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有啥事你就说,咱们都是一家人。”
婆婆看看老伴儿,示意橘梗说。
“俺有事跟你们二老商量。”
“哎吆,可急死俺了,”
看着儿媳妇吞吞吐吐的样子急脾气的婆婆有不耐烦了。
“俺是这么想的,现在咱家就靠贵儿一个人赚钱养家,俺现在奶水不足,大晟不能缺了营养,家里每天都需要花钱,俺想去外地打工。。”
橘说完看公婆反应。
“闺女,既是刘家人就要守山里女人该有的妇道,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不能有这种出去的心思,你该做的是本本分分在家以侍奉家中老小为主。日子再紧,妇道人家也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这要传出去俺们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婆婆的话里道出了些许不满。
这样郁闷又压抑的日子压的橘梗喘不上气,就像闷热的天气光打雷不下雨,让人心情烦躁不安,随时像倾盆大雨般爆发。
“闺女,带娃呢?”刘奶奶掀开橘梗房间的门帘和蔼的问道。
“刘奶奶,您老请座。”
“你娘身体咋样了?”
“哎,还那样,爹也是总下不了床,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那,那俺先回了,你忙。”
刘奶奶本想来看看刘贵家啥情况,旁敲侧击的提醒一下刘贵娘该还钱了,可听橘梗这么一说真是张不开嘴,怕时间坐久了对新媳妇讲漏了嘴,那不是成了火上浇油吆!
“梗啊,梗啊!!”
听到婆婆叫自己,她放下手中的活来到婆婆面前。
“娘,是不是要解手?”婆婆点点头。
“你等下,俺去把痰盂端来。”
橘梗把婆婆从炕上挪到了痰盂上,站在一旁等着婆婆拉完再扶上炕。
“喏,吃饭了,”
“俺不饿。”
橘梗用手推推躺在炕上一言不发的刘贵,刘贵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不吃俺吃,撑死拉倒。”
橘梗一人端个大碗在厨房里吃着,发现这一家人不是身体有病就是心里变态,没一个正常的。
今天太阳不错,刘贵娘叫来橘梗扶她下床晒晒太阳,看见刘贵蹲在墙边,手上的树枝在地上来回的画圈。
“哎,这日子真不知道啥时是个头!”
“娘,你让俺消停会。俺现在够烦了!”刘贵娘满脸忧愁的看着刘贵,听到儿子对自己冲冲的讲话有些难过。
外面游荡了一天也累了,刘贵看到家里黑灯瞎火,爹娘的房间鸦雀无声,没留任何吃的给他,进房看到橘梗抱着大晟早已进入了梦乡。
“呜,,大晟的哭声弄醒了橘梗,她拉开电灯,看到刘贵臭哄哄的大脚压在儿子的身上。
“拿开,你弄疼大晟了!”橘梗一脚把刘贵从儿子身上踢开,这一踢激怒了憋了一肚子怨气的刘贵。
“你告诉俺,他到底是谁的种?”
“你说呢?橘梗怒睁杏眼反问。
“你若不说,明天你就带着你儿子给俺走人。”
“哈,要俺走人?俺是你们刘家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你父母不知道买卖人口犯法,你也不知道?喔,对了,你们刘家都是法盲,只要俺去报案,恐怕你爹娘都脱不了身吧?”
“别他娘的跟老子扯啥法的,这个野种是不是刘五的种?”
“你放屁,俺跟你的娃怎么会是刘五的?”
“你和他没一腿,为啥每次见他来你都不自在?为啥大晟一出生他表现的比俺这个爹还开心?为啥你怀孕时他三天两头给你送吃的,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要骗俺到啥时?”
“他是长辈,给俺吃的,那是关心。看到大晟出生,那是因为这是你们刘家第一个孙子,你满脑子龌龊肮脏事,还要来侮辱俺的人格吗?”
橘梗和刘贵吵架惊醒了二老,他们没有前来劝,因为自己的儿子确实是带了绿帽子,而这顶绿帽子却是自己的弟弟强迫于儿媳妇的,如果抖出来刘五得去坐牢,为了刘家只能任凭小俩口去吵,去闹,这个家以后是什么样,他们不敢想象,一切的导火索都是因为大晟的身世。
“晟儿以后的日子可咋过?这娃是无辜的。”刘贵娘唉声叹气的对老伴说。
“老伴啊,家丑不可外扬,俺们自己造的孽,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这个秘密俺们只能带进棺材了。想开点吧!”刘贵爹安慰老伴儿。
刘贵爹虽说一天到晚卧病在床,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把他们刘家的是是非非筛的一清二楚,这个家若不是有个好儿媳,这个败家子早就把他们气的去见阎王了。
刘贵一晚上的刑讯逼供没有任何结果,橘梗硬是咬紧牙关来个死不认账,刘贵父母尤其佩服媳妇儿的忍量,这也是后来橘梗有事刘贵父母处处袒护她的原因。
第六章: 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