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寒的自信,让何因和王晴除了刮目相看之外,更多的一点就是担心;
何因说,“张寒,我们来到了这阴间,虽说是迫不得已,但是,这在阴间的事情却有些让人难以理解,这些浑水本来就不属于我们,假如我们要是能够回到阳间的话,我想我们应该马上的脱离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我们应该在连城好好的过过日子。”
张寒点了点头,“何因,这个事情我明白,但是事情已经如此,我们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我们只能够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
王晴这时候未免有些担心,“张寒,你就带着离河银龙和九婴,这个?”
张寒笑了笑,“你们俩不用担心,我既然认下了离河银龙这个儿子,料想他不会对我有什么二心,所以,另外我带着九婴也只是让我多一个帮手。”
“可是,”王晴皱着眉头道,“张寒,你走了之后,你们就三人,又怎么能够将黄绿给救出来呢?”
张寒道,“王晴,其实,我这次出去是想将黄绿的底细给弄清楚,我要看看,这黄绿到底是不是在白面亏狼那里,要是这真的是在那里的话,我想我是有办法将她弄出来的,只是,我们的大本营不能丢,我们现在的力量还很小,这投奔我们的人全都是专拍皮的人,虽然他现在已经死了,但是却不能肯定这些人又不会重新的来背叛我们。”
张寒说到这里,又道,“我们在阴间或许能够创出一番名头来,你们瞧,自我们决定跟白面亏狼和杨工找回公道,我们就收容了好几十人。这几十人虽然不能怎么样,但是我们在这阴间总算有了自己的人马,还有,这黄霞村的村部我们已经收缴了专拍皮的不少粮食,这些粮食正好作为我们的资本,还有,那山洞里还搜出了不少的财物,这些东西足足的可以养那么数百人。我想我们会慢慢的壮大的,其实,我们一旦壮大,就会取得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王晴何因对张寒的所说自然是了如指掌;
何因说,“张寒,你的所想我们很明白,不过,这是在阴间,我们一个阳间的人在这里做这些事情,似乎有些不妥啊。”
王晴打断了何因的话,“什么不妥的,我们在这里有吃有穿,还有一大堆的人跟随者。这可是我们在阳间根本就没有的待遇。”
张寒见王晴这样说,她解释道,“我们这是在异界,我们是处在了一个非常的陌生环境之中;一个人的生存有他的法则,那么在这阴间生活,也脱离不了这应有的法则。”
三人又说了一阵,最后张寒道,“那投降过来的人有两个怪物看着,我料想无事,我出门带着离河银龙,我想九婴也不敢心存异心,所以,你们不需要担心。”
眼下的情况是,张寒解决了专拍皮,但是没有将黄绿给救出来,这是她的一个短板,虽然这件事情不能怪她,但是她要利用这件事情在黄霞村的村民中立威,一个人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很自然的一点,那就是需要作出几件事情来让别人来相信。
第二天,张寒让何因王晴带着众人守在这黄霞村的村部;
她带着离河银龙和九婴上路了。
张寒三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路程,她问道,“儿子,九婴将军,我对你们的阴间是十分的陌生,但是,王母娘娘派给我的任务,我却不能够就此打住。”
九婴首先问道,“天使仙女,你现在的目的是什么呢?”
张寒说,“现在我们第一的目标就是将黄绿给救出来,让她跟王强团聚。”
她顿了顿又说道,“这专拍皮说了,这黄绿在白面亏狼的手里,既然如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跟白面亏狼去算账。”
两人一听要找找白面亏狼,离河银龙首先就响应,“娘,这家伙对我太过残忍,我正要找他算账。”
九婴在一旁则一声不吭。
张寒见九婴不做声,顿时问道,“九婴将军,我如果要用你将白面亏狼给抓起来,你说会怎么样?”
九婴沉思了一会儿,道,“天使仙女,我已经投在了你的坐下,但凭您的驱使。”
张寒从九婴的表情中看出了他似乎有些不愿意,顿时改口道,“九婴将军,其实,我们这一次前往,主要是从白面亏狼手中找回黄绿,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做考虑。”
张寒说着,然后到,“我对这阴间的事务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我想请您一起跟我去拜访一位故人。”
张寒遇到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之所以有那样的勇气,那完全都是有西山鬼王,东山鬼王两位在背后的支持;
这时候,她遇到了难解的事情,所以,这首先就是需要向他们两位用计,只是,这两位在这时候居然没有出现。
张寒带着两人朝东山鬼王居住的方向走来;
这阴间的道路,说起来是十分的奇怪,从黄霞村道东山鬼王的距离按照走路的速度,这少说也需要五六个小时,只是,这个时候却是非常的奇怪,但见他们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东山鬼王的院落;
东山鬼王的院落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在这个时候,却多了一位童子;
那位童子一见到张寒众人,便上前来施礼;
张寒还了一礼,然后说道,“张寒有事情前来拜访东山鬼王,麻烦这位大哥通报一声。”
这童子看上去如果按照阳间的看法,大约就在十七八岁,但是这阴间的事情谁也说不明白,所以,这童子说不定比起她来,岁数是她的几十倍也说不清楚,张寒尊称他一声大哥也算的上是一种礼貌。
那童子笑了笑,然后到,“鬼王早就料到您会来找他,所以他吩咐我,让我来给你说上一句话。”
张寒闻言,便问是什么话;
那童子说,“张寒,你想到了什么事情就尽管的去做,只要是你涉及到了危险的时候,我们自会在暗处相助。”
那童子说的话实际上就是曾经东山鬼王所说的话,而这时候只不过是让那童子重复了一遍而已。
张寒这时候道了一声谢,然后对离河银龙和九婴道,“走吧,我们直接的去找白面亏狼。”
张寒带着两人越过了一座山岗,他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这白面亏狼的所在;
这一来,她禁不住给停了下来;
九婴见张寒停了下来,顿时问,“天使仙女,您这是?”
张寒没有隐瞒,“九婴将军,我一时之间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张寒的话音刚落下,离河银龙就埋怨道,“我说娘啊,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重要的情报您怎么能够忘记呢?”
张寒一时之间大感尴尬,其实,这白面亏狼到底住在了什么地方,她还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试问,这不知道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够回答的出来;
离河银龙如此的一来,让张寒也感到了迷茫;
毕竟,这阴间的事情,那本身就是一件让她感到头疼的事情,这件事情在离河银龙来看,这应该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情,毕竟,这阴间的事情,由他来处理的话,要比张寒的效率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只是,他偏偏的又是张寒的手下;
“娘确实忘了,怎么?”张寒紧锁着双眉,她盯着离河银龙,“儿子,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离河银龙这时候将脑袋一拍,“对了,这白面亏狼如今换了地方。”
“哦?”张寒顺水推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怪不得我一时半刻连他的住址都给忘记了。”
这阴间的道路一般来说,都是很宽的大路,但是张寒他们脚下的这条路却显得十分的狭窄;
一般的大路可以同时容下好几十人并排走过,但是,这条道路却只能让两人同时的经过;
张寒在这狭窄的道路上有些进退两难的样子;
离河银龙这时候干脆的在这狭窄的道路上坐了下来;
张寒见离河银龙坐下,也在路边上寻找了一块石头给坐了下来;
两人的坐下,九婴却还站在那里;
张寒这时候有些过意不去,她招呼道,“
九婴将军,先坐下休息一下。”
九婴顺从的也找了一处地方给坐了下来;
这一来,张寒首先问,“九婴将军,你说我们怎么样才能从白面亏狼的手里找回黄绿?”
九婴道,“我直接的前去问他要。”
张寒看着九婴,问,“你能够从他的手里要回黄绿吗?”
九婴一愣,“没有把握,不过,我问他要,他应该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张寒点了点头,她又忽然觉得这样的话,在白面亏狼那里根本的行不通,她道,“我们要的是黄绿,你这样的问他直接得要黄绿,要是他说他的那里没有黄绿这个人,你将又作何办法?”
九婴见问,他张了张嘴吧,道。“可是,这就算人家不肯,我们也还是要要的,不然的话,我们不要,人家更不可能给了。”
张寒用手抚摸了一下她那满头的秀发,又问道,“九婴将军,我是说,这白面亏狼固然的给你面子,但是,这黄绿是不是在白面亏狼的手里,我们还需要有证据才行啊。”
九婴点了点头,“那倒是。”
离河银龙这时候却有些不耐烦,“娘,这黄绿分明就是白面亏狼给抢走的,难道他还会不承认吗?”
张寒耐心得到,“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找回黄绿,我们对于这件事情,先不说是不是白面亏狼所作为,我们首先应找到的就是黄绿的下落。”
九婴这时候忽然将他的九个脑袋都弄了出来;
张寒见之,顿感诧异,她不知道这九婴在这时候到底想什么;
离河银龙见到了九婴的异样,这时候他指着他,笑道,“我说九婴啊,你长出了那九个脑袋,是在干什么啊?你要是想吃饭,可是你只有一个肚子,要是你的脑袋都同时的吃饭喝水的话,你就不怕你会将你的肚皮给撑破吗?”
张寒这时候也笑道,“九婴将军啊,这时候没有事情,你将那九个脑袋全部伸出来干啥啊?”
离河银龙在一旁到,“娘,你不知道啊,这九个脑袋一定是这时候……”
离河银龙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九婴就到,“你们又所不知道啊,我这九个脑袋各有自己的用处,”
他说着又将那多余的脑袋给缩了回去,他道,“我现在只是想探查一下这黄绿在什么地方。”
张寒点了点头,她刚要询问这黄绿的下落,只见九婴摇了摇头,“我刚才将九个脑袋一齐弄了出来,其中的一个脑袋对于这方圆十里的目标的探查的清清楚楚,这方圆十里之内绝对的没有黄绿的下落。”
离河银龙道,“那黄绿已经去了白面亏狼那里,这白面亏狼离我们足足的还有至少四五十里路程,你在这里探查黄绿的踪迹,你这不是在白费力气吗?”
九婴点了点头,“那倒也是。”
这个时候,天上的月亮在不停的西移,看来这阴间的天马上就要到了黑夜;
张寒这时候询问道,“儿子,九婴将军,你们现在可感到饿了吗?”
张寒这一询问,离河银龙首先到,“我们还是早上吃了一顿饭,不过,我们男人长年在外,有的时候一天到晚没有吃饭也是常事,我不感到饿。”
九婴点了点头,“天使仙女,我也是,我作为一位殿前将军,这挨饿的事情是常有的,所以,我也不感到有什么饿得。”
张寒笑了笑,“也是啊,不过人饿了不吃饭那是不行的,我们还是家加快脚步,我们去前面的城镇里用一下餐吧。”
三人说着,这时候便发足力气朝前面的路上奔去;
不时,他们三人来到了一处饭庄;
但见这饭庄上写着游龙道春熙饭店;
张寒骤然间见到了游龙道,顿时问离河银龙,“我们已经过了丰正路吗?”
离河银龙点了点头,“娘,我们已经脱离了丰正路,我们已经来到了阴间的另外的一个世界啊。”
张寒这时候寻思,这过了游龙道,就应该是凤凰城了;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了当初指点她的那位老人,这时候,一切的往事涌上心头,这自己来阴间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指点自己的詹余,那位老人曾经说过这经过了丰正路,再过游龙道,就能在凤凰城里找到那位詹余,如今已经到了那老人所指点的第二重境界,看来,自己离那个第三重境界已经不远;
如果一切都是如此的话,那么,这过了第三重境界,等完成了自己的心愿,那么这应该就是回阳间的日子;
虽然张寒是这么想,但是这具体的世界里到底会是怎么样子的来操作,谁也说不准;
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缘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意;
“儿子,是不是我们走过了这游龙道,就会去了凤凰城?”
张寒问道;
离河银龙这时候摇了摇头,他说,“娘,我们从丰正路来到这游龙道都是十分的不容易,要是我们再从游龙道去到凤凰城的话,这个……这个……”
张寒见离河银龙似乎面带难色,她问,“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随便的问一问啊。”
其实,张寒并非随便的问问,在她的心中有一丝好奇,而这好奇之中又带有一份渴望;
这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前来这里的目的;
这时候,她已经将找回黄绿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正当张寒陷入沉思的时候,九婴忽然道,“我想起来了,白面亏狼前不久已经让阎王爷调到了游龙道。”
九婴的这一提醒,张寒顿时想起了自己前来这里的使命;
她指了指眼前的饭店,“
儿子,九婴将军我们先到饭店里吃饭去。”
三人吃完了饭,天色已经完全的暗淡;
三人又在这游龙道寻找了一处旅社住下;
一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
又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这时候,张寒还在睡梦中,九婴就上前来将她叫醒;
张寒睁开了迷蒙蒙的睡眼,一见九婴急匆匆的样子,顿时从床上一跃而起,“九婴将军,看你急匆匆的样子,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向我报告吗?”
九婴点了点头,“是的,天使仙女,我似乎感知到了黄绿的存在。”
张寒一听九婴的话,顿时精神一震,“黄绿他在什么地方啊?”
九婴道,“天使仙女,目前还在被解押的路途。”
“哦,”张寒眼前一亮,“照你这么说,黄绿还没有达到白面亏狼的手里?”
“是的,”九婴道,“他们一群人押着黄绿正朝着白面亏狼所在的地方走去。”
张寒点了点头,“九婴将军,这很好,只要人还没有到达白面亏狼的手里,那我们来抢夺黄绿成功的机会就会很大。”
九婴称是,他说道,“如果人到了白面亏狼的手里,那的确的有些棘手。”
这一刻,离河银龙也来到了眼前;
张寒见到了离河银龙,又看了看九婴,她挥了挥手,“儿子,九婴将军,我们前去看看……”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半途迷雾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