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哥……我……“
“你,你的爱,难道他妈,你的爱比一个良家妇女的更高尚,更纯洁。”
“我承受不起你的这份爱。”谭飞越说越激动,好像对家庭的不满,对自己婚姻的不如意都发泄给了倾城。
“今天我们就来个了断,要不我们是好兄弟,要不我搬走。”谭飞因激动声音提高了几度。他将倾城推到一边大声说:“我需要女人不假,但不是你这样的女人,我爱的女人,不是,你”谭飞在你之前停顿了几秒。让倾城感觉到你的重量。
谭飞把积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他没说出来不男不女的你,他还是顾及倾城的感受,他是清醒的,是理智的。但一个良家妇女已经被他毫不掩饰的说了出去……
“回你的房间,我们还是兄弟,不然我明天就搬家?”谭飞将身子重重躺下,喘着气,愤愤地大声喊道。
“你选吧!考虑好。”
“我不能再犹豫了!”谭飞的话掷地有声,冰冷蚀心。
倾城没想到谭飞拒绝的如此果断。他原本想看看谭飞能否爱上自己,看来他鸳梦重温的美梦破了。像那天一个美发的小妇人带着小男孩手里的泡泡机,打出了一连串美丽的泡泡,但转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破的那么无力挽回,彻骨彻心,凄凄切切,此刻他们就像天际中两块沉重孤独的金属块在彼此的轨道运行,偶尔的相会相遇,永远的离别,没有无限期的承诺,没有。
倾城站在房屋中间,尴尬静默在两人间游走。
谭飞的气鼓鼓呼吸声,倾城细细的呼吸声显得异常清晰。
“谭飞哥,你是没有钱,没有地位,可是你有男人的怜爱之心,你不像那些男人,皇太子里的男人对我动手动脚。”倾城声音娇弱无力,深情的看着谭飞。
“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怜爱之心了!我只是不喜欢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罢了。”谭飞听倾城对自己有这样的感受,他心里即刻回想着自己哪里让倾城对自己有这样的看法,但他不能开口说出来。他怕一说出来就会缓解他们间自己一手营造起剑拔弩张的气愤。
“不管你怎么感觉,我都明明白白告诉你,太子喜欢你,我不知道真假,他让我找你。但你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说出你在这里住的话。”
“好了,你想好。我们今天一定要一个了断,不是你走就是我去。”谭飞冷冷的说着。
他似要把心里的积怨,不满、自怨统统的发泄出来:“我,我需要的是一个好女人,不是你,一个不男不女的夜倾城,交际花……绝不是。”
倾城愣愣的听着,被谭飞彻骨冷静绝情再一次惊得呆若木鸡。
倾城转过身默默的看着谭飞,他眼里像是一碗清澈的溪水,顷刻决堤了。“呜呜!谭飞哥你一直看不起我……”捧着脸哭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倾城跑出房门的那一刻,谭飞又一次在心里说倾城对不起,你也许是个好女人也许是个良家妇女,但是我不能爱你。不能。
也就在这一瞬间,谭飞忽然看到了倾城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女人柔媚的眼睛。也许他再也不会看到有人用那样清澈如星辰眼神看自己了,这一刻他内心起了微妙复杂的变化。在黑夜中人会寻找光明。光明一旦来临,夜晚的星光却那么让人留恋。
这个夜晚注定是一个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夜晚,他所下的决心,他所期待的结果都如愿以偿了。在光明战胜黑暗的黎明即将来临之前,总会有一个幽暗的顷刻。
夜,寂静无声,每个寂静的夜晚都有一幕幕悲喜剧在上演。
他们的生活也在一夜间改变了。
滨海大饭店小会议厅。合同签好的那一瞬间,刁总感受到了一股更大的力量让他信心十足,要知道在滨海,能与中行这样的国有大银行牵手合作,他不但能在滨海金融领域呼风唤雨,财富管理产品得到了广大客户的认可,他刁亦元已经和滨海最有实力的人牵手,中行的行长可是市常委副书记的女婿,三十来岁年轻有为,很有可能成为未来分管市财政的副市长,有着这一层关系,可以说在滨海政,法,地税,金融他都人脉滚滚,真是如虎添翼。
刁亦元心中涌起无限的欲望,迫切的想庆祝一番,刁总邀请了中行行长等一行人要进行一次庆祝合作成功的宴会,宴会不能再滨海本地进行,为安全与少惹是非,再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他们决定到与滨海相邻的东海市庆祝一番。
汽车在公路上疾驶,坐在后排的刁总眼睛发亮的看着窗外,嘴里竟然哼起贵妃醉酒的旋律,谭飞知道这是刁总进入太子模式的前奏。
刁总在外人特别是在下属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文雅冷静,亲和的领导形象。在跟了自己一年多的谭飞面前,他才更像他自己,不戴面具或是蚕丝面膜的自己。虽然他人面前刁总有时带着蚕丝面具。但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但本来面目依旧惨白不清晰可见。
谭飞将cd打开,音乐清丽入耳,古琴的悠远缠绵夹着淡淡的忧伤顷刻在车内流转。这是太子喜欢的音乐,也许是听了贵妃醉酒的缘故,太子忽然对流行音乐,对古曲有了兴趣。他让谭飞特意买了一张正版CD,音乐流动时,便是太子轻松,真实刻。
“谭飞,你找到倾城了吗?”果不出谭飞所料。太子问起倾城就像在问一个朋友,一个许久未曾见面的老友。
“嗯,我到那个小区看了几次。都没见到倾城的身影,他,会不会离开滨海了?”
“不可能,那次我在医院绝对见过他,他的样子我绝对不会认错。”
听太子如此一说,谭飞静静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太子,太子的身影被身后的夕阳照着,光影中的他神气高贵,面色红润,背安稳的靠在真皮后背上。
“那我再多看几次。只要他没离开滨海,怎么都能遇上的。”
“嗯”
东海,城市比滨海大,是真正的沿海城市,自然经济更发达,城市生活节奏也更快。更让人惊艳的是最近几年不少俄罗斯的本土美女来到东海,让东海的夜生活有另外一种异域的魅力。
人无远谋,必有近忧。别看刁亦元个人爱好有点与众不同,但对工作对私生活却是丁卯分明,竟泾渭分的很清,自己当务之急就是讨好自己工作事业上的合作伙伴——南唐。想办法融入南唐的圈子。在个人关系上能成为南唐的哥们,能称兄道弟虽不保证前程似锦,官运亨通,一路飙升。至少他的行长一职会做的风起云涌,至少在滨海金融系统会呼风不来雨。
眼下就是他讨好谄媚南唐千载难逢的机会,因此,签定合作协约后,在东海最豪华的酒店东盛大酒店隆重设宴说是庆祝宴会,其实是拉拢合作伙伴为真。
心事缜密的刁总在事前,特意安排女秘书小周,打听到了南唐的兴趣爱好。甚至对南唐的家庭都了如指掌。
从周秘书的打探中,刁总得知,南唐家有兄弟三个,他是老二,并非来至农村,不是什么凤凰男,他的家庭关系较为复杂,爸爸去世的早,在他十岁时,妈妈领着他和弟弟改嫁到继父家里,继父对他和弟弟不错,但是从小南唐不是一个典型的乖小孩,因为喜欢热闹,喜欢唱歌跳舞。学习成绩很一般。而继父家里的哥哥却是家长们眼里的好孩子,升学就业都一番风顺,现在南方一座大城市事业有成。
他青春的叛逆,高中毕业仅仅考取了滨海本市的一座三流大学,学习统计专业选修财务管理但是因为人长得不错,瘦高的身材,喜欢热闹的性格一副浑厚低沉的男中音特别讨人喜欢,尤其是女孩子。
一次偶然的学校同学生日上认识了一位女孩,其实女孩相貌平平根本不是他南唐的菜,但女孩却也高挑清瘦,对一身文艺气质的南唐一见倾心,后来生日宴结束后,南唐才知道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孩原来是时任滨海市、滨大区的副区长的女儿,如此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事被南唐撞上了。虽然不是青梅竹马但是高中毕业南唐一直以女孩的男朋友示人。护花使者是南唐的拿手绝活。
此后,毕业、就业南唐那叫一个一帆风顺,弟弟南宋也在南唐结婚后凭借哥哥泰山的光,在市里的的公安系统谋得一份美差。
后来南唐的泰山大人仕途强劲,扶摇直上,竟然成了正区长、成了副书记,市常务委员,可想南唐的身后的光圈有多么熠熠生辉耀目刺眼。
这样的机会这样的人物刁总不把握,更待何时,晚宴结束,刁总谦恭的走到南唐面前,完全一副二百分的热情极力挽着南唐的手:“南行长,听说你的歌喉虽不比孙楠,也强过沙宝亮。时间还早回去还早,回滨海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今晚我们兄弟就来个尽兴,酒店地下有个迪厅,还有KTV我们不妨高歌一曲,也让你刁大哥见识一下我们年轻有为,青年才俊你南行的歌声。”
南唐原本就是爱这一口,再说来东海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今天劳刁总大哥破费,小弟有些过意不去啊!”
“哪里的话,老兄还不是仰仗着你南行的扶持。”
“哈哈,等哪天刁总有时间,老弟回请啊。”
“好啊,一言为定。”刁总算是为自己的安排暗自高兴一番,一来二去他和南唐的关系就不仅仅是业务合作的商业伙伴了。几个跟随的下属静静的听着,暗自窃喜。他刁总能与南唐称兄道弟,他们的吃肉俺们喝汤的心里已然在胸。
都说商场如战场,战场上有敌人,但商场上没有敌人,只有彼此的利益。
第十八章 难再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