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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远上北俱 求助牧天
  司莫拉着刘雪的手,一起举起了鸩酒,他们的眼中没有担忧,很平静。他们的眼中含笑,一起饮下了那鸩酒。而此时的司南正手拉着着游玩回来的兮月。两小无猜倒也算是青梅竹马。“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而现在的司南刚走到厅前就看见自己的双亲饮下了酒。看着他们口中溢血。司南丢下兮月赶紧向自己的双亲奔去。司莫和刘雪把司南揽入怀中,司莫和刘雪溺爱的看着司南。兮月也慢慢的跟来了,来到司莫和刘雪的身边,她陪着司南,刘雪看着兮月,拉着兮月的手。刘雪仔细的看着兮月说,兮儿,你真的好漂亮。然后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一支紫玉钗,看了一会,紫玉钗上绣着一只凤凰,钗头凤。过了一会,刘雪很平静的看着兮月说,兮儿,这把紫玉钗我送给你,我和你司莫叔叔走后,你以后就要好好的和司南在一起,我们会在天上祝福你们平安喜乐。
  然后她自己拉上兮月的手放在司南的手上说,南儿,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兮儿,她的笑就是你今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你若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地走了。也别再哭了。
  司南看着自己手上的小手,再看了兮月那美丽的脸庞,在母亲的眼神中点头,说,只有我司南在,兮儿就在。她的笑将是我今生不变的守护。
  刘雪笑着说,南儿,你要知道你是一个男人,你要一诺千金。
  司南点了点头说,南儿知道,我是一个男人,我不轻许诺言,因为我一诺千金,我都记得。
  子方自己一个人立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有着不舍与遗憾,他也知道,即使是自己身为漠北的王叔可是再南柯他也不可能救下司家,这里终究属于南柯不属于他漠北。他不能干涉内政。
  这时的司莫说,司南,不要哭。在这个世间你不可以再哭了。你要坚强,特别是在以后那个没有了我和你母亲的岁月。你要善待兮儿,听子方伯父的话。这支笛子是你族爷爷留给你的,他说,留给你,你把它带到牧天府交给军神横仲。他会照顾你的。
  刘雪没有说话,自己用丝巾擦干了司南的眼泪,摸过司南的头。很内疚的点着头。
  司南自己也止住了哭泣说,我不能哭,就算要哭也不能哭给想看我哭的人看,我是司莫的儿子,是要当大学士的人,我不可以哭。然后自己的眼睛怒视着后面的军人,夜自在避开了司南的眼神,他的心中是愧疚,司莫是他的恩师,他又何尝不恨。可是身在位上不得不谋政。
  司莫看着这时的司南说,司南你不能恨他们,记住在这个世界上,你对于军人只能尊重。他们为了南柯放弃了已经够多了。
  司南很艰难的点了下头,没有再去看夜自在他们。
  夜自在在身后努了努嘴,可是还是没有说话。
  司莫看着这一切含笑的点了点头。这是的兮月也安静得走到司南身边,拉着司南的手。“司南,你还有我和父亲,和我一起回漠北,回漠北就没有坏人可以欺负你了,有我和父亲在,我们会保护你的”。司莫与刘雪也拉着兮月的手,看着这对金童玉女,他们似乎更加放心。最后刘雪还是支持不住,在司莫怀中静静地闭上眼,再没有睁开过。司莫也是感觉到了,他看向子方说,子方兄,司南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把他安全的带到牧天侯府。
  就这样司莫也闭上了眼睛,此时的司府死一般安静,只有夜自在可以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夫子,您一路走好,在我为你报仇,手刃奸臣之后,我自当向北自刎,以谢您的授业之恩,也以此谢天下”。夜自在带着军队很安静地离开了,他没有去打扰。他唯有默默地离开。他们出门上马,向京都奔去。此时的大厅就剩下了兮月和子方还有司南,司南拿着笛子,这个笛子通体碧玉,设计小巧,甚是好看,只是现在的司南没有心思去看,他看着地上已经体温慢慢消失的双亲,他还是久久没有反应,他那么美好的家,就在刚才支离破碎了。那慈祥的母亲,严厉的父亲,就那样走了,剩下自己孤单单的一个人,作为他们生命的延续。他就必须保证自己要好好的活着。
  这时旁边的下人来到司南身边说,小少爷,我和你一起去。
  司南看着他说,福伯,你还是不要去了,你让下人们都散了吧,从今以后在南柯就没有司府了。
  福伯说,小少爷,我跟随老爷十几年了,老爷待我恩情厚,我知道我这个糟老头子不能为司家做什么,你不让我去,那就让我陪你去把老爷和夫人葬了吧!
  司南点了点头说,谢谢你,福伯。
  司南和福伯还有子方兮月一起把自己的双亲埋葬,在一个美丽的地方,它面朝着京都,司南要让自己父亲永远的看着这片土地,他的守护,在死后依然还在,司南看着一切也都差不多了,准备起身了,这时福伯说,在小少爷离开的这段时间,就让我来替小少爷你守墓,我在这里打一件草棚,我在这里等着小少爷回来。
  司南看着他说,福伯,还是散了吧!我不会再回来了,我要去北俱芦洲,我要习武。
  福伯说,小少爷你去吧,我就在这里帮你打扫老爷和夫人的墓,不让杂草侵蚀。
  司南对着福伯,深深的跪下一拜,“有劳您了,不孝子就不会来了,谢谢您。”
  福伯赶紧扶起司南,说,小少爷这是何必,我能为你守墓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我们一家人都会为此感到无上的荣光。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在这里等着老爷昭反的圣旨。我相信那一天不会远。
  司南看着他眼中的坚定。扭过头没有再去看,他看着子方说,伯父,我们走吧,到北俱芦洲我要求见牧天侯,为我司家升冤。
  子方看着司南眼中的坚定,没有一丝犹豫,子方起身,拉着司南与兮月上了马车,他们的马车向更北的地方驶去。在这一路上司南没有任何言语,兮月又收起了好动的天性,她看着司南,像是在守护。在北方的大路上,只剩下车子碾压干硬的土地发出的吱吱声。在这片大地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那些佝着身劳作的贫苦,他们在这个世界苟且着,还有败阵而失去尊严,失去祖祖辈辈留下的姓氏,在硝烟弥漫的土地上,他们苟且着,司南忽然明白只要强者才可以改变这里的一切,才可以变更历史的车轮,才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而活。最后车子停下了,司南从车中走出来,迎上毫无暖意的寒风,他之后是兮月还有子方。
  “阿伯,叫门吧!就说漠北王叔携故人之子求见牧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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