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为皇后准备了座椅,太妃娘娘迎皇后坐下,“皇后莫不是不相信哀家么?”然后起身向凤榻走去,坐了下来。
宫女端着茶杯递到皇后的手上,皇后喝了一口,才悠悠开口:“本宫怎么会不相信太妃娘娘呢,只是本宫怕您人老眼花,看错了人呐。”
如愿自然知道这个蛇蝎女人是在说自己,该死的,想骂人光明正大地骂不就得了,还这么拐弯抹角,真是闲得胃疼。
太妃娘娘的笑容本来就是装的,如今被皇后这么一说,便装不下去了,这个丫头,倒是挺会一箭双雕的,既骂了自己,又骂了如愿。
她早就知道皇后对如愿的所作所为了,恨不得处处置如愿于死地,不过看如愿这孩子命苦,自己当要好好保护她才是,而且,有一句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太妃的表情有点严肃了,对着皇后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皇后娘娘,哀家宫里的下人腿不好,您可否开开恩让他们平身呢?”虽然处处用的敬词,但心里却骂了她一千遍臭女人。
皇后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拿起手绢擦了擦嘴角。
如愿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飞过,后宫的女人就是麻烦呀,说一句话之前总要扭扭捏捏地做一大堆不必要的动作,该死的,叫一声平身就有这么难么。
底下的宫女太监们自然是不敢吱声,而咱们的林流水也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人家画个圈圈诅咒你。”
皇后慢悠悠地将手绢递到晚晴的手上,盯着下人,尖着嗓音开口:“都起来吧!”
如愿自然是宫斗片看多了的人,一般那些自以为尊贵的女人,在对待下人时,那都是视若草芥呀,说话时总是端着架子,虽是轻言慢语,但无一不透露出自己的尊贵。
不过,以后还不知道是谁笑到最后呢,比如《甄?执?防锏幕???湛?寄鞘歉髦忠跄彼慵疲?瞧?〖蛑蹦芟潘廊耍?还?詈蠼峋衷跹??筒挥萌缭付嗨盗恕
反正,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因果循环呀,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皇后,是否能够在这后宫中安然度过一生。
太妃娘娘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皇后见如愿腿脚不方便,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似的,叫到:“哟,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遭报应了吧!”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如愿,让如愿浑身起鸡皮疙瘩。
林流水真是气得不行,他实在是看不惯皇后这么欺负师父,便站了出来为如愿出头,对着皇后叫到:“皇后娘娘,恕奴才多嘴,您还是多积点口德吧,世人都说,母亲造的孽,都会报应在孩子身上的。”
如愿对林流水真是刮目相看,没想到平时连老鼠都怕的他,现在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和皇后斗嘴,好吧,皇后和老鼠貌似不是同一种生物,没有可比性。
皇后一听,气得发抖,连忙捧着肚子跑过来给林流水一巴掌。
“啪!”随后整个仪寿宫顿时鸦雀无声,如愿对皇后此举深感愤怒,该死的,打自己的徒弟,经过她这个师父的允许了吗?这是逼自己玩宫斗的节奏呀。
“你个狗奴才,本宫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插嘴!”皇后怒气冲冲地对着林流水怒吼道,只见林流水捂住脸,一脸憎恶地看着皇后,如今,他倒是在心里责怪起皇上来了,都说皇上九五之尊,慧眼识珠,怎么会精神病发作把这么个蛇蝎妇人弄进宫里,看来自己和师父以后要和她斗争到底了。
太妃娘娘本来是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可是刚刚还说过会为如愿做主,便站了起来对皇后怒道:“皇后,你可别太放肆,哀家念你怀着龙种,处处对你忍让,你竟然刚在我仪寿宫打人,还有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
皇后不甘示弱,扭头对着太妃娘娘一阵痛骂:“老太婆,你年纪大了就不要倚老卖老,好好地在仪寿宫安享晚年,本宫才是六宫之主,这个后宫,本宫说了算!”
突然,只听见一丝雄厚的声音传来,“你说了算,那朕呢?”
众人诧异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皇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皇上驾到!”安公公尖声尖气地叫了一声。
众人急忙行礼,而凌霄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如愿,才一晚不见,这个丫头就落到这般田地了,这个腿,是怎么回事?
他本来是下了早朝就去长灵殿批改奏折的,可是有人禀报说皇后去了仪寿宫,以他的经验判断,一般有那个丫头出现的地方,皇后就一定会去,便不放心地到仪寿宫看看,却没想真的发生了女人之间的斗争。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本宫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