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月亮浑圆,那发出来的光芒不输在阳间的太阳;九婴在前,张寒在中间,离河银龙走在最后面,穿过了数条大路,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但见这里怪石嶙峋,苍翠的松柏一望无际;
这里虽然是一块荒凉之地,但这荒凉的地方却有着一条宽广的大路;
这条道路跟阴间的其他地方相似,都非常的宽广;
这条道路上的旁边有一个亭子,这个亭子不知道用什么材料所铸就,只见这个亭子发出了一丝淡蓝色的光芒;
这个亭子大约三十来平方米的样子,亭子的四角之上有着相同的一株说不出名来的参天古木;
九婴这时候指着那个亭子,“天使仙女,我们先去那个亭子吧。”
张寒点了点头,随即三人来到了这个亭子内;
这亭子中有数条板凳,看来这个亭子是为了过路之人所设置;
在这阴间,道路上所置的亭子并不鲜见,然而在这里却有如此的一个亭子;
张寒在这亭子中踱着步子,只见这个亭子的一处并不显眼的角落写着凤凰城春风县茶风亭;
张寒见这几个字,心中更升起了无限的遐想;
她指着那几个字,问,“九婴将军,这个亭子原来是用来喝茶的吧?”
此地本就荒凉,这个地方若说用来喝茶,未免有些令人笑掉大牙,毕竟,在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说这里是喝茶的地方,未免有些不切实际;
但,此地却有着这样的一个亭子,三十几平米的地方,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三十几平米的地方至少能够同时容下几十人,所以,这个地方如果是让人驻足休憩的地方更为合适;
九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离河银龙在一旁也道,“娘,我也不清楚。”
两人都说不知道,张寒只好打消继续询问的念头;
张寒瞄了瞄这亭子之外的景致,但见,这亭子的前面就是大路,这亭子的身后是一条小溪,这小溪发出了潺潺的流水之声,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不能不说,这里是一块风景怡人的地盘;
这里的世界,就仿佛是一块人间的仙境;
这里虽然是阴间,但就是在阳间,在曾经的连城,也难以找到如此的好地方;
张寒笑了笑,“你们两位都是久居阴间的世家,为什么连这么一点的地方都不知道呢?”
九婴道,“天使仙女,这个地方我可是第一次光临。”
离河银龙也道,“娘,这凤凰城我还从来都没来过。”
张寒这时候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你们两人一次都没来过,这有些不可能吧?”
离河银龙辩解道,“娘,我一直呆在了丰正路,这凤凰城是这阴间的一重境界,一般的人还根本的来不了这里。”
九婴回应,“是的,一般的居民只能住在丰正路上。”
张寒被这两人说的愈加糊涂,她问,“九婴将军,既然你在阎王的殿前当过差事,为什么连这样的地方都没有来过呢,你是不能来到这里,还是从未来到这里?”
九婴想了一会儿,道,
“我们的阴间有三重天地,第一就是那丰正路,这丰正路三教九流,什么人物都有。这第二重天却少了一部分人,少的这部分人主要就是贫民,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人已经没有了贫穷的人。那游龙道不一样,游龙道里住的是一些大官和阎王爷的所在,还有地藏王也住在那里。”
经九婴这一解释,张寒总算明白了这三处的所在,但是她的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她问离河银龙,“儿子,找九阴将军所说,这些地方不是不能来,你为什么先前说,一个境界的人到另外的一处境界很难达到?”
“这?”张寒这一问,离河银龙顿时答不上来;
其实,就这个事情本来在他们来说就是一个谜团,尤其是这件事情对张寒来说,更是一层深厚的迷雾;
这层迷雾在她的心中深深的笼罩;
这笼罩的阴影其实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因为她也知道,所有的事情本身来说,那就是一种机缘,既然是一种机缘,那这样的机缘就需要有缘的世界来支撑;
九婴这时候道,“天使仙女,你一直留在阳间,我们不熟悉你们阳间的事情,你也不熟悉我们阴间的世界,这一点是很正常的,不过,你在我们阴间的时间一长,你就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关键所在;”
张寒点了点头,便不再问;
不过,这件事情不问,来这里的目的却不能忘却;
“九婴将军,”张寒问,“你不是说,要来这里阻截黄绿吗?怎么来到了这里我们就不前行了吗?”
九婴点了点头,他指着这亭子说,“天使仙女,我们先在这亭子里休息,对于这以外的事情,我们接下来会有答案的。”
“不,九婴将军,我们现在应该将黄绿给救出来。如果,这黄绿真的到达了白面亏狼的手中,那很多的事情就难办了,或者说不难办的话,这黄绿到了白面亏狼的手中,一定会受到某种程度上的伤害,这一点,可不是我们所乐意看见啊。”
九婴指着亭子外的大路,他说,“他们压着黄绿正朝这里赶来,这条道路正好是他们的必走之道,为此,我们在这里正好的拦截他们。我们再往前走,那里的人户稠密,不利于我们下手。”
张寒听了,顿时问道,“九婴将军,那么你知道他们一共有多少人呢?”
九婴将那九个脑袋重新的涌了上来,他侧耳听了听,然后到,“不多,也就是三十来人。”
张寒一听,心中暗暗吃惊,自己这方面就三个人,而自己根本的就不能够跟他们拼斗,这里只有九婴和离河银龙两人能够跟他们周旋,看这个样子,这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三十来人?”张寒惊问,“我们就三人,我们?”
离河银龙见张寒显得惊慌,他笑道,“娘,你用不着着急,这点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包在你的身上?”张寒指着离河银龙,“就凭你一人?”
离河银龙拍了拍胸脯,“娘,就这一点小事,这又有何难?”
张寒沉思了一下,她道,“要不,我和你就在这里跟他们周旋,九婴将军马上赶回黄霞村,将王绿王霸调来?”
张寒的提议,九婴笑道,“这区区的二三十人算的了什么,有我一人已经足够。”
张寒见九婴托大,顿时皱了皱眉头,“你连我儿子都打不过,怎么说这样的大话?”
张寒的话音一落,离河银龙笑道,“我说九婴啊,你怎么喜欢说大话啊?”
九婴摇了摇头,“谁说我在说大话?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本事吗?”
“你的本事我知道,可是你打不过我啊?”
“哼,要不是你天性将我克制,你又岂能是我的对手?”
张寒听他们两人的话,顿感大奇,“九婴,你的本事我看到过,只是你为什么说我儿子将你天性克制?”
九婴道,“天使仙女,你有所不知,我是鸟身,离河银龙是蛇身,我天性怕蛇,虽然蛇伤害不了我,但是,我的全套本事有了他的克制,我却怎么也发挥不出来,你瞧。”
九婴说着,他将脑袋一晃,那九个脑袋又重新的长了出来;
这一次,只见他的一个脑袋吐出了火焰;
一个脑袋又喷出来水珠,这水珠又将这吐出来的火焰熄灭;
紧接着一个脑袋吐出了漫天的黄沙
九婴做完了这一切,然后又将脑袋收了回来;
张寒一见九婴的这分本领,深感吃惊,她心中非常的明白,假如当初九婴能够使出这样的本领来对付离河银龙的话,这还根本的不能将它收在麾下;
但是,对于离河银龙能够克制住这个九婴,她虽然是将信将疑,却又是一个活生生的现实,至少,他们两人都在自己的身边;
张寒这时候望着两人,回想起自己刚来阴间的样子,这时候的她就像是在做着一场梦;
九婴收回了他的脑袋,这时候他道,“当初,白面亏狼让我出来抢黄绿,他派了专拍皮带着那一群人,本来以为,有了我在场,一定可以稳操胜券,哪里知道,我碰到了我的克星,要不是如此的话,天使仙女,只怕连你都成了我的阶下囚。”
张寒看着九婴,她见识了刚才他所使出来的本领,她暗暗地心惊,她知道九婴的话是真的,不过,她也感到庆幸,毕竟,自己的手下有了如此的一员大将,那是她做梦都难以想到的事情。
离河银龙这时候笑道,“我说九婴啊,你就别说大话了,你打不过我,就是打不过我啊,你就别找借口了。”
九婴也笑道,“我不是打不过你,只是这天生你就是我的克星,我在你的面前一动手就会吃大亏。”
张寒这时候摆了摆手,“好了,儿子,九婴将军,你们不要争论了,我们现在先的商量怎么样才能将黄绿给救出来。”
两人这时候停止了争论;
九婴道,“天使仙女,这群人我只当他们是一群草芥,所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离河银龙说,“娘,这群家伙算的聊什么,只要我的手一伸,那黄绿还不是就到了我的手上?”
九婴这时候也到,“我九个脑袋中的一个脑袋只要一伸,那黄绿我也能够将她给救出来,所以,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丝毫的救兵。”
两人的话让张寒增添了不少的信心,她点了点头,“很好,今天的成败就在你们两人的身上。”
两人再一次的表明了自身的信心;
张寒见两人都有如此的雄心,她害怕临战之时两人会因为争功,而救不会来黄绿,所以她吩咐道,“儿子,等他们来的时候,你救出黄绿,九婴将军,你阻住众人。”
九婴听了张寒的话,颇不以为然,他道,“天使仙女,让离河银龙来保护你的安全吧,我一个人救人那是手到擒来。”
离河银龙笑道,“我说九婴,你就不要说大话了,我告诉你,没有我你肯定难以把事情做成功。”“你?”
九婴甚不服气,他指着离河银龙,赌气道,“如果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将人救出来了,你又当如何?”
离河银龙晃着脑袋,曰,“要真是如此,我给你准备一桌酒席。”
九婴拍了一下巴掌,指着他,“离河银龙,你不后悔?”
“那是自然,”离河银龙拍着胸脯,“我离河银龙说的话,没有什么不算数的。”
张寒看着九婴,寻思这人既然出了大话,那也确实能够有着如此的能耐;
不过,为稳妥起见,她还是劝道,“儿子,九婴将军,你们两人就不要争论了,关键的时候,你们还是要相互配合才是啊……”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娘,那是,那是,我会先让九婴将军做的,要是他没有成功,我再也也不迟。”
九婴笑道,“我用不着你帮忙,我会马到成功。”
三人正说着话,一队人马鱼贯而来;
这队人马领头的是一位长者牛头的人,他一见到张寒所在的这个亭子,他就叫到,“兄弟们,我们先到这亭子里歇息歇息。”
张寒望了望这群人,她仔细的数了一下这群人,一共是三十二个;
他们共分为两队,这两队的中间就是被绳子绑住的黄绿;
只见这绳子绑在了一匹马不像马,驴不像驴的怪物身上;
黄绿因为嘴巴里塞着布匹,所以喊不出话来;
他们一前一后的各有十六人;
那牛头的人如此的一喊,九婴就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牛头一见九婴,顿时惊问,“九婴将军,你怎么在这里?”
九婴答道,“牛将军,白面亏狼托我将那个美人给带回去。”
九婴说着指着那怪物身上的黄绿,“为了不让张寒他们再从你们的手里给抢走,所以,白面亏狼觉得让我带走还是稳妥一点。”
牛头对九婴的话似乎有些疑虑,“九婴将军,我听专拍皮说,你不是投向了张寒吗?”
九婴哎了一声,道,“我说牛将军啊,那张寒是什么人啊,我又是什么人呢?专拍皮说我投降了张寒,你们说,你们相信吗?”
他说着,朝着众人喊道,“兄弟们,你们说我是一位屈膝投降的人吗?”
众人没有作声,这时候九婴朝牛头招了招手,“牛将军,请遵守命令,让我将那美人带走。”
牛头看了看九婴,又看了看众人,他一副无法做出决定的样子;
九婴见牛头在那里沉默,顿时怒道,“牛将军,你怎么了?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他再次的又喝到,“牛将军,快将黄绿交到我的手上。”
牛头再次的注视了一下九婴,然后平静地道,“九婴将军,请可怜一下我们这些兄弟护送一个人的辛苦吧,您老就不要抢夺我们兄弟的功劳了,不然,我们会被白面亏狼责罚的。”
九婴笑道,“牛将军,你不奉白面亏狼的命令,你才会被白面亏狼责罚,难道你不明白吗?”
牛头这时候愣了一下,他道,“要不这样,九婴将军,既然您是白面亏狼所派遣,我们也受他的派遣,而我们又要防止张寒派人来抢夺,不如这样,九婴将军,就请您陪同我们一起护送这位美人道白面亏狼哪里。”
牛头的这番话可谓合情合理,这番话让九婴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不过,他本来就是为了将黄绿弄到手而来,所以,他不会就此干休,他指着那个牛头,“牛将军,我现在命令你,赶紧的将你手上的美人交给我,不然的话,我会对你们不客气。”
那牛头也许知道九婴的厉害,他说,“九婴将军,我们兄弟们都知道您的本事,可是,您也不能够为难我们兄弟啊,您瞧,我们兄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九婴见牛头继续的跟他纠缠,顿时怒道,“牛将军,你到底将不将黄绿交到我的手里?”
牛头这时候瞥见了亭子里的张寒和白面亏狼,这一瞧,顿时不得了,他朝亭子里的张寒和离河银龙一指,然后冷笑道,“九婴将军,你已经投靠了那人,怎么还要从我们的手里抢东西呢?”
九婴见这牛头点破了他的伎俩,顿时将那就个脑袋一起长了出来,其中的一个脑袋忽然变得老长,紧接着,那伸得老长的鸟嘴就出其不意的将那绑在怪物身上的黄绿给叼了过来……
牛头一见,怒不可遏,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长刀,他挥舞着长刀朝着九婴奔了过来;
这一来,后面的来人也跟着为了上来;
九婴这时候将叼住的黄绿朝离河银龙的手里一抛,然后大喊一声,“统统住手。”
九婴的这一喊,那帮人还真的给停了下来;
不过就一瞬间的光景,牛头又挥舞着长刀指着九婴,“兄弟们,九婴抢走了那个美人,我们就会遭到白面亏狼的辱骂,咱们一起将那美人给夺回来。”
九婴叫到,“难道你们就不死吗?”
他说着,忽然从一个脑袋里吐出来了一排烟雾……
第一百四十二章 长亭路途于心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