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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禽兽不如
  “大侄子,这新婚没几天就带新媳妇儿来地里干活了?”
  “嗨,葛叔,俺家啥情况你也清楚。俺爹现在下不了床俺娘痛风又犯了。歇会儿,过来抽支烟。”刘贵放下手中的镰刀,摘下头上的凉帽来到葛家田埂上对着田中央的老葛招手。
  “哎,辈分上俺是叔,每次俺都蹭你这带嘴儿的烟烟,大侄子,说来俺惭愧啊,村里哪个老爷们不比俺强?”老葛走过来,蹲在刘贵旁边,拉下脖子上的长条布擦了把脸,接过刘贵递来的烟。
  老葛媳妇儿早在三年前得了尿毒症,因无钱医治去世了,留下了尚未成家的两儿一女。
  “叔,俺娘常说村儿里就数你讲话直,从不背后做坑人伤天害理的事儿。”说完刘贵眯着眼睛,他把嘴张成0字型,吐出一个又一个灰色的烟圈。
  “那是老嫂子看得起俺。不过话说回来,当过兵的人讲话都是巷子里面扛木头,直来直去。”
  “叔,俺也知道你这么多年不易。”
  “大侄子,不瞒你说,俺就是现在卖了这把老骨头也凑不齐当年医你大娘病的钱。这眼下老大到了找媳妇儿的年纪,前几天还问俺每个月伤残补助的钱存了多少?”
  “你咋说?”刘贵从烟盒里又拿出一只递给老葛。
  “俺这条腿就是当年参加抗美援朝的时候残的,俺的好多战友都牺牲了。俺的儿子就知道惦记那点钱,那是国家给俺的一点补贴。俺没存啥钱他以为他老子那有座金山银山留给他哩!”
  老葛从口袋里掏出洋火点燃,猛吸一口吐出了一团黑烟,看着低头不语的刘贵。老葛手指向低头干活的橘梗对着刘贵伸出大拇指。
  橘梗是天生干农活的好手,看到刘贵去歇了大半天,自己却不卑不吭的低头割着高粱,那架势活脱脱一个“劳动标兵”模样。
  她来到田埂上掀开蓝子里的白纱布,拿出早上出门前婆婆做的大馍,大口大口的吃着,吃的太快给顶住了,用手使劲往嗓子里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抹抹呛出的眼泪想到了远方的姥姥和娘。
  娘一人在家日子过得还好不?农活有人帮她做吗?弟弟应该快5岁了吧?外婆还好吗?她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拿起镰刀继续低头干活。
  傍晚小俩口精疲力尽的回到家,刘贵到他爹屋一看老头子耷着脑袋,眼神浑浊的看着躺在身旁的老伴儿,橘梗到家后屁股连凳子的边都没碰,拿着篮子到门前园子里拔了一把小青菜做了一锅青菜疙瘩汤,到缸里抓了一把萝卜干摘了两个朝天椒一起切碎炒了一盘,一顿简单的晚饭就在这个儿媳妇手上忙的有滋有味。
  刘五从外面鬼混回来看到家里无吃的又拐到刘贵家来蹭饭,看到刘贵和橘梗端着碗正吃着。
  “叔。”刘贵看到刘五进来,打了声招呼继续吃饭。
  “嗯。”刘五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低头吃饭的橘梗。
  橘梗起身准备去厨房盛,刘五趁她不注意对着侄媳妇肥臀用手一捏,橘梗转身一看刘五正对着自己笑,她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这老嫂子一生病,俺来吃饭连个下酒菜都没了。”
  “你啊,这样下去啥时是个头啊?老二?”
  刘五端着碗来到哥嫂屋,刘贵娘哼啊哼的看着刘五那没救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一旁的刘贵爹始终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弟弟的秉性是什么样子,说再多也是多余。
  “贵儿他爹,俺们这媳妇儿真是懂事啊!进门没几天,这家里家外哪里不是她给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俺们儿子性格是半天不出一个闷屁。”
  “哎,苦了橘梗这闺女了!咱们家要啥没啥,到现在还欠着买她时的外债,这钱啥时能还上想想俺就愁得慌!”
  “俺信她们俩口子会把以后的日后过红火,你看咱儿媳妇要细心有细心,干起地里活风风火火,那股泼辣劲儿肯吃苦,只要肯吃苦还愁找不到钱?”
  老俩口晚上躺在炕上,唉声叹气的替这个家发愁,刘五见哥嫂说话都在表扬侄媳妇没自己啥事,端着碗识趣的走了。
  “贵儿,你去屋后草垛拖一捆柴来,一会俺给娘炖点骨头汤。”
  “俺看完新闻就来。”刘贵在房间里大声回橘梗话。
  橘梗手上拣着菜,见刘贵还不出来,放下手里的菜自己去了。
  刘贵家草垛斜对着刘五家的堂屋正门,刘五坐在堂屋的条凳上翘着二郎腿发呆,看到一个人影到了草垛前,他轻手轻脚的猫了过来,一看是侄媳妇圆润的肥臀往后使劲,两手用力的拽着柴,他眼都直了。
  “咳,咳。”刘五站在橘梗身后咳嗽了两声,橘梗吓得手一软,人往后连退几步撞到了刘五前面,他扶住橘梗,眼睛可劲儿的往橘梗扣子绷得紧紧的胸部看,眼珠子就差掉出来了。
  “咋见了叔也不叫声?”
  “叔。”橘梗怯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看着刘五那让她发毛的眼神,她慌忙转身回家,刘五从后面一把扛起橘梗,不顾橘梗又掐又咬朝自家走去。
  “你,你放俺出去,再这样,俺就叫人了。”橘梗如惊弓之鸟看着刘五,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叫呗!最好让全村人都知道,看你还咋活?你以为贵儿知道后还会再要你?”刘五边脱衣服边说,一副无耻嘴脸。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流氓,你真恶心人!”
  “给老子消停点,不然有你好看。”
  刘五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来到橘梗面前,橘梗蹲在地上死活不起,刘五对着橘梗就是两脚,橘梗“啊”的一声疼的手捂着肚子流泪,单二拎起眼泪巴拉的橘梗往炕上一丢,用他刚脱下的内衣把橘梗的嘴塞得严严实实的,橘梗拼命的摇头,抵抗。
  “快帮叔摸摸,就这一次以后不为难你。”橘梗痛苦的闭上眼睛,扭过头用手捏着单二那玩意儿。脑子里面尽是她如何被继父单二强暴的场面,她觉得天下最无耻,龌龊的事她都能遇上,自己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女人,她绝望了,感觉自己的人生再一次跌入了冰窖。
  见橘梗不心甘情愿配合他,刘五用低沉的声音开始威胁。
  “你再不配合俺,俺就天天操你,直到操的你下不了床。”橘梗不哭也不闹,盯着眼前和自己亲爹年纪相仿强奸自己的秃顶老男人。
  刘五用手捏着橘梗的嘴,把嘴凑了上来,橘梗只觉得一股臭豆腐渣的味道涌入口腔,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刘五看着橘梗没半点主动,跳下炕,到抽屉找出一卷红尼龙绳,剪刀咔嚓一下,把橘梗两手反捆在背后,接着又把橘梗双脚一捆,此时的她就是案板上的肉任意宰割。
  老子好说歹说你不听,就莫怪老子对你动粗了侄媳妇!刘五人趴在橘梗身上长驱直入进了橘梗的体内。
  “妈的装什么纯?你给俺侄子前已经被数不清的男人操了,多俺一个不多,还他妈的连水也没有,看来老子要操你这小娘们还得自己动口了!”
  橘梗任凭刘五这个垃圾的摆布,刘五把橘梗倒立着来满足他的兽欲,搞了半天举着橘梗的脚捆着实在碍事,又解开绳子把橘梗平躺着,这样就可以随心所欲了。他熏黄的手指朝橘梗下身抠去。
  刘贵一看媳妇儿半天没叫自己,一看钟快一点了,赶紧出门在便在村里叫着橘梗的名字,见人就问有谁见到橘梗了,他以为橘梗嫌弃他穷逃跑了,他不知道他娘们正被自己禽兽不如的亲叔叔在蹂躏,他心里有些开始恨橘梗的不辞而别,拉着脸回到家自己生火做饭,毕竟爹娘还要吃饭。
  橘梗听到刘贵叫她,在床上用脚对着刘五直踢,想跑,爬不起来。苦苦哀求,没用。从十二点一直被刘五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才给橘梗回家。
  “哭啥?老子没杀你,以后见了老子若没笑脸,你知道俺会咋做!”刘五看着穿衣服的橘梗威胁道。
  “老子操你是看的起你,要是俺侄子不行,你啥时都可以来找俺,最好给俺生几个儿子好让刘家人丁兴旺!哈哈!”
  “呸”。橘梗忍着下身和腹部的疼痛穿好衣服,把头发理了理,出门时,一口浓痰甩到了刘五脸上,橘梗的眼里充满杀气,恨不得立刻把刘五千刀万剐。刘五心里打了个颤,随手拿起桌上的抹布把脸上的浓痰擦了擦。
  看到橘梗面容憔悴的回到家,刘贵忙问出什么事了,橘梗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当时忽然想娘,于是自己一个人跑到没人看到的地方去发泄,一个人坐了半天,刘贵从橘梗从容淡定的眼神里看不出半点破绽,他终于笑了,拉着橘梗来到爹娘的房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贵娘手伸到橘梗脸上摸着,嘴里不停的说着,刘贵爹在一旁抹着眼泪。
  见刘贵去地里干活,橘梗回到房间慌忙脱下裤子,看到内裤上的沾染的血,双手捂住嘴泣不成声,她知道,只要她没有离开这个家,她的以后的命运将和刘五这个畜生捆绑在一起,她不知该如何选择,心里有太多无法言说的苦,只怪自己太冲动离家出走找爹,到头来广东啥样都没见过。
  爱情?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在她眼里一次又一次的拐卖和qiangjian早已腐蚀了爱情的纯洁与美好,亲情,几斤几两?在她眼里可有可无,亲情把她早已伤的体无完肤,她不过是活着的木偶,不再相信这个世上人和人之间会有真情,亲娘都可以卖了自己,还有谁不会?
  夜深人静的夜里,当刘贵呼呼鼾声如雷时,看着身旁这个陌生连一分钟都未曾了解的男人是那么害怕,她那么渴望有一个男人可以给她安全感,她一次次的充满信心的期待,最后总是事与愿违,也许和她从小出生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家庭有很大关系吧?
  后来,每受一次伤害,她唯一安慰自己的方式就是,用被子盖住脸,幻想自己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坐在草原上,自己变成了一只受伤的小羊,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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