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普通的一声,两人醒悟了过来;
“王晴……”张寒叫到;
“王晴……”何因从惊愕中清醒了过来,两人慌忙之间奔到了王晴的投水之处,可是,这里又哪里能够找到王晴的踪影?
两人慌慌忙忙的看了看四周围,都显得有些悲痛;
这时候,何因埋怨道,“看,张寒,都是因为你,王晴她……”
何因这时候说着眼泪不自觉的给涌了出来,当然,张寒的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何因的这一埋怨,她有些心有不甘,她道,“何因,你怎么能够怪我呢?你要是这时候安慰她一下,她又怎么会寻短见呢?”
张寒这一说,何因十分的生气,“张寒,怎么?出了事情,就算到了我的头上?”
何因的生气给张寒泼了一盆冷水,她指着何因的鼻子,道,“何因,王晴还真的没有说错,你就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像你这样的人,还做什么男人?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你?”
张寒越说越生气,“何因,我和王晴亲如姐妹,我们两人都跟随在你身边,让你享尽了艳福,你可倒好,你占了便宜还卖乖,你,你……”
自然,此时的气氛是在两人之间不知所措之下所产生;
何因得了张寒一阵抢白,他摆了一下手,“得了,张寒,你少说两句,王晴的自寻短见,你我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何因说着,他垂下了头,他在这离河边上来来回回不停的徘徊,自然,张寒也没有少操心,她也随着何因在这里找寻王晴的影子;
可是,再怎么样的寻找都无法的找到她的踪影;
两人在这离河的岸边站了足足的有一个小时之多,最后,何因长叹了一声,“哎,人的生命有他自己的归宿,看来王晴命该如此……”
何因的长叹触动了张寒的心灵,她走上前来,从后面一把将何因抱住,“何因,事情已经至此,你也不需要过去悲伤,你瞧,王晴临走之时,她说了,她来成全我们俩,看来,这也是天意……”
何因听了张寒的话,摇了摇头,道,“张寒,虽然王晴是属于自杀,但是,她的自杀我们两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我们机警一点,要是,我们俩……”
他说着哎了一声,又摆了摆手,“得了,一切都不要再说了……”
张寒的脑海里这时候浮现出了她和王晴醉酒的情形,这可是她与何因接触的开端,有了这一回,才遭致了这样的结局;
这时候的脑海又浮现出了詹余的话,还有那陌生声音的指点;
念及此处,她寻思,“看来,我与何因的夫妻缘分还真的就是如此……”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想法而已,但,这样的想法,他们毕将是毫无悬念的;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了一个星期有余,自从
王晴跳河之后,因为有张寒的陪伴,何因心中的内疚也就去了一层;再说张寒自从王晴跳河之后,心中虽然有所伤感,但,有了何因的陪伴,她的伤心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这天晚上,她与何因缠绵之后,便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朦朦胧胧之中,张寒感觉到了有人在传呼她;
她四周围望了一下,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不过,那叫唤她的声音却在继续,“张寒……张寒……”
张寒迎着这个声音,她感到有些心虚,她张着胆量,道,“是谁在叫我啊?”
那个声音这时候在她的耳边响起,“张寒,是我……”
“你谁啊?”张寒揉了揉眼睛,可是看不到一人;
这时候的那个声音道,“我在你的背后;”
张寒回过头一看,她吓了一跳,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女人站在她的身后,那白发女人脸面甚是恐怖,就如同一个恶鬼,只见她那马面似得脸庞,她那满头的白发直没到了臀部;
“你谁啊?”张寒状了状胆子,她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双眼看着她,“你就是张寒吧?”
“是啊,我就是张寒,”那女人道,“我不是人,是地狱里受苦的一个鬼魂……”
张寒一听是鬼,她本来就有些惊吓的脸面变得更加的难堪,虽然她平素不相信有鬼,但是这个时候见到了如此的容颜,也是禁不住吃了一惊,她有些胆怯,道,“你既然是鬼,那你找我干什么啊?”
那鬼露出了一副难得的笑容,道,“张寒,你认识一个叫王晴的人吧?”
提到了王晴,张寒直打??拢?跚绲奶?痈?约和巡涣烁上担?淙唬?跚缡亲约禾?拥模?庋艏涞姆?赡米约何弈危???牧榈那丛鹑丛谒?衙猓
她提了提精神道,“王晴是自杀,那可跟我扯不上关系啊。”
“哦,”那鬼倒没说什么。她道,“是的,是跟你扯不上关系,但据我所知,你们生前关系非同一般啊……”
张寒将这鬼跟她盘起了她与王晴的关系,忙点头承认,“那倒是,她生前,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所以,关系非同一般,非同一般……”
那鬼哈哈一笑,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张寒不知道那鬼想说什么,问道,“这位阿姨,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那鬼点了点头,道,“王晴在阴间过得不好,他虽然有阳间的银行卡,但在阴间不能用,所以……”
那鬼说到这里,张寒明白了,这是王晴托人向自己讨要一点香火钱,念及此处,她道,“没问题的,这是我这位朋友应该做的事情,你回去告诉王晴,说我张寒一定不会让她在阴间受到委屈……”
张寒说着,这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人推了她一把,她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何因;
何因虽然将她推醒,但刚才的那一幕还是历历在目;
她将刚才所遇见的说给何因听;
何因感到很惊奇,他指着张寒,“怎么,你也?”
张寒愣了一下,她也指着何因,“难道,你也?”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何因说道,“既然这是王晴的所托,我们负她很多,给她烧一点纸钱那也是应该的。”
两人商量着,便起身来带着一大捆冥币来到了离河之畔;
两人默念着王晴的名字,一片一片的将那冥币撕开,然后用火点燃;
那冥币燃尽,忽然,这离河之水开始高涨,而就在这一刻,忽然一个波浪朝何因卷来;
只听何因啊哟一声,便不见了去向……
第二十四章 情郎一去清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