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被河水卷走,张寒吃了一惊,但是人已经不在,再怎么吃惊也无济于事;
“何因……”张寒叫了起来,此时离河的水已经平静下来,但这平静的水面却不见有人的影踪;
不用说明,何因的离去让张寒六神无主,本来活泼开朗的她在这一刻头脑中已经是一片的空白;
好半天,她才返过神来,这河堤上所烧的纸钱依旧,那冥币所燃烧的灰烬还留有无尽的余热;
这离河边的景色在这一刻,在张寒的眼中已经变得模糊不堪;
在这个时刻,她除了沉默之外依然只能以沉默所面对;
这一刻,何因的身影,王晴的身影俱在眼前晃荡,但,这熟悉的身影俱都被这离河之水所淹没;
“离河,离河……”张寒嘴中不停地喃喃自语;
本来寂静的离河,在这个时刻,显得更加的安静,这样的安静漂浮着一丝诡异;
这离河上的河风吹拂着张寒的秀发,她那漂亮的衣衫随风摆动;
“何因……”张寒嘴中不停地念叨着;
离河的水依然静静的从西往东缓缓流动,这水的走动任谁也无法阻挡它的脚步;
“王晴……”张寒嘴中换下何因的名字,又开始将王晴的名字挂在嘴中……
何因和王晴曾经是一对恋人,只是,张寒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何因的音容笑貌,王晴的音容笑貌,时不时的在眼前晃动,只是,这晃动的身影已经不能再出现在眼前;
“难道是我错了吗?”张寒继续的喃喃自语,那吹拂的离河之风还在依旧,那离河的风带着浓厚的春意,只是这春天的讯息所带来的是春天里的严寒;
“缘分,缘分?”张寒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离河的河堤是那样的令人感到不安;
那飞舞的冥币所化得灰烬在随风起舞;
张寒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在摇头的瞬间,那离河之风也飘动着她的一切;
张寒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让阴间的你们有一点钱花……”
张寒说完这一切,她依然的站立在那里,她没有移动脚步的勇气,她的双眼不离这离河何因与王晴的去处;
时间在一分一秒钟走过,这里再多的留恋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她叹了一口气,惆怅若失的离开离河,回到了自身的出租屋里;
一进出租屋的大门,便使劲的将门给关住;
张寒关了房门,又站在房门边沉默了半响;
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这时候的沉默让她变得更加的无奈,那王晴与何因往日的音容又浮现在了眼前;
这个时候,张寒只感觉到天昏地暗,她捂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仰面躺在了床上;
张寒看着这出租屋的房顶,这房顶上漂浮着几挂蜘蛛所吐出来的残丝;
张寒看着那蜘蛛丝,忽然又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个时候,那山洞中的两个怪人又浮现在了眼前,怪古与古怪那憨态可恭的神情,他们那昂起来的蛇头,让她不能忘怀;
这个时候,詹余的容貌,还有那句送你回家的男人就是你生命中男人又浮现在了眼前;
想起了这句话,这屋子里出现的神秘人的预言也再度的出现;
“何因,我知道你是我生命中的男人,可是那两个人说的不对,因为你已经离我而去……”
张寒的自言自语牵动着她的神经,她开始又变得神经兮兮起来;
因为,王晴的音容笑貌又再度的出现;
“对不起,王晴,”张寒默默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如果我没有得到那神秘人,还有那詹余的指点,我又怎么会沾上何因?”
张寒说着又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对不起,王晴,请你原谅我,请你原谅我,我们之间本来就是相当好的朋友,我可不愿意因为何因的原因就让你离我而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何因已经跟随你前来,所以,寂寞的人还是我,在阴间,我想,你会和何因再续前缘……”
张寒的自言自语到了此处,她感到了一阵轻松,“哎……”
她重新的摇了摇头,她总是觉得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心有不甘,她需要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假如能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的话,那对于心灵也未尝不是一种安慰……
其实,她也知道,这样的原因出现在何处,那神秘人不知道是谁,但是詹余……
想到这里,她强打着精神,她道,“一切的开始皆是源于与詹余的相会,假如没有那一次,或许……”
这不用说,没有这一切的巧合,她知道也就没有现在的这一切;
所以,这一切的后果似乎都是詹余的过错;
此时的张寒我紧了拳头,她狠狠道,“詹余,我一定前来找你,而且我要找到你,你必须给我说一个明白……”
张寒念及此处,便噌的一声打开房门,她从出租屋里给走了出来;
她要回到过去,她要在曾经遇到詹余的地方寻觅他的踪迹;
诚然,寻找詹余的踪迹,这样的希望非常的渺茫,但,王晴与何因的离去,又岂能如此的作罢……
根据记忆,她踏上了原先的征程;
她来到了连城的城外,费了好大得劲也没有找到曾经的路;
“这就奇怪了,”张寒依然是在自言自语,“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先前的路怎么就没有了呢?”
张寒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人来到了她的眼前,“这位妹子,你在这荒凉的地方在干什么呢?”
张寒料不到自己的自言自语还有人前来答话,不过,这倒也好,这连城的郊外看不到一处的建筑物,但却能够在这里碰到一人,而且两人之间还能说上话,这不能不说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
张寒仔细的打量着来人,只见此人童颜鹤发,一米五左右的个头,一身洁白的衣衫,七十来岁的脸面一脸慈颜;
这位老人正仔细的打量着张寒,而张寒也是一样,她也在仔细的打量着此人;
“老伯,”张寒正要说出心中的疑惑,不过,她很快的转换了话题,她问,“这里怎么就只有你一人?”
张寒的问话牛头不对马嘴,更加的不对她心中的想象;
那老人笑了笑,道,“妹子,你说错了,这里不止我一人啊……”
老人的笑声,让张寒随机醒悟过来,她也笑了一下,道,“老伯,你瞧,我只看到了你,我把我自己给忘记了。”
这时候的老人望着远方,他似有所悟,又似乎在想说什么,他道,“妹子,有的人吗,有时候将自己给忘掉,那是一种本能,但忘掉自己的人,往往不会忘记别人啊。”
张寒听着老人说的话,王晴与何因的颜面重新的回到了眼前,她点了点头,“老伯啊,你说的真对啊,我是忘记了自己,但还是记挂着别人啊。”
“哈哈,”老者摸了摸他那浓密的头发,问:“妹子,你是在想着你的情郎吧?”
老者这一问,让张寒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来,不错,自己是在想着何因他们,何因是自己的情郎,但,这一切的来临,她所需要找到的是另外的一人,她将眼珠子转了一圈,她觉得还是应该问一下这位老人,几个月之前的道路去了哪里;
张寒咳嗽了一声,道,“老伯,你误会我了,我是前来问路的,我想找一个人,但是,这原来的道路却不知道怎么没了。”
老人点了点头,“妹子,你要问路啊,你还真的是找对人了,你知道不?我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这里的道路,我最熟悉了;”
张寒看了看老人,内心中难免有一丝惆怅,因为,她知道自己所问的路或许根本就办不到,但,事到如今,为了揭开心中迷惑,那也就只能试上一试了;
“我问的是几个月前的路,”张寒说着朝面前的荒野指了指,她道,“几个月之前,这里有一条大路,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呢?”
老人依然是一副弥勒佛的样子,他的嘴角微微掠过一丝笑容,他朝这里的荒野指了指,说道,“妹子啊,这荒野之地,到处都是路,你为什么就说没有路了呢?”
“可是……”张寒刚要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路,这话还没有说出口,眼前还真的出现了数条大路;
张寒感到惊异,她刚想询问老人是怎么一回事情,那老人就张口问道,“妹子,不知道你想找谁啊?”
张寒觉得自己的私事没有必要让别人知道,但转念一想,一个人的名字要是自己说了出来,或许会有着一种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一瞬之间,这样的念头又被自己给否定;
她说道,“老伯啊,我要找的人我就是说出他的名字来,你也不一定认识啊;”
老人呵呵一笑,又拍了拍手,“或许吧,只是,你不说出来,你怎么就不知道我不认识他呢?”
看着老者的笑容,张寒禁不住一阵放松,她继续说道,“老伯,这人住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啊。”
“没事啊,”老人眨了眨眼睛,道,“本来嘛,你要找的人或许你就不知道他在何处。”
张寒望着老者,那老者的容颜让她感到了一丝温暖,她点了点头,道,“他的名字叫詹余……”
张寒报出了詹余的姓名,她开始感到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这个詹余是个神秘的人,这位老人他能够知道他的去处吗?
当然,她本来就没有做丝毫的指望,只是……
或许冥冥之中有些事情有一定的定数,那老人点了点头,指着这荒郊之外的一条道,道,“妹子,要找詹余,当从此条路去,经过此路,沿着丰正路,凤凰路,游龙道,就可以找到了詹余……”
张寒料不到这个老人居然知道詹余,而且还说的如此的去处,她禁不住好奇地问,“老伯,你认识詹余啊?”
老人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沿着这条道路,你可以找到你想找的人,还有啊,要是你不知道路,可以借助我给你的路去问问旁人。”
张寒点了点头,她还想问什么。
只见老人这时候摆了摆手,“妹子,不要再问了,去吧,我可是有我自己的事情啊……”
老人说着,便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第二十五章从前之路旅途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