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之秋在前忙侧身避开,剑锋已然从他胸前穿过,不过是刺破了上衣而已,但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苟不教则是受惊过大躲闪急忙竟是哗啦一声从屋顶上掉了下去。
这一剑却是直接刺向了佚之秋,根本没有考虑旁人。
随着苟不教哗啦一声掉落屋顶后响声也传入众人的耳中听得非常亲切,众人忙闻声看去。
黑衣男子见了便呵呵一笑,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老鼠呢!原来是走脱的几个余孽。
说罢将目光移向了轩辕嗣。
轩辕嗣回顾身后的人冷冷道:
这点事都办不利索还谈什么报效主公?自行动以来每灭一家都会漏掉一个人如此下去一变二二变三我如何安宁?
一语毕早已是吓得众人哆嗦不定内心恐慌不已。
马面一步向后翻越站立到了几丈开外,斜视院中树上的女子。
钟伟有惊无险的舒了口气立即带着他们翻身下了屋顶与乐正祥汇合,乐正祥见来人是钟伟也颇为意外。
我打掉你房梁的铜钱却见没什么反应只好寻着屋顶一一看来了,碰巧遇上这个场景索性就躲起来观察观察,没想到被发现了。
乐正祥道:
只怕今夜一过你再也见不到乐正家了。
这不是钟队长吗?怎么会有兴趣来参合这种事呢?
二人正要言语几句却被轩辕嗣一声打断。
钟伟?难道就是那个多年前就离开江湖到了现代社会当官的那个?
黑衣男子不解的问道,但言语之中有些讽刺意味。接着又道:
我记得当时一起的还有个叫苟全的吧?苟全性命于乱世……真是可笑,做了那么多就想全身而退?
苟全的事我知道是你们做的没必要再亵渎他。
钟伟接道。
苟不教却是有些激动,身子在微微抖动。
细看之下有佚之林的儿子还有上官家的,那个孩子应该是苟全的吧!
马面飞身下来说道。
你们杀我父母,屠我兄长,灭我上官家我有生之年绝不会放过你们,直到屠完你们这群人。
上官梓婷怒喝道。
说罢竟是举起扶水剑直接刺向了轩辕嗣,剑招直奔他面门而去。轩辕嗣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那剑只到他眉宇之间便停了下来,并不是上官梓婷不刺下去而是刺不动。轩辕嗣不躲避直接提起内力护体就能使她剑招止步。
当然以上官梓婷现在的状态发出的剑招也没什么力量。
竟敢冒犯我家主公。
牛头一惊怒喝道。随即立马一步上前就一拳打向她的小腹。
佚之秋见了大惊急忙跨步上去一把将上官梓婷拦腰抱起侧过身来腰间中了一拳一个踉跄便倒了回来差点摔在地上。
佚之秋随即放开了她说不出的气愤,避开她的眼光轻声道:
真是乱来,你知道吗?你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苟不教尚比你冷静许多。
虽然字面上没有什么,但是言中之意却是很伤人的。佚之秋再怎么气愤也做不出对她破口大骂。
上官梓婷颓废了些默不作声,佚之秋呼吸之间腰间隐隐作痛。
这时乐正峰对佚之秋的面貌也是颇为熟悉,脑中若隐若现的一个身影慢慢浮现出来,对了没错,他就是在欧阳家武术交流大会上的那个人。
牛头回顾野狗眼神颇为不善,道:
这是怎么回事?
野狗默不作声,狸猫正欲上前道来,牛头突然又道:
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去杀掉他。
野狗得了机会心中舒了口气,当下直接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直奔佚之秋而来气势倒也凶猛。
佚之秋眉头一拧,牙关咬紧显然很是气愤,脚下猛的发力急速而来与野狗正面冲突。
一而再不能再而三。
佚之秋喝道。语毕一拳正中野狗面门,只一拳打得鲜血飞溅却是中了鼻子。野狗猝不及防中了一拳直接倒飞出去。
你这条该死的野狗一而再再而三抓着我们不放,当真是以为我治不了你了?
野狗倒在轩辕嗣的身边而轩辕嗣却目不斜视的看着佚之秋缓缓道:
叫什么名字?
佚之秋,早晚有一天我定会手刃了你们为家父雪恨。
佚之秋冷冷答道。也目不斜视的迎上了轩辕嗣的目光全然不惧。
好气魄,不愧是佚之林的儿子,我等着你像你父亲那样断我一臂。
说着他拍了拍他空虚的右臂。
如果你今晚出得去你才有机会。
说罢向后退了一步手一招,他身后的这群人立马飞扑上前与他们厮杀起来。
乐正家的一群人却也是举棍来迎,一时间场面又混乱起来。棍棒与兵刃交接之声不绝于耳。
混战中的乐正祥见局势不对立马招呼众人向大厅撤去。
见对方要逃黑衣男子死盯着乐正祥突然猛的发力身影变得模糊起来便奔向了乐正祥,正在招呼众人的乐正祥感到后背有杀意袭来以为是牛头马面来袭立马持棍回首。
回首间寒光一闪已然到了眼前,猝不及防的乐正祥此时脖子处传来一丝疼痛,觉得辣乎乎的,突然间竟慢慢失去意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艰难的低下头去试图查看伤口,但意识已经不能支撑他了。
一剑封喉……
语毕,便倒在了地上,脖子处一道极细的剑痕在鲜血之下才显露出来。
同样的是拂袖落下长剑也随之掩藏起来,黑衣男子站在他后边待长剑掩藏起来便纵步回了原地。
佚之秋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他非常清晰的看到了那一击杀招,就是欧阳家的一剑封喉。此时的他思绪有些乱,亲眼所见还有何话说?他渐渐的动摇了,他真的是欧阳恪吗?
随即目光移动到他身上,虽然在黑袍的掩盖下看不出什么细致的东西,但是光看他身形倒也有欧阳恪的影子。
乐正峰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父亲倒下他发起狂来双目通红举棍一阵乱打,急忙来到父亲身边将手中的棍子扔在地上附身前去查看父亲,探了探气息已然全无他开始仰天狂吼起来,一黑衣人见他如此认定他没了防范忙举起大刀砍来。
乐正峰斜视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举起棍子直接给他小腹来一棍那人直接飞出了几米外撞在墙上一命呜呼了。
乐正峰急忙将父亲背负在背上举起棍子打通一条路带着父亲突围,渐渐的他远离了混战的场面将父亲背负着来到了大厅院中忙将父亲放下来又拍打了一会并无变化他心已经落实了。
一剑封喉!想不到欧阳家竟然如此可恶。
乐正峰咬牙切齿的说道。
混乱之声再次来到了他耳边,家里的人已经挡不住轩辕嗣的攻势了纷纷退了出来。
跑得慢的被那白衣女子玉手一挥寒光闪过便倒在地上抽搐不停不一会儿便一命呜呼了。
钟伟看着乐正祥的尸体不由大惊,但他也算是理智的成年人,忙一把抓起乐正峰说道:
先避其锋芒再作打算。
后边的牛头马面却已经是加入了混战,但见牛头如同一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无人可挡。
马面却是挥剑在手每动一步就倒下一个人。
乐正峰却也没抛下父亲尸首,带着父亲一跃而上墙头,回顾众人道:
各位速速散去,只要你们还在他日我乐正家必然能东山再起。
听得乐正峰发话,一群人也各自逃去,纷纷飞身上墙纵身下去遁入了深山野林之中。
而此时的乐正峰也在逃亡之中。
呼呼呼几声风过之声飘过一个个身影在树上纷纷飞过,恰似黑夜的蝙蝠一样。
马面提剑赶来追上了有负担的乐正峰一剑刺向他身后,乐正峰怕父亲再受伤害忙侧身避开,但脚下一软竟摔倒在地,但也是如此才悄然夺过了一剑,不然那一剑必然刺中他。
佚之秋停在树上回顾上官梓婷和苟不教一眼,三人目光交流立马会意。
佚之秋翻身落下半空中举刀砍来,马面举剑来格挡。上官梓婷侧面一剑向他腰间刺来他忙舍了佚之秋避开这一剑。苟不教紧接着落定在他身后使出擒拿手袭向他臂膀,一时不慎被苟不教拿住,苟不教如鱼得水顺势夺他手中之剑。
马面宛转剑柄于身后反腿回身一脚踢在了苟不教胸膛,只见苟不教向团棉花一样飞入林中久久不见声响。
要走先把史记交出来。
马面冷冷喝道。
乐正峰不语,马面又道:
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说罢直接伸手向乐正峰兜里摸索去。
乐正峰此时却无力多做反抗,几番挣扎马面便从他兜里将他刚才显露出来的史记拿了去。乐正峰却是在地上喘着粗气无能为力。
马面拿书在手还不急细看便见寒光一闪钟伟夺过了扶水剑一招
雨打枝头
刺了过来,速度快而剑招还没用完似乎知道马面会避开一样,宛转剑锋又一招
春风拂面
袭来。
只听得交鸣之声响过之后马面的剑鞘被击飞在了树梢之上。
马面笑道:
还是这个年纪的剑客有些本事,但也无可奈何。
说罢手中长剑脱手而出稳稳的插进了树上的剑鞘之内,随即他一步跃起顺势拿走了树上的剑慢慢的身影落入了林中只留得一句
再见了各位
久久没有散去。
日出东方,昨夜的不愉快在今早已经烟消云散,没有了厮杀的场面,没了哀鸣之声,也不知道乐正家有多少人躲过。
此时的深山野林之中却多了一座孤冢,正是乐正祥的。
乐正峰暗淡的目光盯着孤冢,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会为您报仇的,管他什么一剑封喉,什么轩辕嗣。
说罢他又回身过来看向众人道:
在下棍霸世家乐正峰,希望之后你们可以带上我一起踏上共同的复仇道路。
在下复姓钟离单名一个伟字,我与你父亲是故交。
钟伟当先开头道。
我叫佚之秋,希望我们能如愿。虽然我们现在能力尚小但是相信今后还会有更多隐世之人浮出水面。
我叫苟不教。
上官梓婷。
谁也没有想到乐正峰也会和他们同行一路,同时又一本史记落入他的手中,接下来他又会去哪呢?佚之秋在脑中想道。
西湖。接下来去西湖,轩辕嗣表明了接下来会去西湖。
钟伟思绪道。
那好,事不宜迟现在就赶去西湖吧!
乐正峰说着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众人纷纷跟上,但是或许想法多有不一。
第五十九章:乐正峰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