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刘经理的报告做完了。”助理杨止礼低声提醒,“您该做总结了。”
“以后尽量不要安排晚上的应酬,中午的会议能取消就取消。”南渊澈先对杨止礼说了这一番话,随即站起身,“刘经理是吧,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说话不结巴呢?生病的话就去看医生,没自信的话以后不要做报告了。其他的没有了,散会吧!”说完他先一步离开了。
被点名批评的刘经理心中流下面条宽的眼泪——董事长,伦家结巴完全是因为您啊!嘤嘤嘤……
北岛泽刚销假回来,覃小周仗义地分担了她一部分工作。北岛泽感激涕零,想到自己住院的时候都是这个死党闺蜜帮忙处理工作,于是大方的包下了覃小周一个星期的午饭,覃小周没有拒绝,埋头工作。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去了一家以前常去的面馆吃面。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独自开了这家小面馆,老板是他,服务员是他,就连厨子也是他。因为附近的大多是金领白领的,没几个人光顾,平时靠一些老顾客维持生意。
大爷没有妻子更没有儿女,对年轻人特别亲切,尤其对眼前这两个女孩更是亲近。还对她们抱怨她们好长时间不来,自己差点报警。
覃小周被大爷的夸张表情逗笑了,随即可怜兮兮地说:“大爷您不知道啊!最近泽身体不好,生病住院了,我是医院公司两头跑,都瘦了。”
大爷一听,不由紧张起来:“这顿饭大爷请了,我马上给你们做碗面炒两个菜加个卤蛋!”
两个女孩儿本是不想大爷破费操劳,可是大爷一直坚持,她们也不好推辞了,只想着以后多来几次把钱补上。
北岛泽利用这段时间用简明扼要的语言将近来发生的事情和覃小周说了,覃小周听得平静,只是听说北岛泽和南渊澈再一次住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发火:“我靠!那货又想将我的闺蜜放在笼子里边圈养了吧!混蛋!我绝不允许!”
北岛泽见她误会了,赶紧说道:“你误会了,他并没有限制我什么,甚至这次还让我出来工作,给我做饭什么的……”
“瞧你这点出息!”覃小周气的戳了戳北岛泽的额头,“给你点好你就忘了以前的不好是吧!”
“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北岛泽小声纠正,被覃小周瞪了一眼。
不过,覃小周知道这次南渊澈是认真的,只是蹙了蹙眉,将以前南渊澈找过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我知道了,其实,他曾经找我谈过。”
“哎?所以你打算站在他那一边了吗?”北岛泽戏谑的问道。
覃小周点了一下头,又摇了摇头:“我顶多不会捣乱,别的我就不敢保证了。如果他没有骗我的话,那个人也是可以相处的,虽然我还不怎么喜欢他。”
你要是喜欢他我就麻烦了!北岛泽在心里吐槽,想起南渊澈的时候,眼中除了甜蜜还有一些忐忑:“你说我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这就要看你是不是喜欢他了,如果是真喜欢,就算他做了什么坏事你都会原谅——尽管你会特别伤心,如果你不喜欢他,那么你们还是到此为止比较好。”如果不爱,早晚还会受伤,既然受伤,长痛不如短痛。
北岛泽想了想,最终选择保持沉默。喜欢了七年的人突然就不喜欢了也不可能,不过,她怎么还有些犹豫呢?
“犹豫就对了,你要是不犹豫那就太圣母了,不能轻易原谅他。”覃小周认真地劝导,“男人不能惯,你惯他一会他就来劲了,你不惯他,时不时的淡着他日后才有好日子。恋爱中的女人,是做牺牲品还是做女王完全在女人的把握中。看你怎么选择了。”
“没这么严重吧?”什么牺牲品女王之类的,北岛泽看着覃小周,又觉得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说的跟着你在恋爱似的。”
覃小周勾起嘴角,一副得瑟的表情:“我好歹也谈过一次,何况又做了四年的言情写手,多少会关注一下大众的取向。”
北岛泽一囧:“很少有男孩子看言情网文吧!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这时候,老板大爷又端来一盘小炒:“来,尝尝大爷的手艺,你们别推辞,如果好吃的话我以后说不定会加上新的菜色,你们试吃,试吃。”
“谢谢您!您就不要忙我们这里了。”两个女孩子没有继续话题,老老实实的吃起了东西。
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北岛泽想起什么似的问向覃小周:“周,我下周六要去复查,你有时间吗?”当然,叫上她是有目的的。
覃小周抬起头,有些诧异:“那家伙不和你一起?”
“他出差,这周五走,下下周一回来。”北岛泽说着,眼中闪着一丝柔光,想起了某件事,她又佯作不经意般的问道,“一起吗?顺便去看看南崇御。”
“那家伙有什么好看的。”覃小周蹙起眉头,“就一笑面虎、伪君子。”
“好大的火气啊!”北岛泽假作害怕,恐惧地看着她,“说说吧,那只‘笑面虎’、‘伪君子’怎么惹到你了?前一段时间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说到这里,覃小周突然变得气鼓鼓的:“谁叫他没事发神经,说什么喜欢……”话刚说了不到一半,覃小周意识到北岛泽极有可能实在诈她,机敏地闭上嘴,警惕地看着她。
“他跟你告白了对不对?”北岛泽一副了然的模样,看的覃小周有些脸红才正经了一些,“不喜欢他?”
“说不上喜欢不喜欢什么的,不过就是觉得有些突然,恋爱还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内呢!”覃小周说着,有些惆怅。
她喜欢给自己制定计划,除了那些短期要做的事,但凡是大事都会仔细斟酌一番,一般四年一个计划。上一个“四年计划”是大学期间,除了成为网文大触以外的都实现了。然后就是现在进行了大半的“四年计划”,工作有了,自己的住处有了,房贷在还,可是就是没有恋爱计划,虽然被家里催着去相亲了。
覃小周不适合恋爱太早。北岛泽很早就有这个意识,虽然说不上什么理由,就是感觉,可是南崇御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家伙,回头问问南渊澈算了,不过现在:“那你对南崇御什么感觉呢?讨厌吗?”
听到北岛泽这个问题,覃小周微微眯起眼,你抄袭我台词哎!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不讨厌,但是如果是喜欢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很纠结就是了。”
“你们也是好纠结。”北岛泽说着,扫了一眼墙上的表,发现该走了,就和覃小周一起跟大爷告别离开了。
还好是月初,一下午的工作也不是特别忙,覃小周被家里叫走,北岛泽去约定好的地方等南渊澈。
没一会儿南渊澈就开着车来了。北岛泽冲他一笑,上了车。
“等很久了?”南渊澈递给她一杯水,还冒着热气,不过不是特别烫口。看来是从办公室带出来的热水。
北岛泽接过水说了声“谢谢”,小酌一口才说道:“没很久,刚下来一会儿。你出来这么早,不会是早退了吧?”以前的南渊澈是个工作狂,超喜欢加班。也不能说是喜欢,不过是工作量太大,没有办法。
南渊澈知道北岛泽是在关心自己,心里有些甜蜜,那种年轻时代恋爱的感觉又回来了:“当然没有早退,公司倒闭了怎么赚钱养家!中午开会之后助理整理了一下资料,等我签过字也没什么事情了。最近要不是要忙海外拓展的事情就不用出差了。”说着,还可怜兮兮的看了北岛泽一眼。
他他他!刚刚是在卖萌吗?!由于南渊澈的动作太快,北岛泽没有看仔细却更加难以置信了。不过,北岛泽想起了覃小周的“歪理”没有追究下去,反倒顺口问起了南崇御的问题:“对了,南崇御这人如何?”
“怎么想起问他了?”南渊澈有些警惕,微微眯起眼,难不成那家伙在泽住院的时候说了什么?
北岛泽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有些无奈地解释:“那什么,是周啦!她好像和南崇御有什么误会,又好像喜欢那家伙,我只是觉得你们是兄弟,应该比较了解对方。”
南渊澈沉思了一会儿,严肃的问道:“覃小周对崇御真的……?”
“可能吧,感情这种事不好说。”北岛泽也皱起了眉头,一副“我是过来人”的模样。
“崇御那家伙,如果玩玩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玩伴’,如果是真的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的话,你还是劝你的那个死党小心一点。”南渊澈转过头认真的看向北岛泽,“不是我诋毁他,能让那家伙收心的人还没有出现过。”
北岛泽从来没听南渊澈用这种语气来判定一个人,顿觉事情有点严重,便飞速回忆了一下南渊澈的每一个字,随即将每一个字记在心里。
第六卷:责任与爱
第七十八章:死党闺蜜 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