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世界突然多了一句血色的话语。
血色的光,来得比以往更加的强烈,似乎在冲击着一切,固守着这个世界的黑。
扑通,扑通,鼓手在敲打心脏发出跳动着的声音,声音的波纹却是可见的血色。
血色的话语,不断重复着你是无法逃避我的。
伴随着心脏跳动的声音不断地重复,重复。
已经忘记了是第几次莫名其妙地失去意识了。
冰灵睁开了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以往的光亮,而是一片漆黑。
漆黑,掩盖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淹没了冰灵眼中的一切,人类的眼睛,是可以在黑暗中视物的,冰灵的眼睛习惯了黑暗,却变得更加的黑色了。
直至。一道火光的亮起。
突兀而起的火,刺得冰灵的眼睛无法适应,刺得冰灵的眼瞳产生了一丝疼痛感。
或许是察觉到人声的异动,火光渐渐飘近。
那是一束无人举起的“鬼火”,看起来似乎是这样,不过,那束“鬼火”是白色的。
等到眼睛开始适应了火光,冰灵才看到,在那束火光之后,一个男子的脸正在逐渐靠近。
“晚上好,少女。”
男子用无比空荡的声音面无表情地说着,如果再配合那堆自动飘起的鬼火的话,大概能够吓到不少胆小的人吧。
“呃。”
可惜,冰灵的脸上是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表情的,除了特殊情况下,所以,她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
“或许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嗯,这样的话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呢?哦,还是应该说一下嘛?好吧,我叫。抱歉呢,我的名字已经忘记了,你可以叫我无名字。”
自称为无名字的男子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让人听不懂的东西后,终于看到了冰灵脸上的疑惑表情,所以他便转过头看向那个漂浮在半空的白色火焰说着。
“哦,这个啊,这是我制作的‘无名字灯火101号’!”
“不是‘鬼火’?”
“鬼火。嗯?的确是一个好名字呢!不过,这个东西的定义是与那种阴深深半夜跑出来吓人的家伙完全不同的。”
无名字说着,随即两人沉默下来。
两人两目相对,淡如清水的眼瞳对上仿若白雪的眼瞳,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气氛变得有点奇怪。
虽然无名字觉得这样的情景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温柔的女声就有点生气了。
“你是不是一个男的?有这样对待一位美丽可爱的女孩的吗?”
所以,在沉静的气氛中,无名字开口了。
“那个。你的名字是?”
“冰灵。”
清澈而脆人的声音,少女的声音总是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淡。
“冰灵,冰灵。”
重复的话语中,无名字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因为这个名字,毫无熟悉感,但代表这个名字另一张存在的本身,却给了他一丝熟悉的感觉。
不过,他不是一个喜欢追问的人,所以脸上的困惑也随之消逝。
于是,他便笑了起来。
“好听的名字,就跟那个传说中的白色天空之花一样。”
“白色天空之花?”
无名字的困惑的消失,却换来冰灵的惘然。
因为这是一个记忆中不熟悉,但在感觉上听说过的东西。
彷佛在不久之前,曾经听过,一些人说过,那好像是一种很美丽的花朵,是的,诞生在破色世界的最美之花。
只是说过它的人是谁,那又发生了什么。
御者之后,冰灵的记忆却越发模糊了,明明有一些是在御者资格前还记得的东西,在现在却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发生什么了?”
虽然觉得白色天空之花很重要,但冰灵没有多问,因为有一些东西问了别人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她问及了现在周围漆黑一片的奇怪现象。
“‘无灯之夜’。这儿的传统。”
无名字看到了窗外的一片黑色,如此回答。
无灯之夜?
冰灵不解了。
“无灯之夜,按照字面上的意义理解就差不多了,就是没有灯火的夜晚,简单一点来说,就是远冥这个城镇,在晚上的时候,居民都会把灯火熄灭,然后全城镇彻底地被黑夜所包围。”
无名子走到窗边,靠着漂浮在他身旁的那个白色火焰,靠着一点光亮看着窗外解释着。
“在太阳落山之后,远冥的光便会消失殆尽,黑色的华将取代白日的亮,在这黑夜中,一切火将引来罪恶。这是流传在这个城镇的古老说法。”
冰灵眼瞳中流露出一丝无法理解的神色,但她的不解,不是对产生黑色的不解,而是对这个传说存在的不解,为什么一个传说的存在会诞生出这样奇怪的结果,致使得这里的人无限制地遵守。
“黑夜,很重要吗?”
她的眼瞳,在无名字的白焰中显得极为漆黑。
“大概吧,我无法给你一个答案,所以。”
无名字转过身对着少女摇了摇头,然后拉起冰灵的手,看着少女黑色的眼瞳,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带着她越出窗外,飞身跳到屋顶上。
“那就用你的眼睛去看吧。”
站在“梦不寻”的最高处,除却无名字周围的一点白焰外,城镇的其余地方皆为一片黑。
黑色,是寂静,黑色,是眼睛,黑色,更是颂歌。
冰灵其实是不讨厌黑色的,只是,这个地方的黑色,却令人心生厌恶。
很难想象,白天是繁华热闹的城镇,晚上却是寂静诡异的死城。
没有人声,没有人气,也没有人的光亮。
人类,在这个城镇似乎被消失了。
“害怕了吗?这个地方的晚上,没有人的影子,没有人的呼吸,没有人的存活,这个地方的晚上,似乎是不适合人的存在。”
无名字的脸上的表情,似乎这个黑所吞噬了般,望向冰灵的时候,是毫无变化的清淡。
不过,黑发少女只是看了无名字一眼,便从“梦不寻“的最高处跳下,轻轻落在街道上。
“为什么。要害怕?”
似乎是为了反驳无名字的关系,冰灵的声音从街道中传来。
“大概,你是不会害怕的。”
随后跟着冰灵跳下到街道上的无名字,无奈地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恩?”
冰灵有点不自知地斜着脑袋,然后像才发现自已跳下到街道的样子看着周围。
“是这样,不过,好黑。”
少女这时发现,在街道之中,比在屋顶上感觉到的要更加的漆黑与安静,就连无名字白焰的光也在他落下的瞬间变得无比的黯淡,就跟一个萤火虫的光芒差不多了。
这里的黑,似乎是有生命的黑的无意识的活动。
安静的环境,除却两人呼吸产生的空气流动外,就没有任何其他声音的存在了。
这种感觉,无比的诡异,同时,也无比的自然,似乎,黑夜就应该是这样的一个样子,不需要人类制造的火光,不需要人类制造的喧闹,只要自然的星火,只要自然的声音就足够了。
人类以为可以习惯黑夜,其实,倘若失去了火与光的器具,人类在黑夜中所感到的就是一种可怕与恐惧了。
无名字记得这种感觉,他很熟悉这种感觉,因为他以前来过,但为什么而来,又干了什么却忘记了,只是在记忆的书架中可以翻阅到关于远冥的资料,但无名字自身在远冥的记录似乎都跟随着名字的失去而随风消逝。
那么,是因为有着看不见的东西吗?
所以。
很突然地,他甩出一把白色的短剑,朝着前方。
本应该空无一物的漆黑之处,却在短剑流经的瞬间出现了一阵波动,流水一样,现出了一个诡异的人影。
人影无声划出痕迹,瞬间,剑断,然后,是无数漆黑人影从漆黑之处的显现。
“看到了吗?”
看着呈现包围姿态向自已和冰灵快速跑过来的黑色人影,无名字看了一眼还在发着呆的冰灵,这样问着。
“然后呢?”冰灵点了点头,然后不解地说。
“然后。就是你需要看到的‘改变’和‘创造’。”
无名字回答,然后右手从兜里抽起,握着一条白色的细绳成拳头轻轻推送而出,在那无数个黑色人影没有完全包围靠近之际,细绳竟然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白花。
白色的花朵包围住无名字的右手,然后竟然无限延伸开来,泛着黑夜中可见的微光,从无名字的手中,飞袭而出,卷起前来的黑色人影。
从黑夜中悄然袭出的花之蔓藤,以一种缓慢但让人无法回避的姿态一下子就将大部分黑色人影束缚住了,大概是未曾想到黑夜中显眼的白花,会是这样的扰人。
“这是。”
“从黑夜诞生的,最美丽的白花,从白昼诞生的,最美丽的黑花。”
无名字说话的同时,缠绕住黑色人影的白花开始产生变化,本来纯净的白色,蜕成了黑色,如同吸收了周围的漆黑。
“你相信无灯之夜吗?”无名字突然问着。
冰灵摇了摇头。
“如果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真实呢?如果你所看到的的一切就是本质的呢?如果这个世界的存在就是一个定律呢?”
无名字问了三个如果,同时,他的右手,白净的手指,像是弹奏着乐器,对着空气虚弹起来,
随着无名字的动作,那些缠绕住黑色人影的花藤瞬间收紧,一刹那,那些黑色人影就被突然收缩的花藤切成碎片。
成为碎片的人并没有消失,依旧维持着碎肉的姿态存在在这个“无灯之夜”之中。
“如果眼前所见一切都是幻觉呢?如果你所看到的的一切就是欺骗的呢?如果这个世界的存在就是一个假象呢?”
无名字接着问。
“你是怀疑还是相信?”
“不晓得,我不晓得自已的选择。”冰灵低下了头。
“是吗?真像。”无名字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看着天空上像是染出的黑色。
“真的是可以想象到的回答,和她不一样的你,说出了我期待,我失落的答案,不过。你真的不是她吗?”
他自顾自地说着什么,不知道在询问着谁,不过大概也不期待会有谁的回答。
“大概我想问的问题对你是无意义的。”
无名字没有等冰灵回答就突然叹了一口气。
然后在冰灵的注视下,他拿出那个六角雪花状的器具,然后把它向前递给冰灵,于是,冰晶透明的六角器具,在两人的眼前,慢慢散发出微弱的白色光华,彷如冬天绽放的雪花般慢慢地扩散开来。
白色的,是雪,是六角器具在人手掌中跳出的舞蹈。
在这个不是冬天的黑夜中,有一片白色的雪落下了。
“这是。”
少女张开了手掌,接过无名字递来的六角雪花,却看到六角雪花的慢慢融落,少女看着在手心中转动似的小精灵,眼睛不由得眨了眨,并好奇地轻轻吹了吹。
这一吹,原本是没有什么的,现在却吹起了万千白色雪舞,白色的精灵似乎感应到这个地方的不自然,所以生气地舞动了起来,以一种华丽而不奢华的姿态,慢慢地跃到两人的上空。
不停地跳着,不断地舞着,雪花的精灵是舞者,白色天空之花的生灵是这个夜里最美丽的所在。
咔嚓,咔、嚓!
随着雪花的舞动,冰灵看到了,黑暗世界似乎有了一丝裂痕。
“或许,只是一枚普通的雪花吧。”
无名字这样说着,但手指却动了起来,像是在编织着什么,与此同时,他旁边的那个白色火焰却在不断升高,升高,升高。似乎是要升到和那白色雪花一样的高度。
“但这样,一切就可见了。”
白色火焰随着无名字的声音落下的瞬间,立刻爆炸开来,那是一种白色的光。
与那雪花的白不见,无名字的火焰的白,是刺眼的白,是亮丽的白,是给人眼球震撼的白,这种强烈的白,如同烟火一样绽放开来,与六角雪花形成的白一起,交织出黑夜中的星辰。
星辰产生的瞬间,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出现了,并越发的响亮。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冰灵看到了,黑色的天空中,白色的裂痕,蛛网般交错在一起。
接着,发生的是瓦解,某种非自然形成的自然规则的崩溃。
黑暗世界在崩坏。
无灯之夜正在消失。
与此同时,无名字轻轻张了张手,他的手指上,泛起与那个白色火焰相同的光华,白色的光华似乎与融于空气中的白色火焰产生感应,使得那爆炸开来的白色火焰竟然慢慢聚合在一起,飘回到无名字的手上
大概是白色火焰的回归,触动了六角雪花,使得那些白色精灵也从大气中慢慢消失,直至只剩下一枚清晰可见的“六角雪花”,它在飘落到冰灵手上的瞬间便像融化似的消失不见了。
“如你所见,从界器具‘初雪’已经接受你了,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不过,我更希望你可以称呼它为朋友。”
无名字看着冰灵疑惑的眼神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周围,“无灯之夜”已经慢慢脱落,在沉寂的黑暗中,除了他们似乎又多了不少火光。
“那么,再见!”
他点了点头,面带着一丝欢喜的神色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黑色街道之中。
看着突然离开的无名字,冰灵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片刻后,才想到,或许应该跟上去,因为她还没有说再见。
但,说再见很重要吗?说了,以后就可以再次看到了吗?
带着一丝不解,冰灵回到了“梦不寻”的房间中,从窗口中望去,这个城镇的灯火在慢慢地亮起。
“你为什么要走呢?作为一个拐卖少女的不良之人来说,借此达成更进一步的关系不正是你们的追求么?”女声笑了,白色火焰散发出的亮光渐渐收缩了起来,最后竟慢慢地消失不见。
“且不说为什么我会有这样奇怪的追求,有些东西,你没有看到就没有办法知道全部。”
无名字头也不回地回答了女声的问题。
然后,在一片漆黑之中,失去名字的男人,突然伸出右手,往一旁的空气抓去。
原本应该是无人的地方,竟然在无名字的抓取中,刹那现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虽然,街道的周围是漆黑的,但在无名字的眼中,那人的样子却无比的清晰。
他,还是她?
无名字可以感觉到右手抓紧的脖子中,那细腻皮肤下传出的温热。
那个在无灯之夜来临之时,出现在无名字房间中的白色影子。
“怎么?找不到自已想要的答案,所以想用我来出气么?”
那人讪笑着。
“恩,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跟着我?“
无名字的声音突然变得深沉,那是不带一丝语气的冷漠,他加大了抓住的人脖子的力度。
“哎呀,你真的想把我杀了啊,好痛呢!”
那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的惊恐,不过他的语气却似乎没有因为脖子被无名字抓紧而感觉到恐慌。
“那你就去死吧。”
原本冷淡着脸的无名字,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放开了抓紧温热脖子的手。
“要是我死了,你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也就死了,还好,还以为真的会被捏断。”
那人扭了扭脖子,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
“我没有朋友,或者说,代表你的朋友的那个名字,已经死了。”
“所以才叫无名字么?真是有趣,不过,不管你承不承认,只有我还是你的朋友,所以。”
“说出你的请求吧。”
“呵,请求什么的,说的太严重了,这次只是来告诉你,有一个即将来临的‘节日’,你会很感兴趣就是。”
“我可以拒绝吗?”
“你猜。”
“你不会从此消失的。或者说,前方已经没有你要走的道路。”
“为什么这么说,脚下本来就是路,为什么要走,在没有到达目的地之前,我是不会停歇的。”
“呵呵,你还是去死吧!”言语非常的冰凉,没有一丝犹豫的感觉。
“我发誓,你绝对会后悔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呐,我本就在这个世界上是虚无缥缈的,没有什么是值得我牵挂的。你说呢?”
无名字手上的力道随之暗暗加大,顷刻间,他便会毫无意外的杀死她。
“你确定吗?我真的会这样慢慢的死去吗?不见得吧,孩子,你错了。”
恍惚间,一阵白色烟雾飘过,在没有出现任何事物。
“我在做梦吗?刚才我确实睡着了吗?不会吧,我明明醒着呢!”无名字淡淡的对着夜空中的虚无缥缈说道。没有一丝恐慌,没有一丝诧异,有的自是心平气和的淡然。
冰灵看了看远处已经有些泛光的天际,无灯之夜马上就要消处,我还会喜欢白色的光束吗?
没有任何言语的回答,也没有什么值得可歌可泣的答案,一切都会这么慢慢的随着黑色消失。被白色刺目的光芒侵占,再不会去回忆黑色的可怖,因为白色已经打败了它。
“你要走了,对吧。没有什么理由是值得让你留下来的,也没有什么事是可以让你留下来的。对吗?哦,你不会回答的,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你在值得开口的地方了。”看着前方黎明前的一丝丝黑色,冰灵暗自神伤,但却怎么也留不下泪来。也许,这就是她对这个本就不存在这里的最好纪念。冰灵不知道什么地方才是他的归宿,什么时间,才是他的终点。这里能够有的,只是最好的纪念。
没有任何意外,前方那个并不熟悉的小子走了,无声无息。冰灵没有一丝伤心,只有少许触动,对于内心最真挚的哀叹。
“我不知道,黑夜还有几许才会降临,但,我知道,你就要完全占领这里了。你好,白色的亮光。”冰灵看着远处,伸手轻轻在虚空出画了一下,瞬时,一道七彩的光束迎风而去,化作一缕迎接白色亮光的七彩云霞。
再没有了以往的几许伤感。
“看,他为我留下了最美丽的瞬间。”冰灵伸出手掌,忽然,在她的手掌上爆出一束雪花,像是在夜空中绽放的五彩烟花。美丽,但却一瞬即逝。
冰灵自言自语道,没有任何旁观者,有的,只是在她眼眸中闪烁的失望和兴奋。
没有人会回忆起今天,除了冰灵以外。
慢慢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这是夜晚被白天侵蚀前的征兆,更是白天胜利前的征兆。
冰灵嘴角微微一笑,没有任何言语。空荡荡的大街上没有一人,冰灵忽然嘴角一翘,伸出右手就朝前打了一个白色的雪花,顿时,整条街道就犹如披上了一层白色的毛毯,晶莹剔透,在天空黄色光束的照耀下,非常耀眼,非常梦幻。
又是一季春华,没有爱情中的盛夏,谁还在留下儿时的童话,曾经一去不复返的记忆,永远消失在那个天真的年华。
金色的阳光已经铺洒在整个暗红色大地上,侵染的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金黄色,迷离,彷徨。
“这又是一个不怎么值得回忆的夜晚,我是不会在意那些过去的,这本就是属于我的。”冰灵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温柔的笑了笑,只不过,她的笑容有些邪恶,在不喜欢她的人看来。
没有什么是永恒存在的,就像这个蹉跎的岁月。
“如果,我的冰色细剑能够和这些雪花混为一体的话,恐怕,我会是那些天真孩子梦想中的童话公主了呢。”冰灵甜甜的笑了,似乎,此刻,在这个世界中,只有她才是最幸福的。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唯一,冰灵也不会真的去留恋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家伙。对于冰灵来说,一切都是这么的无谓,即便视如珍宝,他也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慢慢消逝。
这就是所谓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在温暖的阳光下,冰灵感觉舒爽无比,瞬间一阵倦意袭来。冰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远处,一个身穿蓝色风袍,银白色头发披肩至腰,看似非常魁梧有风度的俊俏男子缓缓朝冰灵走来。时间不大,男子便在冰灵身前站定。男子俊俏的脸上泛起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笑容,对冰灵说道:“累了吧,我带你去休息。”
“嗯,是有点困了。”冰灵点了点头,脸颊闪过一抹红晕。
“你,很热麽?”身穿蓝色风袍的男子询问道。
“啊!没,没有啊。”冰灵看了看远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红扑扑的脸颊。
“那你脸红什么?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身穿蓝色风袍的男子自顾自的嘀咕道。
两人并肩行走,男子没有在询问冰灵什么,冰灵也没有在说些什么。
在这个金色的空间里,一切就像静止了一般,没有任何物体再次来回走动。常常街道上除了冰灵和蓝嵇再无一人。仿佛这里是专门为他二人铺设的金色大道,不容别人来自践踏一步。冰灵的心中忐忑,不是扭头看向旁边身材魁梧的蓝嵇。冰灵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然后就这么静静的走着。没有目地的走着,静静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你看,天边还是金色的。可惜,我却喜欢蓝色的。”冰灵望着被映成金色的天空突然说道。
“好啊,你看,我的风袍就是蓝色的。你若喜欢,可以天天盯着我看。”蓝嵇故作神秘的一笑。对冰灵说道。话语中好像掺杂着一丝捉弄,不过,蓝嵇的表情却十分的认真。
此刻,天空中金色的光芒逐渐淡去。旷阔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穿梭着神色各异的行人,他们看似非常匆忙,着急的赶往目的地。
蓝嵇看着冰灵,两人漫步向前,行走在匆匆来去的行人中间。
天边的阳光已经完全升起,街道两旁的绿色叶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刺激着每个人的中枢神经。蓝盈盈的天空飘着几朵白色的云朵,清风瑟瑟,绿油油的叶子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一切都显得那么风轻云淡,使人心旷神怡。
“你看。果然不出所料,此刻,天空依然变成蓝色吧。”冰灵一脸幸福的指着蓝色的天空,似乎是在证明自己的机智判断。
“可惜,你却要在这个美好一天的开始中静静的去睡觉了。”蓝嵇带着一种狡猾的微笑看着冰灵。似乎是在嘲笑冰灵的天真,又似乎是在惋惜冰灵浪费这么美好的一天。
此刻,冰灵和蓝嵇已经来到了蓝嵇的府邸,一个阔气金光璀璨古代建筑群内。据说,这是蓝嵇花费巨资为自己修炼建造的住宅。
光明城内,对于蓝嵇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可以陪我去花园玩儿么?”冰灵抬起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楚楚动人的对蓝嵇说道。
蓝嵇并没有立刻回答冰灵,而是仰头看了看蔚蓝色的天空,然后对着地面嘘谈一声,说道:“唉,其实,我还想带你去苍穹转一转呐,可惜,现在,你必须去休息了。为了你体内新陈代谢的正常秩序。”
冰灵也跟随着蓝嵇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又望向了不远处的花园。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这口气比蓝嵇还要触动内心,可惜,她此刻却无法左右自己的行为,只能依照蓝嵇命令似的口吻去做。
血色残阳
看着冰灵缓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蓝嵇在后面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祝你好梦。”
冰灵撅着小嘴,实有不甘。此刻,冰灵单手虚空一划,一道七彩的光速瞬间飘向自己的房间,把本就光明的房间映射的更加绚丽。然后,冰灵有打出一道白色光芒,瞬间,绚丽多彩的房间开始飘起白色雪花,晶莹剔透。雪花落在地面,逐渐融化,一点点侵入土壤,散发着丝丝香气。
房间的一切都太唯美了,太美妙了。冰灵看着自己的房间被自己就这么瞬间装扮的如此美丽,不由的发自内心的轻轻微笑起来。可惜,这里的一切,除了冰灵之外,再无其第二人看到,就连法力如此高强的蓝嵇,也未感思分毫。
想到这些,冰灵不由有些失望,她哀叹一声,静静的坐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躺在那里。安静舒适的睡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冰灵都有些无法适应。
在梦中,冰灵发现,自己的体魄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变得以前更加壮硕,体态比以前更加轻盈,这似乎是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熟睡中,冰灵的周身慢慢泛起一层白色气雾。霎时片刻,那些白色气雾开始泛着七彩的光束围绕着冰灵打转儿。像是冰灵而是玩过的陀螺,在外力的推动下,静静的站在光滑的地面上飞速的旋转着。
七彩的光束并没有发出多么耀眼夺目的光芒,相反的,相比房间中冰灵之前打出的那道光芒来说,却显得无比暗淡,甚至惨淡。冰灵并不知道这些,此刻她在梦中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舒适,像是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之上。她梦到自己正在蔚蓝色天空里玩耍,驾着白色的柔软无比的白云在天空中翱翔。这是冰灵早已幻想已久的梦想,可惜,依她此刻的修为,还无法做到这种化气为云的本领。
房间外清幽唯美的花园里,蓝嵇正独自坐在草地上发呆。此刻,蓝嵇如同一尊雕刻精致的雕塑,神情严谨,目光深邃,如同正在冥思苦想的哲学家。
忽然,天空中闪过一道光束,青天白日,又无雷声,怎么会有闪电?不过,即便那道光束在强,也没有打动蓝嵇那已经沉睡的心。
蓝嵇眨了眨双眼,似乎灵魂已经附体,可是,他仍旧没有什么肢体上的动作。数分钟后,蓝嵇定了定神,忽然直挺挺的躺在了软绵绵的草地上,悠闲自得的在草地上闭目养神起来。
此刻,天空中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没有任何声音。天空寂静的如同地下幽深的暗谷,甚至连一丝风都不曾吹到那里。
蔚蓝色的天空依然蔚蓝,没有一丝黑色的云朵飘过,也没有任何可以制造闪电的条件。光明城内的百姓们纷纷仰头观望,不知天空中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竟然在青天白日的时候闪过这么耀眼的闪电。
时间逐渐流逝,天空中仍无任何异样,依旧是蔚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视线好得不得了。
转瞬间,已过下午,进致黄昏。
蓝嵇依旧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有的,只是蓝嵇安静的躺在那里,不言不语。
金黄色的太阳逐渐变成血红色,如同一颗沾满血腥的大灯泡,狰狞恐怖的挂在高高的天空之上。如果有人形容上午的太阳是万物救世主的话,那么,夕阳便可以称之为侩子手。
熟睡的冰灵已经苏醒,如同白雪公主被姗姗来迟的王子唤醒一样,脸上没有丝毫的疲倦,有的,只是得到幸福的容光焕发。
冰灵走出房门,很是无聊的在花园中散步,她想在晚饭到来前先整合一下自己的肠胃。以便可以有更好的胃口去享用那些美味佳肴。
躺在青草地上的蓝嵇依旧躺在那里,冰灵发现他时以为蓝嵇死了。便紧张的跑上前去自己观察,又是找脉搏又是试体温。当冰灵确定蓝嵇只是睡着了以后,便静静的躺在了蓝嵇的旁边。没有任何言语。
冰灵看着蔚蓝色天空逐渐变成血红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晦涩,她是那么的喜欢蓝色,尤其是在这么个无所事事的时候。
温暖阳光的午后,和自己喜欢的人静静的躺在阳光下软绵绵的草地上,清风拂过,伴随着淡淡花香。这是多么惬意的时光,谁又能真正抵挡的掉这么美丽的阳光。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突然,躺在草地上的蓝嵇如同刚从那晴天闪电一样,毫无预兆的张嘴说话了。
“啊,原来你一直是醒着的。”冰灵震惊坏了,不由扭头看了看蓝嵇。又接着说道:“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不过睡眠质量还是很好的,神清气爽无比舒畅。”冰灵得意的说道。
“这是你灵力进步的一种表现。”躺在草地上的冰灵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他对于冰灵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只不过,蓝嵇不愿意详细讲述罢了。
“我怎么无法感知?你却又如何感知?”冰灵有些诧异的看着蓝嵇。如同天真的孩童在学堂第一次接触自然百科一样,对于书中的知识充满无比的好奇。
蓝嵇睁开明媚的双眸,盯着冰灵看了一会,语气轻轻的说道:“猜的,你信吗?”
“无聊。”冰灵恶狠狠的甩下这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花园。蓝嵇也连忙起身,紧接着便跟了出去。
此刻,冰灵只顾超前走去。她没有发现,蓝嵇原本银色的头发,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色彩质地的变化,由银白色逐渐变成天蓝色。这是也是蓝嵇灵力的一种进步。
血色的夕阳逐渐黯淡下去,黑暗再一次侵蚀了整个大地。万物中的一切都顺理成章的隐藏在黑暗中,没有一丝透明的机会。
光明城内似乎才是一天中最疯狂的时刻,也是光明城内众百姓最为兴奋的时刻。黑暗,白昼那么拘谨。在黑暗的掩藏下,年轻的青年们才能更加的无拘无束,尤其是在这个他们自以为是自己的地盘上面。
冰灵并没有要留在蓝嵇府邸吃饭的意思。因为睡了一整天的缘故,此刻的冰灵没有丝毫倦意。此刻,冰灵认为在夕阳落下的时刻,才是自己的早晨,才是她一天的开始。
蓝嵇和冰灵并肩走出蓝府,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好似亲密无间的情侣。
光明城的大街上早已灯火通明,道路两旁也摆设了各种摊位,卖衣服首饰的,卖各色美食的。看的冰灵目不暇接,恨不得每一样漂亮的物件都买上那么一两件。
冰灵不争气的肚子此刻已经开始咕咕作响,一旁的蓝嵇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噗嗤一声邪邪的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没进过别人饿肚子啊。还笑,都是你的错,我在你家住,那是给你莫大的面子的,怎么着也算是贵宾了。你不美味佳肴的请我胡吃海喝的也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耻笑我。这都是被你饿的,大早上不让吃饭就撵人家睡觉去。哼!”冰灵叨唠了一堆,对于蓝嵇的做法让冰灵很是不爽,也很是懊恼。
“呵呵,如果不是这样,你的灵力怎么会增长的这么快呢。”蓝嵇看着气鼓鼓的冰灵,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意思?饿肚子跟自己的修为有什么直接关系麽?”冰灵很是茫然,蓝嵇对于冰灵来说,就是一本至高无上的秘籍。无论蓝嵇说什么,冰灵都会信以为真。当然,蓝嵇又不撒谎,冰灵没有任何理由不去信任他。
神秘的蓝嵇
“当然有关系喽。”蓝嵇语调轻调皮的说道。冰灵狐疑的看着蓝嵇,强忍着不让自己笑,继续听蓝嵇往下说。蓝嵇接着说道:“昨天,那傻小子传授了你灵力,但是你却没有完全吸纳它。如果早上让你吃饱喝足去休息的话,你的身体会处于休眠状态,然后那傻小子传授你的灵力也会处于休眠状态。但是,在你饥寒交迫的时候,那股灵力就会自动出现,释放能量去保护你的身体,从而也能保护它自己。这是一种媒介作用,也就是说,那股灵力以为是寄生在你体内。但它不知道,你的身体会因此逐渐把它融合掉,从何你就能完全吸纳它。所以嘛,在刚刚你醒来的时候,会有一种轻飘飘然的感觉。这是你灵力进步的状态。”
一旁的冰灵极其认真的听着,蓝嵇也是一本正经的讲述着,把他毕生所学对于修炼的知识,总结归纳后告诉冰灵。没有一丝隐瞒。
“倒是有些符合逻辑。”冰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怪不得,那么,现在我的灵力算是提升了。哈哈,这是我的幸运么?很明显是哈。”
旁边的蓝嵇微笑着看了看冰灵,没有说任何话。继续陪冰灵朝前走着。
此刻,夜幕已经完全侵蚀了大地。冰灵的肚子又开始咕咕作响,忍无可忍,冰灵无助的叹息一声,伸手轻轻扶起一旁的蓝嵇,用撒娇似得口吻对蓝嵇说道:“我要饿死了大官人,你不会这么绝情看着我活活被饿死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亲自看着你饿死,你放心吧,我会闭上眼睛的。”看着冰灵已经被饿的柔软无力的样子,蓝嵇不由觉得好笑起来。
“别昧着良心说话哦,瞧你那样儿,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冰灵翻翻眼皮,白了蓝嵇一眼。不过,此刻,她抓着蓝嵇的手却没有松开,反倒是紧了紧。很明显,冰灵快被饿的奄奄一息了。
“前面有家不错的饭店,我带你去,免得你一命呜呼还要去下届状告我虐待你。”
“哎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下届还能打官司。”蓝嵇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光明城内,饭店众多,唯有青云酒楼数之为最。
前方不远处,便是青云酒楼。蓝嵇倒不是刻意带冰灵去那里,而是赶巧他们距离青云酒楼最近。所以,为了避免冰灵再继续遭受饥饿之苦,还是尽早解决温饱问题为好。
光明城的中央大道上,来来往往有着许多身着各色服装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街道两旁,各色特色美食早已吸引的冰灵走不动分毫,如果不是蓝嵇硬是要拉着她,恐怕这个没出息的早已蹲在街边大吃胡喝起来了。
在蓝嵇的带领下,不过片刻,青云酒楼就已经映入眼帘。看到青云酒楼,冰灵一改软弱无力的常态,反手拉起一旁的蓝嵇就朝前跑去。恨不得此刻已经坐在满是残羹饭食的桌前,拍着鼓游游的肚子万分后悔的说忘记不吃这么多了,撑死啦!
此刻的冰灵,满脑子全是青云酒楼里的各色美食,别无其他。
青云酒楼倒也不失它光明城酒楼第一家的名号,一楼大厅已经座无虚席,店小二只好带着蓝嵇和冰灵二人前往二楼。
在光明城内,夜晚是出游先玩儿的最佳时间,光明城的百姓也早已养成这个习惯。出来玩儿的人多了,免不了吃喝,所以,每到傍晚时分,是青云酒楼生意最火的时候。
青云酒楼共有三层,第一二层全是大厅,三楼就包厢雅间贵客厅。若按照蓝嵇的意思,必定带着冰灵直接去三楼雅间。蓝嵇喜好安静,一二楼太过嘈杂,定不是蓝嵇就餐的最佳场所。不过,冰灵却执意要在大厅,她说人多才热闹,吃饭才给劲。
二楼空间稍好,虽已经坐了一半人,不过仍有几处位置绝佳的地方空着。比如,那边靠窗的一个位置。
冰灵二话不说,拉着蓝嵇就走了过去。
店小二一一记下冰灵所要餐食,说了句您二位稍等便转身离去。
人最无聊的时刻便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等待,数着秒针一步一步往前走。冰灵此刻早已饥肠辘辘,等待美食的她就如同临上刑场一样,紧张的不得了。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楼下街道的景色。当然,在这个并不算高的地方,也勉强可以看到光明城的大半夜晚景色。只不过这些对于冰灵来说都太没有吸引力了,冰灵一心想着如何填饱肚子。
时间不长,青云酒楼倒是没有让冰灵失望,她要各种美食陆续被端了上来。冰灵双眼冒火的看着一桌子饭菜,迅速拿起筷子就风卷云起的行动了起来,丝毫不留任何余地。就连和蓝嵇打声招呼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蓝嵇是一位斤斤计较的人,那么他一定出去告诉冰灵的所有朋友,说冰灵吃饭双手挥动,快的如同回旋掌。你坐她边上都能感觉呼呼风声,大冬天的都有把你冻死的可能。不过,还好,此刻是不冷不热的天气。
蓝嵇丝条慢理细嚼慢咽边吃边看冰灵,不由被冰灵吃饭的相貌逗的呵呵傻笑。冰灵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抬头对蓝嵇说道:“咋地,没见过饿死鬼吃饭啊。”
“见过倒是见过,不过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饿死鬼。嘿嘿。”这话不是蓝嵇说的,而是他们邻桌的一位身材魁梧长相猥琐的大汉说的。
“是啊,是啊,这妞长得就是俊俏,恐怕整个光明城内都不多见啊。”大汉一旁的另一个瘦瘦的青年跟着说道。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知夜里活好不好,哈哈。”猥琐大汉对面的另外一个大汉说道。
在蓝嵇身后不远处,坐着五位青年大汉,这五位青年大汉看似都非常魁梧。不过他们的言行举止都太过夸张,一身流氓气息。
在刚刚来到这里时,蓝嵇便知这五位青年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倒是没有刻意回避他们。只是觉得在这么高雅的酒楼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谁知,刚刚吃到一半,他们就开始楚楚欲动,最终还是出言调戏起了冰灵。
待那三位大汉话语刚落,冰灵就看了看蓝嵇。原本,冰灵以为蓝嵇应该气的双眼通红,立刻便会摔筷子去把那三位大汉打的满地找牙。谁曾想,蓝嵇竟然无动于衷,继续丝条慢理的吃着自己的饭。
“小妞,要不要过来跟大爷喝一杯,爷几个正无聊着呢。”那个长相猥琐的大汉举起酒杯,对着冰灵示意道。
“来,美女,咱们一块干了。”旁边那个瘦一点也连忙跟着附和。
这边的冰灵气鼓鼓的看着蓝嵇,想要说什么,可是又没说出来。蓝嵇仍旧低头继续吃饭,过了片刻,冰灵看蓝嵇没有一点要反目的意思。立刻便气的恼羞成怒,甩手就把自己手中的杯子朝蓝嵇身后那桌扔了过去。
杯子不偏不正,恰好扔在了那位长相猥琐的壮汉脑袋上,那壮汉立刻气的怒发冲冠。摔着开膀子骂骂咧咧就朝冰灵这边走来。
冰灵一看不妙,连忙伸出右手虚空一划,一道白色的冰刺就朝那大汉飞去。
那大汉也不是什么低等货色,立刻伸出手掌在自己面前就画了一个圆形虚无盾牌,把冰灵那根冰刺结结实实的就挡在盾牌外面。
冰灵暗道不好,对方竟然还是行家!恐怕这次麻烦不会很小,至少对于自己的灵力来说是勉强可以对付的。
光明城
那大汉三步并两步,迈开了大步子就朝冰灵怒冲冲的走来。
此刻,只见蓝嵇朝身后轻轻一挥手,那怒发冲冠的大汉便朝着后面倒飞了出去。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又像是一个被人用力抛弃的铅球,那大汉结结实实的便一下栽倒到了不远处的楼梯口。
那大汉在摔倒前的那一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打伤的,对方到底使用了什么功法,自己怎么连看都没看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感觉不可思议的并不是倒地不起的大汉一人,也有和他一同吃饭的那几位大汉。
甚至,就连蓝嵇前面坐着的正气呼呼的冰灵都不知道蓝嵇使用了什么招数,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对方推了这么远。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弹指神功吗?!不会吧!这么厉害,几乎都没怎么看见蓝嵇甩手,只是轻轻的在空中一划。冰灵吃惊的长大嘴巴,实在是不敢置信,蓝嵇竟然这么厉害。
而,和那位长相尾随的大汉一起的其他的大汉,看到此情况后也是被震惊的瞪大双眼嘴角抽搐,倒像是中了什么绝命之毒,不像是吃惊的表现。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吃惊的时候抽搐嘴角了,也许,他们已经被蓝嵇吓得早就魂不附体怎么个害怕法了。
蓝嵇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对于蓝嵇的淡然,一旁的冰灵就更加吃惊了。
倒地不起的大汉躺在地上不停地发出呻吟声,似乎筋骨已经断裂,每个半年时间恐怕不能下床了。
和大汉一起的其他大汉,吃惊的看了看冰灵,又看了看正低头吃饭的蓝嵇。他们分分揉了揉眼睛,又再一次看了看两人,此刻,他们以为打伤自己同伴是冰灵。因为蓝嵇坐在那里一直都没有动,就这么低头吃着盘子里面的食物。
先前那位有些稍瘦的青年见势不妙,立刻起身蹿了出去。
剩下的几位大汉,也跟着连忙起身,快步走向筋骨摔裂的大汉身前。那大汉此刻仍旧满脸痛苦,不停躺在那里呻吟,动也不敢动一下。
看到此处,冰灵得意的朝那几位大汉笑了笑,振声说道:“这就是得罪老娘的下场!”
她不言语也就罢了,那些大汉本就在气头上,怎么可容忍一个小姑娘如此贬低自己?就算拼了自己这条老命,今天也要为自家兄弟报仇。
说时迟那时快,众大汉中其中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忽然怒喝一声,站起身形双手合十就朝冰灵走了过来。
霎时间,只见那大汉徒手在自己身前画了一个园,嘴里还不停念念有词。突然,在大汉的手掌心亮起一束白色光芒,然后,只是瞬间,那光芒就迅速变大,逐渐变成一个八卦图案。那八卦图案用肉眼看上去十分刺眼,图案黑白鲜明,非常快速的就朝冰灵飞来。远远看去,那八卦图案就像是一个无比坚硬的盾牌,正呼呼生风颇有气势的朝冰灵飞去,势有把冰灵瞬间砸扁的气势。
冰灵不慌不忙的看了看那大汉发出的一击,心中没有任何胆怯,相反的,却又一丝喜悦。因为,无名字刚刚传授了她一道灵力,冰灵正找不到对手一试其威力。
这下倒好,那位络腮胡子的大汉正好可以让冰灵尝试一下自己那喷雪花的本领到底在实战中有着怎么样的威力。
冰灵二话没说,伸出右手就在空中打出一道白色光芒。
那光芒耀眼之极,十分明亮,但却并不发出任何温度。相反的,那白色光芒却冰冷之极,寒光乍现,冷若冰霜。
那白色光芒在空中没有带上一秒钟的时间便瞬间化为乌有。光芒的消失并不代表冰灵发出的那道灵力的消失,在光芒消失后,那络腮胡子大汉周围和头顶忽然飘起无数雪花。白色的雪花看上去非常洁白,在络腮胡子大汉发出的八卦图案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
只是瞬间,那络腮胡子大汉就感到自己周身十分冰冷,冷冻的程度简直可以称之为滴水成冰。然而,那大汉发出的八卦图案也在这雪花的冷冻下逐渐消失了耀眼的光芒。
一切都在变幻着,如同梦幻一般,没有任何预期的目标和结果。
冰灵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景象,仿佛对于此次的战斗结果很是满意。
那络腮胡子的大汉睁大了双眼,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对手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自己连对手所发出的招式都未曾明白。
络腮胡子大汉对于这总结过十分不满意,也万分气恼。
大汉看了看身后正在不停呻吟的同伴,心中万分气氛。
刚刚难道是自己太大意了不成?轻敌的后果就是被敌人轻而易举的干掉!
络腮胡子大汉在心中不禁冷冷吸了口凉气,对手的强大还不至于在瞬间就把自己解决掉。
不过,这对于络腮胡子大汉来说也算是不简单的了,如果他再多加使用三四成力道的话,估计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突然,络腮胡子大汉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温度突然一下降低了很多,几乎有些发冷,不出意外肯定会被冻得瑟瑟发抖。络腮胡子大汉知道事情不妙。
站在不远处的冰灵充满万分好奇的看着络腮胡子大汉的一举一动,此刻,她十分想要知道,这一招的威力到底有多么的大。
正在埋头吃饭的蓝嵇放下筷子,抬头看了看冰灵,有瞧了瞧身后那几位神经已经蹦到极点的大汉。
“算了,差不多就行了,赶紧吃饭吧。”蓝嵇淡淡的对冰灵说道。这话说的倒是大气,好似他是什么帝王似得,发出圣旨,免去那几人的死刑。
“坐着说话不腰疼,他们那么调戏我,你都不给人家出出气。”冰灵撅着小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那个络腮胡子大汉已经感觉到自己逐渐开始变冷了,嘴唇甚至都有些发抖。
他想,自己不能再站在这里不动了。必须要出手,以瞬间的力量去打败对方。
络腮胡子大汉眉毛挑了挑,怒吼一声,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这时,络腮胡子大汉身后又有一位个头比较高一些的大汉迅速加入了这场战斗。
那位个头比较高的大汉以双眼无法识别的速度迅速加入这场战斗。
两位大汉动作一致,气势威严,势有一招致死对手的雄心壮志。
冰灵见势不妙,立刻做出防备。准备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自己冰凌剑的厉害。
周围的气氛立刻变得无比紧张。冰灵手上的暗色金玲手链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安静的四周只有暗色金玲发出铃铃铃的响声,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诡异惊悚。
只是一瞬间,冰色细剑立刻出现在冰灵右手手掌心,这是冰灵要做出战斗前的准备。
蓝嵇不远处的两位大汉已经念完口诀,他们身形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八卦圆形。八卦图形的前面凸出一把把黑色的短剑,看似十分威武,杀伤力恐怕也是巨大的。
冰灵有些惊恐,她怕自己招架不了。但是,一旁的蓝嵇却摆出了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完全没有要帮忙的姿态。这让冰灵有些紧张,必定对方已经使出了杀手锏。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的景象,也不过是发生在数秒之间。
两位大汉奋力一吼,瞬间就把他们面前的八卦图形和黑色短剑朝着冰灵射了过去。
冰灵心中默念口诀,提起手中冰凌剑就准备朝那两位大汉奔去。这是,蓝嵇突然站起,转身就对两位大汉打出一掌。顿时,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也开始不断撮这双手,以增加身体的温度。
冰灵呆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蓝嵇,没有说话。
青云酒楼
而此时,络腮胡子大汉和高个子大汉身体外面已经冻结出一层白霜,不过,白霜并没有在他们身体表面存在多久就被白色的冰块所替代。
两个人被冻在了那里,结结实实的冻成了冰人。
蓝嵇旁边的冰灵看的有些呆滞,实则不敢置信蓝嵇竟然能有这如此强大的攻击力。她刚刚打出那一掌也只是催生出些许雪花和降低一点温度,而蓝嵇轻轻一挥竟然可以把对方直接冻成冰块。
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灵力和法力,这是她冰灵毕生的追求啊!自己身边竟然存在着这么一位高人,而天真的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发现,真是自己的愚昧和自己灵力的一大损失。
冰灵不由懊恼之极。
冰灵站在那里脑袋中不停跑火车,根本没有把那几位大汉的生死放在心上。
躺在地上的大汉气的双眼血红,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去狠狠的在蓝嵇的脖子上咬伤一口,已解自己心中闷气。
不过,此刻的他们又是不敢制气的。因为,对方实在是太过厉害。
蓝嵇轻轻的看着几位大汉,见他们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被自己的冰寒术吓怕了。
站在那里正得意的冰灵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反映了过来。抓起蓝嵇坚硬的大手掌温柔的说道:“蓝嵇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以后你叫我好不好。”
蓝嵇轻轻推了推冰灵,示意这里可是公众场所,不要如此。不过,蓝嵇又实在是见不惯冰灵小鸟依人的样貌。
不得不假装退避三舍。
冰灵不依不饶,疾步跟了过去,仍旧抓着蓝嵇宽厚结实的手掌。
蓝嵇有急忙朝后面躲了躲。顿时,吓得身后那几位大汉连忙动了动,其它两位腿脚利索的立马拉起躺在地上的那位不能动弹的大汉朝一边儿多去。
酒楼二楼看热闹的人也因为周围空气的温度而慢慢撒去。此刻,整个二楼,就只剩下蓝嵇冰灵,和其他几位早已被蓝嵇吓破胆的大汉。那两位被蓝嵇冰冻起来的大汉,此刻正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同雕刻大师手下的石雕一样,栩栩如生,真乃巧夺天工。
酒楼明亮的灯光投射到如同水晶一样的冰雕上,闪闪映光,十分耀眼。此刻,两位被冰冻的大汉倒是没有博得多少人的同情和怜悯。倒是有不少人去称赞蓝嵇的功夫,去欣赏这尊难得一见的活人冰雕。
不过,青云酒楼由于几位大汉和冰灵这一番折腾后,来此吃饭的人早已跑得所剩无几。青云酒楼老板自是不会坐视不理,也就不过片刻的时间,在青云酒楼老板知晓二楼有着殴斗事件发生后便立刻带人赶了上来。
青云酒楼老板是一位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名叫玉轩。此人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为人耿直,是一位难得的正人君子。当然,能够在光明城内开一家如此规模的酒楼,老板必定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
就凭借这一点,他能够在光明城内立足,足以可说服大众。
不过,闲暇之时,也定有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表示不满。
玉轩定不是等闲之辈。对于江湖上的道义,自是明白的很。这位人物,自是黑白通吃的,这也不难看出。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调戏民女!”蓝嵇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位大汉,振声询问道。
那位骨头已经骨折的大汉,嘴角动了动,没有说出一句话。而,旁边照顾他的那位身材较为瘦小的汉子。怒目看着蓝嵇,也没有说出什么。只是蹲在那里不停地磨牙,好像他会随时蹦上来去疯狂的撕咬蓝嵇似得。
就算是吸血鬼也没有如此胆量,竟不知死活见什么人都敢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玉轩带领一干人等匆匆忙从一楼赶了上来。
“扫了蓝嵇兄吃饭的雅兴,我玉轩感到十分抱歉。稍后我吩咐下面多给您做几个菜,今天算是我请客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交给我吧。”青云酒楼老板玉轩对蓝嵇寒暄了几句,然后指了指一旁已经被蓝嵇制服了的大汉,言含愤恨的说道。
蓝嵇看着玉轩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这么麻烦了。说道:“饭菜不错,很有味道。我们已经吃好了。倒是惊吓了其他顾客,搅扰了青云酒楼的生意,蓝嵇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哦,蓝嵇兄可气,是这些人挑衅在先,怎能怪罪于蓝嵇兄。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等会儿我吩咐店小二从新做桌菜送到蓝嵇兄府上。”玉轩十分谦恭的向前欠了欠身,示意他已经仁至义尽。对于这几位大汉的行为他实在感到抱歉。
“哎,罢了罢了,玉轩兄可气。如果没什么事儿,蓝嵇就此告辞了,这些人就交由玉轩兄处理吧。”蓝嵇对玉轩摆了摆手,随后,拉起一旁的冰灵就准备下楼。
此刻,三楼楼梯口处,噔噔传来快速的跑步声。
“想走,没这么容易,打伤了我的人就想一走了之。哼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声音底气十足,非常洪亮。
说话的人还没有来到,先前跑出的那位身材较瘦的大汉倒是一马当先跑了回来。似乎,他是在帮后面的人领路的。
“太子哥,就是他打上的璃茉。而且,还…还……”那位身材稍小的汉子指着蓝嵇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
“还什么,快说!他妈的,没用的东西,连句话都说不清楚。要你还有什么用!”太子飞起一脚,重重的踹在了那个身材瘦小的汉子肚子上。
那位身材瘦小的汉子身体本就显得薄弱,怎能经得起太子这么重的一击狠踹。
只见那位身材薄弱的汉子在被太子踹了一脚后立刻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五官已经扭曲,恨不得立刻倒地打滚。不过还好,他至少也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毕竟也是跟着太子摸爬滚打好些年的人儿,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委屈没受过。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身材薄弱的汉子愣是站在那里,没有到底,眼睛充血十分愤恨咬牙切齿的指着蓝嵇一字一句的说道:“就…是…他!”
太子观瞧了下四周,发现自己的人已经被这位名叫蓝嵇的人干掉了三个。而且两个人竟然还被冻在了那里,这简直太可恶了。
似乎,璃茉是受伤最轻的。只是骨折而已。此刻,太子已经怒火中烧,丝毫没有把身材薄弱汉子的话听在耳里。只是一个劲儿的打量起蓝嵇,查看下是否能够有些许破绽。他十分纳闷,对方看似年纪不大,为何却又如此这般的功力,难道他是返老还童不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太子摇了摇头,没有把倒在地上的自己的手下放在心上。
“这位兄台,来头不小啊,出手竟然这么重。没准备留下活口吧?!”太子皮笑肉不笑拱手对蓝嵇说道。
调戏
看似冷静的外表下定蕴藏着狂风暴雨。
“重吗?只要没死,就算不上重。”蓝嵇冷静的说道。态度十分强硬,没有丝毫妥协与畏惧。
“你还想怎样?直接把他们杀死得了。这样我还要请你喝酒去呢!”太子仍旧嬉皮笑脸。
一旁的玉轩看不下去,连忙上来打圆场。表情随和的言语轻快的说道:“二位,二位,不打不相识。今天你们的酒钱都算我头上,我请客。怎么样?”
蓝嵇和太子都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没有开口,全都静静的站在那里。
倒是当事人冰灵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是他们有错在先,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
太子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冰灵身上,立刻眼睛一亮,顿时被冰灵美丽的外表所吸引。
不由言语轻浮起来,色眯眯的看着冰灵说道:“吆喝,好漂亮的妞儿啊,怪不得我的弟兄们会忍不住。”
“就是就是,太子要为我们做主啊。当时看到这妞就没忍住,想带回去孝敬您,没想到小妞没抓到,反而遇到硬茬子了。”躺在地上已经骨折的璃茉忍者剧痛对太子说道。
此刻,一旁的玉轩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似乎,是对太子言语的不满,不过,他又不可动怒。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场子,闹坏了也只会影响自己的生意。对于其他人而言,只是多了一场笑话可看罢了。
没有人再会去在乎其他,毕竟这里根本不关乎他们的事儿。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描淡写。
“注意你的言辞!”此刻,蓝嵇已经十分愤怒,对于眼前这几位言行放肆的人,他脑海中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杀了他们。不留任何活口。
冰灵在蓝嵇心中的地位,无人可挡,更容不得别人践踏。
对于,眼前这几位大汉对冰灵的调侃,蓝嵇已经容忍到了极点。
“怎么,听不习惯啊。太子爷我就这样儿,爱听不听,不愿意听就给我滚蛋。哦,对了,滚之前请把这漂亮小妞留下。哈哈。”太子一脸得意的大笑。似乎是在嘲笑蓝嵇的无能。
自己的手下,被蓝嵇冻起来两人,空手打伤一人。这已经让太子十分愤怒了,对于蓝嵇,太子必须不可就此善罢甘休。否则,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就太没有尊严可言了。
以后,也便在没有人心甘情愿去听太子的了。
这是一种威信竖立最好的方式。而且,这一仗自己必须要赢。
没有任何多余思考的时间。蓝嵇轻轻一甩胳膊,瞬间,一个团白色的气雾就朝太子飞了过去。
正笑得得意的太子见势不妙,但却又躲闪不及,只好站在那里硬是接了此招。
手下能够如此嚣张,太子定不是什么善良人物,也必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就在蓝嵇打出的那团白色气雾飞临太子之时。
突然,太子单手轻轻在空中一划,那团白色的气雾就被太子挡了出去。
再看那太色气雾,正恰巧被太子打在一旁刚才那位身材薄弱的汉子身上。只是瞬间,只见那汉子立刻被冻成了冰雕,周围竟还冒着腾腾白气。看似十分坚固。
再看太子,他脸色明显有些微微变化,好像是在吃惊蓝嵇的灵力,也可能是刚才勉强才能躲过一劫。此刻,正有些后怕。
青云酒楼老板玉轩见势不妙,随即退后几步,并没有阻止蓝嵇。
玉轩很明白,今天他们一站是在所难免的。
蓝嵇在光明城是什么人物,玉轩不会不知道。而对手,自称为太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玉轩现在还不太清楚。
不过,既然胆敢明目张胆在这里滋事,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后台一定非常强硬,今天他对谁都不可软弱,也不可强硬。唯一的办法就是,躲到一边,任其他们在二楼打砸。
太子眼见不妙,自己定不是蓝嵇的对手。
可惜,既然两人已经交战,碍于薄面,也不好就此退缩。
太子硬撑着开始运转体内灵力,双手突然合十,就这么虚空一划,一道红色火焰瞬时就朝蓝嵇扑了过去。
整个二楼瞬间就变得热气腾腾,转而只是眨眼功夫,整个二楼就变的如同烤炉一样。蒸烤的二楼内的家具噼噼啪啪,如果在过片刻,整个青云酒楼定会被他这熊熊大火燃烧的灰烬不剩。
只可惜,太子的大火虽然熊烈,他的对手蓝嵇,更是技高一筹。
在众人还在感受到热气腾腾的时候,一股刺骨的寒风便如暴风般迅速侵占了整个青云酒楼的二楼。二楼在经过烈火后瞬间就变成了隆冬腊月,寒风刺骨,冻得太子站在那里不停地哆嗦。
先前被蓝嵇冰冻的两人,在太子熊熊烈火下瞬间解冻,感知夏天的温暖。可惜,美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温暖过后又再一次迎来刺骨的寒风。
两人依旧如同雕塑一样站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一旁的冰灵看到此处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高兴的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下场!”
“不…要…得…意…的…太…早。”太子已经被冻得嘴角泛起一层白霜,说话都不停地开始打颤。
躺在地上的大汉璃茉不知为何,却并没有被蓝嵇的冰气伤到分毫,依旧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
不过,并没有人注意都璃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蓝嵇和太子吸引了过去。
玉轩此刻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恐怕他此刻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是等着太子和蓝嵇把青云酒楼给拆了。
但是,蓝嵇此刻占了上风。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其实蓝嵇是不愿意在青云酒楼里面产生任何恶战的。毕竟,这里是他朋友玉轩的酒楼,即便两人关系并不算十分要好,可是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拆了人家酒楼。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不打紧,扰乱了人家生意倒成了大事儿。
蓝嵇看了看已经被自己玄冰掌冻得哆哆嗦嗦的太子,心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论自己是何出处,就敢在这里胡乱造次。也太不把光明城的人放在眼里了。
此刻,蓝嵇已经十分确定,太子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光明城有头有脸家的二世子。
在光明城内,不论说他蓝嵇的威名如何,单凭就在这青云酒楼里敢闹事的。就一定不是什么名氏家族。再者,光明城内,大大小小有实力的家族蓝嵇都有交往,怎就不曾见过有太子这么一号人物。更何况玉轩也不曾认识太子。相比,这位自称太子的人肯定不是光明城的人。
既然,这样,那么就好说了。
即便被蓝嵇一掌拍死,也不会招惹上什么麻烦。毕竟,就连当今的九五至尊也会谦让蓝嵇几分,更何况你一个太子。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三教九流的东西。
太子头发上已经结起一层亮晶晶的水珠,他的头发内正不停的朝外冒着热气。很明显,太子体内的热气正被蓝嵇的玄冰之气往外抽离着热气。
要不然,太子也不会感觉到全身冰冷。
此刻,冰灵像是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不停观察着被蓝嵇冻结在那里的几位大汉。似乎,这一切的景象都让她感到很是满意似得。
很快,冰灵就发现了一丝异常。不过,冰灵并没有大声尖叫,相反的。冰灵只是轻轻推了推一旁的蓝嵇,示意他看向正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的璃茉。
蓝嵇很快明白,这个房间内,在他攻击范围内的人。除了璃茉,身体上全都结了一层冰,有的甚至已经冻成冰雕。而,唯独璃茉没有任何事情。依然,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只是,他哭泣的声音正在逐渐变小。不过,变小并不代表没有任何声音,只是,璃茉可以隐藏了起来,好似,此刻,他生怕被别人察觉到他的存在一样。
蓝嵇定神看了一眼璃茉,没有说任何话。
忽然,躲在蓝嵇身后的冰灵邪恶的笑了笑。似乎,冰灵想起了什么坏主意,就像逼供守口如瓶的特工一样的日本军官,突然想起了什么可以制敌于死地的绝妙计策。
就在这是,冰灵邪邪的坏笑了一下。正当她准备出手去教训躺在地上的璃茉的时候,蓝嵇忽然拦住了她。
隐藏中的高手
蓝嵇对冰灵摇了摇头,示意冰灵不要轻举妄动。
这里毕竟是青云酒楼,玉轩做生意的地方。在这里打架,难免有些放不开手脚,空间显得很是局促。再者,打烂了瓶瓶罐罐的也不好想玉轩交代。耽误玉轩做生意不说,就连这么多年的交情恐怕也会因此付之一炬。
这个倒地不起的璃茉定不是平常那种街头混混的等闲之辈。
要动他,毕先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推敲观察。不然,定会造成大活。
冰灵有些气不过的哼了一声,悻悻然的又躲到了蓝嵇的身后。十分不服。
这是,躺在地上的璃茉突然停止了呻吟。不过,他这种微乎其微的变化并没有招惹到其他人的注意。此刻,在青云酒楼整个二楼处,只有蓝嵇发现了璃茉突然转变了姿态。
不过,聪明如蓝嵇,并没有刻意去揭发或者说去探个究竟。蓝嵇静静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在意璃茉的变化。
璃茉一旁的太子此刻已经没了丝毫斗志,可是,太子的表情变得异常严酷冷漠。刚刚吃了败仗,恐怕此刻太子的心里十分不舒服。也十分的不爽,可是,他又能怎么办?毕竟自己不是蓝嵇的对手。
太子看着自己的手下被蓝嵇打的鼻青脸肿,不由哀叹一声,今天算是栽倒在这里了。以后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别人笑掉大牙。
蓝嵇看着太子,没有说话。又扭头看向了一边被自己冻起来的两人,突然心中闪过一丝哀叹,并没有那种战胜敌人的喜悦之情。蓝嵇心中不由开始纳闷,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呀,蓝嵇是什么人物,说一不二的修养家,是在光明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什么时候开始怜悯起这些不知死活的小喽喽小虾米了。
此刻,蓝嵇银白色的头发有增加了一丝蓝色。不过,蓝嵇秀发的这种隐约变化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也没有引起冰灵的注意。一切就好像顺其自然似得,没人会去在意这种微妙的变化。蓝嵇看着被自己冰冻起来的两个大汉,摇了摇头,抬起右手轻轻的空中一划。两个被冰冻的大汉周围的冰块立刻开始融化,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刚刚还在被冰冻的大汉已经完全被解冻。可以自由活动了,他们是在庆幸无比,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但是,两位大汉虽然被解冻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对蓝嵇表现出任何感激之情,他们只是看着对方得意一笑。
自己的大哥太子此刻还在那里冰冻着呢。所以,两位大汉在手脚利索后立刻跑到太子跟前,用自己仅存的一丝灵力去解救此刻正被冻的不停哆嗦的太子。
一旁的冰灵看着两个大汉笨拙的动作不由感到好笑,一个人站在那里乐呵呵的像个呆傻的傻大姐。
蓝嵇伸手抓了抓冰灵细嫩柔软白皙的小手,以确定自己身后的冰灵此刻是绝对安全的。也用以安慰冰灵单纯的心灵。
玉轩已经早早离开了二楼,对于这里的战斗不管不问了。
其实,玉轩很是明白,自己是管不了的。就算管得住,也势必会得罪某些人。反正打烂的东西有人陪,自己何必去扫了人家打架的兴致呢。
太子的人已经全部被蓝嵇击败,在没有前来找蓝嵇打抱不平的。
所以,蓝嵇拉着冰灵准备下楼,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是非之地。
此刻,恐怕太子和太子的那些手下把肠子都悔青了。本来在吃饭的时候难得的遇见了一个美女,自想着可以调戏一下,然后顺便抢回去孝敬自己的大哥太子。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有迟到豆腐,反倒被人家教训了一顿。自己被教训也就罢了,竟然还牵扯到了自己的大哥。这以后要是传了出去,还怎么跟着大哥混?!还怎么在自己的地盘混?!以后还怎么带小弟?!唉,不做死就不会死啊!
躲在蓝嵇身后的冰灵看了看已经被蓝嵇打伤的几位大汉,冰灵很想愤愤的走上前去没人赏他们一脚。可是蓝嵇不准许他这么做,冰灵对此表示很无奈,没有办法,只好听从蓝嵇的。
谁让人家比自己牛呢!唉,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冰灵无奈的在心中感叹道。
其实,冰灵又是十分爽的,因为欺负她的人已经被蓝嵇打得落花流水了。人世间没有再比自己的仇人被自己喜欢的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更加爽快的事情了。
冰灵朝着几位见了蓝嵇就怯懦的大汉吐了吐舌头,意思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们,这次你们尝到苦头了吧。
蹲在地上正不停哆嗦的太子有些愤愤不平。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是自己胯下的玩物呢?!这太没天理了!太子从小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受过什么委屈。长大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想要什么就想尽一切办法去得到,即便是在街上随便碰到个自己中意的女人。太子也会让自己的手下去想法把那女子弄到手,不过,太子养得那一帮小喽喽没的确没有给太子丢过脸。
在太子生活的那片区域,没有不知道太子和太子手下那一帮乌合之众的威名的。可以说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就是说,方圆百里无人敢招惹。除非,他能够镇压的主太子,除非,他有着比太子更加牛掰的后台。
可惜,到了光明城,太子依旧想要他当年的生活。
可是,在光明城内,没有人认识太子。所有人都是到蓝嵇的威名,更佩服蓝嵇的为人。对于,光明城的百姓而言,这里只有和平相处,没有任何闲杂人敢在光明城内撒野。第一,这里的君主不会放过他。第二,光明城内的各路侠士自也不会放过那些流氓界的人士。第三,而且在光明城内,还居住着蓝嵇这么一号修为如此之高的人士。什么人会这么胆大,胆敢在光明城内撒野。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却是有人来光明城打砸了,来的人自命不凡。而且,初到光明城第一个遇到的对手就是蓝嵇。光明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头号灵力大师,就连光明城的君主都会让他三分。
……
时过境迁,书归正传。
话说,光明城内来了一帮喜好胡作非为的大汉。这群大汉在光明城内最有名的酒楼青云酒楼。
这群大汉在青云酒楼里恰好遇到了前来吃饭的蓝嵇与冰灵。
大汉们见到相貌俊俏的冰灵,掩盖不住心中那蠢蠢欲动的色心,忍不住想要把冰灵擒获回去孝敬自己的大哥太子。
可是,无奈,这群大汉技不如人,竟被蓝嵇打的落花流水。惹的一旁的冰灵咯咯直笑拍手叫好。
大汉们无颜面对,蹲在地上面面相觑,又不敢做声。只好灰头土脸老实巴交的呆在那里。
此刻,蓝嵇已经把那群大汉打到在地。正准备拉着冰灵下楼,噔噔。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楼梯口出传来。
冰灵好奇地朝楼梯口处望去,蓝嵇同样也心生疑惑的朝楼梯口处望去。
此刻,蓝嵇生怕来者不善,是太子的什么援兵。要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先不说又要动刀动枪砸烂青云酒楼的家具。就单单只是缠着蓝嵇不放,像个冤魂似得,就够蓝嵇恶心的了。
更何况,多在这里和太子这些人多带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懊恼。那些大汉色眯眯看着冰灵眼神就很让蓝嵇觉着不爽,恨不得立刻挖去他们的双眼。
谁知,这次,蓝嵇居然是仁慈的。
太子的老大
冰灵也不知为何。噔噔脚踏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重,蓝嵇突突的小心脏也跳的随之加快。
如果是平时,冰灵不在蓝嵇身边的时候。蓝嵇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毕竟是他一个人在战斗,可以任意放开手脚,不用顾忌任何东西。可是,今天冰灵再自己身边,这多少会让蓝嵇有些缩手缩脚,放不开手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蓝嵇紧紧握着冰灵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太过紧张,有他在。
冰灵倒是很无所谓,脸上连一丝紧张的神色都没有。
她倒是觉得挺好玩的,第一,有人保护自己。第二,保护自己的人还是一位高手,完全可以秒杀敌人。第三,保护自己的还是位地位甚高的帅哥。
何乐而不为呢。冰灵乐呵呵的看着前方,生怕片刻后从楼梯口处蹦上来的不是敌人,而是相安无事的朋友。这多少会让她少了许多刺激,和为蓝嵇呐喊的机会。
此刻,没人会去理解和在乎什么是对与错。有的,只是看不尽的热闹,和打不完的架。谁还会去在意事件的主要因果。
一旁的几位大汉同样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此刻,他们非常害怕从楼梯口蹦出来的是什么官府的人。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件事情可就闹大了。
而,太子,丢人也就丢大发了。所以,此刻,即便太子身体刚刚从冰冷的状态缓和一点,便立即伸头朝楼梯口看去。
如果,来的是太子自己的帮凶。那么,太子定会乐的立刻蹦起来,然后,突然从背后猛地去袭击蓝嵇。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时间如同悬挂在高空中的一滴清泉,慢慢聚集,然后缓缓掉落。轻轻地,静静的,让看着它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它落地的那一刻,掉落在低洼水泽溅起洁白的水花。全身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解放,让你感觉无比顺畅。
伸长了脖子的太子忽然哀叹了一下,原来,从楼梯口处跑上来的既不是自己的援兵,也不是光明城的官府人员。
匆匆前来的人,正是青云酒楼的大掌柜玉轩。
走到二楼后,玉轩现实打量了一番蹲在地上一脸怨气的太子,然后又看了看太子身边的其他几位大汉。然后轻哼一声,没有说什么,转头朝蓝嵇看去。
玉轩很是亲切的对蓝嵇说道:“蓝嵇兄,受惊了,下面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这里就交给小弟我吧,带着冰灵姑娘先回府上去吧,剩下的事情由我处理。”
蓝嵇还未大话,太子倒是先叹起气来了。轻轻嘟囔道:“妈的,原来这是人家设计好的。明知自己是人家的活靶子,自己还愣是觉得很牛逼似得前去耀武扬威。唉,今天算是栽了。”
蓝嵇动了动耳朵,似乎是听到了太子蹲在那里小声的抱怨声。不过,蓝嵇也没说什么,毕竟是太子这帮人挑衅无理在先。即便打了他们一顿,太子也不好说些什么。
“玉轩兄客气,我正打算带着冰灵走呢。不巧,你正巧上来。”蓝嵇对玉轩弓手客气道。
其他人看的这里,都不由感到一阵肉麻和恶心。这两人面对面时咋这么客套,特妹的,在面对自己的咋就那么凶悍!下手都不带留情的!
跟在蓝嵇身后的冰灵暗暗吐了吐舌头。心道这两人又站在这里客套起来,刚才出手打架的时候咋不见你来帮忙?你觉得我们家蓝嵇功夫高不会输是不是?!你觉得老娘我长这样被人调戏十分应该是不是,还是你觉得我长这样被人调戏是天经地义,你就应该站在那边看笑话对不对!
对于现实中的因因果果,心胸狭窄的人最好还是糊涂一点好。
不要去埋怨这个世界是什么对待你的,你要坐下来冷静思考一下,你是怎么对待自己的。
一旁的两位大汉仍旧不停的向太子体内输送着灵力,希望太子早点好起来。看着两位大汉的身体迅速的瘫软下去,玉轩不仅黯然的摇了摇头。心道,这位小哥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会让自己的手下如此惧怕他。
甚至都不在姑息自己的性命了,拼死也要去拯救他的主人。
难道他们有生死契约?!不想啊,太子这位小哥明显是他们的主人。
年纪轻轻修为不高,倒挺有威信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太子的微信恐怕不是自己建立起来的吧,而是狐假虎威而已。他必定有着什么重要的后台。
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光明城内竟然如此大肆闹事。
也不观察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周围都是什么人。
自己的对手是何人物他自己都未看清楚,就干蛮干一上来就放出狂言。
如此看来,这位名叫太子的年轻人也是一个莽夫,还未经受过什么风雨,如果领回去再稍加时日调教的话。可能,还会稍有作为。不然,如此一生,轻描淡写。
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走。
此刻,太子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多数的气力。面色也比刚刚更加红润了许多。
看到自己的主人有了如此好转的迹象。那两位大汉也终于在自己体力快要消耗前的那一刻停下了继续向太子输送灵力的动作。
那两位体力不支的大汉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的灵力已经消耗殆尽,可是,他们的那凝重的脸上也终于看见了难得的笑容。
好像太子的性命比他们自己的还要重要一样。
这一切的变化,都看在蓝嵇和玉轩的眼里。
玉轩和蓝嵇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交接,四目相对,他们心知肚明。谁也没有说什么。倒像是两个激情四射的基友,已经把对方的心理搞得了如指掌。
冰灵再一旁看看蓝嵇,又看看玉轩,然后又瞧了瞧太子和那两位大汉。
有些不明就里,可是,冰灵也没有说什么。
此刻,冰灵很是明白,有些事情,知道和不知道。前者会比后者更加令生活愉快。所以说,有些事情,即便自己不明白,也总不会比什么事都明白的要好。
就像古言说的好,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一旁的太子突然眼冒杀气的站了起来。
紧接着,玉轩一个冷艳眼神杀了过去,愣是把太子震慑在那里,不敢轻易举动。
蓝嵇看了一眼玉轩,笑了笑,说道:“今日在玉轩兄酒楼与这位小兄弟发生了一点小摩擦,搅扰了玉轩兄的生意。蓝嵇我感到十分抱歉,改日一定登门致歉。不过,今日还有些事情,必须带着冰灵姑娘告辞了。”
蓝嵇说着,便伸手去拉身后的冰灵。
玉轩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原地扭转了一下身形。让出了一条道路,好让蓝嵇和冰灵可以顺利通过。
事情的发展总是在向你想想中的反方向去的。
就在蓝嵇刚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从楼上传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打了人,没有一句道歉,就想一走了之吗!”
话音中肯,不容别人解说。与其说他言语中只看字面的意思倒像是委婉中略带严厉。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十分的傲慢无礼,如同前来兴师问罪的黑帮大哥。
在光明城内,身为万人敬仰的蓝嵇,自然不会去理会他的这一套,也自不会在他威胁的言语中感到恐惧。
如果说此刻蓝嵇在听完这句话的反应,有的只是厌恶,对于那种野蛮强盗的憎恶。
蓝嵇拉着冰灵的手,停在了那里,并没有转身,语气冰冷的说道:“难道我还要偷偷摸摸的走不成!”
太子的师傅
蓝嵇的语气和那位中年男人的语气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样的十分冰凉难听。
站在蓝嵇身后的冰灵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恶心,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从楼上走下来的那人。
那是一位留着胡须的中年男人,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站在那里,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生畏忌的威严。
在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一位身姿妩媚,样貌俏丽的女人。这女人打扮艳丽,看不出真是年纪。不过,在冰灵看来,这女人外表装束的虽然像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实际年龄可能已经到三十大多了。
然而,在样貌俏丽的中年女人身后,还站立着两个身穿黑色袍子的男人。那两位男人被黑色袍子的大帽子遮住了脸,看不清样貌。不过,这两个家伙站在那里倒是给人一种称职保镖的感觉。
冰灵眨了眨水灵灵的双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师傅,你可要为我做主啊!”精神头刚刚好转的太子,此刻,一见他师傅来了,竟然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像是一位在外受了委屈撒娇的孩子。
那中年男人看了太子一眼,心中了然。太子面色无常,没有什么大碍。中年男人释怀,没有对太子说任何话语。
“敢问阁下是混哪路的?竟然出手如此不留情面,我家小主刚到此地,还能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中年男子中肯的看着蓝嵇,一字一顿的说道。
“殷洪,跟他费什么话,先与太子报仇再说!”那装束妖艳美丽的女子对那中年男人说道。似乎,对于中年男人的客套很是不屑。定要前来动手先下手为强,致蓝嵇与措手不及。
蓝嵇和玉轩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蓝嵇没有答话,玉轩也没有答话。倒是蹲在地上的太子不耐烦了。
“师傅,帮我揍他哇,他把你徒弟我打得可惨了。”太子带着哭腔说道。
听得一旁的冰灵咯咯笑了起来,她这一笑,着实迷得太子神魂颠倒。差点立马从地上窜起,去抱他那心目中的小美人。
闻得一声嘻嘻轻盈女声,殷洪和她身后的那位少妇都定眼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着实让殷洪吃惊不小。
心道这小女孩果真漂亮,清新脱俗不食人间烟火。如果自己再年轻十几年,也一定会像太子一样放手一搏的。即便人家不喜欢自己,至少也会留下一点印象。呵呵,二货的心态。
被美艳的东西吸引久了,难免会留露出一丝贪欲。此刻,殷洪的贪欲就已经现挂在了眼神中。
放光,充满兽欲。
蹲在地上的太子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师傅春心荡漾,不免有些暗自得意自己的眼光。
站在殷洪身后的女人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妙,暗地里轻轻踢了一脚殷洪,示意他注意举止。
腿上传来一阵生疼,殷洪立马察觉自己失态了。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心道若冰这女人下手还是这么恨。
不过,殷洪这种牛掰的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即逝,当他看到若冰那杀人的眼神时暗自吓得一个缩脖。忽的打了一个寒颤,全身的毛孔都想刺猬刺儿一样竖了起来,冷汗也忍不住的往外流。
这一切虽然都是不经意间的事情,可是仍被蹲在地上无所事事的太子看了个遍。
太子心里不由一阵窃喜,心道师傅这老杂毛老不正经的还敢动自己的女人,这次吃亏了吧。哼哼,师娘回去还不揍死你。
蓝嵇似乎也察觉到了,暗暗把冰灵朝自己身后拉了拉,以躲避殷洪那兽欲放光的可怕眼神。
冰灵倒是知趣,羞红了洁白的脸颊,踱着小碎步就躲进了蓝嵇的身后。
看到这里,玉轩也无法忍耐。可是,他是这里的老板,不变出面。以后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玉轩气的牙痒痒,自他做生意开酒楼这么久以来,还没见过太子和殷洪这样的人。看见漂亮的小姑娘就想抱家走,恨不得在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就非礼强暴了人家。
这种小人行为是非常令那些自称是江湖侠士的大侠们非常不齿的,也是严令禁止见一个恨不得揍一双的人。
此刻,蹲在地上的太子跟着冰灵走动的脚步慢慢转动着身子,试图不让冰灵离开他的视线。
站在哪里的殷洪也是踮脚看了看,小眼睛滴溜溜乱转。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扔到人家裙子底下,好一窥究竟。
这时,站在殷洪身后的若冰不干了。她又狠狠踢了下殷洪,以示警告。
为了不让这俩个家伙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的去看一个美女,若冰看了眼蓝嵇,说道:“你既然已经承认是你打伤了我们家太子,但看你这英雄气概的份儿上。今天就饶你一死,跪下给我们太子叩头认错吧。要不,就把你身后那小姑娘交由我发落!”若冰恶狠狠的瞪了冰灵一眼。表情十分恐怖狰狞。
待若冰说完这些。太子和殷洪都忍不住的猛点头,意思很明显,非常赞成。
此刻,站在对面的蓝嵇没有任何面部表情,也没有说任何话。冰灵也没有什么回应,老老实实的躲在蓝嵇身后。
倒是一旁的玉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气的大喝一声,指着若冰鼻子开口就骂:“你他姥姥的,那家窑子店里出来的资深窑姐,竟然出这种骚主意,你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软柿子啊,随便你怎么捏。你他妈的你爸爸是那家黑社会大哥啊,说话这么牛掰!黑社会大姐大啊,还是丽春院里的老鸨子啊!臭不要脸的死娘们,当蓝嵇兄好欺负啊,你以为冰灵是你家使唤丫头啊,随便你怎么处置,也不回家撒泡尿洗洗脸,出门都不怕吓死个人。”
对于玉轩的这一顿叽里呱啦,着实把若冰气的不轻。当然,也把殷洪气的直哆嗦。倒是蹲在地上的太子没有任何反应。
太子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似乎眼前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心目中只有他的那个笑得很天真的小美女冰灵。
若冰被玉轩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通,自是心有不甘,这事儿又不是她惹得,更何况自己在外面逍遥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气的双眼通红的若冰看了一眼殷洪,然后气鼓鼓的瞪着玉轩,开口大骂道:“哪来的小瘪三,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别在这丢人现眼,赶紧滚回家吃奶去,看你那一副乳臭未干傻不拉几的熊样。就知道你妈生你的时候用力过猛把你头夹住了,信不信老娘今天打得你满地找牙,替你妈教训教训你。”
还未等玉轩开口。
两人真的想泼妇一样,在青云酒楼二楼开始大骂了起来。
两人的声音惊动了一楼的客人,下面的食客们纷纷跑到楼梯口观看,都忍不住自己心中那一丝躲避的好奇心。
站在楼梯口处的玉轩实在忍无可忍,单手运起功力伸手吸过一把椅子,抡圆了臂膀就朝殷洪和若冰扔去。
速度之快不仅令人咋舌。
蓝嵇护着冰灵急忙朝一旁退了退。
他可是十分了解玉轩的性格的。刚刚自己在教训太子的时候,玉轩刻意退避了二楼,跑了下去。
第一,玉轩很明白,自己就是在,也帮不上什么忙。蓝嵇对付那几个小喽喽,还不是一挥手的事儿。
第二,玉轩也很明白,如果自己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忍不住上去帮忙的,因为自己太喜欢打架斗殴了。
尤其是有百分百把握一定能把对方打到的。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地盘。
话归正传。
玉轩兄
突然遭到袭击的若冰立刻闭上了嘴巴,站在前面的殷洪嗖的一声以一瞬间的功夫就转移开来。身后的若冰也不示弱,也一同以瞬间的时间闪开。
“小样儿,竟然还会瞬移。看今天老子怎么教训你们。”玉轩小声嘟囔着。
然而,被玉轩扔去的那把结实的红木椅子,正巧不偏不正的砸到了若冰身后那两位身穿黑袍的大汉身上。
哐啷一声,那红木椅子被砸的粉碎。然而,那两位身穿黑色袍子的大汉却纹丝未动。一直像是一尊石雕一样站在那里,低着头,隐藏在黑色袍子内。显得无比神秘,无比恐怖。
这一切都看在蓝嵇和玉轩的眼里。
玉轩和蓝嵇对视一眼。两人便瞬间明白,那两位黑色保镖无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一定是黑暗护卫。
没有意识,没有感知,骨骼坚硬如钢,所以,他站在那里才会一动不动。
黑暗护卫唯一有行动的时候,就是在主人的调动下。无论主人让他去做什么,黑暗护卫都不会拒绝,而是以最快的方式去完成主人下达的命令。
玉轩心里暗道一声今天的对手似乎有些来头啊,有意思,越来又有意思了。
不过,蓝嵇倒是无所谓。因为在他眼里,不论是什么对手,不论是死的还是活的,都是一样的。瞬间秒杀对手才是蓝嵇最想要的。
那两个黑暗护卫站在那里没有丝毫举动,当然,玉轩扔的那一把椅子也自是不会伤及黑暗护卫分毫。
殷洪和若冰站在一旁得意的看着玉轩和蓝嵇。以为蓝嵇和玉轩会被他们的黑暗护卫吓倒,可惜,正当殷洪和若冰得意时。却发现蓝嵇和玉轩面目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也不知道玉轩和蓝嵇是不认识他们的黑暗护卫呢,还是蓝嵇和玉轩根本就对他们的黑暗护卫不理不睬呢。
要知道,在这个一切都靠武力解决的世界里。谁能够拥有最强大的法力谁才会在这个世界有话语权,谁在会赢得别人得尊重。更何况,殷洪和若冰已经习惯了别人得仰视。
殷洪和若冰以为,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的黑暗护卫才是最厉害的。
没有什么人可以击倒他们的黑暗护卫。
两人能够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的。
黑暗护卫本就得之不易,更何况是两个。需要得到一个黑暗护卫就要消耗大半辈子的功力,那得到两个黑暗护卫就可想而知了。
殷洪和若冰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的中年人,身后却带领了两个黑暗护卫。那么,他们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过人之处。
只是,他们两人是这么想的。而蓝嵇和玉轩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在蓝嵇和玉轩看来,这里还没有什么人是他们的对手。
倒是躲在身后一直窃窃偷笑的冰灵说了句搞笑的话,冰灵再看着黑暗护卫时说:“黑不溜秋的用它当保镖,那主人得多猥琐啊。”
此言一出,惹得蓝嵇和玉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蹲在地上的太子也跟着傻笑了两声。
站在对面的殷洪和若冰脸上挂不住面子了,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是气愤。
若冰忽的一下抬起右手就朝冰灵打了一个冰色的冰剑。
冰剑速度之快,不仅令冰灵咋舌。
如果按照冰灵以前的功力,对付若冰这一击冰剑的话,那么冰灵的冰凌剑恐怕也可勉强对付。不过,此时,冰灵学会了另外一个强劲的冰雪灵力。
对于若冰的冰剑,冰灵还是很容易就能低档的住的。
只不过,冰灵有着一位非常强势的保镖。蓝嵇怎能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去挥拳抵挡外来的威胁呢。
蓝嵇感到不妙,迅速抬手挥了一下他那蓝色的大披风。呼的刮起一阵旋风,那冰色冰剑竟然被蓝嵇硬生生的挡在那里。哗啦一声,那冰色的冰剑竟然掉在地上碎了。
冰剑的主人若冰不由暗自震惊,蓝嵇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的冰剑挡在了那里。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灵势!
不由分说,若冰口中默念咒语,双手合十,再一次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
刹那间,之间整个青云酒楼二楼都慢慢刮起一阵冷风。
伴随着冷风而来的是白色雪花,犹如四月纷飞的柳絮一样,飘荡在青云酒楼的二楼。二楼的气温瞬间降低,给人一种无比压仰的感觉。
蓝嵇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若冰,看他到底能够有什么杀人的招式。
冰灵用手扯了扯蓝嵇蓝色的大披风,用以抵挡着厌恶的白毛风。
感觉身后有一丝悸动,蓝嵇扭头看了看,并由中拍了拍冰灵的小手。示意冰灵不用太过紧张,一切都有他来搞定。
只是刹那间,整个青云酒楼的二楼全部已经被风雪覆盖。寒风呼呼的刺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刺进每一个人的脊髓,懂得那些没有任何防护的人不住的站在原地打哆嗦。
此刻,只见若冰胸前已经升起一团乳白色气雾。气雾瞬间消失,幻化成了一根根冰色的利剑。那些冰色的利剑如同一根根悬挂在高空的冰锥一样,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置人于死地。
冰灵探出头来看了看,暗道一声好厉害。然后就又立刻躲进了蓝嵇的蓝色大披风里。
顶着风雪的太子,正色眯眯的看着冰灵,只是冰灵没有去瞧他。而是专心的看着蓝嵇和若冰打架。太子心中那面有些郁闷。
风雪仍在继续,若冰默念咒语,双手呼的朝前猛地一下推了出去。之间那些冰色的利剑旋转在暴风雪内,形成一股横在空中的小旋风。那旋风势如破竹声势极大,誓由把蓝嵇拧成麻花的威胁感。
此刻,蓝嵇也已经准备完毕。
之间蓝嵇右手竖立在眉宇之间,然后轻轻一划,伸手右手。
呼的一道火光闪现,如同一条烈火熊熊的火龙一样。瞬间就朝若冰发射那个暴风雪的旋风飞去。
然而,在火龙和风雪旋风接触的一刹那,并没有想象中的忽然一方瞬间击灭另一方的爽快之感。
那火龙缠绕着风雪漩涡在空中不停地旋转,似乎是要张开火盆大口想要吞并那风雪漩涡一样。
一旁的若冰看的有些暗自耻笑,心道:“蓝嵇这小子看似也不过二十几岁,竟然有着如此异想天开的傲气。想用你那条火龙去吞噬我这冰漩涡,岂有这么容易!”
别说若冰是这么想的,就是殷洪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人至中年,难免对现实百态有所了解,自然不会去因为什么小事就去拼死逆活。
轻敌
对于蓝嵇这种小毛孩的思维,对于殷洪和若冰来说。蓝嵇相貌也不过二十几岁,自是无法跟他们相比。所以,这也是倒是若冰轻敌的一大致命要害。
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这是自古就有的古训,只是在实行下来的时候,没人会去在意这些。若冰自然也是不会去事事小心,她藐视蓝嵇自是在情理之中。
殷洪站在那里呵呵傻笑,似乎是在嘲笑蓝嵇的白痴。
那两位身材魁梧的黑暗护卫仍然像一尊石头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蓝嵇看了看若冰,似乎是感觉时候到了。
此刻,若冰发出的那风雪漩涡如同着了魔似得疯狂的与蓝嵇发出那火龙在空中旋转。风雪漩涡中的冰色利剑也跟着急速的旋转,如同超大功率的电机一样永不停歇的疯狂转动。似乎是要把整个空间都要绞杀进去才可善罢甘休。
蓝嵇定睛仔细观瞧了一眼火龙,然后淡淡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好了,时间到了。”
可是,火龙和风雪漩涡并没有一丝悸动,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在空中飞快的旋转着,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
此刻,只见蓝嵇轻轻打了一个指响。一个散发着灼灼热气的火球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若冰和殷洪看到这个火球后同时惊呼一声,什么!这是地狱神火!
没想到蓝嵇这家伙年纪轻轻竟然法力如此高强,这么顶级的技能都使用的这么炉火纯青。
看到这里,若冰不由哀叹一声,心道完了。对方竟然是如此高手,就算自己赔上那俩黑暗护卫也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殷洪此刻也是惊骇不已,默默哀叹了一声,眼神露出一丝无奈。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死神的来临。
此刻,唯一不惊奇的是蹲在地上不动声色的太子,别人都在观战,而唯独他在看冰灵。
太子已经完全被冰灵的容貌所吸引了。
然而,太子的师傅和师母此刻已经做好了将要葬身于此的打算。而太子却不以为然,他此刻心里正幻想着今后与冰灵的美好生活。也许……
就在这时,还未等太子接着向下想的时候。整个青云酒楼二楼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来已经被若冰冰雪旋风整的整个二楼都飘荡着雪花。此刻,被蓝嵇的地狱神火只是在瞬间便烧得烟灰不在。
整个房间飘荡的雪花就像被点燃的柳絮一样,只是在在瞬间便燃烧殆尽,不留任何渣滓。
速度之快令人不由咋舌。看的蹲在地上的太子吃惊不已。
当然,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令若冰和殷洪吃惊不已。
令殷洪和若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蓝嵇的地狱神火只是把周围的冰雪燃烧殆尽。而并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这一切都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殷洪想,可能是蓝嵇的灵力不够。地狱神火是上古神术,蓝嵇这么年轻,不一定会全部掌握地狱神火法力。蓝嵇也不过只会这么一点,刻意拿出来炫耀的。
若冰定睛凝视着眼前逐渐被火龙吞噬的风雪漩涡,心中默默念了几遍咒语,可是仍旧还是忍耐住了,没有再一次出手与蓝嵇拼搏。
蹲在地上的太子站了起来,走到殷洪跟前,没有说什么。
而躺在地上的璃茉,此刻仍旧一副痛苦的样子躺在那里。刚刚的暴风雪没有伤及到他,然而蓝嵇的地狱神火也没有伤他分毫。似乎,璃茉像是不增在这个空间存在似得,如同是三D投影技术下的全息投影。只可惜那个世界是没有如此劲爆的科技的。
青云酒楼二楼已经没有客人了。走的一干二净,不然,只是刚才若冰释放的那些风雪,足以把那些没有经过任何灵修的人冻成冰渣。
而在青云酒楼的一楼,此刻,也基本没有多少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了。
还能够站在那里的,也一定是修真界的高手,如果刚踏进灵修之门的泛泛之辈,是不会这么安然无恙站在那里的,也是不可能安然无恙站在那里的。
灵力出众的高手很是好奇蓝嵇究竟有多么厉害,以前只是在外界口耳相传中听说过一二,并没有真正亲眼见到过。所以,今天难得见到蓝嵇出手,定要看个究竟。
青云酒楼外面的高墙上,楼房上,凡是可以能够清楚的看到青云酒楼二楼的地方,全部站满了灵修的人。为的就是能够在今天一睹蓝嵇的风采。
不过,蓝嵇倒是没有让他们失望。只是对付若冰这一招风雪漩涡,蓝嵇就使用出了他们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的地狱神火。
此刻,也算是圆了他们一个多年来的梦。今日终于得以见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灵修界制高点。
蓝嵇看着若冰,看着火龙一点点吞噬若冰的风雪漩涡。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此时。殷洪开始默念咒语了,开始不淡定了。
他要挽回刚刚丢失的颜面,好好教训一下蓝嵇这小子。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仙术!
没有人去在意当局者的生死。更没有人去在意两边对手在是用什么招数。一切都只是在像看大戏一样,无论谁赢谁输,和那些旁观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蓝嵇释放的那条火龙依旧在围绕着若冰的风雪漩涡旋转着,似乎像是在空中永不停歇的永动轮一样,无休无止的旋转。
那条火龙似乎并不着急吞噬风雪漩涡,只是在空中与他周旋。蓝嵇的这种做法,非常遭到若冰的鄙夷。
既然可以秒杀自己的风雪漩涡,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自己,这要是唤作精神意志不坚定的,还不让你整出个精神崩溃来。
若冰想了想,心道蓝嵇这小子看似年轻没有什么心计。但是,她们都错了,其实蓝嵇心机太深了。他与人交战,总是在能够控制局面的前提下去摧残敌人的神经。让对手不得不发自内心的佩服自己,去感知自己的错误与蓝嵇的伟大。
若冰是明白到了这一点,同样,玉轩也是明白到了这一点。所以,玉轩和蓝嵇成为了朋友,也成为了永不交战的敌人。
此刻,殷洪双眼喷火的看着蓝嵇。似乎,他眼中的怒火会如同蓝嵇释放的地狱神火一样去吞噬这里的一切。吞噬眼前让他不爽的一切,殷洪愤怒了,他此刻就像给蓝嵇一个深深的教训,直至摧残他的深刻挫折。
殷洪怒吼一声,双手化作十字形状,竖立在胸前。同时口中默念咒语,心中升起丝丝得意。
只是瞬间,殷洪的脑门上就开始冒起丝丝白气。又只是瞬间,那些白色的气雾就变换了颜色,成为了艳绿色。
站立在青云酒楼二楼外看热闹的众人无不大惊。他们惊讶的倒不是殷洪释放的技能,而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技能。
竟然是绿色气雾,然而,那气雾如果是黑的他们也会认出来那是什么仙术。可是,现在殷洪明明释放的是绿色的气雾,这就非常让观战的人难以理解了。因为在他们浅薄的知识里面还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仙术。
蓝嵇也是眯缝起双眼,仔细的看着殷洪的一举一动。细细的观察着殷洪,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此刻,站在蓝嵇身后的玉轩疾步向前,准备出手与殷洪对战。
不过,蓝嵇却摆了摆手示意玉轩不要动手。先看下对方到底在使用什么招数再说。
玉轩也没有硬着头皮前去,毕竟这里的一切,都在蓝嵇的掌控之内。
殷洪释放的绿色烟雾越来越多,先潜水是从他头顶冒出绿色烟雾,之后,殷洪的全身都在冒烟,如同一个热气腾腾的烟雾弹一样。
殷洪的杀手锏
不懂仙术的人还以为殷洪是谁家煤炉里掉出来的蜂窝煤呢。
一旁的若冰不断得意的看着殷洪,心道这次看蓝嵇怎么办。
如若只是看着也便罢了。若冰此刻也已经准备好了。在她丰满的胸前,一起一伏的也在酝酿着杀气。
无数冰色的利剑此刻已经在她面前幻化成型,只要殷洪把整个房间都填塞满绿色的气雾,那么若冰就可以在绿色遮掩下猛然朝蓝嵇发出袭击。瞬间击倒蓝嵇,这是殷洪和若冰想出来的最直接的办法,也是趁着双盲盲区的最有效的办法。
蓝嵇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大约有着一盏茶的时间,整个青云酒楼的二楼就像是被绿的棉花糖踢啊塞满了一样。密不透风,让人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场景。
这下好了,站在青云酒楼二楼外边正准备看热闹的人傻眼了,被绿色气雾所遮掩的一切让他们不再有透视的视觉。那些看热闹的人无不对殷洪这家伙一顿臭骂,
玉轩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一阵唏嘘感叹。心道殷洪就这点本事还拿出来臭显摆,释放烟气竟然用这么长的时间,这要是没有耐心的对手还不会在一瞬间就释放灵力将你杀死。到那时你可就傻鼻子了。
如果那些看热闹的人此刻心细的话,那么他们不难发现。
殷洪释放的这个不明气体竟然会如同固体一样结实。
青云酒楼二楼门窗四下全部都是打开的,外面轻轻微风吹过,然而,竟然没有一丝绿色的气雾被吹散的迹象。那些绿色烟雾如同海绵一样,虽然是四散飘荡在那里,可是却不想其它现实中的烟雾一样,只要收到外界的干扰,就会立刻烟消云散。
但是,殷洪释放的这一绿色气雾,却并没有这样的被风吹散,被外界的其它因素吹散。依然如同固体一样在哪里凝固守护着自己的主人。
然而,此刻的蓝嵇也如同被固定在了脚手架上一样不能动弹。蓝嵇明白白自己的法力,但却被殷洪的绿色雾气给制服了。
蓝嵇看了眼前一片茫茫然的绿色,心中有些沮丧。
他沮丧的倒不是自己被殷洪释放的绿色气雾有着多么的厉害,多麽的把他困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而是这一片白茫茫的绿色遮挡了他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前面的事物。如果,这绿色气雾要是有毒的话,那么蓝嵇也就释然了,证明殷洪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是如果,这绿色的气雾只是用来遮挡视线和固定整个空间,那么这未免有些没什么实用价值了。
被固定在哪里的蓝嵇双手和双脚都不能动弹,唯独嘴巴没事。
“难道这绿色的烟雾是石膏吗,怎么这么硬,刚才还软绵绵的呢。”冰灵躲在蓝嵇身后,轻轻地说道,生怕不远处的殷洪听到他们的谈话。然后,发出轻蔑的微笑。
“是啊,刚才还软绵绵的呢。我还以为这是殷洪释放的什么毒气之类的东西,还可以释放了自己的灵力去感知它。没想到殷洪大费周折只是在用着绿色的气雾去填塞整个二楼,然后用着绿色的烟雾去固定住我们。他们这个圈子绕的有点大啊。”
这是,还不等蓝嵇答话。
对面的殷洪倒是开口了,他说:“哼哼,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不过,你们也太小瞧人了,以为我释放是毒气,我能是那种市井小人麽。下毒这种卑鄙的手段岂是我殷洪所谓。不过,我要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败在我这固态烟雾之下。哈哈。”
所有人都在静心听殷洪狂声大笑,因为看不见的缘故,耳朵好似灵敏了好几倍。
这可能就是那句传说中上帝管你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的名言吧。
蓝嵇没有说什么,只是紧了紧抓着冰灵的手。不过,蓝嵇感觉到,他的手似乎还能用上些许力气。不至于全身不能动弹,这到给了他一些心灵上的安慰。
就这么一丝感触已经足以满足蓝嵇那稚嫩的情感智商了。
蓝嵇闭上眼睛,反正睁着眼什么也看不见,索性闭上算了。
若冰和殷洪也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就待一触即发的玄机。风雪漩涡和蓝嵇的火龙也逗得差不多了,反正两边的人都看不见。完全用意识去感知。
蓝嵇在口中默念咒语,只是瞬间,他的面前就用地狱神火形成了一个圆形盾牌。那圆形盾牌直径足有两米有余,地狱神火在盾牌上烧得通红,如同一个圆形的大火球似得。只可惜,那盾牌是扁的,薄如纸张,没有任何温度。
即便是这么火红色的盾牌,在这个绿色气雾中也是很难看的到。可想而知,那绿色的气雾有着多麽厚的密度。就连蓝嵇的地狱神火也看不到,这得需要什么密度,这得需要什么计算公式去计算。而且看似是气态的,其实却是固态。
蓝嵇想不出来,玉轩也没见过。只是冰灵一直在沉思中偶有几句神句,也不曾叫得出这绿色气体的名字。
就在蓝嵇地狱神火盾牌形成的瞬间,蓝嵇瞬间便感知到地狱神火被一丝外界非常强大的力气冲击了一下。
如果蓝嵇没有猜错,这一定是对方发起了攻击。虽然蓝嵇看不见,也无法用灵力去感知附近的危险。但是,既然双方已经交起手来,就一定会有猛烈地攻击。
只是,在绿色气雾的掩盖下,双方的攻击根本看不见罢了。
但是,看不见并不代表就没有,而是最危险的一种交战方式。这难免不会让在没有准备的对手下有些心里紧张,转而就会在战斗中产生一些失误。这就好像是精神战术,谁能够熬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很明显,蓝嵇并不是徒有虚名,没有上过战场的伪君子。相反的,蓝嵇是一位交战经验十足的高手。对于殷洪释放的绿色气雾,对于蓝嵇而言,杀伤力无疑就是蒙着双眼作战。
可是,殷洪万万没有想到。像蓝嵇这么年轻的斗士,竟然会有这么稳定的意志,没有在双眼被蒙蔽的情况下显得紧张和不知所措。
这次,不但蓝嵇没有急的抓耳挠腮。就连青云酒楼的主人玉轩也是悠哉闲哉。他觉得殷洪释放这绿色气雾无疑就是想与对手制造慌乱。从而导致战斗失败的效果。
玉轩很明白,这次,殷洪和若冰他们两人的目标肯定会一致对着蓝嵇,而不是自己。
不过,世事难料,他也不可轻敌,不可粗心大意。
玉轩艰难的在绿色气雾固体下释放了一个保护他的结界,从而达到保护他安全的效果。
这一切好似都在殷洪和若冰的掌控之下,殷洪此刻,似乎,大概,已经得意的不知所措。
然而,让殷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蓝嵇已经用地狱神火做成的盾牌把他和若冰强势的攻击一一抵挡在了外面。没有伤及他们自身分毫,也没有伤及玉轩分毫,虽然殷洪和若冰并没有去攻击玉轩。
此刻,若冰不断增强自己的攻击力度。若冰那丰满的胸脯前飞速的幻化出一把把冰色的利剑,然后,那一把把冰色的利剑会迅速的飞向蓝嵇,直至刺穿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致使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完好无损的地方。直到蓝嵇的全身被全部刺成孔窿为止,不然,若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也是不会以解她先前所遭受的委屈。
破天荒的,若冰万万没有想到,她发出去的那些冰色利剑全部被蓝嵇挡在了地狱神火的外面。被地狱神火一点点的燃烧殆尽,没有一丝渣滓。
悠闲地蓝嵇
对面的殷洪和若冰,依旧乐此不疲的在那里挥动拳脚,不停地攻击着蓝嵇。此刻,好像蓝嵇就是他们猎枪下待宰的羔羊,只要他们轻轻扣动一下扳机,蓝嵇就会立刻丧命。
青云酒楼的二楼外围满看热闹的人群,只可惜青云酒楼的二楼被殷洪释放的绿色固体烟雾给遮盖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了。
蓝嵇自然也被遮盖了起来,不过这点倒是好的。蓝嵇即便使用什么招数也不会引起外面的轩然大波。此刻,他可以随意发挥,不会在像被众人双眼瞩目下的风云人物一样。此刻,他可以全身心的去战斗。可以不负任何负担,一切的重心全部都可以集中在与敌人的对决上。
蓝嵇心无杂念,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除了怎样去打败自己的对手,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蓝嵇看着冰灵,用力抓着她的手。似乎是在用现实中的力量去告诉冰灵,一切都会过去的,没有什么坎儿是他蓝嵇过不去的。让她放心自己的,一定会打败对方。不会让她失望,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一点点的委屈。
这就是男人应该去做的,蓝嵇自是明白万千。此刻,蓝嵇是很容易就会遭到对方敌人袭击的,只要殷洪和若冰任何一个人用灵力去感知蓝嵇这边的情况,那么,他们一定会恼羞成怒。立刻改变策略,抓紧攻击,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打败蓝嵇。为自己出上这么一口恶气,也为太子出上一口恶气,打败蓝嵇这个看似很牛掰的人。
无论怎么想,蓝嵇在银殷洪和若冰眼里就是一个乳臭刚干的男孩子,还只是处在被师傅带领着随时被罚跪得阶段。
蹲在角落中的太子暗暗咒骂着自己的师傅,骂他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可是,太子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也只有不停地在那里咒骂,并且还是小声的。他怕自己的师傅能够不小心听到,等到和蓝嵇的战争结束后就会找自己麻烦,所以太子此刻的一切活动就只有嘴巴可以那里不停张开合上。
蓝嵇使用地狱神火为自己和冰灵燃烧了一个空间,这可以让蓝嵇和冰灵再这个空间内自由活动,不在受到殷洪那绿色固体烟雾的左右。
此刻,在一片片绿茫茫的青云酒楼二楼内,蓝嵇得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安静的空间。四周什么也看不见的空间,什么也听不见,外面人也看不见里面的空间,自然,外面人也听不见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只害怕有信的殷洪,会使出什么损人利己的招数。
不过,现在蓝嵇释放的地狱神火盾牌正不停地遭受着殷洪和若冰的猛烈攻击,蓝嵇料定殷洪也不会在有什么心思去使用什么旁门左道的手段。
现在这里的一切,看似全部已经被殷洪所控制,只是在黑暗的隐藏下还有着一个闪闪发光的蓝嵇。还有着蓝嵇的地狱神火,无坚不摧无所不烧的地狱神火。
就在那个被地狱神火烧出的一小空间内,四周都是绿色的固体烟雾内。蓝嵇转身看着冰灵,然后轻轻抱住她。
冰灵看着蓝嵇俊俏的脸颊,羞涩的低下了头。
在这个别人看起来超级危险的战场上,蓝嵇竟然还有心思去和美女调情,真是服了他了。
还好整个二楼都被殷洪的绿色固体气雾填塞住了,没有人能够感知他们在干什么。不然,一定会跌破大家的眼球。
殷洪不停的在双手的比划下幻化出光彩耀眼的钢剑,然后奋力的朝蓝嵇射去。这可以撑得上殷洪决定的杀手锏,殷洪还总是为他能够练就这么一招而无比自豪。
并且,殷洪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在人前去炫耀他无坚不摧的钢剑。只可惜,殷洪唯独在与蓝嵇决战的时候忘记了一点,蓝嵇会使用地狱神火,而地狱神火最擅长的就是去融化一切,尤其是金属物件。
冰灵被蓝嵇紧紧地搂抱着,对于周围的危险四伏的环境,没有感觉到一丝恐惧。因为有蓝嵇的存在,有着蓝嵇这么一位长相俊俏,灵修深高的保镖在保护着自己。
曾经在某一个瞬间,冰灵也曾被蓝嵇的举动羞涩的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也许就是在那个时间,冰灵彻底爱上了眼前这位带给他无比欢乐和安全感的男人。
蓝嵇低下头,毫不犹豫的亲吻上了冰灵薄薄的温柔的性感的小嘴唇。冰灵被蓝嵇的热情和温柔迷倒了,无法自拔。被眼前这样一个有着长相无比俊俏的男人迷倒了,冰灵闭着双眼,身体放空,此刻,她没有在想任何事情。有的,只是在想怎么去迎合眼前这个热情四溢的男人。
冰灵心中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冲动再一次占领了她的意识,接管了她身体的掌控大权。
身后的地狱神火不断地惊起波澜,然后以眼睛看不到的速度去融化殷洪和若冰打出的冰剑和钢剑。这一切,都在蓝嵇的掌控之内。在他强大的意识下,即便整个二楼不增被双眼看到,也会被蓝嵇不断释放的灵力所感知。这就是一个灵修高手所必备的灵力,去无时无刻察觉四周危险的灵力。
蓝嵇仿佛和冰灵同时进入到了一个虚幻的世界,在哪里,他们仰躺在软绵绵的白色云朵之上。然而,云朵并没有飘荡在万里高空,被随意飘荡的风吹来吹去。
那朵洁白的云朵轻轻的飘荡在盛开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花朵的草坪上,和草坪一直保持着五十公分的距离。然后轻轻地慢慢地向前推进着,温暖的阳光倾洒在绿色的草坪上,倾洒在白色云朵上,倾洒在蓝嵇和冰灵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上。
冰灵感觉舒爽无比,好像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很快沉睡过去似得。不过,在她仅存的一丝意识当中,还明显的记得她在青云酒楼的二楼。而正亲吻她的蓝嵇,正在和殷洪与若冰对战,此刻,不应该有着这么温馨浪漫的气氛。此刻的气氛应该是紧张危机四伏才理所应当。
蓝嵇动了动双眼,和恰巧睁开双眸的冰灵四目相对。
四周一如既往的是绿色的固体气雾,被蓝嵇使用地狱神火燃烧的那一处狭小的空间完全被绿色笼罩着,没有一丝其它颜色的掺杂。
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也没有任何眼神之间的闪动。当然,此刻他们正四目相对,也正四唇相对,怎会有着言语之间的交际。
冰灵率先清醒了过来,然后用力咬了一下蓝嵇的嘴唇。像是两个顽皮的孩子,轻轻逗弄着对方,很是惹人怜爱。
被绿色光色映射的冰灵白皙的脸庞也成了淡绿色,被绿色凸显她白皙的皮肤更加的细嫩透亮。
明亮的眸子忽闪了几下,冰灵又轻轻咬了咬蓝嵇薄薄的嘴唇,然后轻轻推开了蓝嵇。
“你敢趁机偷袭我。”冰灵撅着性感的小嘴,一副很可爱的样子。然后用微怒的语气指责蓝嵇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里这么好的情调,咱们何必总是愣在这里,干点别的多好。”蓝嵇笑嘻嘻的看着冰灵。清俊的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怎么看蓝嵇都不像是一位灵修高超的绝世高手。
“讨厌,这里这么危险,你还对人家那样。万一他们杀过来怎么办?”说话间,冰灵伸手指了指殷洪和若冰的方向。示意蓝嵇此刻你还在战斗当中呢,你的战斗还未结束,你竟然就有心思泡妞了。
蓝嵇的愤怒
刚刚太子对冰灵一反调戏,以及让蓝嵇十分恼火。蓝嵇心里很是明白,他是很喜欢冰灵的,他是绝对不容忍任何人对冰灵有着非分之想的。
太子几人被蓝嵇一番教训后仍旧色心不改,这让蓝嵇十分不爽。可是,在玉轩的青云酒楼里,又是在光明城内,蓝嵇又做不出什么非人类手段。更何况,在冰灵的面前,蓝嵇不想在冰灵的印象里出现什么血腥的场面。
而太子竟然狗改不了吃屎,一再的对冰灵各种言语挑衅。而,他的师父殷洪竟然也对冰灵虎视眈眈,这让蓝嵇心中严重的不爽。
不过,在玉轩的青云酒楼内,蓝嵇是不会动杀心的。随便这么出手教训了一下对方,谁知,殷洪和若冰竟然以为是蓝嵇怕了他们,不敢与之对抗。认为蓝嵇也只是有着这么身后的灵修,是打不过他们的。所以,殷洪和若冰才会这么对蓝嵇大打出手。
在殷洪看来,若果把蓝嵇杀死了,那么他就可以把冰灵这位大美妞带走。然后,找个一个时间偷偷的享受一番,神不知鬼不觉。若冰一定不会发现的,也是肯定不会有所察觉的。
殷洪的算盘打得非常好,可是,唯一一点致命的是,殷洪轻敌了!
正在不定发送着冰色利剑的若冰此刻心中也是无比舒爽,因为蓝嵇这么久了都没有还手,那么他一定被自己的冰色利剑给刺死了。而且是把冰灵那位小贱人一起刺死了,殷洪和太子刚刚还对冰灵垂涎三尺呢,哼哼,等会有你们好看。此刻的冰灵身上一定千疮百孔,被自己的冰色利剑刺得惨不忍睹。
但愿如她所愿,不然,当若冰在看到蓝嵇此刻完全忽视他们的攻击,而正在和冰灵搁哪儿谈情说爱时,还不直接气的气血上涌直接吐血身亡。
在殷洪感觉到疲惫后,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头对若冰说道:“我看差不多了,咱们俩个攻击了也有一些时间了。量他是在怎么牛掰的高手,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招架的了我们这么联手对他不间断的攻击的。”
若冰扭头看了看殷洪,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对殷洪说道:“咱们两人加起来的灵修,足可以对付一位有着上古法力的灵修大师了。我就不信,咱们耗费了这么多的灵力,还对付不了他蓝嵇一个年级轻轻的灵修者!”这些话几乎是若冰咬着牙说出来的。此刻,若冰可以说是既劳累又愤怒。
愤恨蓝嵇可以在瞬间就打败了她的风雪漩涡,愤恨蓝嵇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可以有着这么高的灵修。这一切在若冰看来,都是极为不公平的。
公平不代表就一定公正。而,公正的背后是内心善恶的美丑最直接的表现。
然而,愤恨蓝嵇的又不止若冰一人。太子依然,而且还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恨不得在蓝嵇脖根处狠狠的咬上一口,直接导致他血管爆破直接倒地死亡。
殷洪也依然如此,他恨的是,蓝嵇年纪轻轻就可以有着这么深厚的灵修。而且,他蓝嵇不但灵修高,人长得也帅,就连泡的妞都比他的妞长得好看。这为什么啊!上苍请给殷洪一个理由。
还好现在整个二楼都被殷洪的绿色气雾固体给凝固成了一块整体,密不透风,也看不见所有。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即便是蓝嵇长得再帅,冰灵长得再漂亮,只要他殷洪看不到。就不会生出什么要命的恨意。
也就说,眼不见为净。但是,如果此刻让殷洪知道,蓝嵇此刻正舒服的跟冰灵在那里又亲又吻的谈情说爱。恐怕他会仰天长啸一声,吐血身亡的。
说白了,这就是超越凡世的嫉妒,在别人眼中的巴不得你栽跟头。他们会笑得很嗨的在你面前晃荡,然后告你你这么做是错误。只有他们那么一步一步朝前走才是正确的。这就是挫人的理论。
蓝嵇和若冰两人之间的空间内,那条火龙和若冰释放的风雪旋风还在那儿不停地旋转。殷洪释放的绿色气雾唯独这么一块空间没有被全部填塞。这也是唯一一处可以可以目视的地方。也可以认为是殷洪可以留出来的。
但是,殷洪没有尝试,他释放的绿色固体气雾到底会不会被蓝嵇的地狱神火给燃烧的不留渣滓。这也使得殷洪以后痛苦的起点,后悔没有直接去尝试用更加坚固可靠的灵力去对付蓝嵇。
站在青云酒楼外面围观看热闹的人此刻急的像是阳光暴晒下的蚂蚁,在大青石上来来回回的爬动。就是找不到一丝阴凉的气息。那些人有的是灵修修为高深的大师,有的是刚刚入门的小辈。可是,此刻他们都有一颗心,就是想要看清青云酒楼二楼里面的状况。
只可惜,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说,有一些修为高深的灵修大师出面去处理掉那些殷洪释放的绿色固体气雾的,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这么一来,就会导致里面的人战斗处于阀乱阶段。无比导致人家不会再有公平的决斗。而,那位清楚绿色固体烟雾的灵修大师,也会被卷进蓝嵇与殷洪和若冰的战斗当中。这未免不会影响他们,留下一个以多欺少的名声。
此刻,众人心急如焚,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状况。一个个都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此刻都过去把释放绿色固体气雾的殷洪抽打一顿。
蓝嵇好不容易出一次,在公共场合和别人发生一场决斗,偏偏让战斗一方的殷洪给搅了局。这得令众看热闹的人多么气愤和捉急啊。
此刻,可以保证,讨厌殷洪的人不知蓝嵇冰灵和玉轩三人。就连站在青云酒楼二楼外面的所有人会无比恶心殷洪,因为殷洪释放的绿色固体气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殷洪,你说,他们现在已经被我打成什么模样了?会不会是全身百出穿孔,像个刺猬似得。哈哈,想想都觉得解气,好笑。哈哈,老娘我终于报仇了。”若冰看着眼前的风雪漩涡,十分得意的说道。然后仰天看着绿色固体烟雾顶层哈哈大笑,似乎,此刻她俨然已经成为了这场战斗中的胜利者。
“我还没见过有人能够逃得过我的钢剑,除非他是上古灵仙,或者他已经学会了上古仙术。要不然,那他已经是一个虚拟四处漂泊的魂魄。不然,我那锋利无比的钢剑是不会放过他那血肉之躯的。哈哈,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会一刀刀把他的肉切下来喂狗的。如果不这样,恐解我心头之气。”殷洪恶狠狠的说道。然后和若冰哈哈大笑了一阵。
殷洪看着旁边这位跟了他十多年的女人。这个从女孩逐渐变成美少妇的女人,她美丽依旧,风采依旧。现在恐怕比以前更加妩媚,漂亮,身材凹凸有致。殷洪看的有些火急火燎,心道反正有绿色烟雾固体遮掩着,没人看的见。殷洪瞬间转过身抱起若冰亲了一下,若冰冷不丁的突然感受到殷洪的热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哎呦,真是烦死了,战斗还没结束呢,你这老不正经的。”若冰脸颊微红的娇滴滴的撒娇道。
在听到若冰那么柔声的撒娇后,殷洪心中的欲火跟加被若冰勾起了几分。殷洪抱起若冰就是一阵猛亲,然后右手不停的在若冰凹凸有致妩媚之极的身体上上下抚摸起来。
若冰呼吸急促,身体中积压已久的欲望彻底被殷洪勾了出来。此刻,她很想抱着殷洪就地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和殷洪都处在战斗中,不可就这么随意放松警惕,也不可在这个时候发泄身体的欲望。
若冰有些生气,轻轻拍打了一下殷洪结实的背脊,娇呻的说道:“哎呀,你要是想要,也要等到没人的时候嘛。现在对面还有敌人呐,先解决掉这次的战斗才是当务之急。你不要在弄人家了嘛,人家快受不了了。”
一边说着,若冰一边去拍打殷洪那正在她胸前与双腿之间来回游走的手。此刻的若冰非常害怕,他怕殷洪再不收手,她欲望会彻底战胜自己的理智。然后两人就在这个万分危险的地方放纵的发泄身体内的欲望。
在听到若冰娇滴滴的声音后,殷洪停止了手上粗暴的动作,然后深深的亲吻了一下若冰。又再一次一本正经的站在原地,一脸邪笑的看着若冰。
“刚刚有些情不自禁,呵呵。等晚上再找你好好情不自禁一下,嘿嘿。”殷洪邪笑着看着若冰,很是不怀好意。
谈情说爱
殷洪的害羞倒是惹得若冰色欲大开。若冰伸手轻轻挑弄了一下殷洪嘴巴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小鬼,等着老娘收拾了对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后再来好好收拾你,你要是把老娘伺候好了,老娘会对你重重有赏的。”
“那么美女我能现在就像好好伺候你,可以嘛,人家有点受不了了。你看看嘛,都这样了。”殷洪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学着刚才若冰娇羞的言语对若冰卖萌撒娇道。
有些人就是这样,在你关心他的想要送给她温暖的时候,她总是会对你置之不理。反之,她又总粘着你。在你对她漠不关心的时候,她又会来对你无比示好,然后惹你欢喜。
所以说,天下没有绝对的仇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不过这句话用在这里不是很合适,但是也是这个意思。
“死不正经的,都说了现在要先打败对面那个可恶的人。不然,万一被他破解了你的绿色固体烟雾那我们还不是糗大了。”若冰伸手在殷洪的腰间拧了一下,以示对他的挑衅的惩罚。
“好吧,先解决了他。等到了晚上我们在好好快活快活。”殷洪淫笑着,迅速的在若冰俊俏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又招来若冰的一阵粉拳猛揍。殷洪淫笑着看着若冰,一副很是得意的样子。
为了确保万一,殷洪再一次双手合十,在胸前幻化出一把钢剑。然后猛然朝蓝嵇射去,那钢剑锋利无比,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殷洪看着自己打出去的锋利钢剑,满意的笑了笑。
那钢剑穿过若冰释放的风雪漩涡,然后直接从蓝嵇释放的火龙哪儿穿了过去,速度之猛恐怕就连蓝嵇见了也会暗自咋舌。
地狱神火好似对殷洪打出的锋利钢剑没有任何杀伤力似得,直接就从那条火龙中间穿了过去,然后直指蓝嵇。
殷洪看着自己射出的锋利钢剑,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很是得意的对旁边白皙脸颊上还留有红晕的若冰说道:“怎么样,我现在幻化的钢剑,够厉害了吧!我敢说,过不了几年,我就能够达到上古灵仙的修为了!”
在殷洪的脑海中,他是才是这个异界大陆上最有潜力的灵修者,也是最为厉害的灵修者。先不说他现在的修为有多麽的高。但看殷洪带领的那两位黑暗护卫就可以明白一二,像蓝嵇这样年轻又会点灵力的年轻人,到处显摆自己的修为。殷洪是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的,也是不会去惧怕蓝嵇有着什么高超的灵修的。
此刻,在殷洪眼里,面前不远处的蓝嵇已经被他的锋利的钢剑刺得像个筛子一样了。只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蓝嵇此刻正被自己释放的绿色固体气雾所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罢了。
唉,殷洪在心底莫名其妙的暗叹一声。在心里自顾自的向五脏六腑嘟囔道,如果自己灵修在高一层的,那么自己就可以有着双眼能够穿透绿色固体气雾的法力了,也不至于现在落得自己也在这个绿色固体气雾充塞青云酒楼二楼里摸不着头脑。真是技高一筹胜算在啊,自己释放的灵力,竟然还把自己给难住了。
幸好,殷洪和若冰此刻能够将自己幻化的冰色利剑和钢剑能够不费任何力气和消损任何战斗力的前提下轻松地穿过绿色固体气雾。起到了杀敌与无形之中的作用。
这是此刻的殷洪唯一一个值得高兴地事儿。
若冰释放的风雪漩涡此刻也已经占据了上风,慢慢的把蓝嵇释放的地狱神火火龙卷进了风雪漩涡的中心,一点点吞噬者火龙。
那火龙像是一条被龙卷风卷起的地火,火龙卷由下而上逐渐变细,慢慢变得细弱蚕丝,消失在空中。
这已经不是风雪漩涡第一次战胜火属性的魔法,这也不是若冰第一次在为她的风雪漩涡而高兴。此刻的若冰,正得意的笑着,得意的看着眼前自己的风雪漩涡一点点的吞噬蓝嵇释放的那条火龙卷。
蓝嵇释放的火龙卷此刻就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黄鳝一样,失去了火龙霸王的本性,痛苦的一点点的慢慢消失,直至完全被若冰释放的风雪漩涡所吞噬。
绿色的固体气雾把整个二楼空间都堵塞的没有一丝缝隙,只有在殷洪和若冰的面前有着一个像一口大水缸粗细的园洞。这洞口就是蓝嵇释放的火龙卷和若冰释放的风雪漩涡纠缠在一起时所留下的孔洞,这是能够证明此处有着被火龙卷和若冰的风雪漩涡战斗过的最好证据。
恐怕,只是一根烟的功夫,那条火龙已经被若冰释放的冰色利剑给完全吞没了。而若冰释放的风雪漩涡好像是有意识似得在吞噬完蓝嵇释放的火龙卷后朝若冰摇了摇庞大的漩涡大脑袋。
看到自己释放的风雪漩涡竟然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举动,若冰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似乎是有些惧怕了她那风雪漩涡。
然而,殷洪看到这个情况后倒是抿嘴轻笑了一下。殷洪扭头看了看若冰那被风雪漩涡惊吓有些惨白的俏脸,伸手拉住若冰柔嫩细腻的小手,笑盈盈的说道:“冰儿,你的风雪漩涡有意识存在了。这说明你的灵修再一次的进步了,你突破了化境的瓶颈,你晋级了!”
说着说着,殷洪已经乐的合不上了嘴巴,嬉笑着凑上嘴亲了一下若冰。好像突破瓶颈的是他一样。这就是爱一个人达到的最佳极致,在看到她走运晋升了职位后,会比她还高兴万倍。
就像某爱情专家说的,如果你爱一个人爱得无比深沉,那么时间久了,你就会变成他。忘却了自己。
若冰有些呆呆的看着殷洪,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惊喜无比。她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瓶颈竟然是在这个时候突破的,在和别人战斗的时候,在这个喜怒哀乐切俱在的时候。
俊俏的脸颊微红的若冰茫茫然的看着殷洪,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自己真的突破了瓶颈了么。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都太过梦幻了,真的无法让若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这件事实。
然而,若冰释放的那个风雪漩涡此刻已经停止了对若冰的摆动。转而蜿蜒的漂浮在半空中,那风雪漩涡散发出无比的寒意,和那蓝嵇释放的火龙卷有着鲜明的对比。
若冰伸出右手,似乎是想要去抚摸一下自己的风雪漩涡,可是,就在若冰白皙细嫩的小手将要触摸到她的风雪漩涡时。
突然,若冰自己释放的风雪漩涡在绿色的固体气雾空间内漂浮着旋转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已经惊吓的若冰立马缩回了想要抚摸它的手。心里忍俊不禁的一阵突突,似乎是在害怕自己的被它所伤。
对于有灵性的事物,在搞不懂它将要做什么,是敌是友的时候,任何智能生物都会对他产生畏惧心理。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这也不难想象,若冰此刻的心理畏惧是多么大的。也是很可以理解的,值得去理解和同情的!
殷洪看着若冰此刻唯唯诺诺的表情感觉很是可笑,不过介于若冰会随时都会把火气撒在他身上而不敢笑,不过强忍着又是十分难受的,憋得殷洪脸红脖子粗。
若冰冷眼扭头看了看殷洪,似乎刚要发火,就在这时。风雪漩涡突然又转动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朝蓝嵇钻了过去。
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地狱神火的阴谋
风雪漩涡这个举动不仅惊吓的若冰不知所措,就连刚刚还一脸得意的殷洪都有些惊恐了。殷洪瞪大了双眼看着风雪漩涡消失的空洞,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一切好像都太诡异了。
先是风雪漩涡吞噬蓝嵇的火龙,然后火龙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举动。竟然轻而易举的被风雪漩涡吞噬了。
自己和若冰在这里苦苦的攻击了这么长时间,对方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先不说蓝嵇被自己的绿色固体气雾控制了,就算完全把蓝嵇凝固在哪里。可是,能够有着操控地狱神火的灵修者不可能被自己的绿色固体气雾完全的禁锢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反应。除非他是不愿意动,像个蚕蛹一样躲在蚕茧里不受外界干扰。这都是有意识的保护自己的行为。
不可能的,蓝嵇那小子不会这么任人宰割的。他明明知道自己会用绿色固体气雾去凝固他,去禁锢他的自由,那他为什么还会这么淡定的呆在那里不懂分毫!
除非,殷洪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想下去。难道蓝嵇已经走掉了不成,他轻易的就破解了自己释放的绿色固体气雾!不可能的,自己释放的绿色烟雾固体有多么的厉害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很明白的。
先不说能够牢牢地把敌人困在里面,在敌众我寡的时候,亦可以把敌隔绝在外面,独自去擒杀敌人的头领。
再者,绿色固体气雾还可以释放毒气,让困在里面的人立刻被毒气杀死。更毒着甚至可以起到化尸的能力,让敌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让敌人都找不到自己同伴的尸体。
如果灵修再过强大一点,甚至可以在万千战场上控制整个军队,以至于让对方全部不得动弹,任人宰割。
这也就是殷洪为何能够这么对他的绿色固体气雾这么有信心的所在。
此刻,令殷洪十分担心的倒不是绿色固体气雾会不会被蓝嵇破解,而是他蓝嵇是如何破解的。能够破解他绿色烟雾固体的可以算是灵修界的佼佼者了,那么,这场战斗在打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意义了。自己是不会赢得。
若冰双目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双眸有些空洞涣散,没有焦距。殷洪看着若冰,知道若冰自己心中在想什么。但是他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便伸手拉了拉若冰细腻柔软的小手,然后把若冰搂在了怀中,以示安慰。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若冰紧紧搂住了殷洪,用殷洪那结实宽厚的肩膀给予自己最大的安全感和安慰。
风雪漩涡太反常了,若冰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局面,也从来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若冰灵修的瓶颈有没有得到突破,此刻他也无心关心这些,只是一味的发呆。
好像此刻整个空间内都已经在没有和她有任何关系了似得,她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也被自己的灵修抛弃。自己多年修炼的结果,竟然在一瞬间幻化成了虚无。
殷洪搂着若冰,安慰道:“也许,这是正常的。也许,呵呵,哪有这么多的也许。”
“对了,你知道的,咱们还有黑暗护卫不是嘛。此刻先下结论是不是有点太早了。”殷洪看着眼神涣散的若冰,轻轻的说道。
此刻,他能够想到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转移若冰的注意力,然后提起她的兴趣,不在去想她的风雪漩涡。这些事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心理素质坚定地,这些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但是,若冰毕竟自从踏进灵修界以来,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儿。
若冰静静的轻抚在殷洪的怀抱内,久久没有说话。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站在青云酒楼二楼外看热闹的众人一定是这么认为,此刻,他们太想知道青云酒楼内的战斗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一定快到了白热化地带,不然,依照蓝嵇的灵修,他是不会轻易就会拖延这么长时间的。
自己和若冰攻击了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蓝嵇有任何反应,这是为什么?殷洪暗自想着,没有告诉若冰。
难道蓝嵇已经在这里铺设了一个局吗?自己和若冰已经中了他的圈套!不会吧,蓝嵇这小子的灵修不会已经达到了这种神秘莫测的地步了吧?太诡异了。殷洪想着,便伸手又在空中虚幻了一把锋利的钢剑。然后,那把锋利的钢剑迅速的就朝蓝嵇的方向射去,速度之快破风呼啸,以双目不及的速度刹那间就飞了过去。
然后,眼前出现的画面,着实让殷洪吃惊不小。
在他打出去钢剑后,眼前出现的景象,把若冰和殷洪震惊的不禁咋舌。
那钢剑锋利无比,可以轻易地穿透绿色固体气雾,视如无物。但是,在锋利的钢剑接触到风雪漩涡留下空洞的尽头时。刚刚消失的风雪漩涡突然从蓝嵇的方向闪现了出来,呼啸着把钢剑吞噬了下去,就像刚刚吞噬火龙卷一样。非常之快,风雪漩涡旋转在空中轻盈的如同跳舞一样。身姿优美,如同绚丽舞台上的舞者一样,迷惑的殷洪和若冰此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全呆滞在了那里。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前方。
又过了许久,若冰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殷洪,叹了口气,说道:“唉,命该如此。蓝嵇年纪轻轻,灵修竟然这么高。咱们是斗不过他了。”
“不一定!”殷洪坚定的说道。眼神中投射出一丝坚定地气息,恨不得此刻一头撞死在红色大柱子上的毅然。
“你想要做什么?”若冰眼神冰冷的看着殷洪。接着说道:“我的风雪漩涡都能被他控制,咱们还有什么胜算?说不定此刻,人家根本就没有被你的绿色固体气雾所禁锢,真不知在什么地方逍遥呢?”
殷洪轻轻推开了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若冰,语气淡定的说道:“咱们还有黑暗护卫!还有我的魔域神铠!我就不信了,蓝嵇还能是上古灵仙转世不成!”
既然是他要坚定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困难是能够难倒他的,因为他是殷洪,是太子的首席灵修师傅。所以,他要拿定主意去做的事情,还没有他办不到的。
这一切好像都是命中注定,注定蓝嵇是一位年轻有为的灵修大师,比那些步入灵修几十年的老人修为都要高。殷洪就是其中之一,最可悲的不是自己的进入灵修界早,没有蓝嵇修为高。是明明知道这一点,还仍要一根筋的去与蓝嵇战斗。
这才是致命的愚蠢点。殷洪就是那个不服输的杠子,非要与蓝嵇一决高下。论世间谁是英雄,且看你手中刀锋不锋利。
若冰看着殷洪坚定表情,不好意思阻挠什么,只是轻轻的在殷洪脸上亲吻了一下。以示她对他的最大支持。
得到鼓舞的殷洪更加信心倍增,他转动手指,口中默念咒语。站在楼梯口处的两个黑暗护卫立刻动了起来。嘎嘎的骨关节声映射在二楼的每一个角落,虽然,整个二楼都被殷洪释放的绿色烟雾固体充实着。但是,声音还是可以传动的。
黑暗护卫
那两个黑暗护卫咯吱咯吱的朝殷洪这边走来,绿色烟雾固体硬生生的被他们两个机械似得家伙敲碎了,踏着破败的绿色固体慢慢朝殷洪走去。
殷洪看到自己的两位贴身护卫,嘴角不自然的抿嘴笑了一下。以示对两位黑暗护卫的喜爱。
此刻的蓝嵇,正与冰灵说笑了。他早已在自己和冰灵周围释放一个结界,做好最牢固的防御结界。里面的任何声音和画面都不会被外人听到和看到,
然而,玉轩此刻在做什么,蓝嵇不知道,殷洪和若冰自然也不知道。
恐怕玉轩已经离开了二楼,蓝嵇很明白。依照玉轩的灵修,殷洪释放的这个绿色固体气雾根本困不住他。
蓝嵇听到了外面传来咔咔嘎嘎硬生生的机械声,知道殷洪动了杀手锏。黑暗护卫是殷洪的私人保镖,自然,黑暗护卫是非常厉害的杀手。有着坚不可摧的骨骼,有着说一不二的忠诚心。
冰灵看着蓝嵇,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还是走吧,这俩家伙恐怕今天是不准备放过咱俩了。非要与你比个高低,这都多长时间了,他们还不死心。”
蓝嵇看了看冰灵,微笑着抚摸了一下冰灵可爱的小脸蛋,轻声说道:“没事的,咱们呆在这里很安全。除非他们把整个青云酒楼都拆了。你是不是在这里呆腻了,要不我带你出去吧。”
“恩,咱俩傻愣愣的在这里站了多长时间了都。不陪他们玩了,太没意思啦。”冰灵嬉笑着说道。话毕还不忘轻轻拍打下蓝嵇坚实的肩膀,意思是你小子终于看出老娘在这里待够了。
“那好吧,咱们回去吧。”蓝嵇说完,伸手朝前面虚化了一下。
地狱神火接受到自己主人的命令,立刻汹汹的燃烧了起来。地狱神火周围的绿色固体气雾在收到高温的燃烧后立刻幻化成了气体,四散着朝四周散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绿色烟雾固体就燃烧了大半。
殷洪和若冰看着绿色烟雾固体被地狱神火熊熊燃烧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异的目光,而是很淡定的静静的看着。看着蓝嵇和冰灵毫发无损的走来,没有一丝质疑,也没有感到不可思议。因为这些早就已经在他们的预料当中。
殷洪释放的绿色烟雾固体已经被蓝嵇的地狱神火燃烧了大半,可以还有外面仅存的一堵绿色的墙没有打破。可能是蓝嵇也不希望自己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被外面人尽收眼底吧,这好像是一张众目睽睽下的羞涩。
冰灵走在蓝嵇的身后,一副乖巧得意的神色流露在冰灵俊俏的小脸蛋上。
同有美丽外表的若冰在看到依旧神采奕奕的冰灵时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深处产生出一种嫉妒,一种美女对于美女的嫉妒。可惜,若冰青春不再,无论她再怎么用灵力去刻意遮盖脸上的疲倦。
“完了么?我们回去了,在这里呆着太无聊了。”对于眼前正虎视眈眈看着他的殷洪和若冰,还有那两个没有瞳孔的黑暗护卫,蓝嵇没有一丝紧张。他能做的,只有表现出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根本没有把殷洪和若冰放在眼里。
“哦,还有,若冰你灵修瓶颈确实突破了。这还要多亏你风雪漩涡,是你释放了它。”蓝嵇眼睛带笑的看着若冰。
“嗯?嗯,谢,谢谢。”在听完蓝嵇的话后,若冰条件反射似得竟然说了句谢谢。此刻,在她心中,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瓶颈的突破,似乎和蓝嵇有着紧密的关系。
先不说蓝嵇是怎么帮上忙的,就但看自己和殷洪这么大费周折的在这里攻击了人家这么长时间,人家蓝嵇灵修比自己和殷洪都高。人家都没还手杀死自己和殷洪,但看这一点,蓝嵇这小子就不单单是灵修高,职业素养人品都高!
若冰现在有些茫然,不知道要做什么。等会殷洪是一定会缠着蓝嵇比灵力的,自己是劝阻呢还是袖手旁观在一旁看着呢?这太难选择了。
殷洪看了看若冰,心道果然是这小子搞的鬼。怪不得冰儿释放的风雪漩涡不停使唤了,还以为是吞噬了火龙卷后中毒了呢。
蓝嵇这家伙太不好对付了,如果就此善罢甘休,说不定蓝嵇也不会怎么样,可是自己心中憋着的气还撒不出去。
要是这样,还不把自己憋坏了,可是自己就算加上黑暗护卫,可能也不是蓝嵇的对手。那自己要怎么办呢?殷洪看着蓝嵇,双目有些充血,心情十分郁闷。
“你果真这么厉害!我不信,看你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高的灵修。”最终,殷洪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外表并不代表内心的善恶美丑,亦不代表灵修的深与浅。”蓝嵇看着怒火中烧的殷洪。然后接着说道:“你还想挑战一下?”
“是的,我想了解一下,你到底有着多么高的灵修。”殷洪淡淡的说道,语气极为平静,与他的内心一点也不符合。
“难道,你不怕我失手要了你的命吗?”蓝嵇看着表情坚定的殷洪,知道今天还会在所难免的有着一战。
“怕!可是,若果今天就这么结束了话,我会恐怕会比被你失手杀死更后悔。”
“那么,亮出你的杀手锏吧!”蓝嵇轻轻拍了拍冰灵的小手,让她向后躲了躲。
对面的殷洪,此刻已经双目血红,周身散发着腾腾白气。而那两位黑暗护卫,那黑的没有瞳孔的眼睛里,也跟殷洪一样散发着血红的光芒。似乎他们以此而相呼应,连接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他们的右手突然又白色气雾幻化出了一柄银色的钢剑。那钢剑隐隐散发着令人感到寒冷的银色气息,如果灵修不够高的,恐怕就这么三个钢剑一出,就会吓得立刻逃之夭夭了。
两位黑暗护卫发出咯吱咯吱的骨骼的生硬声音,使人听起来十分的揪心,很想一巴掌把他们打烂。因为那动作太死板了,而且还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
跟殷洪战斗,真是一件折磨对手耳朵的苦差事。
蓝嵇不紧不忙,轻轻向前走了几步。来到黑暗护卫的旁,伸出手来轻轻敲打了一下黑暗护卫那披着黑色袍子的脑袋。
黑色袍子内立刻传出咚咚的空洞声。很明显,里面是一个骷髅头。
被蓝嵇敲打的黑暗护卫没有任何反应。殷洪站在后面很是诧异,他从来没有见过在两个对手交战的时候对方会跑过来敲打黑暗护卫的脑袋。真是奇了怪了,难道高手都是这么逗的么?殷洪自言自语道。
既然,这一次是君子战斗。殷洪即便已经全副武装完毕,他也不好意思突然下手,打蓝嵇个措手不及。
此刻,蓝嵇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够硬的!”
“你到底打不打,不出手我可要命令黑暗护卫攻击了!”殷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出手吧。”蓝嵇眼睛带笑的看着殷洪,语气淡定的说道。
一旁的若冰此刻也被蓝嵇的举动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在看到蓝嵇那帅气的俊脸时,不由有些紧张。心道,蓝嵇这小子还真帅,自己刚刚怎么就没发现。这要是搁到十年前,那自己……若冰脸色微红的赶紧关闭了自己的思绪。
冰灵是难得的一位美少女,若冰自然也是难得的一位美女。只是,前者学会了撒娇卖萌,后者被现实磨砺出了勇敢和不羁。
殷洪看着蓝嵇一副毫不在意的样貌,气就不打一处来。殷洪立刻运起灵力,高高的把锋利的钢剑举起,前面两位黑暗护卫同样高高的把钢剑举起。
锋利的钢剑刚刚被前面两位黑暗护卫举过头顶,只是刹那间,那两柄锋利的钢剑就朝着蓝嵇呼啸而来。
蓝嵇的杰作
此刻,那两位黑暗护卫动作麻利,丝毫没有刚刚的生硬感,也没有咯吱咯吱的响声。两个家伙动作竟然还不一致,一个攻左一个攻右。蓝嵇暗自有些吃惊,这两个家伙竟然已经厉害到了如此地步,在战斗的时候竟然都可以分道扬镳了。
一左一右,那不用说,殷洪不是攻击蓝嵇的前方,就是后方。
蓝嵇急忙退步,快速闪过两柄寒光瑟瑟的钢剑。就在此刻,蓝嵇还未喘口气的时候,前面的殷洪和他的锋利的钢剑也一并到了。
招架不及,只见蓝嵇轻轻向后一仰身形,然后轻轻一蹬右脚,他便想一叶树叶一样轻轻的飘了起来,身姿优美,好像跳舞一样。看的在场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那以置信,蓝嵇竟然有着这么轻盈矫健如同舞姿一样的步伐。
殷洪和两位黑暗护卫同时反映过来,可以此刻也为时已晚。因为有着惯性的冲击力,他们此刻再想改变招数已经为时已晚了。
蓝嵇快速躲到了后面,站在那边笑盈盈的看着殷洪和那两位黑暗护卫。
此刻,唯一生气的只有殷洪,因为两位黑暗护卫没有任何意识,还不懂什么是情感。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全有殷洪控制。
若冰此刻正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看着蓝嵇,欣赏中带有一点崇拜,崇拜是否带有一丝爱意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蓝嵇躲到后面,对殷洪微微一笑,然后呼的一击火龙卷突然便从蓝嵇右手打出。熊熊烈火呼啸着便朝殷洪呼啸而来,两个黑暗护卫倒是不怕,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神经组织,不知道什么是热什么是冷。
殷洪看到火龙卷暗道不妙,迅速抬起右手,石光电火间一道白色光芒泛着寒气便朝火龙卷飞了过去。
那泛着寒气的光芒迅速的挡在两位黑暗护卫的前面,在两位黑暗护卫的前面形成一道白色的幕墙。蓝嵇的火龙卷被白色幕墙挡在外面,暂时保住两个黑暗护卫。
殷洪心中不免升腾起一阵喜悦,心道,咱们在正是战斗的时候,你也不过如此嘛。
可惜好景不长,殷洪释放的白色幕墙并没有在两个黑暗护卫前遮挡多久。
两个黑暗护卫死死的站在那里,没有感觉到一丝炙热。自然不会刻意躲避火龙卷,此刻殷洪连下命令,告诉两个黑暗护卫进行躲避。
可是为时已晚,火龙卷呼啸着便如同决堤洪水一样扑面而来。顷刻间就把黑暗护卫吞噬进了熊熊烈火,不留任何余地。
殷洪看到这里,暗道一声坏了,黑暗护卫肯定受不了火龙卷的炙热气息,说不定蓝嵇这小子刚刚就看黑暗护卫不顺眼,一心想着要把黑暗护卫消灭掉。这下好了,黑暗护卫肯定会被蓝嵇的火龙卷烧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在烈焰的高温蒸腾下,殷洪是在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龙卷实在是太厉害了,这点他不得不承认,眼看着自己的两个护卫在火龙卷的吞噬下一点点的燃烧着,而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的悲壮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得了的,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
殷洪双眼充血的看着火龙卷,无力的向里面连着打出了几个冰雪漩涡。可是,火龙卷一点要熄灭的意思都没有。
火龙卷只是把两个黑暗护卫吞噬了片刻,当然,也是燃烧了片刻。便逐渐熄灭了,不过空气中仍然残留着灼灼的热气。
在火龙卷消失后,眼前的景象着实把殷洪、若冰还有冰灵都惊呆在了那里。
两个黑暗护卫并没有被蓝嵇的火龙卷燃烧的灰烬不再。黑暗护卫此刻只是少了黑色的披风,全身变得通红,如同在炙热的火焰下等待敲打的兵器一样。在经过高温的磨练,此刻已经达到了一种难以令人靠近的温度。
看着眼前两个赤裸裸的黑暗护卫,全身通红的黑暗护卫,殷洪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沮丧。只是一招不过,自己就已经完败在了蓝嵇手下。两个黑暗护卫也被蓝嵇烧成了这样。
殷洪不仅一阵悔以侵袭上心头,只可惜天下没有买后悔药的。他即便是在怎么伤心,也难以挽回眼前的局面。
两个赤身裸体的黑暗护卫站在那里确实有点吓人,空洞的骨骼和头颅,全身散发着难以令人靠近的温度。
蓝嵇抿嘴笑了笑,忽然,双手向前一伸,一道风雪漩涡迅速就超前打去。
风雪漩涡温度极低,可以说和火龙卷正好相反。一个热火难耐,一个寒冷无比。
此刻,只见风雪漩涡围绕着黑暗护卫飞速的旋转着,把两个黑暗护卫完全包围在了里面。
刚刚还炙热的温度瞬间变得有些寒冷,整个空间也随之温度下降。四人八目全都死死地盯着场中的两个黑暗护卫,看有什么变化,看蓝嵇究竟在搞什么。
又过了一会,场中的黑暗护卫已经完全冷却了下来。可是两个黑暗护卫周身的风雪漩涡仍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仍旧像是木乃伊一样包裹着黑暗护卫。
冰灵迈起小碎步,跑到蓝嵇跟前,拉起蓝嵇的手,语气温柔的问道:“蓝嵇,你在干嘛?怎么捣鼓起这个来了。”冰灵指了指两个黑暗护卫。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看好了哈,我要收手了。”蓝嵇眼睛带笑的看着冰灵,然后伸出右手,朝黑暗护卫所在的场地比划了起来。
此刻,只见那蓝嵇释放的正围绕着两具黑暗护卫不停旋转的风雪漩涡正慢慢停止着转动,直到完全停止。现在再去看那两具黑暗护卫,此刻,他们全身上下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冰片所覆盖了。像是一具硕大的冰雕,只可惜没有明亮的光束,照不出那种闪闪放光的夺目感。
冰灵看了一眼两具黑暗护卫,很是好奇的问蓝嵇道:“你这是把他们全部冻住了么?他们此刻一定不能动弹了对不对?”冰灵言语中带着一丝惊喜快乐的味道,似乎是在庆幸两具黑暗护卫就此死亡不值一文钱。
“不是,我只是帮他们升华了一下。他们此刻并不是不会动了,而是比以前更加厉害了。”蓝嵇双眼泛着光芒,难掩心中喜悦之情。恨不得此刻立即把两具黑暗护卫身体上覆盖的一层冰震碎。
前面的殷洪在听到这蓝嵇这些话后双眼明显的放出一阵亮光,似乎他又再一次的看到了希望,充满能量的希望。蓝嵇并没有把他的两具黑暗护卫杀死,而是,把他们变得更加强大了。只是,殷洪此刻还不知道,他的两具黑暗护卫此刻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也不知道怎么个强大法。
不过既然是蓝嵇把两具黑暗护卫升华了,那么自然,这份公告要归功于蓝嵇。殷洪强颜欢笑着对蓝嵇笑了笑,似乎是在感谢他的不杀之恩,似乎也是在提他的两具黑暗护卫感谢蓝嵇。
不过,此刻的殷洪是悲喜交加的。他既恨蓝嵇,又拿蓝嵇没有办法。因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有什么闷气,只能自己独守。
殷洪看着眼前的两具变成冰雕的黑暗护卫,心中有一股难以割舍的喜悦感。此刻,他太想知道蓝嵇究竟对他的两具黑暗护卫做了什么手脚。到底怎么个升华,是不是真的比以前更加厉害了。
金灿灿的黑暗护卫
“蓝嵇,你竟然躲我所爱!”殷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刻扑上蓝嵇,在他那细嫩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上一口。可是此刻,殷洪办不到,蓝嵇实在是太难缠了,根本不在你的想象之内。
本来是他要挑战蓝嵇的,并且还拉上了自己的两个黑暗护卫,想着一招便致蓝嵇与死地。只可惜,蓝嵇灵修太高。竟然把他的两具黑暗护卫给强夺了过去。
“别急,现在成功失败与否还不知道呢。你吓得结论太早了。”蓝嵇看着殷洪,似笑非笑的说道。应该是坏坏的说道。
若冰双目囧囧有神的看着眼前那两具寒气逼人的黑暗护卫,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淡淡的嘟囔了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铠护甲?”
她的言语惊动了殷洪,此刻,殷洪急忙转过头来看着若冰。也跟着嘟囔了一句:“神铠护甲!”
似乎他们同时想到了什么,也同时明白了什么,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并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蓝嵇在听到若冰和殷洪的小声嘟囔后,说道:“对,没错。就是帮他们两个铸造了一具神铠护甲,不知道成不成功。”
冰灵似乎有些失望,小声说道:“这么难看的两个家伙,还帮他们铸造什么护甲。真是浪费感情。”
“呵呵,如果成功,他们可是战场上难得的帮手哦。”蓝嵇看着撅着小嘴的冰灵,柔声说道。
“帮手,那也不可以要这么丑的。”冰灵可爱的相貌着实把蓝嵇引逗的开心不少。身边能够有着这么一个萌妹子,一定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居然敢嫌弃我的黑暗护卫丑,那你是没见过更丑的!”殷洪愤愤不平的为自己的黑暗护卫辩护道。
“丑就是丑,那还来的更?你要是不服,那你就把你这两具臭家伙赶紧带走藏家里的床底下去。哼。”冰灵毫无畏惧的辩驳道。
“你,你,你,你。”殷洪气的双目喷火,指着冰灵说不出话来。
把旁边的若冰逗得咯咯直笑,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若冰笑盈盈的看着那两具黑暗护卫,眼神中盛满期待。对蓝嵇说道:“蓝嵇,你就打开吧。反正这也已经是你的了。”
“好吧。你们可要有心理准备哦。”蓝嵇笑看着眼前的两个正被冰块包裹着的黑暗护卫,心中升腾出一种激动的喜悦,对自己手法的一种期待。
冰灵撅着小嘴,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场中的一举一动,双眸中散发出一种非常不屑的神情。
而,殷洪和若冰,此刻都感到无比期待。期待跟了自己的两具黑暗护卫究竟在升华后变成了什么模样。会不会比以前还好难看。
只是,他们心目中此刻都没有什么失落感,蓝嵇没有,殷洪和若冰也没有。至于冰灵嘛,根本不关她的事儿。
蓝嵇对着两具被冰块包裹着的黑暗护卫,轻轻念动咒语,瞬间,一道耀眼无比的光芒从蓝嵇的眉心处射出。穿射到那两具被冰块覆盖着的黑暗护卫周身。
那覆盖在黑暗护卫周身的冰块在接受到耀眼光芒的冲击后,立刻发出咯嘣咯嘣的碎裂声。只是片刻,覆盖在两具黑暗护卫周身的冰块就如同干裂的泥浆一样碎裂开来,然后一片一片的脱裂下来。
此刻,那两具黑暗护卫的形状,都着实把周围四人的惊吓了一跳。
就连毫不关心他们的冰灵都感到炫目无比,两具黑暗护卫简直太漂亮了。
此刻,只见,那两具黑暗护卫在脱掉全身的冰块之后。全身都呈现出了金黄色,金灿灿的如同纯金打造的一样。两具黑暗护卫如同穿戴整齐的金色铠甲的勇士一般,气势严俊的屹立在那里,不容别人侵犯一丝一毫。
而,黑暗护卫的头部也穿戴上了金黄色的头盔,恰好遮掩了那黑洞洞的空洞洞的瞳孔,致使他们的外表看起来不再是那么的难看。
此刻的黑暗护卫,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变得无比威武,变得神采奕奕,变得不容侵犯,变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如果带领着这么一对护卫出去,即便他们不出手,也不会有人会前来挑事。
黑暗护卫的腰间还斜跨着一柄金色的利剑,这是他唯一配备的武器。
“这,这家伙现在是不是就已经刀枪不入了。无论多么锋利的兵器,此刻也难以进他身体分毫。”殷洪看着金灿灿的黑暗护卫,激动的说道。
此刻,他还不明白,两具黑暗护卫已经不再他的管辖之内了。
“是的,而且,他们此刻的动作将更加迅速,力气也会提升十个晋次。只是,他们还不会什么法术,依旧是一个没有意识的保镖。”蓝嵇在看到自己的杰作后,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得意的说道。
“唉。”若冰看着金色的黑暗护卫,忍不住叹了一声。
“怎么?你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殷洪拉着若冰的手,关心的问道。
“再怎么厉害也完了,他们已经不再咱们的管辖之内了。”若冰伤心的说道。
“对啊!”殷洪恍然大悟。“咱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呢,你夺黑暗护卫,这笔账我要跟你好好算算。”殷洪嚷嚷着提起手中的锋利钢剑就朝蓝嵇笔直的指去,似乎他只要轻轻动一动手中的宝剑,蓝嵇就会立刻死在他的剑下似得。
“咱们战斗已经结束,这两句黑暗护卫我是不会带走的,他们还是你的。”蓝嵇看着强弩之末的殷洪,有些不忍在与他动手。
“不过,我要暂借一下你们的黑暗护卫。”蓝嵇突然转换了语气。此刻,他表情严肃,似乎将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似得。
殷洪和若冰在那边那没反映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蓝嵇就已经转身带领两具金黄色黑暗护卫行动了起来。
在蓝嵇说完那句话后。他的身体四周立刻幻化出了一幅蓝色镶着金边的神铠。
“这…这…这是…这是魔域神铠!”殷洪张大嘴巴看着蓝嵇身上的盔甲不敢置信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
此刻的蓝嵇,看似英武无比。蓝嵇手中拿着一把全身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谈蓝色宝剑,应配他身上穿着的这套蓝金相接的魔域神铠再适合不过了。
此刻的蓝嵇,可谓是气宇轩昂,英武神勇,颇有大将军的神韵。
如果在他前方,站立着百万大军的话。那就更加符合了。
蓝嵇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奋力的朝后面斩了下去。立刻,绿色固体气雾随着剑气的到来应声散开。整个青云酒楼二楼的绿色固体气雾全被蓝嵇这一下给震碎了。
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也散落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然而,站在外面正焦急的等待看热闹的人,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气势,也从来没有见过蓝嵇身穿的魔域神铠。而蓝嵇手中的那把宝剑,他们也只有在古书上见过一次,而且,他们自始至终都不会相信,蓝嵇竟然能够幻化出这么一个宝贝来。
对于眼前这位身穿魔域神铠的蓝嵇,在他们心中俨然已经成为了神的存在。
蓝嵇的这身行头,着实把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羡煞的不得了。他们也着实为蓝嵇这身行头沸腾了,不仅开始交头接耳讨论蓝嵇究竟到了灵修的第几层。
蓝嵇挥舞着手中锋利无比的宝剑。
就在蓝嵇把青云酒楼二楼那绿色固体气雾全部击碎的时候,从二楼突然窜出一个黑影。那黑影行动迅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瞬间就窜出了青云酒楼二楼,朝外面飞了出去。
那黑影速度之快,快的令人咋舌。不过,即便他这么快,仍旧被一个人看清了样貌。
那就是殷洪,在那黑影出现的瞬间,他便脱口而出:“是璃茉!”
“璃茉!他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厉害!?”若冰也惊讶的说道。
绝世高手
“不知道。”殷洪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然后,两人就目不专心的看着只属于蓝嵇与璃茉的战斗。
在璃茉飞出的那一瞬间,天空中忽然闪了一下,如同雷雨前的闪电一样,夺人眼目。
闪电过后,璃茉的身上也多了一副铠甲。一副白色镶着金边的铠甲,手中拿着一把红的几乎要渗出血来的大刀。
也同时就在璃茉窜出的那一瞬间,蓝嵇也一同蹿了出去。
两人就在空中进行了战斗。
蓝嵇出去的那一瞬间,同时也挥出自己的宝剑,蓝嵇的剑气闪着光芒势如破竹迅速的就朝璃茉劈了去。
那气势如同大风呼啸电闪雷鸣,速度之快惊吓的所有人不退后了两步。
可是,飘荡在空中的璃茉倒是不慌不忙,转身就是一击重刀。瞬间,整个天空中都闪现着血红色。只见一道血红色光芒瞬间就朝蓝嵇势如破竹似得劈了过去。
蓝嵇的剑锋和璃茉的刀锋在空中猛然相遇,轰隆一声,撞出一声隆隆的声音。如同打雷一样,震慑下面正仰头看热闹的人耳膜都有些生疼。
蓝嵇轻轻动了下双腿,身体再一次加速飞向了璃茉。
璃茉呆在高出,低头看了一眼蓝嵇。什么也没说,低头便冲了下来,如同外星球上的陨石坠落地球一样,迅速而声势浩大。
站在地下看热闹的人惊吓的全张开了嘴巴,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几步。有些站在屋顶上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房顶的边缘,哀嚎着坠下了房屋,重重的摔在了道路两旁的绿草地上。
而蓝嵇和璃茉,此刻也已经拼在了一起,天空中不停的发出闷闷的响雷声。然后,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下一次产生声音的闪电。整个光明城内,没有一处是看不到蓝嵇与璃茉在这里战斗的。
所有光明城内的百姓,全部抬起头看着这几个世纪以来都难以上演的一场大戏。两个灵修高人的对决,绝对可以说是所有灵修界中乃至整个世界中最精彩的演出。
蓝嵇与璃茉在空中上下翻飞,各自舞者自己的武器。使出最绚丽的招式,然后再一次震慑的下面看热闹的人连连喝彩,像是在看舞台剧上面的小品一样。
空中的人进行着诛死搏斗,而下面的人却谈笑风生,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因为上面的人谁赢谁输,都不会跟他么有着任何一丁点的关系,甚至是战败身亡,他们也只是低头看一眼尸体,然后轻轻离去,去庆祝战胜者的胜利。
天空中进行着诛死搏斗,蓝嵇身穿魔域神铠,奋力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可是,对方的璃茉也不是什么逊色人物。璃茉见招拆招,躲不过就挥刀迎上,两个闪闪发光的兵器在空中接触那是相当的壮观。
“你为什么要来光明城!”蓝嵇挥舞着手中的宝剑,气势汹汹的询问着眼前正与自己诛死搏斗的璃茉。
璃茉看了看蓝嵇,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狠狠地朝蓝嵇脑门劈了过来。蓝嵇反应迅速,立刻挥剑接下。
“不错嘛,灵修长进不慢。”璃茉嬉笑着说道。似乎,他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个灵修如此高深的劲敌放在眼里。
“要你管,你为什么来这里?要么赶紧走,要么我就把你扔回去!”蓝嵇咬牙切齿的发出最后通牒。
璃茉笑嘻嘻的看着急躁不安的蓝嵇,连着挥出数刀,恨不得立马把蓝嵇斩于自己刀下。可是,蓝嵇的灵修也不是随便拿来表演的,他是有着真刀实枪的功夫的。
蓝嵇愤怒的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锋利的宝剑,招招都可以致璃茉与死地。可是璃茉身形太过灵敏,每次都会很轻易的躲过。
“吆喝,不要生气嘛。我也是闲着无聊,所以出来陪你玩玩。要不然,你也会无聊的。”璃茉表现出一副痞子的样貌,很是随意。
然后,璃茉忽然使出猛挥自己手中的红色大刀,朝着蓝嵇的脖根处就呼啸而来。
蓝嵇眼见此情此景就跟家气氛,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宝剑就迎了上去。蓝嵇丝毫不手软。
然而,此刻,被蓝嵇刚刚锻造成金色黑暗护卫此刻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深色的瞳孔里闪现出一丝诡异的红色。双手高举,似乎是要朝天呐喊,可是他们的喉咙里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蓝嵇看到地下黑暗护卫已经准备就绪,他便挥舞着宝剑狠狠的朝璃茉攻击过去,蓝嵇招式速度突然加快,直接导致刚刚还显得无比轻松的璃茉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一时半会竟然招架不了了蓝嵇的攻击。蓝嵇看准时机,猛地朝璃茉打出风雪漩涡。
那粉雪漩涡呼啸着滚动着立刻就朝璃茉飞了过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就把璃茉吞噬了下去。璃茉闷哼一声,什么也没有吼出来,就被风雪漩涡径直卷进了去。
那风雪漩涡在吞噬璃茉后就朝那两具黑暗护卫飞去,两具黑暗护卫在接到蓝嵇指示后,立刻迎接住包裹着风雪漩涡的璃茉,然后使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道,把风雪漩涡和里面的璃茉朝着北方扔了过去。
只是瞬间,那风雪漩涡就如同耀眼的明星一样,消失在了远处,不留下任何痕迹。
蓝嵇降落在青云酒楼的二楼,收起宝剑。并指示两具黑暗护卫回到殷洪的身边,此刻殷洪早已看的呆滞在了那里。
若冰轻轻回了蓝嵇一个微笑,什么也没有说。
蓝嵇牵起冰灵的手,轻轻一点脚尖,就朝蓝嵇的府上飞了去。剩下一脸茫然的殷洪,和还来不及为蓝嵇呐喊的众人。
第二十六章 你是无法逃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