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新项目要启动,我打算让你跟,你有没有信心?”
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很强势,秦小满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不过公司传遍了她和新任执行长关系匪浅,难道她是喜欢楚天和?想到这,秦小满看了看办公桌前的谢静,一脸的安静,她是楚天和的秘书,没人敢惹。
“谢秘书,你是说,要我单独跟一个项目?”
“怎么,不能胜任?”
“情况变化的有点快,我可从来没有接触过项目流程,再说通常不会有人让一个文档秘书,突然单独去接一个活动项目,这是办公室里的人都知道的常识。”
“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
此时,谢静愤愤地看了一眼,一嘴的挑衅。她真搞不懂,执行长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结过婚,还有个孩子。她哪里不好,身材、能力在公司有目共睹,他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她就是看不惯所有男人对那个女人的关心,刘明远倒是罢了,现在这个两个人是邻居,听说父辈也是极好的朋友,关心点倒没什么。当初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猎物,不过现在来了个更热乎的,谁不想,可这刚来的楚天和又怎么了?难道好男人眼睛都瞎了吗?
“谢谢谢秘书给我这么一个学习的机会。”秦小满点头,安静地离开,留的一脸憎恶的谢静。
半个小时后,楼下地产部的助理,把资料全部搬上来了,足足有一大摞,把秦小满吓了一跳。
“节哀吧,谁让你不看清楚,就随便答应了。”送文件的小助理一脸同情,“小满姐,你怎么转手接下这个案子,当初我们收购瑞鑫地产的时候,就这块地难办,已经拖了足足四个月,到现在也没人敢接,你怎么就去接了?”看着这么一大摞的文件,就已经压的秦小满奄奄一息,可现在她只能无奈地笑笑,‘该死的楚天和,你是不想让我活了,对吧?’
“我也不知道什么要接这个项目,算了,你先给我说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
站在办公室里的谢静随手将一份资料交给助理存档,透过玻璃窗,刚好看见秦小满办公室里的情景,她冷冷一笑,眉毛都翘了起来。
“这个案子,不好接吗?”助理好奇,瞟了瞟对面的办公室。
“牵扯政府的,你说好接不好接?”一屁股,谢静坐到了皮椅里,一手支着下吧,“跟我斗,你还嫩着点。”身边的助理只能无奈地看了看那忙碌的背影,这个女人很可怕,谁也不敢惹。
说不出的阴差阳错,从那一刻起秦小满变得忙碌,变的焦头烂额,不过,她并没有倒下,似乎越战越勇,袁珊珊说的没错,她就是那种表面看起来温柔体贴,内心却是倔强的要命的女人。尽管刘明远想帮她,请执行长撤回这个命令,但是却被她拒绝了,这让刘明远惊讶,更是欣喜,他喜欢这样的女人,从一开始,从彼此认识的那一刻就开始,爱就来了。
办公室。
此时早过了下班时间,可办公室里的的秦小满还在忙碌着,啪嗒啪嗒的键盘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清脆。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想是工作已经差不多了。作为经理秘书,按理说,跟刘明远相处的时间很多,不应该如此谨慎,但是须知道,一个集团总经理的手下,是不止一个秘书的,打杂实习的不算,加上秦小满,办公室里就有两三个。刚到蓝宇集团,秦小满在其中,应该算是最没权的,她一般的工作就是找文件,记录文件,输入文件,审核文件,锁定文件。她的工作很简单,她每天都和文件打交道,躲在一个不大的秘书室里,跟文件一呆就是一整天,弄完当天的文件,基本上也就到下班的时间了。尽管跟刘明远挨得近,可现在,唉,忽地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袁姗姗打来了电话。秦小满见了奇怪,今天这个小妮子不是在休假,说是她朋友过生日,这个时候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她寻思着,“我的小姐,现在才想到我,吃饱喝足了找我干嘛?”
“下班了吗?”
“我还在工作呢。”对着手机,秦小满大叫,提这个,她火大。
“你几点下班?”袁姗姗语气显得有些急切,她看了看手机,满眼困惑。
“咋了?请我吃夜宵吗?”秦小满笑,这个小丫头,想是喝多了?
“夜宵的事等一下再说,现在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袁姗姗语气吞吐,不像她的风格。
“什么事?”秦小满不屑,“一提吃你就打马虎眼,真是交友不慎。”
“小满,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电话里的袁姗姗满嘴哀怨,“哎,我问你,你还有多久下班?”
“马上,怎么了?”秦小满被问的有些晕了,诧异。
“我去前台,看见执行长他一个人在那喝酒呢,好像有些……”袁姗姗没有说完,就被秦小满打断了话语。
“楚天和?怎么回事?”一听到这两个字,秦小满搭理着脑袋,郁闷,“人家是执行长,拜托,跟我有啥关系。”
“你们不是朋友吗?”电话里传来了袁珊珊怯怯的言语,似乎并不理会这边的人到底想听不想听,就在那嘀嘀咕咕的,想是她也喝了不少,“我朋友今天过生日在紫苑这包了间,办了个聚会,那个,我刚刚去洗手间,看见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吧台喝酒,就过去看了,竟是执行长。他好像喝多了,我跟他说话,他也说不清楚,酒保对我说,他今天喝了不少。我劝他不要喝了,天晚了,早点回家,他一点都不搭理我,怕是喝多了。酒后驾车,你也知道危险性,朋友嘛,如果没看见也就罢了,看见了不管好像也不是我袁姗姗的作风。不过,我跟他不熟,不合适,你是他朋友,那个,你来劝劝他吧。天晚了,好似快下雾了,你自己小心点。”
电话被挂断了,而此时秦小满忽地往皮椅里一倒,好看的眉纠结着,这个家伙怎么了?她有些烦躁,胡乱地收拾了办公桌上的文件,拿起外套就往外边赶,脚步竟有些丝丝急切,在出写字楼的时候,她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但坐进驾驶座,她还是赶去了紫苑。告诉司机地址,接着就一句话也没说。
当她出现在紫苑大厅的时候,在吧台边,远远便看着楚天和那微醉的背影正趴在那里。顿脚,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清楚此时的自己或许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在内心的某个角落竟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绊着自己,迈脚,再迈脚。眼里的泪竟开始忙着在眼眶里打转,让她有些无措。或许不该听刘明远的,自己真的该辞职,远离他,才能更好地保护夏川。
此时,秦小满看见楚天和抬手又是一杯,许是喝的有些急,他拍着心口,小声地咳嗽着,秦小满不忍,三两步走近他。在她走近楚天和的三两步里,楚天和又送了一杯进了肚子,秦小满一看,火大,他疯了?走过去,无视楚天和的诧异,一把夺了他手中的杯子,“你疯了,现在几点了,还不回家?”
“你是谁?谁?”在楚天和的挥手间,秦小满捕捉到了他眉宇间一刹那间的痛,这让她的心刺的有些疼,“哦,你怎么来了?”
“有人看见了你,给我打了电话。”瞟了瞟吧台边空酒瓶,赫赫战绩,惹得秦小满一脸不屑,“有人说你喝的烂醉,看来不假,这种场合,执行长真是不懂的风度呢。”
“稀客,谢谢。”看着秦小满,楚天和傻笑,挥了挥手,想起身,但显得有些踉跄,没有成功,秦小满忙走近,搀扶,“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没事,等一下就回家,你先回去吧,不要让木棉等急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看着那些空酒瓶,秦小满生气,“外面下了雾,酒后驾车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吗?这怎么能让人放心。”
“放心?心?”一愣,此时的楚天和满嘴讥讽,对着眼前的女人一脸的不待见,并推搡开了她的手,失声控诉,“你每天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多么难过吗?你有心吗?你要是有心,怎么会感觉不到我的痛?怎么会舍得这么伤我呢?不,你没有心,你没有。”
“我。”秦小满皱眉,无措,“你喝多了,那是多久的事了,以前的事我们都忘了吧,是我不好,行了吧,”秦小满再次走近,伸手附在他的肩上,但很快被他有力的手臂挥开了,“外面天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以前的事?对,我是想让这些变成以前的事,我也想把你变成过去,可是,都是你,都是你。”楚天和踉跄地站着,双腿微微地靠在柜台边,伸手埋怨地指着秦小满,“我明明已经淡出了你的世界,跟我当初承诺你父亲的一样,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再次拥有你,可是这么多年,我还是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所以,我回来了,从天津回来了,可你怎么也回来了?”落在秦小满视线里的是楚天和一脸的傻笑,秦小满看了,心疼,纠结。
“等等,天津?你?”秦小满皱眉,满眼困惑。
“对,天津,因为广东总公司的调动,我自愿去了天津,我想离你远点,我害怕。在那个地方,我听从父母的选择在那里结了婚,我以为,我的世界从此可以没有你。”楚天和笑,依靠在柜台边,指向秦小满的手又指向了自己,接着便是狠狠地耙梳着自己的头发,“开始了我的全新生活,可是我发觉我根本做不到,秦小满,你把我害苦了,我还是那么深深的爱着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此时,秦小满安静地往后退了退,看着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原来爱竟这么难,我们都爱惨了。
“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了,我发觉自己无法再爱了。因为爱你,我已经掏空了我的心。我再也不会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了。所以那时的我决定离婚,想彻底忘记你。我跟我的妻子娟子讲,我不能骗你,我不爱你,其实,我曾努力地想爱上你,想对你好,可是我就是忘不了她。”楚天和醉笑,又从柜台上拿了一杯酒,一仰头下肚,这让秦小满显得有些慌乱,痛苦地摇着头,“那个人就是你,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想伤害她,娟子跟我讲,她不在乎,说你去守护他,让我来守护你好吗?”
“我说不,这样对你不公平,你那么好的女孩子应该值得更好的男人去爱,我跟她说对不起,我不能这么自私。毅然在上面签了字,但是我跟她讲,尽管我们今生不能牵手,但是我们依然是朋友,如果你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要你一个电话我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当时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流着泪,签了字,只是在走前说了一句,‘爱本来就没有对错,只是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她来早了一步,而我来晚了一步’。”此时,楚天和傻笑,满眼忧郁,“我就回来了,回到了有你的世界,本来我就想这么远远地看着你,守着你,你高兴,我高兴,你伤心,我伤心,就这样默默地守着你。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揪出来?为什么?”眼前的楚天和忙着控诉,一脸的颓废。
第四十八章最恨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