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
第五章 天灾地劫,人惑乱朝
  平衍九年,南柯的时事,南方水涝,北方旱灾,在朝奸臣陈伐,更是在君上面前谗言,使君上沉迷自己好大喜功,加上南柯常年征战,国库空虚,民愤已起,朝中大臣更是心上担心特别是那些先君的托命之臣更是天天眉上紧锁。对着奸臣陈伐更是人人诛之,奈何君上被迷惑,导致朝中奸臣以陈伐为首在南柯横行,北方的青州牧司府之中,司莫也是在书房看着各地的上折,眉宇紧锁,叹了一口气说,族叔,北方大旱刚歇南方又步入水患之中,多年的用兵国库早已空虚,加上君上被陈伐所迷,不知详情,好大喜功。南柯已现灭亡之势。到那时我可就是南柯的亡国之臣,倘若继续如此,我有何等面目见夫子,见天下百姓。
  那老者越发苍老,连自己的眉毛也花白,听着司莫的言语说,自古忠臣,文死谏,武死战。你是文臣自当禀明君上,南柯不能亡。
  书房里面落满了两个男人的沉默,再也装不下任何声音,沉默得让人感到死寂。就像书架上满上的书,它们自己永远不知道等待它们的会是什么。自己的人下一站又在何方。而司南如今也是五岁的年纪,自己也因书而弥漫着书卷气息。淡淡的,出尘的花,遗世的孤独,自己在庭院中,手里捧着书,斜阳余晖,安静的是不能被遗忘的美好。它萦绕在司南的左右,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打扰更是一种不愿意。
  “司南,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
  司南抬起头,看着走出房门的中年男人,司南脸上写着欣喜“父亲大人,司南今天已经完成了”
  “那司南今天是学的什么”。
  司南很认真的说“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月桥花院,锁窗朱户,只有春知处。飞云冉冉蘅(嗥)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司莫在旁边点了点头,贺铸的《青玉案》,我儿当兴,我司家更是当兴,可是你这大学士的梦想还很遥远,我儿当更加勤奋。手不释卷,读万卷。
  司南看着父亲说,孩儿谨记,自当遵从。
  司莫捋着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司南也跟着父亲一起笑。这时却传来了妇人的声音“是什么事,把你父子高兴的”。
  司南看着大厅上的妇人,那妇人梳着正装,多年过去尚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依旧有着倾人的容颜。“母亲大人”说着自己便向那妇人跑去。司莫看着那妇人说,司南每天都未怠惰功课,我当然高兴。难得今日的时光,我们全家去看戏。
  司南听见要看戏,脸上的笑容都已然藏不住了。拉着母亲的手晃晃悠悠的。那妇人也点了点头。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装,司莫便带着司南与刘雪出了府。走在外面的大街上,青州牧的繁荣依旧,街上的叫卖还有着达官贵人的游玩,还是一副盛世的模样。司南拉着父母双亲的手,蹦蹦跳跳的走着显得自己十分开心。他仰起头问父亲。“父亲大人,我们今天去看什么戏”
  司莫说,听说今天的南园来了京都的伶人,特别擅长《桃花扇》,我们今天就去南园看看着京都伶人的《桃花扇》。
  司南点着头说,“你记得过清溪半里桥,旧红板没一条,秋水长天人过少,冷清清的落照,剩一树柳弯腰”孔尚任的《桃花扇》。
  司莫说,是呀“当年粉黛,何处笙箫”。
  刘雪望着司莫,眼中有着掩藏。司莫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多言,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有着司南依旧欢笑,在父母的呵护下,今天的南园由于京都伶人的到来,比起以往的繁荣更是拥挤,大家都在等待着京都伶人的《桃花扇》。有些更是慕名而来的外来客,司莫带着司南与刘雪穿梭在人群中,那些贵族也都在互相问候着生意得意,而平民百姓则说着一些家长里短,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司莫找到位子带着司南与刘雪坐下。旁边的人儿看着司莫拱了拱手。“司大人,今日好雅兴,带着夫人与公子来看戏”。
  司莫还礼说,久在官场,今日听说京都伶人到了青州牧,特来看看。到不知付老爷在何处得意。
  被称为付老爷的人,摇了摇头,“我如今老了,这天下也不再是我当年的天下了,我已经把生意交给犬子,由他打理,我嘛,就享享清福,过过太平日子”。
  司莫笑了笑,“还是付老爷好,官场之事,我也渐渐淡了,倒也想一清净。就是心还放不下呀”。
  付老爷说,司大人,为国为民,天下皆知,我等还盼司大人长寿,为我们这些老百姓多多请命呢。
  司莫说,那我是荣幸之至,在我的有生之年自当效这犬马之劳。
  此时的台上也在刚刚的部署中完成了。司莫与那付老爷也停止了交谈。一起看着台上的戏。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的东西最终都到了终点,在日渐黄昏的时候,随着扬州的失陷,史可法投河自尽,正是南明王朝走到了尽头,侯方域孤身寻找李香君而扇上的桃花也开得正艳。一朵朵是李香君的血还是侯方域的泪。司莫还在久久的回味,人群也在骚动,人们纷纷起身,司莫带着刘雪和司南,一路上听着人们的谈论。
  “京都的伶人就是比这青州牧的好,这么多年就只有这次看戏最尽兴”
  “是呀!演得真好,真是把孔尚任先生笔下的世界演得活灵活现,此生未得虚度呀!”
  “听说明天还要上演《长恨歌》,你我真是有福了”。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那兄台明天见”
  在回府的路上,司莫久久不语,刘雪看着也有了心事。只有司南在他那个年纪的欢愉。回府之后,司莫打发了司南,刘雪说,你还在想她呀!上次漠河之约,她过得好吗?当年舞初萱的一曲《桃花扇》迷倒社下学宫两大才子,最后与王叔子方回了漠北,也算一段佳话。
  司莫说,她死了。这些年也苦了你了。其实这么多年,哎!我想一个人静静。
  第二天的南园依旧火爆,《长恨歌》上似乎与昨天没有什么不同,不过细心的人会发现,司莫紧握了刘雪的手而刘雪的脸上也上了笑容。此时的台上正唱着“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北边的北俱芦洲被一骑飞奔打破了往昔的安静,牧天侯府也因为这一骑的到来而改变着,牧天侯自己穿上朝装那个被称为军神的横仲也在旁边。
  “牧天侯接旨”
  “臣,牧天接旨”。牧天侯与军神都很严肃的跪下。
  “奉天承运,孤且诏曰,自去年起,漠北在漠河边上蠢蠢欲动,孤今日下诏牧天侯,即日起,亲赴漠河,保卫我南柯边疆,即刻启程”
  “臣,牧天侯,遵旨”牧天侯接过那将军手中的圣旨。
  “将军,我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将军请可以到大堂稍等片刻”
  等那将军离开后,牧天侯的脸上写了愁容,军神也在一旁默不作声。牧天侯说,此去无量,君上下旨支我离去,京都可能有大事发生。
  “是呀!十三骑都在外,现在又把侯爷支开,武侯一脉就没有可以掌势之人,我看这多是陈伐的把戏!”
  牧天侯说,是又如何,如今君上既已下旨,我只有亲赴漠河,南柯之事就劳军卿多多费心,一切大事谨慎!谨慎!最好是在我回来之后再打算,切莫冲动。把自己推下深渊。
  “侯爷放心,一切我都知道,倒是侯爷保重”。
  而在此时的天岐南郡也接到了相同圣旨,下令文君垂云到南蛮镇守,保卫南柯的安宁。
请选择充值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