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俺咋觉得这大晟越长越不像刘贵？俺看像你这个老不要脸的。”山子姐夫嘴上叼着烟，手上拿着扑克牌表情严肃的看着刘五。
　　“像他娘呗！”刘五弹了一下烟灰很淡定的回山子姐夫的话。
　　唯有山子姐夫刘五不敢得罪，他是乡长的司机，在村里，山子姐夫也算丈母娘村儿的一“人物”。
　　山子家和刘贵家不远，山子姐夫平时跟在乡长后面常有小恩小惠，有时带些酒桌上没动筷的菜打包带来丈母娘家，有点好烟好酒偶尔会和刘五分享，因为平时刘五喜欢在河里下网，弄些鱼啊，鳝鱼啥的也送些给他老丈人下酒，后来俩人关系就这么处出来的。
　　刘二端起茶缸喝水差点给呛了，刘五和山子姐夫却很淡定。
　　“傻子，把酱油拿好了。”
　　傻子张着嘴，口水淌在围兜上，二毛看着傻子拎着酱油往回走，趴在柜台上拨弄着算盘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害人呐，苦了大英子吆！”
　　“媳妇儿，俺要跟你睡觉觉。”傻子拎着酱油桶回来看到大英子抱着不放，桶往地上一摔手在大英子胸前乱摸一通，嘴里一个劲儿的讲睡觉。
　　“傻儿乖，等俺做好饭再觉觉。”
　　“俺要生娃娃，俺要觉觉。”
　　傻子脑子不行，可长了一身肉，蛮劲大，他在大英子胸前用头拱来拱去，大英子到缸里舀起一瓢水往灶膛口一浇跟着傻子上床了。
　　“天天要跟俺aiai，生娃娃，到头来咋爱你还不懂，娃叫你爹你连答应都不知道。傻儿，俺这辈子碰上你这个讨债鬼往后几十年的日子可咋活？全村人包括你爹都知道俺的娃是外面偷人生的，可俺若不生个娃老了连个哭丧的都没有，俺知道对不住你，俺下辈子做牛做马再还你。”
　　看着身旁呼呼大睡的傻男人，大英子摸着傻子的脸自言自语。待傻子打起鼾声，她蹑手蹑脚的关上门准备去和刘五家幽会。
　　“咳，这是要去哪儿呢儿媳妇？”大英子转身一看公公站在身后，一声咳嗽把大英子吓出了一身汗。
　　“爹，俺，俺不去哪。俺看今儿外面太阳好想出去转转。””大英子看看天结结巴巴的回答公公的话。
　　“俺儿是傻子，若不是他娘去世的早，俺是不打算给他找媳妇儿的，俺怕有那么一天自己先走了，他没人照顾。不去哪你描啥胭脂？是不是又跟你外面的野男人去相会？”
　　大英子站着一声不吭站着听公公上着政治课。
　　“孙子不是俺傻儿的种俺不怪你，要做啥最好是晚上比较方便，村里人多嘴杂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俺孙子是谁的种。”
　　“爹，你放心，俺不会抛弃傻儿的。俺发誓不会与他人结婚，俺儿的爹就是傻儿，你永远是儿子的爷爷。”
　　“好闺女，俺也是怕别人背后对你指指点点，俺这把岁数了，还怕谁说？怕谁戳脊梁骨，俺是为了你和孙子考虑啊！”
　　傻儿爹一番肺腑让大英子羞愧难当，发誓与刘五一刀两断。
　　大英子一连几天不出门，天天陪着傻儿丈夫和儿子。刘五实在憋不住了，连着两天都是下半夜到大英子窗户边打暗哨，大英子索性用被子盖住头装作听不见。
　　“儿媳妇，你看这米糕啥的咱都做好了，猪肉俺买了5斤，家里还要买点糖果，村里娃儿来拜年不能没糖果不是？”
　　“爹，下午俺跑一趟河西大队小卖部买。”
　　“早去早回，俺们等你回来做饭。”
　　去小卖部要经过刘贵家屋后的马路，还没到刘贵屋后，大英子就看到刘五朝着她的方向吹口哨，她低头倚着墙角装做看不见。
　　刘五长腿往墙上一蹬，大英子惊恐的看着刘五那张吓人的脸。
　　“干啥去？”
　　“买糖果。”
　　“为啥不见俺？”
　　“俺不想跟你扯不清。”
　　“你以为你跟老子能扯清？你连老子的儿子都生了，你和老子除了没领证，跟做了夫妻的有啥两样？”见刘五声音越来越大，大英子赶紧捂住他嘴把他往家推。
　　“娘，还要蒸几笼？”
　　“两笼，闺女。”
　　橘梗在灶下生火，老太太手上一边揉面一边回答儿媳妇。
　　“娘，柴火不够了，你盯一下灶膛里的火，俺去草垛弄捆柴火来。
　　“去吧！”
　　橘梗刚走到草垛前，听到刘五家门“嘎吱”一声关上，她觉得这大白天刘五一般不在家，就猫到刘五家的窗户下听动静，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五子，俺们以后白天最好不要见，俺公公前段时间提醒俺了，毕竟俺还是傻子名义上的媳妇。”
　　“恩。”刘五手脚麻利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别人议论儿子是你的种那也只是怀疑，没谁敢当面讲，为了儿子咱们还得注意点。”
　　大英子坐在炕上，耷着脑袋没精打采的说着。
　　刘贵是个急性子，看自己脱得差不多了大英子坐着动都不动，上来就是一嘴巴。
　　“你干啥打俺？”大英子看着裹着被子的刘贵捂着脸问。
　　“这大冷天，老子脱光了跟你讨论傻子干啥？快给老子脱光进被窝快活快活。”
　　橘梗嘴里哈着热气，听得面红耳赤正准备走人，听到里面女人叫床的声音，感觉自己心跳加快，她摸摸自己的脸，再揉揉自己的胸，她已经快半年没有和刘贵做过了。
　　“五子，都说刘贵女人的儿子是你的种？”
　　正当橘梗有些激动时屋面女人又讲话了。
　　“嗯，跟你好了不到半年，被俺哥花了不少钱买回来的，到现在俺哥家还欠刘奶奶家好几千呢，只是那傻女人不知道。”
　　“那你这段时间没跟俺咋不找她？”
　　“没找。你是大房他是二房，哈哈。”
　　“你可真不要脸。你这个糙老爷们真脏！”
　　大英子躺在刘五下面一副酸溜溜的样子。
　　“俺这辈子不想被婚姻捆住，俺看到她水灵灵的样儿和刘贵躺一个炕，俺这心口就往外窜火就想搞她，大晟是不小心中标的，你跟俺的儿子是俺心甘情愿给你的，这性质咋能一样？”
　　窗户下的橘梗双手捂住嘴，脸冻得刷白，嘴唇边冒着热气无声的抽噎着，这个无耻的老东西，不得好死，流氓。
　　刘五，你居然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炫耀你的风流史，这个心甘情愿的女人真可耻，居然识不破刘五的嘴脸，橘梗心里骂着。
　　“闺女，这大冷天的灶膛都等歇火了。”
　　“娘，俺，俺刚才上了趟茅房。”
　　“这眼睛咋红了？”
　　“刚才被树枝刮了一下不碍事。”
　　橘梗自从在刘五窗下听到秘密后，每次看到刘五总是绕着走，刘五好像感觉到什么，碍于脸面装不知，他还像从前一样不想做饭就去刘贵家蹭饭，反正没人敢不给饭吃。
　　刘贵见到他不像从前那样尊重他为叔叔，而是用情敌的眼神看着他，哥嫂也由从前眼里有他变为无他，他知道这个家跟他的关系越来越生疏了，也许自己真的该好好反省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