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啊!
悦儿,醒醒。悦儿?悦儿,快醒醒!
悦儿,你没事吧?
心惊胆战的将惊醒的女孩搂到怀里,小心翼翼的拍着女孩的背,轻声安慰着:
没事,没事,别怕,是在做梦呢,别怕啊。
少枫,我刚才梦见妈妈了,好多血,好多好多的血。少枫,你说,妈妈走的时候在想什么,有没有想到我,她会不会想着让我跟她一起走?
悦儿!你在胡说什么?
感觉到怀里的女孩颤抖了一下,莫少枫惊觉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了,深呼吸了一下,让女孩正面对自己:
悦儿,伯母不会这么想的。她肯定想让你好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她怎么忍心让你去陪她呢?而且你还有我啊,难道你把我忘记了吗?这么多年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难道你又要离开我吗?悦儿,不要这么残忍,我会承受不住的。
司悦觉得自己的眼泪像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瞬间满脸都是。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该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脑袋很乱,像是无数条线乱扯在一起,纷乱的让自己无力去思考。
莫少枫看着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的女孩,心下一痛,俯下身便吻了下去。这次的吻,没有所谓的意乱情迷,没有丝毫其他的想法,只有满满的坚定和不可忽视的希望。莫少枫想要以这样近乎粗鲁且直接的方式告诉眼前的女孩,他所有的信心都可以给她,他所有的坚定都能够给她!
离开温暖带着咸味的嘴唇,莫少枫轻声说道:
悦儿,不要担心,一切有我不是吗?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悦儿,不要再让我担心了,不管你想做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
少枫,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我觉得我的生活好可怕。我每做一件事情,我都会一遍遍的问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少枫,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失败,我的人生充满了失败。
怎么会呢,傻丫头?你所做的一切都有我的支持,如果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失败的,那么我不是更失败,让你做了那么多你觉得错误的决定?
我很累。
司悦靠到莫少枫的怀里,说道。
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累。
不是的。如果你没有出现,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会怎么样。每天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走出来。少枫,你知道吗?就算你当时那么冷漠,你的出现,都给了我的一道光,让我看到了希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多高兴。我总是在想,你怎么就会出现呢?我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
狠心的丫头,你要一辈子不见我,我可不愿意一辈子不去找你。悦儿,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多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好吗?不要总是活在过去的痛苦当中,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啊。
我知道了,少枫,我会的。
深深的点了点头,司悦回道。
没有问司悦刚才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莫少枫说道:
我们到家了,下车吧。
擦擦女孩眼角的泪水,莫少枫温柔的看着司悦,又将车门打开。
两人下了车,莫少枫牵着司悦回家。
妈妈!我跟你说的你听到了没有?司悦说,爸爸的公司是要作为司悦的嫁妆一块送出去的!你怎么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小锦,你怎么还是这么毛毛燥燥的?说了多少遍,遇事要沉着冷静,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听得进去?
妈妈,你总是让我忍,让我忍,我从小到大,哪一天不是在忍里面度过的?我就是因为听你的话,我才忍到了现在,我一直都相信你!可是,现在呢?少枫哥哥现在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我想尽一切办法去找他,他都用尽理由不愿意见我,我就算有力也无处使啊。好了,今天我偷听到这么重大的消息,你还这么淡定的跟我讲没事,你叫我怎么办?
小锦,坐下!
李娟娟捧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姿态优雅的端起来,小小的抿了一口,看到司锦气急败坏的样子,轻声叹气道:
这件事可大可小,你确定你没听错?
妈妈,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怎么可能听错?我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司悦亲口说的。
司锦不满的说道。
那你爸爸是什么反应?
爸爸?爸爸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掉了!
司锦想了一下,说道:
可是那又怎么样?
李娟娟听到司锦这么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傻孩子,你急,还有人比你更急啊。
谁能比我更急?
司锦愣了一下,看向笑看着自己的李娟娟:
你不会说是爸爸吧?
当然是他,除了他你觉得还能有谁?你爸爸这个人我还能不知道吗?我跟他过了大半辈子,他最在乎的是什么?不就是这点财产?不然他当年怎么会撇下我们娘俩去跟那个女人结婚。你以为他爱那个女人吗?我呸!我甚至连他爱不爱我我都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在你爸爸眼里,最重要的就是金钱权势。你放心,司悦既然把这话讲了出来,那你爸爸估计会很不好受,现在肯定比我们还急?
可是,就算这样,爸爸也不会对付司悦吧?
谁说不会呢?
李娟娟意味深长的看着司锦,
就算他现在还留着点那么仁慈之心,难道我们就不能助他一臂之力吗?
司锦抓住李娟娟的手臂,喊道。
拍拍司锦的手,李娟娟的语气近乎淡漠的说道:
这个世界,谁也不值得相信,我们能靠的住的还是自己。
司锦似有所悟的点点头,眼里都是晦暗不明。
妈妈,我觉得有一个人可能会帮我们的忙。
司锦悠悠的说道。
什么人?
第一百三十章 财产和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