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血人的血液啊。”此刻的小蓉就像是智多星一样,思路活的很,我不禁朝小蓉竖了大拇指,小蓉也是一阵得意。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先试试再说,总比等死来的强。
我看了地上的血人尸体,全身毛绒绒的额,耳朵坚直,鼻子却是深深的陷,脸很平,嘴中的獠牙锋利外凸,长得很磕碜,自己真是无处下手。
我朝朱文文眨了眨眼,示意他动手,自己一阵无力的样子。
朱文文却不管那么多,拿起军刀就走到一具血人尸体的旁边,看了看,一刀斩下了尸体的一只手臂,暗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这时他拿来一个吃剩的泡面盒子接起了血液,可是这血液淌的很慢,朱文文把手臂扔在了一边,示意我提起那个血人。
我按他的提示提着血人的双腿,这才感觉出血人的重量是很轻,手臂却很长,手指粗壮壮,我高高的提起雪人的尸体,这时朱文文一刀甩来,那个磕碜的头颅立马滚到了一边,暗红腥臭的血液瞬时流了下来,朱文文抓紧拿着那个泡面盒子接着,不一会就接了一大盒。
我把尸体竖在了床边,“来吧,你先来。”朱文文把那一盒子血液寄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一盒子的鲜血,还带着丝丝的热气,我一阵恶心,把头扭到一边,示意朱文文自己先来。
朱文文却不客气,拿着那盒子血往身上涂抹了起来。
顿时朱文文的身上一片的血淋淋的,加之身上狰狞的伤口,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根的血蚯蚓样恐怖,整个车厢里充满了血腥味,我闻着胃里一阵翻滚,好歹没吐出来,否则这车厢里就没法待人了。
我紧紧的盯着朱文文,看他有什么反应。
只见朱文文满脸的享受,好像是上了瘾的烟鬼突然又吸了一口久违的烟泡,飘飘如仙的感觉,不一会朱文文的双手真的不再颤抖的克制着了,反而是放松的垂在了床边。
“怎么样,有作用吗?”我看着朱文文一脸的惬意,赶紧多此一举的问道。
“恩,舒服。”朱文文梦呓一样的回了我一句。
“来,给我来点。“我赶紧的踢了朱文文一脚,不想再受这种苦楚的折磨。
朱文文这才从那虚幻的状态回来,赶紧的给我也涂抹起来。
为了活下去,我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和身体的奇痒,闭着眼等待着鲜血的洗礼。
突然一丝凉意附在了我的皮肤上,顿时传遍我的全身,身上的奇痒顿时减轻了少许,我心中一阵激动,终于可以破解这该死的尸毒了。
可是这丝丝凉意还没等我回味完全,接着一阵痛彻心扉的疼痛传入我的中枢神经,我随之我的嘴咧到了一边,身上冒出了一身虚汗。
这突然地变化让我大吃一惊,赶紧的张开眼,映入眼前的是朱文文的一脸奸笑。
“怎么样,舒服吧?”朱文文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狠狠地瞪着他,他却一脸奸计得逞的奸笑。
“我是怕你享受不了,所以没告诉你,俗话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就是这个道理。”朱文文满嘴的理由,愣是让我没有脾气。
不过那疼痛过后我身体上的奇痒也消失无踪,好像刚才我的身体就是战场一样,血人的血液和尸毒进行了惊天的大战,我的身体也成了受害者,好在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和舒爽并存的感觉,突然感到健康的感觉真好,这也更加的坚定了我救治妈妈的决心。
这时我走到小蓉的身边,想给小蓉一个拥抱来表示一下我对小蓉的感谢。
当我伸出双手的时候,小蓉赶紧的捂着鼻子跑到了一边,把我晾在了那里,我一愣接着和朱文文对视了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淋淋。
“哈哈哈,哈哈。”突然车厢里传出了无力却开心的笑声。那种劫后重生的感觉真好。
大笑过后,我和朱文文赶紧找了几件衣服,简单的换了一下,再次走到窗前倾听外面的情款,外面的动静明显的小了下来,也许是天快要明了的关系,血人也渐渐的散了开来。
我们大家也彻底的放了下心,彻底放松的我们终于被疲劳和瞌睡所打败了,倚在了一起瞌睡了起来,这是我们坐火车以来最舒服的一觉,虽然很短暂。
“嗵嗵嗵!”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外面传来了敲打车厢的声音,我们立马都清醒了起来,神经立马绷紧了,紧张的看着周围,我和朱文文慢慢的将床板移开了一条缝隙,往外看了去,呵,外面已经太阳高挂,血人早已没了影踪,只剩下一片的狼藉,和斑斑的血迹。
“嗵嗵嗵!”这时敲击声再次传来,这次我们听明白了,是车厢门口传来的声音。
我们谨慎的打开了房间门,透过车厢的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敲门的人,正是那个老乘警。
我们打量着那个老乘警,浑身上下还是以前的样子,虽然沾有点血迹,但是很整洁的样子,我们四目相对,还是打开了车门。
“大叔,你去哪里了,害的我们一阵好找。”小蓉不满的问道,显然是关心的成分多一些。
“我埋了我的徒弟后,就发誓再也不想看到这节车厢,于是就顺着铁道走了,后来我碰到了一个小城镇,可是怕你们在这里有危险就回来通知你么们一下,顺便带你们过去。”
老乘警还是满脸的没有表情,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一晚上没见就苍老了许多。
听到了老乘警的话我有一些感动,一个互不熟悉的陌生人,在找到生存的希望后还牵挂着一个不相干的自己,特意跑来带自己出去,还是好人多,我心中一阵感叹。
看看那血人,分食自己同胞,前一刻还是一起作战的战友,下一刻就沦为了战友的晚餐,这就是畜生,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
“大叔,你妹碰到血人吗?”?小蓉问道。
“血人一般白天是不会出来了的?”老乘警回答道。
“快走吧。”没等我们答应他,老乘警就拉着我的手就走。
也许是盛情难却,我也没有防抗的跟着他走了。
也许是今天的心情较好,我突然感到了饥肠辘辘,于是边走边采了一些野苦菜,放在了嘴里咀嚼着。
虽然味道苦,但是我知道可以吃的唯一东西,而且美容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食物。
一路上仍凭我们怎么问老乘警话,那个老乘警就是不回答我们,我们知道是他杀害了自己的徒弟而感到后悔自责吧。
走了整整一上午,我们还是没有走到那个老乘警说的那个城镇,不由的我们起了疑心。
“大叔,还早嘛?”我看着越走越是荒凉,甚至连小鸟都没有见几只,再次问了起来。
“快了,马上就到了。”老乘警这次终于破天荒的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再次沉默了下来,只顾赶路。
在赶路的途中大家看见我捡拾苦菜充饥,无聊之际也加入到了我的队伍中,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顿不吃饿的慌。
在无意中我突然发现了几座荒坟,心中暗想应该快到了城镇了,不然哪来的坟墓啊。没走多远就又看见几座荒坟,应该是很久没有来上坟烧纸的了。
“到了。”突然老乘警的声音传来。
我们听到老乘警着这么说,一阵高兴,心想今天可以舒服的吃一顿睡一觉了。
当我们抬起头顺着老乘警的目光看去时,顿时毛骨悚然,目瞪口呆起来。
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片杂草丛生,没有丝毫生机的样子,那没人高的荒草,挡在身前,隐隐间有些许坟墓潜伏其中,微风吹来,穿过杂草,发出呜呜哽咽的声音,好像那些枯坟在哀怨此地的荒凉一样,让人一阵恐慌不安。
我的心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又被拉入了陷阱之中。
突然我想起了老乘警的种种可疑行为。
一是昨晚老乘警失踪后,我们就发现了那个血人,所以老乘警不可能没看见血人,但是当小蓉问他时,却含糊的应付我们。但是一旦他被血人发现,那么以他的实力肯定不可能逃生,也就是说要不是他深藏不露,就是已经死了。
二是我们走了一上午还没到这地方,那么他发现这地方后就来找我们,怎么来回也得走一个晚上,那么他晚上怎么走,手里没有一个照明的东西,况且还有血人在这附近聚集,他肯定是骗人。
我想到了这些后,就赶紧的拉着朱文文他们往后退,怕荒草里有什么埋伏。
“哈哈,哈哈!”突然那个老乘警狂笑了起来。
“我们对你不薄,你想怎样啊?别忘恩负义。”我大喝一声终止了那让人心惊胆战的声音。
“你们害死了我的徒弟,有害死了那么多的乘客,难道你们不该死吗?”老乘警背对着我们,凄凉怨恨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满嘴里跑火车,明明是你自己害死了他们,却把屎盆子扣到了老子的身上,往辜负了我们对你的好意。”朱文文一听老乘警的话后愤怒的咆哮着。
第四十章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