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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各家势力
  当夜,众人在小树林畅谈了许久,几位故友也多年未碰面,各自过问了下现状生活,了得投机又融洽。而三个后辈也是如此,毕竟都是同龄人,三人相差无几,也聊得投机,议剑又论刀的,太史义也时不时和二人分享一些自己习枪和练弓箭的技巧心得。三人各有收获,也相互了解各家情况。
  然而,同夜,东陵欧阳家……
  一位少年持剑舞于院内,踏着有序的步伐,手中长剑不停婉转,长剑随势也不停转动,变化多端,走向随势。上档下防,左刺右砍的,非常有节奏,很是好看。刺出的长剑如毒蛇吐信一般,既快又准。
  长剑从小树顶划过,并为舞动小枝绿叶,但剑尖上却突兀的出现了一片青葱绿叶,环绕在剑尖之旁,随长剑舞动而飘逸。
  那少年依然不为其所动,依然在踏着有序的步伐,陶醉在其中。几式剑招过后,少年收势站立,绿叶欣然而下,落在剑身之上,稳稳的停在上面,仿佛被长剑给吸住了一般,随风轻扬,它依然稳若泰山。
  依稀的月光斜照在少年的脸上,将他那带着几分冷漠而俊俏的脸庞一分为二,一白一黑。但双目却不被黑夜所取代,依旧是那么的有神,就犹如这黑夜中的星星一样,异常突显。
  少年回手收剑,把剑上的绿叶送至眼前。这时他的脸庞完全的暴露在月光下,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恪。他盯着剑上的绿叶看了许久许久……
  他谛视了一会后,失望的挥动长剑,把剑上的绿叶激的异常高飞。随后冷哼一声,长剑又再次挥动,剑横过,将空中的那片绿叶斩为两片,欣然落地。
  他怒上心头之下,又把长剑向地上的绿叶刺去。用力之大,神态之狠,让人见了不禁愕然。就好像那片绿叶和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的一声,长剑就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顿时将那块地板破为两半,擦出火光点点。绿叶早已是粉身碎骨,不复存在。期间不难看出他深深的怒意。
  他手持长剑顺势跪在了地上,只是用长剑来支撑他那气得发抖的身体。这时他狠狠的怒道:
  自幼习剑,一连练了多年,竟连一根叶茎也斩不断,我要何时才能在剑术上有点成就?
  原来欧阳恪正在拿绿叶做他练剑的对象。那片绿叶其余的叶茎均被斩断。但在刚才检查的时候发现还有一根叶茎逃过了劫难,他因此而感叹。
  难道你一直都要这样自暴自弃吗?
  一个低沉的中年声音传来。欧阳恪闻言看去便看见父亲一脸严厉的盯着他。显然刚才的那句话就是父亲欧阳宏发出来的。他看见父亲后便立马收剑起身,与父亲面对面而立。
  欧阳宏几步跨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长剑,盯着他怒道:
  你生性孤傲又有点固执,认定了一件事就不假思索的去行动。剑术是门高深的武学,历来的名人剑士谁不是历尽千辛万苦才修来了受世人崇拜的剑术?你太过于急躁,你要清楚的知道,一个成功的剑士他不仅仅是习剑而已,更重要的是剑心。心乱则形乱,心歪则剑歪,剑乃百兵之君而不是杀人利器你懂吗?
  欧阳宏越说越激动,后边几乎是吼出来的,同时他也气得发抖。但欧阳恪听着父亲说着的这些话却好像是木讷了一般。这类的话他不知听父亲说了多少。
  欧阳宏调整了下激动的心情,缓缓道:
  我现在觉得我把一剑封喉传给你太早了。
  欧阳恪听着父亲这突来的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唯一值得一说的是,你学了一剑封喉后也给你带来了一点名声。相信各家传闻你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但你却不为之动容,依然苦习剑术。
  欧阳宏接着说道。
  随后他又严肃起来,认真的说道:
  你记住,我们欧阳家的剑术绝对对得起这个名字,只是你目前修为尚浅,还不能发挥出它全部的力量而已,又况且……算了吧!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欧阳恪听着父亲的话还藏着下文,不禁有些失望,但却没表现在脸上而他也不多过问。他依然沉着一张脸,坚定的说道:
  各家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和我欧阳恪没有半点关系,我只知道我的目标是
  欧阳宏图闻此言,一时喜上眉梢,欣慰的点了点头。
  欧阳恪又道:
  自古四大兵器刀、剑、枪、棍历来为世人所使用。枪早有太史家独领风骚,享有枪王世家的美誉,而太史博更是现代各家公认的枪王,那是正统的兵家枪法。而棍则有乐正家独霸一方,享有
  棍霸世家
  的美誉,乐正祥也是现代各家公认的
  ,其子乐正峰必然又是一个棍霸。而乐正家不过是古时候在宫廷中管理音乐的而已,现如今竟是各家公认的棍霸。如此一来就只剩下刀与剑了。刀剑历来为各家所专研,都各有所长独霸一方,要在众多剑术高手中被他们公认为剑圣,那是难中之难。
  他说到后面自嘲的笑了笑。虽如此,但他却不会放弃此时对父亲表明的终极目标——
  欧阳宏也来了精神,向他分析道:
  刀乃百兵之帅,剑乃百兵之君,枪乃百兵之王,棍乃百兵之首。现在枪有太史,棍有乐正。唯刀无刀神,剑无剑圣。历来剑圣之路成功之人少之又少,为父也差了些许。你若欲成为剑圣,你竞争的对手很多,都是强劲的对手。一个成功的剑士则要做到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也要达到草木竹石,均可为剑的境界。
  欧阳恪听着父亲的分析也无慌乱惊恐之色,无论是多么强劲的对手他也不惧,依然要追求自己的目标:
  儿自知剑圣之路艰难,有的人耗尽一生也只有一点成就而已。儿素来不详当今剑术高手及门派多少,实力如何,明日的大会又会如何。
  欧阳宏又为他分析道:
  专攻于剑术的有夏侯家、上官家。及东剑西刀的东剑——东方家,三司剑派。其它不提也罢。
  欧阳恪听着父亲的话语,疑惑的问道:
  夏侯家我倒是知道。与我同辈的夏侯谨也是个剑术好手,据说他家有一把祖传宝剑,能削铁如泥,十分厉害。
  不是一把,准确的来说是两把。也确如你所言,确实是削铁如泥。
  欧阳宏答道。欧阳恪闻言微微一惊,什么剑这么厉害?能做到削铁如泥?
  东方家、上官家都是专攻剑术的家族,也都是你今后强劲的对手。三司剑派主要是
  三司六剑阵
  ,你没有接触过剑阵,不知道它具体的形式及利弊,这是你目前需要去接触和了解的一种剑术用法。
  欧阳宏又分析道。
  三司六剑阵?我只知其名而不知具体的情况。父亲有领教过吗?破阵之法从何入手?欧阳恪认真的请教道。
  三司六剑阵是由司徒家、司空家及司寇家共同专研出来的剑阵,故称
  ,剑阵由三家父子各二人组成,共六人,故称
  ,所以叫三司六剑阵。三家合而为一,称三司剑派。
  欧阳宏又为他分析道。
  欧阳恪听着父亲的分析也不由暗暗心惊。父亲虽是常年和自己讲诉过各家的情况,但此时也是很受教。
  欧阳恪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问道:
  那要这么说的话,儿最大的对手岂不是剑阵?我确是没接触过剑阵。父亲既见识过三司六剑阵,那何不教儿破阵之法,助我战胜各家剑术,成就剑圣之名。
  他一脸的凝重,很是认真。
  但欧阳宏却是笑而不语,搞得很神秘。欧阳恪看在眼里却急在心里:
  莫不是父亲你并无破阵之法?
  他见父亲只是笑而不语后便产生了疑惑的心理。
  欧阳宏还是不语,双手背负于后,一副隐世高人的模样,几步上了台阶后向一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个家丁是随欧阳宏而来。他见了欧阳宏的眼色顿时会意,立马大步跑开了。
  欧阳宏回过头来:
  你只是知道剑阵这个名罢了,并没有接触过,没接触过就是没体会过,和你说了你也不了解,我也不希望你捡我现成的东西,凡事都要自己体验一番才会有大进步,明日大会你自去体会体会。
  欧阳恪突闻此言,顿时黯然,有些失望。不过他转念一想后便明白父亲说得有理。当下就暗暗的下定决心,自己要去探索一番,反正自己又不是要它急着救命。
  欧阳宏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一笑,道:
  要再说你今后的对手的话,有一人需要你注意一下。
  欧阳恪闻言回神,一脸的认真,向父亲投来一个寻求的目光,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这么说并不是他又什么特殊之处。只是,他家历来为游侠,少为世人知晓,为父也不知他具体的情况,只是以前见识过一次而已
  欧阳宏接着补充道。
  欧阳恪一听,顿时心里寻思了下,父亲还有多少没和我说的家族啊?但他却无从得知……
  他怀着不解的心理,缓缓道:
  不知父亲所言何人?又是那一家?
  但欧阳宏却又玩起了神秘,笑道:
  我早年之见至今不能忘却,更忘不了那招
  万剑归宗
  后边的四字是一字一字读出来的。
  万剑归宗?这又是什么剑术?
  欧阳恪在心里思忖着。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无疑是个新颖的字眼,这是他所不知道的,也是父亲没和他提到的。
  他在内心徘徊许久,缓缓叹道:
  虽是处于现代社会了,但也是藏龙卧虎啊!
  欧阳宏立马反驳道:
  这不算什么,比起以前可差得远了。以前之时无论是剑士刀客还是武学典籍,都远胜于现在。直到现在,许多剑士刀客以及武学典籍都逐渐的消失亡佚了。我们欧阳家和现世各家都只是残余之力罢了,残留下来的有精妙的也有粗浅的,总的来说是远不如前了。
  说完由心而发的叹了口气。
  欧阳恪撇开刚才的话题,重新问道:
  那刀呢?
  刀?欧阳宏重复着这个字眼,对于刀他也颇有了解:
  刀和剑一样也是历来各家专攻的武器之一,现世有西刀公西家,也有像三司六剑阵那样的阵法——四公八刀阵。
  四公八刀阵?和剑阵是一样的原理吗?
  欧阳恪疑惑的问道。
  对,没错,都是同一种原理。还有一人,他自称各家第一刀。
  欧阳宏说着笑了笑。
  各家第一刀?那岂不是以刀神自称?
  欧阳恪反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也有些实学,不过要称各家第一刀还早了。
  欧阳宏说着却立马想到了故友佚之林。
  为何佚之林不为各家知晓呢?那是因为佚之林虽刀法绝妙,但为人行事低调,除了故交好友外各家少知其人。其子佚之秋就更不说了,无名小卒一个。
  欧阳恪见父亲陷入了沉思,虽不想打扰父亲,但自己还没弄清楚父亲所说之人的情况,他不死心:
  那这人是谁呢?
  欧阳宏看着他的样子,笑道:
  此人名唤申屠志,所属申屠家。使两条朴刀,马步战均可。
  欧阳宏简单的说了一句
  欧阳恪听了便在心里记下了这些人的名字,这些人虽然不都是他剑圣之路上的对手,但却都是他武学之路上的竞争对手,早晚都要碰一下的。
  欧阳恪提及到了刀却也是想到了自己和父亲去拜访佚之林时所上演的好戏,自己和那位少年斗了许久。时隔几日他忙于练剑,竟忘了此事。此时一回想起来便看见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从脑海飘过。
  那个漂亮的少女,讨厌自己的小女孩,及司马宗。最后,他将回忆中的佚之秋的样子停留在了脑海,心中思忖道:
  他是我武学之路上的强劲对手,我若为剑圣,他毕为刀神。
  父亲欧阳宏突然道:
  如果你还记得我的那位故友的话,相毕不难看出申屠家最大的对手。
  欧阳恪还未回神,但父亲却说完走开,走向那位家丁,那位家丁早就到了,只是,没打扰二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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