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南唐自然明白,刁总也是熟知在商场,在官场,在金融领域那里有什么长幼序,悌孝恭。除了职位,官位,再就是财位。他刁总年纪确实长我几岁,甚至十几岁,但是这个看脸看实力的社会你有“实力”才是老大。
南唐是谁,滨海副书长的女婿,不说动一下滨海地皮抖三抖,也会让滨海的地面一片坑洼。他刁总再才华横溢,胸中文韬武略,在南唐面前也要称小,对南唐一个恭顺。
在刁总的一番游说下,刁总牵着南唐的手来到位于酒店地下负一楼的迪厅。随同人员都知趣的跟着。南唐与刁也算不上义气相投,两个人都是借着对方各取所需,今天南唐肯来也是想出来透透气,虽然在滨海他也是一方神圣,但他山的和尚会颂经,他乡花朵更娇艳。
说东海这家酒店设计的也是超级洋,迪厅,KTV在一楼,而安静旋转的酒吧、咖啡厅却在顶层,一静一动,一天一地,各在一方。
虽然是地下一楼,但灯火通明处夜色阑珊时哪里看出这是地下。
还未入夜,迪厅里的人不多,震耳的音乐已经像夜里的群狼吼着。几个小服务生站在吧台里忙着擦拭酒杯。太子与南唐两个人坐在舞池边,侍者拿过一个酒品单,南唐摆摆手,身为高职更为有身份的刁总与南唐还是很在意在人多场合的举止,他们静静的看了一会,一会便有领舞融入舞池,邀请南唐。南唐年纪轻还能跟着劲爆的DJ狂舞一段舞曲,刁总只是出于礼貌混进都是年轻人的舞者中,怎么都感觉不对劲,南唐通过放纵的歌声和舞动节拍平复生活给他带来的压抑,亦或找到了年轻的感觉,但是刁总却如下地狱般的难受。
南唐自然明白自己与刁总的年龄差距,他仅跳了一曲便谎说累了,退出舞池。刁总已经为南唐和自己开了一个豪华KTV大包间。其实刁总更喜欢包房,因为隐蔽所以更让人放心。在服务生引领下推门走进包房。
英俊的小伙子推着车子把精致的果盘、爆米花、啤酒、红酒,送上。刁总看着桌上的啤酒、红酒对服务生耳语几句,服务生转身离开。
刁总拿起菲尔帝干红酒瓶,给在上坐的南唐倒上一杯,自己倒上两人端起两杯红酒,刁总对着南唐道:“南行长,如今在包间了,你可要一展割喉了,来我们两个先喝一杯润喉酒。说着刁总端着杯子与南唐轻轻的碰了一下,抬手送入嘴里,南唐也笑着饮下。”
美妙芳香的红色液体在南唐的嘴里流转,刁总已经走到点歌台,这时门被打开,几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进入包间。只见几个人分工明确,点歌的倒酒的,陪唱的围在南唐身边。
南唐唱了一曲他大学时最爱的老歌,年轻的女孩极力鼓掌做赞美样,同行的下属们也高声叫着。包厢里歌声笑声音乐声混成一片。
太子坐在南唐几米远处,小周秘书因为是个女的已经借口要清静,到咖啡厅等着。
太子看着南唐和他的两个手下被几个美女围着,说笑自如,他抽身离开,来到吧台对着吧台上一个低头玩手机的女孩问道:“刚才负责为我们送酒水的男侍应生到哪里了。”
“他负责五个包间的服务。您找他有什么事,点什么酒水可以直接按服务键。”
“嗯,这个我明白。”刁总见女孩一直以为自己要点酒水,索然的回到包间。他只是感觉那个男孩的眼睛看着和倾城有些像罢了。
包间里南唐与下属已经和几女孩跳着舞,因为是在包间里,南唐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尽情的释放着有些迟暮的青春激情。
嬉笑着,扭动着,音乐声震耳疯狂。南唐跳的尽兴看到刁总进来,将他拉进舞池。
刁总被围在中间,他笑着,舞姿有些笨拙,但是谁又能看见呢。
太子陪南唐时,谭飞也跟在身边,只是跟着,他知道自己跟在太子身边就好,什么唱歌跳舞那些都是太子的事,在南唐等人的一再劝说下,他进舞池跳了几下子,便来到一楼大厅,等才是他的本分。先是在大厅,无事可做的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手机里的小说。大厅里打扫卫生的大姐一边拖地,一边看着谭飞。谭飞有些莫名,不知道哪里让大姐如此的对自己侧目。
他的预计快进行的差不多,将车门打开,坐到车里,这是才是他自己的天下。他打开车载收音机,并不打开车内的灯,在黑夜里随手调到东海的一档午夜音乐倾诉节目《听你诉说》。他手搭着方向盘微闭着双眼,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不时有人打进电话,和女主持诉说自己的种种不幸。
今天打来的是个卖汽车的小伙子,说自己爱上了一个不应该爱的人,一个带着孩子比自己大五岁的离婚女人,家里坚决不同意他与女人继续交往,他特别烦恼,周围的同事也对他说三道四,希望主持人能帮他出出注意。这样谭飞猛地一惊,他抬起头将收音机的声音调的大了一些,仔细听着,心下寻思以后自己也可以打这个热线,说说自己的烦恼。
谭飞听着女主持人和着轻柔的背景音乐轻声的对小伙子说:“这位朋友,爱情的选择最主要的是看你的选择合适不合适,而家人的不理解不认同呢,还需要进一步与家人交流,说到底爱的寻找选择权在自己手里,考虑好了,值得的就大胆去追求。你说对吗?”谭飞从来没听过这样一个暖心的而节目,他认真听着,感觉从未有过的一种信任,让他想打这个电话。
小伙子似乎有所领悟,他说要送一首歌给他爱的女人。
“你是我远方的故乡/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谭飞听着歌,深深被歌词和深情的演唱感动着。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中我的女人……”谭飞目光在黑暗中有了晶莹的闪闪发光的泪花,他不是一个矫情的的男人,但是这样异乡的夜晚,这样的等待,这样深情浅唱让他触景生情。“茫茫人海谁是我的女人?”谭飞那一刻迷失了自己。老婆、还是倾城?想到倾城,他竟然想到了倾城。
他闭着眼想着倾城的样子,歌声像一只看不到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抓住了他同样孤独的心。
舞尽人欢,夜已经深黑如墨。太子陪着南唐升入大厅,谭飞见到太子他们的身影,立即发动车子,停在酒店旋转的大门前。
南行拉着刁总的手:“今天,老弟献丑了,献丑了!”
“南行啊,我有你一半的才情,就好了!”刁总说着拉着南行的手,拍着手背。
两人分手,各自挥手上了自己的座驾。出于礼貌等南行的专车和南行下属的商务车离开,谭飞才发动车子。
回滨海的路上已经深夜,刁总坐在后排似乎有些疲惫斜倚在后背,他看看手腕上的欧米茄,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谭飞早已经关上收音机,刁总也许真的累了,夜色中谭飞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和车子行进的声音。
转弯停车,谭飞将身子转向车后的刁总。
“刁总,到家了”谭飞侧过头轻轻叫了一声。
“哦”刁总睁开眼。
“今天是累了,酒也喝得不少”谭飞下车将车门打开,刁总将随身的小手包拿着,边下车边随口打着哈欠。
“刁总披上外衣吧……”
“不用,马上进家了。”
刁总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的楼道口,谭飞依旧将刁总的外套整理好。看着刁总走进楼道,他再一次打开刚才的收音机,节目已经播完。谭飞不免有些遗憾,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来一首歌曲能让人如此的迷恋。
回到家,倾城的房间黑着灯。没有一点动静。谭飞想倾城已经睡了,他尽力静静的洗了脸将自己疲惫的身子放在床上,
夜,静的如此安详,谭飞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又是凌晨,他将被子披在身上,
哎呦……一声呻吟声从倾城的房间传出来。
谭飞静静竖起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产生了幻觉。可是一阵寂静,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昨晚睡得晚,早晨谭飞挣开眼天已经大亮。他习惯的醒来先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还好时间不算晚,他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好,奇怪的是倾城地房间里再一次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而后一点动静没有了。
倾城门虚开着。谭飞虽然已经明确和倾城表示了自己的立场,爱情不在,但几个月的同吃住,兄弟情是有的。
谭飞用手用背轻轻敲了三下打开的房门。
“倾城,你没事吧?”
“哎呦……”又是一声轻叹。谭飞走进倾城的房间。
“啊!倾城你这是怎么了?”谭飞看到倾城躺在床上,眼睛青肿的厉害,一张白皙的脸也扭曲了,嘴巴和嘴角处一片淤血。
“这是怎么回事,倾城。你和人家打架了?”谭飞的声音是大哥哥样的慈爱。说着已经来到倾城的床旁边。
“没事。”倾城说着把身体转过去,他不想谭飞看到自己这样落魄,丑陋的样子。
我看看,说着谭飞已经将倾城地脸轻轻捧起,这是怎样的捧起,倾城刚才还像个孩子,将身体背对着谭飞,此刻他竟乖乖的将身体坐起,谭飞心疼的看着倾城一张被打的变形的脸。
“这是为什么?”
“没事。”
“说谎也要看看情形,你这个样子,怎么会没事?”
第十九章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