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司马宗一行人也算是赶到了乐正家,但是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震惊不已。
这……这怎么回事?
司马宗看着院中乱糟糟的一切说道。脸上尽是惊愕,随风而来的阵阵血腥味飘然入鼻,使众人眉头皱起。
佚之果直接是捂起鼻子叫道:
什么鬼啊?好臭好臭。
血的味道。
欧阳恪冷声一句。
佚之果闻言呆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自拔,竟然是血腥味。
欧阳恪抹了下墙上的红色嗅了下回顾父亲道:
没错,是血。
怪不得众人一路走来并不见一个人,原来这个村子已经空无一人了,就连狗都躲到了林中自寻活路去了。
司马宗翻看了一具尸体在他身上摸索一番,眉头渐渐锁起,回顾众人道:
骨头被敲击断裂,应该是乐正祥的七十二式追魂棍。
众人感叹不已。
太史义环视院中一圈,俯首道:
这么多死人那个叫轩辕嗣的人真是狠毒。
夏侯瑾却对他认真的说道:
如果我们不小心或者是没有能力的话西湖也会这样也说不定。
太史义一惊,确实如此,若是不慎他们西湖也会这样。但是西湖有夏侯太史两家坐镇还是不太可能的。太史义这样想着却也是宽心了许多。
我一时推测出错就错过了乐正祥被灭,若是我们早些赶到悲剧就不会发生。
司马宗颇为自责的叹道。
没有谁会知道他们会怎么做我们也无能为力。
看着院中凄凉的场景司马宗不禁又发感慨:
不知轩辕嗣要这样一家一家的杀下去要直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拿到你家的全部史记找到长生不死之法和那些有声有色的传说为止啊!
夏侯成道。
没错,他自然是要这么做的。
从现场看他出动的规模还是挺大的,或许早在这之前他已经拿到了不下于一份史记。
众人微微一惊,司马宗连忙道:
不可能,他最多也就拿了一份而已。
你怎么知道?别忘了在乐正祥之前还有上官阳也被灭了。
上官阳那里的他拿不到,当年我拜托上官阳之时他说这是不祥之物并没有放在家里而是给了一群长者藏起来了。
听到司马宗这样说他们也对上官家的那份放心了些,欧阳宏又道:
那你赶快想想还有什么人拿了史记。
司马宗指着欧阳宏道。
欧阳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
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
我也没玩笑啊!
哎!现在可以说是谁拿了史记那就是已经惹祸上身了。
夏侯成叹道。
可你不也是也拿了吗?
太史博笑道。
那么你也不一样拿了吗。
小静姐姐……小静姐姐也拿了一份。
佚之果支支吾吾的说道。脸色也慢慢变了下来。
是的没错我看到小静姐姐拿了一份带走了,虽然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可以猜到。
佚之果直接嘶吼道。语气满是激动和关切。
司马宗一愣,脑中飞速回想,佚之果说的却也是没错记得当时司马静留信时说了自己带走了一份。
司马宗想罢,心中早已是翻起了惊涛骇浪,额头细汗直泻而下一时间心头竟是惊恐不已。
小静……若是你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向你母亲交代。
想到这里司马宗脑中却是出现了司马静慢慢淡去的画面,吓得他一激灵忙擦去了额头的冷汗。
快回去我那里商量……
几日后一群人又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司马宗住所,看着焦急无比的司马宗,夏侯成和太史博直接打趣道:
我们也拿了你家的不祥之物啊!怎么你也不关心我们呢?
司马宗知道他们是在打趣自己。
小静是我这辈子就重要的人,她绝对不能有什么闪失。
荣伯,麻烦你速速前去帝京看看小静是否安全,将她带回来一阵子再安排。
司马宗焦急的对荣伯说道。
荣伯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说道:
放心吧!小静不单是你最重要的同时也是我最重要的那可是我侄女。
麻烦你了老哥。
司马宗叫了一声哥。
我也要去。
佚之果跳着叫道。
司马宗和荣伯看向了她。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看看小静姐姐在做些什么,毕竟……毕竟我哥哥已经不在了,而她……而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小家伙说着已经哽咽起来。
你知道什么,荣伯是去看看小静姐姐而已,不许你跟着去把你哥哥的事告诉她。
佚母喝道。
我不,我就要去,你少骗我了只是去看看而已?难道也要小静姐姐在那里遇难吗?
我看这样也好,或许小静知道了之秋的事难免会伤心,果儿跟着去也好陪陪她。
这时荣伯却是有些为难的说道:
如此的话恐怕老头子我难顾全两人的安全。
荣伯的话也不无道理,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一人是难顾全两人的安全。
如此好办,我让瑾儿跟着你去可好?
夏侯成看着夏侯瑾向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向夏侯瑾看去,西湖夏侯瑾似乎也是够格的。
众人闻声看去却见欧阳恪从屋外走了进来。
夏侯成正举荐儿子去欧阳恪却自告奋勇,难免有些想法。
难道你觉得我瑾儿不能胜任?
夏侯成寒声道。
欧阳恪却出奇的平静,缓缓又道:
因为我见过司马静,而夏侯瑾没见过。
夏侯瑾却是大方的一笑,道:
言之有理。
于是乎荣伯和佚之果加上欧阳恪便出发前往帝京去了。司马宗要坐镇后方自然是不能前去。
况且有荣伯和欧阳恪去接应自己倒也颇为放心,祈祷司马静安然无恙,同时也相信自己的这个兄长,荣伯。
这帝京果然气派,若要说上一说那就好比之前西方说的一样那简直是寸土寸金呐!
此时虽然才临近初冬但是帝京这边已经开始变得寒冷了许多。
荣伯带着佚之果和欧阳恪已经抵达了帝京,一路行来佚之果却也是多次幻想再次和司马静见面的场景,想得更多的是他对哥哥的逝去怎么看,会有什么反应,自己又要怎么表达出来她才会伤心。
佚之果之所以是这么想却也是她在为哥哥着想,他从小就对哥哥佚之秋心生崇拜对司马静是喜爱有加。哥哥和司马静青梅竹马长大,她虽然年幼但是孩子的想法总是很直接,不会怀疑什么。她多次幻想过哥哥与司马静的结局。
而现在哥哥佚之秋早已逝去,这让她心痛不已,童年的幻想破灭了,因为哥哥已经不在了。
现在还早不要太招摇了,先去吃一点我们晚点再去寻小静!
说罢准备跨步而出但却瞟了欧阳恪一眼,道:
把剑放在车上吧!带着不方便。
欧阳恪也知道这种场合带着不好,便也没有言语直接将剑丢在了车里。
但是一会儿出发的时候我还是要带上,剑客离不开的就是剑。
荣伯笑了笑,道:
那是自然。
随即三人便开始去吃东西了。
夜,已悄然到来,荣伯三人也已经整装待发。
而帝京学府之中学生宿舍依稀有灯火映出,二楼一间屋内依稀晃过一个身影却好像有些忙碌。
走廊处一个身影慢慢走来径直对着那间屋子,这是一个妙龄女孩,女孩面相温和清秀美丽,淡淡的笑意挂在脸上她心情似乎不错,青丝垂腰,鬓发有序的挂在耳后,低头附身之际便又飘洒下来,女孩又伸手理了理。
随即又赶忙走向前去,衣着较为紧身似乎是感到有些冷了吧!不过呢倒也突显出了女儿身的独有身材,上衣稍微紧实脸颊有些绯红,小手不断反复搓来搓去,时而捂一下耳朵时而捂一下脸庞。举止楚楚动人颇为可爱,宛如一个孩子一样,又独身看去恰似出水芙蓉一般清新亮丽,又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一般。
女孩见了自己的房门脸上又是淡淡一笑,加快了脚步连忙赶去。
女孩开了房门连忙躲将进去,关门之际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天怎么的就变得这么快,不知不觉已经冷下来了。
那当然了,帝京的冬天就是冷得快。
这女孩说着的同时一把抱住了刚刚进来的女孩,且说话声音也较大又颇为突然,不禁把女孩吓了一跳。
女孩一惊,忙回过头来笑骂道:
疯丫头,你要吓死我啊!
那女孩却也不怒,只猥琐的笑道:
小静,怎么这般慌忙的进来啊?该不是你约会回来怕被抓住吧!
没错了,先前进门的女孩就是司马静。
司马静听了小脸绯红一片,佯怒道:
你瞎说什么,什么约会,你见过我几时约会过?
女孩却也不怒,又坏笑道:
谁知道?偷偷摸摸的进行谁又会知道,况且下面还有一个在等着你噢!
说着向窗外示意了下。
司马静一惊,忙快步过去窗户边望去,依稀的灯光下只见下边只身站着一个青年俊男手持玫瑰。
司马静见了又惊,忙道:
怎么办?小雅,你帮帮我。
小雅思绪了一番,道:
可以,我帮你去打发他,但是我也帮不了你多久人家可是找你的我三番几次的替你去只怕人家以后不会相信我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好了吧!
司马静忙接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帮我。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是是,我答应你了别说一个十个我也答应了。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噢。
说罢那女孩便出了门去,司马静顺着窗户看着现场,只见小雅去和他交流了一番便只身一人回来了,而那个男子却还站在原地没离去,依旧在那等待着什么,似乎在等待着天使降临。
第六十章:小静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