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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岛泽反常11.19
  因为生病加上心情不好,北岛泽没有吃多少,来收餐具的护士惶恐的看了她一眼,这样北岛泽更加相信这一切全是南渊澈搞的鬼。她就说嘛,我大天朝的医院就算是VIP病房也不可能有这么周到的服务啊!
  打开电视,特别无聊地看了一部电影,北岛泽无聊着无聊着就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覃小周正蹑手蹑脚地将买的果篮放下。
  “这么客气?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啊!”北岛泽戏谑地说。
  覃小周闻声,将果篮放好,气鼓鼓地看着她。被这么炽热的眼神盯着,北岛泽倒有些不自在了:“别这么看着我啊!我惶恐!好吧,是我的错,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覃小周始终阴沉着脸,北岛泽终是没有办法把玩笑再开下去了。
  “北岛泽,你知道不知道我都快让你吓出心脏病了!”纵使是覃小周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有害怕失去的人或物,北岛泽这次,确实吓到了她。
  自知理亏的北岛泽只好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对不起啦,都是我不好。其实我本来也不知道自己发烧来着,那天突然就晕倒了一点征兆也没有。醒来之后就到了这个地方,手还疼着呢!”说着,北岛泽举起手给覃小周看。
  覃小周笑也不得,怒也不能,一时间没了表情。这副模样倒是逗笑了北岛泽,又碍于覃小周的心情,一直忍着笑,整个病床都在抖。
  最终,覃小周叹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说道:“哎,我该拿你怎么办?”
  “奴家知错了,请大人恕罪。”北岛泽见此事有戏,赶紧应道。
  “算了,等你好了,让我揍一顿就能消气了。”覃小周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审判”。
  北岛泽面露恐惧,心里却知道已经没事了。她坐了起来,示意覃小周也坐下,立马开始提出自己心底的疑问:“周,那天,他怎么会在?”
  说起这事,覃小周也有些不解:“我不知道啊!反正就是我刚一发怒那人就冲上了车,谁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不过虽然我之前和现在都不喜欢他,但是那天他确实做了一件让人痛快的事。”
  覃小周说的,是那天北岛泽昏了以后,南渊澈将两个歹徒扔下车并暴打一顿的事情。虽然有人报了警,警/察叔叔们也带走了南渊澈和歹徒,但此事对明显的后台颇硬的南渊澈毫无影响。
  “但是!你都不知道,我磨那家伙磨了两天他才将医院地址告诉我!”覃小周咬牙切齿,“没有他这样的!说什么‘你去了一定会打扰她休息’,明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了,难不成想要金屋藏娇吗?”
  “金屋藏娇也得有那个脸吧?”北岛泽自嘲一笑,然后换上一副另表情,“不过是怕你真的会打扰我休息吧!我今天早上才醒的呢!”
  “我又没有很吵!”覃小周抗议,随即望天长叹,“我内心其实是一个安静的美少女来着。”
  “……”北岛泽用了一个白眼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对了,你还要住几天吗?”覃小周一边给北岛泽削苹果一边问。
  “一周左右吧!我想出去护士也不让啊!”北岛泽想起这件事就有些郁闷,“我明明不过是普通的发烧,不至于这样吧!”
  “普通发烧能睡两天?”覃小周一激动,险些划了自己的手,“您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了!”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北岛泽吐吐舌头,才发现这句话似乎说的也不大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言,转而问向覃小周,“周,工作……”
  覃小周本来已经拿着削好的苹果往北岛泽嘴里塞了,一听这话立马收回手,将苹果放在自己的嘴里,一边嚼一边说:“我怎么不记得你是工作狂?”
  北岛泽先是委屈的闭上嘴,随后说道:“我这不是怕全勤都没了吗!这个月又是请假又是生病的。”
  “这你倒不必担心,他说算你公假。”覃小周说着再次往嘴里放了一块苹果,“那天他亲自给你请的假,真不知道他是安的什么心。”
  闻言,北岛泽微微垂下眼眸,忽而坚定地说道:“我想跳槽。”
  “哦。”覃小周随口应了一声,几秒后诧异地发出另一个声音,“啊?”
  “嗯,我想跳槽。”北岛泽重复一句,“我们和公司第一次签的合同只有三年,这不也快到期了么,我不打算续签了。”
  “可是……”覃小周放下水果刀,看着北岛泽,“现在找一份工作很难,他们工资给的不低,何况又不会经常遇见他,没必要这样吧?”
  确实,没有必要。覃小周说的话句句在理,只是……“周,你说的没错,可是,每次看见他我都会很累、很乱,而且总觉得自己的生活被他打扰到了。开始,我以为有了假期出去逛逛,散散心就好了,可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的影响力。你说,我恋了他七年,爱了他七年,护了他七年,怎么可能在这一段时间之内就把他忘了呢?”
  “这就是你想要离开工作的理由?”覃小周才不信呢!北岛泽有多能忍,她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这一点小事就能让她不敢面对?!怎么可能!
  北岛泽苦涩一笑:“或许吧,我感觉自己挺累的。而且他现在也有了新的女朋友,我和那个白合小姐相处不来呢!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就算我不去找她的麻烦,嫌弃她抢了我的前男友,她也会时不时的出来捣乱,挺烦人的。”
  “北岛泽,你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覃小周只是张张嘴,没有出声。而说出这句话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南渊澈。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北岛泽冷哼一声,“缠着你,抱着你的大腿说不要走?还是一边哭一边以自杀威胁,让你回来?南渊澈,自欺欺人的是谁?想坐拥成人之美的又是谁?”
  “泽,你冷静一些。”覃小周不知道为什么周晨这么激动,却觉得这事确实是突然发了脾气的北岛泽的不对,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冷静一些。
  北岛泽似乎也觉得自己今天情绪不大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有些不甘心地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激动了。对不起,今天我情绪不大好。”
  “没事,我也有些激动了。”南渊澈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覃小周——按照覃小周的话来说,“还是那么不可一世”——“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北岛泽没有拒绝他下次来的暗示。在他走了之后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头。
  “他走了。”覃小周往下拉了拉被子,说道,“快晚上了,我去买点晚饭,你想吃什么?”
  北岛泽摇摇头,像是怄气的孩子。
  “北!岛!泽!别让我发怒!”覃小周咬牙切齿地说。
  北岛泽此时才闷闷地出声:“我想吃辣的,嘴里没味道。”
  “辣的你就别想了,我去买点粥。”覃小周说着就要走。
  “要吃咸的,嘴里真的一点味道也没有。”北岛泽可怜兮兮地说。覃小周挥挥手,表示自己了解。
  为什么,会失控呢?在覃小周走了之后,北岛泽郁闷地想着。
  “我想,或许比你优秀、比你漂亮、比你可爱的女孩子还有很多很多,但是,比我优秀、比我帅气、比我有能耐的男孩也少不了。”
  “但是!我不想再让你遇到那样的家伙,我怕我会嫉妒,会发疯。北岛泽,我想要让你接受我,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耳边突然闪现出这两句话,北岛泽顿时有些难过。她想,她似乎突然明白自己失控的原因了——乐行晟,那个单纯的男孩子,那个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订婚的男孩子,还在等着她。
  或许,是真的吧,她喜欢乐行晟,虽然暂时到不了“爱”的程度,可是,喜欢总是有的。她本来真的认真了,认真的想要和那个干净的男孩在一起的,奈何命运作弄人,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在那些虚幻的梦中世界,还是活在现在这个让她痛苦的世界了。
  当一个人越是不满于现在的生活的时候,就越会去自我剖析,就越会去想自己理想中的世界,以至于精神头儿越来越弱,然后意识越发模糊。而北岛泽,此时感到的不仅是模糊,还有发热……
  来查房的护士见北岛泽蒙着头睡觉,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给她往下拉了拉被子。却发现即使这样,北岛泽还是没有回应。抬手一摸才发现北岛泽又烧了起来。想起来医院主任和院长让她们无比留意这位病人,护士一时间有些慌了,赶紧跑出去找主治医生。
  “怎么又发烧了呢?会不会是有什么比较隐蔽的病情没有查出来?”穿着白大褂的正是被覃小周嫌弃娘气的相亲对象南崇御,“现在约专家,再次做个全面检查。”
  “是!”随行的医生护士赶紧联系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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