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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电话联系 11.12
  几人见乐行晟这么坚持,也只好同意了他的意见,再说,医院有护士看着,也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齐超要回学校,北岛泽和周晨要回北岛泽家,几人也就从医院门口分开了。坐上公交车,北岛泽给乐行晟发了一条短信,看见短信的那一刻,乐行晟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北岛泽说——“乐行晟,我们试试吧!”
  相比乐行晟的欣喜若狂,眼睁睁地看着信息就这么发过去了的北岛泽开始懊悔自己的冲动,但是没有后悔自己的这个做法。
  这件事确实是她的冲动——对着一个长得和南渊澈很像却又和自己很像的小孩子“发/情”,呃,是犯花痴。但是,心里又很明白乐行晟只是乐行晟,这么一想,心里也就舒服多了。
  将北岛泽的表情收入眼底的周晨,默默地掏出手机,给乐行晟发了一个短信,只有“恭喜”两个字。虽然她没有问怎么回事,可是看着北岛泽的表情也觉得他们这一对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尽管她不知道先前北岛泽为什么总是在犹豫不决。
  “周,我们周一那天只有一节课吧?”北岛泽问向周晨,周晨点了点头,回问一句:“你要去医院吗?”周一是工作日,乐行晟的家长要去上班,如果没有请假的话,而且他们也只有一节课,偶尔逃掉也没关系,吧?
  “……嗯。”北岛泽诧异了几秒,为什么周晨会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你的心情已经写在表情上了。”周晨指了指她的脸,北岛泽吐了吐舌头,看了看窗外,声音不大但是坚定得很:“我想试试,和他。”
  周晨听了,没有什么诧异之类的反应,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乐行晟这个人挺好的。”
  “以前总觉得他和某个人很像,可惜乐行晟就是乐行晟,不是任何人。”北岛泽突然和周晨对视,“所以他应该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一个忘记她的过往、释怀和南渊澈的过往的一个机会。
  听了这句话,周晨反而挑了挑眉,不应该是北岛泽给乐行晟一个机会吗?算了,可能是口误呢!不过,周晨扯回话题:“你周一要翘课,要我替你答到吗?”
  “拜托拜托!”北岛泽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因为电话交流过了,北岛泽周日没有去医院,而且当天晚上,乐行晟打电话告诉北岛泽,他换了医院。
  “因为学长的粉丝太多,所以被医院讨厌了吧?”北岛泽开玩笑似的说出这句话,也只是出于开玩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哎,可能吧!为了向某人表示我的清白,也只好换家医院了。”乐行晟顿了一下,纠正北岛泽,“还要叫我‘学长’吗,泽?”
  “泽”之一个字,不知道被多少人叫过了,可是,唯独被乐行晟唤出的时候,北岛泽有些脸红,像以前初恋的时候,被那个人叫出来一样。
  北岛泽先是一怔,随即笑道:“要不叫什么?乐乐?阿晟?还是晟晟?”
  “行、晟。”乐行晟在电话那边一字一顿的教导,“唤我‘行晟’。”
  “……行晟”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可一旦说出来“行晟”二字的时候,心里甜甜的,像是喝了蜜一样。
  “我听说你周一要翘课?”乐行晟突然转移了话题,让北岛泽有些措手不及:“我们周一只有一节课。”
  “那也不能翘课啊!我这里挺好的,医生也说没有什么大碍了,过几天上一些药,再固定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好好休息是不行的。”北岛泽一挑眉,反驳他的话,“而且,你要是伤得不重,为什么转院呢?”
  “还不是我妈妈,我很少受伤,所以一见我这样,非让我在医院住一周,说什么也不让我出院了。”乐行晟有些苦恼的说,“她这样总让我觉得自己没长大似的。”
  “孩子在家长面前永远只是孩子,有人疼爱你还不知足。”北岛泽说着,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问题,稍作停顿就继续说道,“要听阿姨的话。她始终是为了你好的。”
  “我知道。”乐行晟在电话另一端突然笑出声,“和我妈说的一样,你们婆媳也真是默契。”
  婆、媳……北岛泽的脸“轰——”的一下红了,还没开口说什么,就听乐行晟在那边说:“护士要来查房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哦。”
  “还有,周一不要翘课,下了课再过来也是可以的。”乐行晟再次嘱咐了一句。
  北岛泽习惯性点点头,才想到乐行晟看不见,于是再次开口:“嗯,我们是第一节课,下了课我就过去,你也好好休息,晚安。”
  “行晟~”周晨凑在北岛泽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唤了一声。北岛泽一个激灵,看着周晨:“你偷听!”
  “明明是你打电话出的声音好吧!”周晨有些不屑地说,“你明天不翘课了?”
  “他不让啊!”北岛泽叹了一口气,发现周晨正贼贼地看着她,有些恼羞成怒,“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不理你了,我去睡觉。”
  恐怕这就是所谓的“欲盖弥彰”和“恼羞成怒”吧?周晨嘴角弯了弯,看了看北岛泽逃也似的背影。
  当晚,北岛泽睡的很好,只是做了一个梦,她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其实是在做梦。
  梦中有一个很眼熟的小男孩,个子不高,七八岁左右的模样。小男孩直直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北岛泽一时间想不起来他是谁,只是觉得被这样盯着有些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只好向前走了几步,和小男孩搭/讪:“小朋友,和家人走散了吗?”
  小男孩仍然不说话,反倒像哭了一样,开始揉眼睛,瘦小的肩头时不时地在抖动,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在伤心的哭。
  北岛泽有些心疼,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小男孩面前,拍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不要哭,告诉姐姐怎么回事?是和妈妈走丢了吗?”
  “她不要我了。”糯糯的童音带上几分委屈,让北岛泽顿时母爱大发,赶紧安慰:“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怎么会有人舍得不要你呢?”
  “真的吗?”小男孩停止了揉眼睛的动作,虽然没有看向北岛泽,“真的不会有人舍不得不要我吗?”
  北岛泽立即点头:“对呀,怎么有人这么狠心,连你这么可爱的孩子都能舍得抛弃呢?”
  “那么你呢?”小男孩突然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北岛泽,声音也变得成熟而哀伤,“你呢,泽,为什么舍得抛弃我,不爱我了?”
  北岛泽像是遭到了电击,一把推开小男孩,面带恐惧地看着他,声音也开始发颤:“你是谁?”
  “泽,你知道的。”小男孩渐渐成长,像是科幻片里喝了成长药水一般,长大之后的小男孩顶着一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泽,为什么不爱我了?”
  “啊——”
  北岛泽惊叫一声,猛地坐起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一旁的周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没事,做了噩梦。”北岛泽坐在床边,穿上鞋子,“我去喝点水,你睡吧。”
  “嗯。”周晨迷迷糊糊地躺下,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时钟正指向数字四,离着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北岛泽此时却清醒了不少。那个人,是谁?乐行晟?不,不是他!一定不是!那么,就是南渊澈咯?可是,当初明明是他甩了她的,为什么他会用这么哀伤的语调质问她?
  不对!她现在应该想的是为什么她会梦到南渊澈才对啊!算了算了,北岛泽一旦遇到有关南渊澈的事就没有智商了。这句话是覃小周对她说过的,这么一针见血的话,她深有体会,更无力反驳。
  想的多了,慢慢的就困倦了,北岛泽打了个哈欠又走回卧室。
  虽然睡着了,但是一直没睡好,导致北岛泽第二天一早喝了一杯速溶咖啡提神醒脑。含含糊糊地应付了周晨自己做噩梦的事,就和她坐地铁回学校了。
  到了教室,班里还在议论和乐行晟受伤有关的事,没有人理会周晨和北岛泽。
  “学长好可怜,真不知道以后的比赛这么办!”
  “你还在乎比赛啊!现在重要的是学长把伤养好了。”
  “就是就是,我昨天想看学长去的,没想到学长居然出院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虽然伤势不重,不必手术,但是打上石膏好得快吧?”
  打石膏?!北岛泽瞪大眼睛看着前边还在议论这件事的女生们,“腾——”地站了起来,声音也不由拔高:“不是说软组织挫伤吗?怎么还用打石膏?”
  “谁告诉你学长是软组织挫伤的?”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讽刺地说,“学长明明是骨折好吗?北岛泽,学长那么喜欢你,你连学长……哎,你别走啊你!”
  话没有听完,北岛泽不管不顾地跑出教室,几个女孩子有些嫉妒地说着北岛泽的坏话,被周晨眼睛一瞪,冷冷地反问了一句“人家两口子的事,碍着你们什么了?”就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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