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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一女驾驭两男
  宏二自从任命于这一特殊工作,他感到无比自豪。不仅仅大会小会受到表扬,而且,媳妇和胡三对他格外关照。
  其实,宏二的老婆刁宝琴早在结婚前,就和胡三恋得火热。刁宝琴长得非常出众,个头不高不矮,身条不胖不瘦,而且漂亮的脸蛋上搭配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可谓村姑中的姣姣者了!
  说来话长,胡三和刁宝琴原是同学,刁宝琴小学没毕业就回家务农,而胡三念了初中。不过,胡三隔三差五地在刁宝琴家左右巡视。后来两人混得很铁,偷偷地谈起了恋爱。
  他们的事情被刁云富发现了,刁云富是刁宝琴的父亲。憨厚而淳朴的父亲,哪里容得姑娘这种丑事发生?
  “她娘,闺女大了不中留啊!赶紧托人给宝琴找婆家吧!不然,事闹大了,要丢人的呀!”老汉抽着旱烟袋,坐在灶房里跟女人商议着。
  “你是怕她和胡三瞎闹扯是吧?”
  其实,女人对闺女的行径,早就清楚。只是担心丈夫发脾气,没敢声张。背后数落闺女,可刁宝琴不听。这会儿丈夫知道了,也不得不应声制止女儿。
  “嗨,你没看那胡三啥个玩意?贼猫鼠眼的。反正我是没看好这小子!”老汉气愤地磕打着烟袋窝,嘴里忍不住地骂道。
  “他家也不咋样,穷得叮当响,连个正式的房屋都没有。就是成了,闺女也得一辈子受罪。”女人叹息说。
  “那就别想!打根就不是过日子人家!”
  “我明天找她的两个大姨商量去?让她们给选婆家吧。”女人担心地问道。
  “行,不过越快越好!说成了,再告诉宝琴。夜长梦多,别再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想挽救都不赶趟了。”老汉催促着,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刁宝琴的母亲就走亲戚去了。她先找到大姐,又到了二姐家,把情况一说,姐几个开始张罗起来。
  第三天,刁宝琴的二姨上门来了,介绍的对象是她们庄上的宏喜家的儿子。条件不错,小伙子叫宏二。
  宏二弟兄两个,大哥已经结婚,单立了门户。父亲是生产队长,母亲是家庭妇女。宏二长得五大三粗,身体没比得。小学文化,庄稼人,能吃苦,能干活就行了。
  刁宝琴的父母不求别的,只要是正经的庄户人家,有个好身板就不挑了。此事和刁宝琴商量,她死活不依。
  面对忠厚老实的父母,刁宝琴不屑一顾地回答:“这辈子我就爱他胡三,愿咋的,咋的!”
  父亲气得把烟袋一磕,骂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那!你要这样,就别想出这个家门!我打断你的腿,不信试试?”
  说着,老头抄起棍棒就要动手。刁宝琴的母亲一看闺女不听话,也恼怒地抄起菜刀要自杀。
  口里喊着:“你要嫁给那个熊羔子,我先死给你看!”说着,拉开架势就要抹自己的脖子。
  “娘,我听你的,听你的好吗?求求你,别死了!”闺女一把抢过菜刀,跪在娘的面前,哭得说不出话来。
  老头子把棍子扔到一边,低头生气去了。娘俩抱头痛哭,最后,刁宝琴终于屈服于母亲,答应了宏二家的这门婚事。
  可是结婚的头天晚上,全家人都忙着预备酒席,招待客人。而刁宝琴出去了,她和胡三约会老地方,村子西头的杨树林里。
  “三哥,我就要嫁人了,怎么办呀?”刁宝琴痛苦地抱住胡三的后腰,小声哭泣起来。
  “急眼了,我杀了他!”胡三转过脸去,满眼凶光,看着怀里的女人。
  “不行,那样你我也会没命的呀!”刁宝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着急地跺脚。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让他们明天把你抬走?”
  “实在不行,我们从长计议吧!怎样?”刁宝琴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怎么从长计议?”胡三没太明白,低头问道。
  “傻瓜呀!”刁宝琴撒娇地用手拧了一下他的鼻子,于是动手解开他的衣领。
  胡三明白了,于是赶紧地帮助她脱掉衣服。当二人躺在一堆树叶子上面正欲行动时,突然看到刁宝琴的下身顺着大腿淌下一滩血来。
  “这是什么?”胡三用手沾了一下,比划着给她看。
  “哎呀,我身上来了!麻烦!”刁宝琴一咕噜坐了起来。
  原来,情急之下,她没顾得得上自己的身体。恰巧这几天是她的经期,而她却忘得一干二净。
  情急之下,二人马马虎虎地弄了一地的血。最后谁也没尝出个甜酸来,就草草地结束了。
  他俩抱头痛哭了一阵子,还得回家。因为担心被人发现,就是天大的麻烦。
  第二天,刁宝琴嫁人了,男方吹吹打打地来了太平轿车,把她接走了。父母望着远去的车队,摆了摆手,总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尽管闺女嫁走了,可是事情并没有轻松地过去。刁宝琴嫁到婆家死活不跟宏二睡觉,为此,惹得宏二大为烦恼。三天过后,当她身上渐渐地过去,宏二软撕硬磨地总算和她有过一次。
  一个月后,在一次批斗反革命万人大会上,因为共青团员胡三业绩突出,而被破格提升为当地民兵连长。此后,他动员、召集各个村庄的青年,屡次加入共青团员民兵组织。当然,宏二也在他的发展范畴之内。
  宏二和他称兄道弟,有时,胡三还到宏二的家里喝上几盅。宏二的父亲是生产队长,而且是胡三的下属,怎可不捧场助兴?
  又不久,胡三被提升为乡镇副书记。宏二更是乐得屁颠屁颠地为他跑前跑后。老头子为了巴结上司,自然也和胡三走的近乎。
  宏二三天两头地值班,有时,被叫去执行临时任务。胡三趁机躲到宏二的家中,和刁宝琴卿卿我我。
  不久,刁宝琴怀孕了,至于是谁的种,宏二和胡三都被蒙在鼓里。当然,他们都很高兴,因为,都还以是自己的骨肉。
  婆婆和公公也挺兴奋,他们以为宏家有了后代,自然欣喜。而且,后来刁宝琴肚子里的孩子,时间不差地按时出生了。可巧是个女孩,取名莹儿。女孩既不像她妈,也不太随她的父亲,自然看不出来究竟像谁。
  宏二又去执行任务,站岗去了。半夜里,胡三翻墙进了院子。他推开虚掩的房门进了屋里,女人把孩子刚哄睡着。两人拥抱到一起,胡三看着撅着小嘴熟睡的莹儿,突然想起一事。
  “老实告诉我!莹儿,到底是谁的孩子?是不是我的女儿?”胡三揉搓着怀里的女人,痴迷地问道。
  “傻样!当然是你的了!忘了那天晚上?”女人趴在他的怀里娇滴滴地责备说。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女人一脸的不高兴,瞪着他问。
  “那天你身上来了,能准吗?”胡三还是不敢肯定。
  “准不准我自己知道,反正嫁给他之前,我就是你的人了!”说着,女人一头深深地扎进他的怀抱,要求动真格的。
  男人有时候挺傻的,尽管胡三私下里猜测一百次,一千次。可是,就女人一句恳定地回答,他就认为万无一失。
  从此,胡三来的更勤了。自以为女人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只不过住在别人的家里,被别人养活而已。可有时也挺憋闷,尤其宏二在家的时候,他成夜睡不着觉。想一想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心里实在不是滋味。然而,为了以后的日子,他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胡三的地位越来越牢固了,他也该结束这种单调的独身生活了。于是,他坐在办公桌前左思右想,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
  仅仅一支烟的功夫,他就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他决定利用篮子钓鱼,他要致宏二于死地。即便,有一天篮子的父亲出狱,有人为他翻案,他有了宏二这个笨蛋垫背,对他的官位也是万无一失。
  只是,事后篮子怎么处置,她的一家人怎么办?他必须周密策划,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计划拟好,他又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毕竟宏二跟了他好几年,多少也有了点感情。可是一想到,他占用自己的女人,胡三咬了咬牙,骂道:“该死!罪有应得!”
  为了收回他的女人和孩子,他开始行动了。于是,他给篮子的父亲又加了一条条的罪名。给篮子的母亲也罪加一等,申请关押机关最秘密的要处。
  篮子,被他强奸以后,由宏二监督,以后这里,他所有的罪过皆由宏二替他擦屁股。一箭双雕,何不为快!
  胡三得意地做着自己的美梦。他一面玩弄着幼稚的篮子,一面隔三差五地和刁宝琴厮混。
  可是,此事被宏二的父亲看出了破绽。老队长极力反对儿子在外面过夜,动员儿子每晚回家居住。可是死脑筋的宏二就是不听,还竟然和老父亲顶嘴。
  “我的事情我自己决定,别以为你当了几年的队长,就总认为比我出息多少!等我和哥们混出名堂来,一定比你强!”
  父亲不敢随便把话挑明,只好劝他关心老婆孩子,有家之夫要以家为重。可宏二则振振有词:“革命!革命就不能怕牺牲。人家为了保卫祖国生命都毫不吝惜,我少陪媳妇过几夜算个啥大事情?”
  老头子被他气得无话可说,最后,随他去吧!干脆睁只眼闭只眼,不管不问好了。
  胡三越干经验越足,仅仅几年的功夫,他又由副书记提升为乡政府的一把手。宏二依然围着他的左右,听他吆五喝六。宏二被他提升为乡政府的财务处股长。
  胡三知道宏家父子因为他而闹别扭,于是,更猖狂地拉拢宏二,和其父亲对面斗争。后来,干脆借由“思想陈旧”“受传统流毒影响至深”等等罪状,迫使宏二的父亲辞掉生产队长的职务,另选其他人负责。
  胡三重任宏二,老婆刁宝琴自然也捧着宏二。两人里应外合,把个宏二搞得晕晕乎乎,不知天高地厚。在宏二看来,工作顺顺当当,家庭和和美美。他要鱼得鱼,要水得水,真乃是世界上天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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