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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大会开始
  欧阳宏来到刚才那位家丁的身前。而那个家丁一个来回后手里多了一块豆腐,一把精致的长剑。欧阳宏看着这两样东西并不多言语,一把抽出长剑就向家丁手里的那块豆腐削来。
  唰唰唰……长剑快如闪电,尺寸把握得当,力度拿捏得准,剑光在黑夜之下清晰可见,接连划过家丁的眼前,但他却是神态自若,一脸的平静,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
  啪!一块似麻将那般大,饼干一般薄的豆腐就稳稳的落在剑身之上。细看这块豆腐上方,无灯可见的一个
  字刻在上边,笔画顺畅而有力。
  恪儿,你一定要记住,我们剑士不仅仅是练剑而已,更重要的是剑心。
  欧阳宏凝视着豆腐上的剑字认真的说道。说完后将剑上的豆腐向欧阳恪甩来。随后立马还剑如鞘,双手负后而去。
  欧阳恪立马伸出父亲归还的长剑将其接住,顺势跨开一步,同样几阵剑光过后,豆腐又再次落定在剑身之上。另一面又刻有一字,细看之下,却并非欧阳宏所期待的
  字,而却是一个
  字。
  夜尽天明。佚之秋等人又再次出发,看着这些个林间小道,太史义像吃了苦瓜一样,拉着个脸,瘫着四肢,缩着脑袋,玄烈枪托在后面,叹道:
  还有多久啊!
  神态又黯然了几分。
  才这么点路你就叫个不停,肯定是我叫你练功的时候偷懒了。
  其父太史博厉声道。
  那有啊!不是我练功偷懒,而是我的物质条件不允许,我从昨天就滴水未进,我如何受得了?
  太史义听着父亲的责备后便颇为不满的回道。
  难道你不知道内力深厚的人是可以抗饥的吗?
  太史博又道。
  那问题是我内力不够啊!要不然我会驾驭不了风林火山吗?
  太史义也直言反驳道。
  太史博又欲言,佚之秋抢先道:
  你饿的话先拿我的东西去吃吧!
  说着也拿出了仅剩的两个馒头,还是火烤过的。佚之秋看着这两个冰冷的馒头,不禁觉得有些有些寒酸,但又有些无奈。
  太史义看着这两个馒头宛如救命稻草一般,哪里还会多说什么呢?他一把抓过那两个冰冷的馒头便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忙着招呼馒头进嘴一边抱怨道:
  之秋啊!你这家伙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却这么不善解人意。
  说完又埋头吃了起来,不过那一句
  到是叫得挺亲切的
  没一会,太史义成功的战胜了
  。虽然只是两个馒头而已,但也总比没的好。他一把丢开长枪,双手拍了下肚子,又提了下裤带,同时还跳了几下放松放松。随后又捡起地上的玄烈枪挎起来,向众人道:
  好了,整理下心情就出发吧!
  其父太史博道:
  除你之外,我们都是吃过两顿而已。
  太史义一听立马就僵住了动作,有些机械的转过头看向夏侯谨。而夏侯谨立马对他展眉一笑,他立马会意。又看向了佚之秋,佚之秋也是向他一笑。
  好吧!你们都是强人。
  他无奈的叹道。
  太史义又道:
  之秋啊!你们一定都有个好爹,不像我爸一样一直打击我。
  此时太阳已经离开了山坡的遮挡,当空而照,但时间还是很早。众人也到达了目的地——东陵。佚之秋看着这个村庄,放眼看去,甚是宽敞。然而,最起眼的还数中间的那座大宅子,看着也有些年头了,占地面积也不小,旁边却是坐落着一些复古的房屋,乍一看像足了一个古城。
  众人也不过多言语,径直向那座大宅子走去。几人来到大宅子门前,上方挂着鲜红的斗大二字
  ,这二字刻在那匾上是那么的霸气,整座宅子也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气息。
  几人迈步来到阶上,司马宗直接向那个准备上来问候众人的家丁说道:
  赴会的,叫欧阳宏出来。
  那家丁闻言一惊,试探地向他问道:
  不知几位可有我们发出的请柬?
  夏侯谨与太史义闻言后立马掏出了请柬奉上。
  那个家丁瞄了一眼后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司马宗。司马宗直接与他四目相对,道:
  我可没什么请柬,是欧阳宏叫我来的。
  说完后那个家丁还是疑惑的看着他,而司马宗也看出了他的疑惑,又道:
  我叫司马宗。
  那家丁顿时恍然大悟,立马对众人连连点头又连连道:
  请请请……
  又立即向里面喊了一嗓子:
  司马、夏侯、太史家到。
  声音很是洪亮,看来没少喊。
  佚之秋却被吓了一跳,不需要这样吧!他一边进来,一边低头向司马宗小声询问道:
  宗叔,这欧阳家怎么像地主老财似的?搞这种阵容,看看这宅院,多气派,还请了那么多家丁。
  请?他请得起吗?这可不像以前的大地主一样,都什么年头了,还能请这么多家丁吗?这不过是名义上的家丁而已,实则上都是他们欧阳家的人,历来都群居在一处,推一家为首,现在就是欧阳宏是他们的首,历来也都是他们一直为首。
  司马宗也向佚之秋解释道。
  佚之秋听完颇为惊讶,也大感兴趣,又问道:
  都是欧阳家的人?都姓欧阳吗?
  对!都姓欧阳。现世各家也都是这样,你还真因为是请来的家丁啊?
  司马宗笑道。佚之秋一脸尴尬,无奈的笑道:
  宗叔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一个孩子哪知道那么多啊!
  佚之秋在回想着刚才看这个村子的情况,这个村子估摸着也有好几百人啊!这欧阳家的势力真大,而且住址还保留的这么好,又隐匿在深处,真好!
  而在两人谈话间,几人也七转八拐的来到了大院内。佚之秋看着大院,第一感觉
  。而里面的阵容也不禁让他大惊失色。只见里面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大擂台有序的坐着,每个座位起码有五步之遥,放眼看去里面都是一群着装不符合时代的人,而且都是非刀既剑的。而那个擂台也甚是宽大,呈正方形,中间一个黑色的斗大
  字,四角各挂着一面青龙旗,上书斗大一个
  字随风而舞动。正前方挂着一幅字:
  武术交流大会
  ,书写颇有风格,笔画似龙翻凤舞。各家之前都安放着桌椅,上边还精心准备了茶水。各家之后不远处站着一群欧阳家的壮丁,均手持大棍,一脸的严肃。
  也许是刚才那位家丁喊了一嗓子的缘故,几人一进来就被一群齐刷刷的目光盯着,搞得几人好不自在,几人欲言之际,突然,后边响起了一阵叫喊声:
  喂喂喂!前面的是挑担子的吗?横着根扁担挡路干嘛?
  几人被这一句话惊醒,迅速扭头向后看去。只见几人后边站着一老一少,老的身着黑大衫,双手背负在后边,眯着眼看着前面几人。显然,刚才的那句话是这位老者发出来的了。而他旁边的小的却是一个类似于武僧打扮,身着一身宽大的练武服,双耳有些偏大,很是独特,但却另有一番感觉。背上挎着一根长长的大棍子。
  前面司马宗等人看见这一老一少不由一愣,什么时候后边多了两个人都不知道?大概是太投入了,没听到那个家丁的报晓。
  太史博看见他之后,又回想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便不屑的回道:
  你们父子俩不也是挑担子的吗?还说我们?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棍霸乐正祥与其子乐正峰。刚才说他们挑担子正是说太史义,太史义后背挎着的长枪挡住了父子二人的去路,乐正祥故而开了句玩笑。一边是棍霸世家,一边是枪王世家。
  乐正祥几步上前,笑道:
  不知是你家的扁担硬呢?还是我家的硬?
  一边说着也各自一边一手的搭在了太史义与乐正峰的肩上。这无疑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而面对乐正祥的挑衅,太史博也不逊色,还道:
  当然是我们的硬了。毕竟,我家的可比你家的多了一截枪头呢!你说对吗?
  噢!是吗?不过我觉得那不过是多了块废铁而已。毕竟,没棍,那来的枪?
  乐正祥又笑道。
  太史博闻言后冷哼一声,并不言语。这时,乐正峰道:
  哎哟!爸,你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总是做这种无聊的斗嘴很有意思吗?
  住口!这里哪有你插话的余地?
  乐正祥佯怒道。乐正峰闻言却是一往如初,根本不受影响,踮脚歪过身体,把头蹭过去,在乐正祥的耳边轻声道: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正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吗?
  乐正祥一听,急忙抬头环视四周一圈,果不其然,一大群人正盯着这里看,还指指点点的。乐正祥立马会意。回头看来太史博及众人一眼,领着儿子乐正峰步入大院内。细看之下,乐正峰年约二十挂零而已,与夏侯谨一般大。司马宗等人也正欲进入院内。突然,后边又响起了叫喊声:
  前面的你们倒是进去啊!别堵在这里挡路,这后边还有人呢!
  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前面一群人也自知挡住了后人的来路,也不好发作,于是便快步进入院内,站立在一旁,等待他们进来,好一睹庐山真面目。
  随着那有序的脚步声结束,只见六人进入的大院内,六人都统一着装,均手持长剑,剑柄之上都挂着挂链,看着那剑有些秀气,像是那些唱戏用的那种道具一样。六人是三老三少,这正是三司剑派。
  太史义看着几人手中的长剑是那么的弱不禁风,而看着夏侯谨的长剑却感觉是阳刚有力。这恰似一个七尺大汉和一个娇羞的小姑娘站在一起一般。他不由失声笑了下。
  太史义失声笑出来之后,自知无礼,便立马以手掩住,同时也低下了头。可就在他低头之际,便感应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向自己袭来。他立马一惊,迅速抬头。只见刚才他看着秀气的长剑直抵他喉咙,只差寸许剑尖就会进入他的喉咙。
  太史义一抬头,一把长剑莫名的直抵自己喉咙,也怒上心头,向对方怒目而视。随后又斜眼看了下旁边,顿时只见旁边的夏侯谨以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突袭自己的长剑,这一看,他更为生气,若不是夏侯谨出手相助,恐怕自己这会见红了。
  反观夏侯谨却是神态自若,看不出什么表情。除了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长剑外,其它都一往如初,右手同样拿着他的长剑,正平静的看着对方,只不过平静之中透着一股怒气罢了。
  不知兄台何意?我兄弟虽对你等无礼,但兄台也不该动杀机。
  夏侯谨缓缓问道。说完松开了双指,放开了剑。
  突袭太史义之人乃是司寇炎之子,司寇武。司寇武此时心里却是一阵惊讶,身前这位年纪稍长于自己的人竟然凭二指之力阻止了自己的剑招。惊讶之后,他以意外来安慰自己的失败。
  夏侯谨见他若有所思之状,拱手又道:
  我兄弟得罪之处还望见谅,做兄长的我在这里向各位陪个不是。
  说着向六人俯下了身子。太史义见状欲言又止,颇为无奈。
  六人之中一位老者上前将夏侯谨扶起,回头叱退了司寇武。此人正是司寇武之父,司寇炎。六人之中带头的老者看向夏侯谨,对他歉意的一笑,又继续迈步前去,司寇炎父子也随后快步跟上,六人找到了位置落座。而佚之秋却发现那个人在司马宗的身上停留住了目光起码一秒钟。
  大哥,你这是……哎!都怪小弟不好。
  太史义看着远去的六人,向夏侯谨叹道。夏侯谨却是对他放心的一笑,回道:
  随后看着远去的六人,口中喃喃道:
  年纪轻轻,杀意这么重。
  司马宗接道:
  你也不看看对象是什么人。
  口吻有些不屑。夏侯成道:
  我看那几个老家伙也挺不顺眼的,待会要上去切磋切磋!
  说着拍了下夏侯谨的肩膀。一旁的太史义看向了父亲太史博,太史博看着大院内,喃喃道:
  待会自己去讨个说法。
  太史义听着重重的向父亲点了下头。
  走吧!走吧!都别傻站着了,待会又要有人在后面叫喊了。
  司马宗说着招呼几人进去。看着椅子上和椅子后面的大旗上醒目二字
  ,司马宗径直走过去落座。旁边依次是夏侯,太史。佚之秋却被太史义拉到了他们那边阵地,说要一起看着大会进行,好探讨心得,好助他成长。对此,佚之秋和夏侯谨苦笑不已。
  再说司马宗落座后,旁边一位老者扭头看着他笑道:
  司马宗!你打我面前过也不和我打声招呼?难道你就这么看不起我上官阳?
  此人正是上官家家主,上官阳。
  司马宗忽闻此言,迅速扭头看去,二人四目相对,久久不语。突然二人放声大笑,这一笑也吸引了不远处的夏侯成和太史博。上官阳看着夏侯成与太史博的目光心里也是一喜,立马起身向二人拱手道:
  二位,别来无恙啊!多年不闻你们二人音讯,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先一步走了呢!
  二人也是心里一喜,拱手还礼道:
  你都还没死,我们又怎么会抢你的先呢?
  几人虽为故友,但都是嘴上不饶人啊!不过,这才是至交才会有点交流方式。
  因为距离有些远的缘故,不好交谈,上官阳便向二人道:
  会后详谈!会后详谈!
  随后坐了下来。
  司马宗看着上官阳身后站着四人,笑道:
  这位是老大上官宁吧!
  说着向上官宁扬了下下巴。又看着旁边的一位笑道:
  这位想必是老二上官益了吧!
  上官宁和上官益兄弟二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前辈好记性,还记得我们二位后生。
  司马宗却是向二人笑着摆了摆手。
  随后看向了另外两位新面孔疑惑的向上官阳问道:
  这二位……
  上官阳看出了他的疑惑,向他解释道:
  他们是我收养的二位孤儿,大壮,小虎。
  大壮和小虎立马向司马宗齐声道:
  前辈好!
  司马宗也向二人亲切的笑了笑。
  突然。他恍然大悟道:
  你闺女呢?咋不见你家闺女?
  她一女孩子来干嘛!你家闺女不也没来吗!
  上官阳也道。看着司马宗身后空无一人,疑惑的问道:
  你孤身一人前来?
  司马宗正欲向他说带了人来的,可是一回头却看不到佚之秋,几番寻视之后才发现他和太史义及夏侯谨在一起,被旗子挡住了上半身,他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年轻人,随他们吧!
  此时。场面有些混杂,议论不断,还时不时听到些抱怨声。司马宗不由一愣: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会这么吵?
  能有什么,这不主人家一直还没出现呢!各家忍耐不住了呗!
  上官阳接道。
  正说着,只听刚才那位家丁拉开一嗓子:
  欧阳家主到。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呢!
  就是,耍什么大牌啊!
  欧阳家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一时间,各种抱怨声又再次响起。而大会也随着欧阳宏的到来而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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