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凌霄突然驾到,有点慌了阵脚,眼神中透出一丝惶恐,心跳加速了不少。
“皇上,您怎么突然来了?”皇后福了福身子,脸上挂着牵强的微笑,她心里有了一丝纳闷,为什么如愿这个贱人的运气这么好,每次都有人救她?不行,这辈子,她一定要不惜一切把她斗到死,冥冥之中,她的心告诉她,王如愿与自己,必定会到你死我活的境地。
作为女主,自然不能太弱势的,不然会被观众看扁,另一方面,为了不让皇后恶人先告状,如愿决定来个先下手为强。
皇后不是喜欢?N瑟吗,那自己就让她?N瑟个够。
“皇上,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该惹怒皇后娘娘的,奴婢罪该万死,请皇上赐死奴婢吧!”如愿拖着身体爬到凌霄的脚下,苦苦哀求着,为了让演技更加逼真,如愿勉强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唉,话说要一个不想哭的人挤眼泪,当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呀。
皇后看着如愿这副可怜的模样,心里甚是解气,呵呵,没想到这个贱婢也有今天,自然,在这后宫中,谁与自己为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自从上次在长灵殿见识了这个丫头的演技之后,凌霄就不那么相信她的眼泪了,即使她装的再像,总有一点不真实,不过,她既然这么卖力地演出,自己又怎能不配合呢?
凌霄清了清嗓子,背着手,双手挽着衣袖,一副威严十足的模样。
“皇后,这仪寿宫,你都能来,朕为什么不能来?”他的语气,竟有一丝挑衅的味道。
如愿瞬间没了存在感呀,自己哭得这么梨花带雨,他是瞎子看不见么?这个时候,不是蹲下来扶起自己吗?
如愿幽怨地看了身后的林流水一眼,发现他耸了耸肩,唉,师父,您的演技,我都看不下去,更别说是皇上了。
皇后不自觉地退了两步,他说的这话,可真是伤了自己的心。
或许在你的眼中,凌霄这话只不过是十分平常的责怪,可是,在水玉染眼中,却不是这样,因为凌霄向来对她是千依百顺的,极少说这样的话,今日一听,心不免有些寒了。
太妃娘娘见皇上对皇后起了间隙,这可是个绝好的火上浇油的机会,便装作一副哀愁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皇上,哀家好歹也是这仪寿宫的主人,你能来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皇后却丝毫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在仪寿宫,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看在你的面子上,哀家也就忍了,可是,她今日竟当着哀家的面打人,还望皇上能给哀家一个公道!”
如愿听了,心里真是倍儿爽!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呀,太妃娘娘真是好样的,难怪以后会和自己做母女呢。
皇后气得不打一处来,该死的,这个老妖婆倒是和这个贱婢联起手来对付自己了,呵呵,以为这样做自己就怕了吗?
这个贱婢会哭,自己就不会么?别忘了,自己以前可是戏子呢。
皇后用手捂着鼻子,眼眶渐渐变红,然后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这一高超的本领,真是让如愿佩服呀,她装哭可是太像了,有一个眼眶变红的过程,而自己完全忽略了有木有。
然后如愿又扭头看了身后的林流水一眼,发现他轻轻地摇着头,那副幽怨的表情,像是在说:“师父,跟别人学着点吧。”
“皇上,臣妾绝对不会这样不识礼数,只是林流水那个狗奴才顶撞臣妾,臣妾气不过,才动手打了他,请皇上明察!”皇后那哭得,真是是一个男人看着都心疼呀。
凌霄自然知道谁对谁错,不过,既然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追究对错似乎没有什么意义了,刚准备开口说一些圆场的话,不料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一个戏子出生的卑贱之人,也敢说别人是狗么?”
众人抬头一看,却是除王殿下带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
林流水顿时心都停止跳动了,原以为再次见到时,自己的心不会这样慌乱的,可是,一切总是事与愿违,他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男人,见到他,耳不红心不跳似乎有些不正常了。
除王显得英姿飒爽,如愿看在眼里,心里不免轻蔑地笑了笑,昨晚在凤锦居醉生梦死,今早便是意气风发了,这个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移情的速度真是比光速还快。
太妃虽然知道除王说这话有些欠妥,但是,他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除王拱了拱手,“参见皇兄,参见母妃。”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有一种颠倒众生的感觉,仪寿宫的宫女们的嘴角纷纷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
如愿无奈地摇了摇头,唉,为什么花心风流的男人总是这么抢手呢?这么想来,凌霄倒是算得上贴心暖男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贴心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