“我不做!”
路夏夏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傅沉,我不做了……”
这一声,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傅沉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路夏夏在哭。
不是那种被生理性眼泪,也不是为了博取怜惜的假哭。
她是真的伤心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滚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她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像只默默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眼皮肿得像桃子,眼瞳盛满了破碎的水光。
傅沉心底想要施虐的暴戾,瞬间就被这一泡眼泪给浇灭了。
忽然涌起密密麻麻的慌乱和心疼。
“怎么了?”
他撑起上半身,不敢再压着她,擦她脸上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完。
“哭什么?弄疼你了?”
他低声下气地哄着,跟刚才那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混蛋判若两人。
路夏夏不说话,只是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了。”
傅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哪怕憋得额角青筋直跳,也硬生生地忍住了。
他扯过一旁的被子,把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小人儿裹了起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别哭了,夏夏,怎么了,快告诉老公,谁欺负你了。”
他吻着她的发顶,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路夏夏缩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衬衫。
过了好久,那压抑的抽噎声才稍微小了一些。
她小声说:“我才不贱……”
她根本没有傅沉口中说得那么不堪,她从来就不是那种人。
傅沉愣了一下。
原来是因为这句话。
路夏夏抬起头,红通通的眼睛直视着他,眼底满是委屈和倔强。
“傅沉,我不是荡妇。”她极其认真。
“我也不喜欢被别人玩。”
“除了你,我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傅沉盯着路夏夏那张倔强的小脸,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的戾气肉眼可见地散去。
“真的没有?”
他大拇指碾过她被咬出血印的唇瓣。
非要逼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路夏夏吸了吸鼻子,把头偏向一边,声音沙哑软糯,没好气地顶了一句:“爱信不信。不信你就滚,去找那些你觉得干净的女人。”
要是换作旁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舌头早就被拔了。
可傅沉听了,反而笑了。
眉眼舒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
“我信。”
他俯身,在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
“夏夏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