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牵挂,梦里朦朦胧胧说着一些迷迷糊糊的话语,有些放不开,有些无法取代无法替代。比如小慈我之间的过去是互相不曾有过的焦点,只有相聚此地以后才会有一种或几种以上的联系。来自天涯何处的芳草,又见一年最美芳草萋萋,此刻的季节让我想起那一句似诗非诗的话让我遇见最美丽的你,是缘聚,更是一种珍惜。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淡淡的相思之愁灌满心头,南方的周末不像以往的小城市,安静朴实。安排了些功课,时间没有留下缝隙,被挤得满满当当,忙碌,开始转息,开始上进,开始放弃顾忌。一次转折,多少英雄竟折腰面尽消瘦,看似夕阳红,人却比黄花瘦,付出过,未必可以有收获的季节。不然怎么会轮到这般田地,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城市,天气热了不说,满是荒凉景象,空气还残留着大烟囱弥漫的气息。昨日火辣辣的阳光直射出斑驳的人影,不愧为四大火炉之一。不过今天的天气蛮是不错的的,阴云的天气不闷不焦不躁,好久没有感受这样的气候了。随手拿起课本,书本里满是文字,没有图案,随随便便的看了几页,便是提不起兴趣了,有点厌烦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没得办法哦,但是还是坚信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的走下去吧。
回不去了的小时候,最初的梦想,当科学家,当救死扶伤的医生,当像爱迪生一样的发明家是我们每个人儿时的梦,现在看来是有些不切实际了,距离远至十万八千里,像满天的繁星看似很近,却是很远。在选择计算机应用技术这门专业的时候是彻底没有摸情目前的就业状况和现实主义的发展,盲目了。话说回来,其实对计算机是抱起兴趣学的,所以还是不怕,金子在哪都会发光嘛,我自信的肯定了自己的未来。
走了,又去泡图书馆去咯,总之不能浪费了大好青春年华,读书破万卷是一种不灭的真理。许多文人墨客,儒雅贤士无不精通古今,境界有了还怕么。怀才就像怀孕一样,时间久了总能看得出来的。不怕不被人赏识就怕肚子里没货,当然怀才不孕的李白是一种意外的悲哀。路是自己走的,机会的自己把握住的。人生最漫长的莫过于是等待,一生短短光阴几十载,等待了苍老,花落谁家还是过未知,所以人生是不能等待的,也经不起等待的。书籍整齐有序的摆放在书架上,积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书香和粉末夹杂不明的来历的气体。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渐渐的多了一些,人面开始骚动,包括我在内的人。黑色占据了整个封面的《昨日遗书》,悲凉得像是死亡,符合我年月里的颓然心境,看看作者,竟然是罗大佑的作品,有些意外,还以为是个阳光的歌唱家,原来他的内心不是池塘边榕树下的童年。怕了,还是看小慈推荐给我的《基督山伯爵》吧,一个周密几乎看不到破绽的复仇计划,隐瞒身份开始一场报复性的杀戮,该死的人在计划好的图纸被划了红叉,最后死亡。于是我内心涌现出同情和血腥,佩服主人公的勇谋和胆识。情节开始报一半时有些失落,心跳的频率慢了半个节拍,觉得少了些什么,或者干脆说成是多了些什么,不曾想到并能表达,想不起的不安原因。
半路清风,故似旧时相识,同样的风气,同样飘浮那抹淡然的茉莉花香,是她,真的是她,柳念慈,小慈,来了。顺着气味的方向寻找蛛丝马迹,果然又见飘然的发梢,一身悠闲的伫立在外国文学的的书架面前,一脸的知足的羞染在脸上散开,我没有立刻的刻意的去打搅她,远远的看着,狠美,柳腰身的修长是完美的不可再修饰。嘟嘟喃喃的嘴唇,可亲又可爱,不失天真,不显幼稚。不敢出声,深怕又惊动了图书管理员大妈,她就是骑着扫把的女巫,黑色阴郁。一看就知道是不是为人师表的家伙,开始我还是狠尊重这位大妈。可是有次我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大妈在图书馆门口聊天的时候,她说她只是来混工资的打发日子的,更令人堂目结舌的是她说她是校长家的远房的姨妈三姑爹的亲戚,打心底的那份尊重转化为了愤怒。现实就是这样见怪不怪,终为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我是刚刚出世的小生,眼光还容不得沙粒,看不惯的还是很多。眼光还没有进入世俗角色的我厌恶这个图书管理员的老师了。茉莉花香还在空气里弥漫,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回座位吧,继续看我复仇计划《基督山伯爵》。时针停留在五点位置的那一刻,巫婆开始大扫荡的叫唤学生离开图书馆,还唠叨着说她下班后还要去某酒店喝喜酒。郁闷,看她一副奸商的嘴脸,像骂街妇,良好的心情和气氛一齐被她打碎。默默无语离开的同学,心里是不满,但是谁都不敢做出头的那只鸟,我和小慈也在其中,只是小慈还没有发现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目送她,一直到她消失在女生公寓上楼的人群里。周六的校园有繁华的人群,看不见冷清,却也狠冷清,各自钻研各自的事业,有在宿舍打游戏,补瞌睡的,有陪女友外出逛街的,反正大学里的人都是研究生了,只是研究的方向和所走的路线不一样而已。
“小溪,一会儿有时间么?六点十五分,学校西门口大树下见,”柳念慈发来了短信息。
“好啊,有时间的,”我立刻回了柳念慈的信息。
看时间,这不六点了么,下楼走过去时间刚好差不多。没有什么事情吧,边走边猜测。我如约而至,见面也没有太多的话,有好几次差点要陷入僵局,脚步摩挲声,说话便觉得有些紧张,我怕看见她那深邃炯炯的眼神,整个场面像高洁的湖面没有一圈波纹。
“小慈,你饿了么?我还没有吃饭哦,”还是我先开口说话。
“嗯,好哦,我也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看她神情带着一些的不愉快,缺少了往日的活泼。
静静地走着,我们来到重庆食府,找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笑笑的送上了两杯水,并把菜单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小慈,你要吃什么菜啊?”我笑笑的对她说。
“我想吃鱼哦,有酸菜的那种,”小慈怯怯的看着我说。
一共点了四个菜,一张桌子两个位置,两杯水间摆放着四个菜,热气腾飞的香气激发了我的食欲,想就端起碗开饭,有些迫不及待了。慢着,我们先别吃饭,这么好的佳肴,应当配美酒吧,小慈赫然说道。
“好啊,就喝点吧,啤酒,来冰凉的,”随口就答应了,本想说她女孩子不准喝酒的,可是说不出口哦。
“老板,来瓶啤酒,冰凉的哦,”我叫了啤酒。
“好嘞,来了,”服务员把酒端上了桌子上。
“女孩子家的喝什么酒啊,喝酒是男人的事,”可是我还是说出口了。
春花桃色的容颜便露出了一丝不快,傲气凌然的说“你就把我当男人看吧,没事,我不计较,”小慈说完了又咯咯的笑了。我便没有好意思去说什么了,我也咯咯的笑了。
“那你要喝什么样的酒啊?”我一边自顾着喝酒一边问到。
小慈没有说话,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到柜台那里拿来了白酒两瓶,300毫升的酒中酒霸。我的个天天哦,还还喝白酒,我五年前喝过两次白酒,后来就再也没有喝过了。我看着小慈拿来的酒,有些服她了。她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怕了,她仍然咯咯地的笑出了声音。
打开了瓶盖,酒的酱香分子布满整个饭店,像春日下午的兰花园清香悠远。只见小慈像大男人夹起一大撮的菜往嘴里塞,又咕咚的喝了一大口手中的白酒。我惊讶的眼神没有缓和过来,她便把另一瓶没有开盖的塞到我的面前说“喝吧,我陪你。”
我看到她眼神里的认真,喝就喝吧,舍命陪君子。我也照着小慈的样子和了一大口,啊,好辣哦,喉咙热辣辣的有火乱窜,眼泪都差不多掉下来了。这样喝下去要死人的,我还是一边吃菜慢慢的喝吧。
“喝慢一点哦,快了狠难受的哦,”我也劝小慈说。
“我没事了,我习惯了哦,咯咯,”说完了继续喝了一口酒又笑了。
我真的佩服眼前的小慈,喝酒这么厉害。说实话,我最怕看见女孩子醉酒醉了,然后没天没地没界限的哭啊叫啊。
“来,来喝酒要多吃菜,这样才不会伤胃,”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小慈的碗里夹菜,大块的鱼片,还好这家的鱼刺全部被清除干净了,不会担心被卡住。
小慈的脸似乎在瑟瑟的发烫,像熟透的苹果,灯光的辉映下显得更加的显眼。我深深的喝下一口,灼热的浓烈瞬间涌上心头,在心窝窝里翻滚。
“喝吧,我没事的,”小慈一边督促我。小慈的话开始多了,酒少了,我看也是差不多了,我快不胜酒力了,低估了她,现在她是真正的女酒司了,我服了。不敢和她拼了,故作喝醉,甘拜下风了。
“小慈,我先喝光了,”于是我想起了什么绝招,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就一咕噜的喝光剩下的那白酒,然后一咕噜的喝下一瓶矿泉水,感觉没那么浓烈了,顿时好多了。
“喝了,我都喝光吧,”小慈兴奋的说。
吃饱了喝足了,我去结了账。昏暗的的街灯下我们走出了饭店,像兄弟一样搀扶着一路,路过的人都在看我们,并用诧异惊讶的目光扫视着我和小慈。朦胧的夜色中,一路歪歪斜斜摇摇晃晃咯咯碰撞,吸引过来大多数人的不可思议的目光。小慈借着酒兴大声的吆喝着看什么看,没见过喝酒醉了了的人啊,有什么好看的,于是周围的目光破碎在我们经过的路边,人群匆匆而散去,唏嘘远离了我们,现在似乎整天天下都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无人可管,也没人想管。
第五章 青的春(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