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丝女士一听,老脸也挂不住挂不住了,就算愤怒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机场。倒是覃小周一副取得了胜利的模样,看向北岛泽的时候也有一些教育的意味:“下次遇到那种人千万别给他们好脸色,他们才不会是那种你给他们脸就知道要脸的家伙。”
“可是……”
“别说什么母女不母女的,她一个当妈的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你这个当女儿的也没有必要愚孝。”覃小周拍了拍北岛泽的肩膀,“对自己好一点总是没错的。是她先抛弃你的。”
想想自己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在期盼母亲能够回来,但是母亲还是狠心抛弃她这么多年,一回来又将自己视为仇敌,北岛泽心情也不好了。可是覃小周说的也没有什么错,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下。围观的老人们虽然有对覃小周这番话不满的地方,但是一想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只是瞪了覃小周一眼就各忙各的了。
覃小周看了看周围,瘪了瘪嘴:“现在的人真是无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神烦。”
“安啦安啦,其实也没什么的,对吧?”北岛泽反过来安慰覃小周,“我们也回去好了,你不是说要去逛街吗?”
“嗯,我们……”
覃小周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铃声打断了,一看来电显示就发怵了。
北岛泽凑过去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嫁女狂人”,顿时嘴角一抽。覃小周硬着头皮接了电话,只听那边吵吵闹闹的,虽然听不清什么,但是确实吵得要命。
只见覃小周一个字也没说,那边的覃妈妈就火速挂了电话。
“怎么了?”见覃小周情绪低落,北岛泽问道。
“‘嫁女狂人’覃夫人过来催女儿相亲去了,一会儿就来接我。”覃小周越说越失落,“泽,其实我挺羡慕你可以自由恋爱的。”
北岛泽表示理解,不过,“之前和南崇御相亲之后,覃妈妈不是老实好长时间了吗?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了?”
“我和他又没什么!”覃小周摇了摇头,诧异地看着北岛泽,“你真奇怪,怎么会将我们扯在一起?哈哈!不过这次还好,不是一对一相亲,而是借由我爸爸的一个朋友的生日宴将我们这些‘剩下的’聚集在一起然后来一个混乱相亲罢了。”
“呃……”北岛泽听得一头雾水,“贵圈真乱。”
覃小周却对这种大型变相相亲会很是轻松:“这样挺好,一般去的都是剩下的富二代,这样的话没有几个优质的,所以就算我挑不出一个优秀的也不能怪我咯!泽,要一起吗?”
“还是算了。”北岛泽摇摇头,赶紧拒绝,“我还是先回家算了,一会儿有人接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路上小心。”覃小周笑着和她说再见,倒是没怎么抱怨。有的时候一个人烦就可以了,干嘛拉着别人一起难过?
北岛泽刚打开公寓的门就觉得困得很,于是回了房间,虽然现在还早不过家里没人,自己又特别困,所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殿下……殿下……您还好吗?殿下,睁开眼睛好不好?”
北岛泽被一阵摇晃和呼唤叫醒,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几个面色狼狈、脸上还蹭着泥土的男人围住她。吓得她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殿下恕罪!”几个大男人立即跪伏在北岛泽脚下。
殿,殿下?男人?!北岛泽顿觉自己心中有千万只神兽在草原上狂奔,也不管三七二十几,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呃……该有的都还有,说明这副身体应该是女人才对,但是——殿下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见北岛泽不说话了,连忙问道:“殿下可以不舒服?”
北岛泽镇定了一些,然后说道:“没事,只是刚刚没缓过来,所以失态了,众位见谅。”
“殿下客气了!”那个人受宠若惊地行礼,说着说着就开始忏悔了,“如果不是我们兄弟几个大意,那逍王必定不可能杀了先帝、夺走江山,还望殿下恕罪!”
我勒个去!还有这么严重的渊源?!尽管心里震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平淡的叹了一口气:“世事难料,谁又想到逍王这么放肆。倒是辛苦你们几位护我平安了。”
“殿下言重了!这些事本就应该是我们这些属下应当做的。先帝虽然只有殿下一个孩子,可是殿下自小就是按照储君的规矩培养起来的,谁又想到……”说到一半,那人低下头抬袖抹泪,不知是哭了,还是因为天冷流了鼻涕。
北岛泽却是淡定:“现在我们在什么地方?”
“回殿下,我们现在在远离京城去边境的路上。”那位为首的大臣说着,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先帝的江山虽然被逍王那个贼人控制,但是先帝在边境留下一支铁卫军,只认令牌不认人,属下现在带着殿下去请回铁卫军,让他们为先帝报仇,夺下本属于殿下的江山。”
好凌乱啊!北岛泽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抽了抽嘴角,恢复之后才问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那令牌在什么地方?”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为首的那个红着脸说道:“在殿下的……贴身衣物的暗袋里边。”
我说怎么总觉得有个凉凉的东西一直在胸口膈着呢!北岛泽恍然大悟,后才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你,你们怎么知道?”
“先帝薨前说的,我们是先帝的暗卫,负责保护历任君王。暗卫、铁卫军、玉玺,能将三者凑在一起的才是真正的帝王。”为首的说着,居然不掩本性,忿忿地握起拳头,“可是逍王却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杀了先帝想要控制傀儡帝王,还害得暗一大哥生死不明。”
暗一暗二的,还真是烂大街又简单粗暴的起名方式。北岛泽先是吐槽了一下,问道:“也就是说,你们之中最强的那个队长现在生死不明,我们是在逃亡,而篡位的逍王却说你们想要将我当作傀儡控制然后一统江山,对吧?”
几人点头。
“那么,现在逍王是不是也在下旨找我?!”这才是重点问题好吧!江山神马的,她才不稀罕,还是小命重要,对吧,对吧?
见几人再次点头,北岛泽险些昏过去——毛线啊!怎么一次比一次纠结?什么下旨寻找被绑架的公主,这就是暗示大家这个公主我们不会放弃,只不过找到之后是死是活是疯是傻就不一定了。一边收买人心,一边除掉祸患,真是一箭双雕啊!
“殿下,这是陛下给您留的信,还有王后的手记。”那人将一封信和一个蓝色类似于日记本的东西交给北岛泽。
北岛泽收下之后没有着急去看,反倒对这几个人进行了旁敲侧击:“你们现在是按照能力的排名叫的名字吗?呃,我是想说,如果我还叫你们‘暗一’、‘暗二’的,会不会太明显?不如你们换回自己的本名?”
“启禀殿下,属下自幼被先帝捡回来就对自己的本名没有印象了。”这个应该是暗二的人说话倒是直爽,“敢情殿下赐名!”
“请殿下赐名!”暗二说完,屋子里其他三个人也请求道。
北岛泽想了想,最后还是俗套的起了什么“青龙”、“白虎”一类的名字,还给生死不明的暗一想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当然,现在没有想起来。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休息一下吧!”北岛泽看了一眼破烂的窗户,见外边天黑了才说道。收回视线的时候,看到他们穿的这么破烂,又有些头疼,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说道,“青龙,去将这支簪子当了,换些银子。”
“可是殿下,这是王后临终自刎前留给殿下的唯一物件了。”暗二,也就是青龙诧异地看着全国著名的孝子说道。
北岛泽一囧,却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只能日后再赎回来了。我现在还有些首饰,分几个地方去当掉,换些钱。逍王他们知道我们没有银子,一定会将重点放在破庙一类的地方,我们倒不如打扮得风光一点,掩人耳目。这些物件……早晚都会赎回来的!”
这些属下一听,眼中的感动几乎灼瞎了北岛泽的眼睛,北岛泽心虚的轻咳一声赶人。等他们走了才敢翻开王后的日记本。刚一打开就囧到了——北岛泽三个字还真是跟了她好几世,连换都懒得换。
大体浏览了一下,北岛泽知道自己这个亡国的公主其实很受百姓爱戴,甚至在朝堂上除了那些逍王一派以外,那些大臣都很拥护她。日记上特别提到了那个叫“暗一”的护卫,王后很信任暗一。只是可惜暗一找不到了,不然一定会是她强大的助力。
这一世的她和“南渊澈”又会遇到什么呢?是上一世的虐缘还是一个好的结局?对此,北岛泽有些忐忑。奈何这副身子高烧一样的发热,没一会儿北岛泽也沉沉的睡去了。
于是乎,亡国公主北岛泽的逃亡外加打败上位反派,反/攻上位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
第七十九章:亡国之徒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