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车厢底下不止一只血人。我借着窗外残存的一丝月光往窗外望去,希望看到到底有多少血人。
然而我的这一看历时让我后悔了,在外面昏暗的月光下,成群的血人在嘶咬着那些尸体,那些尸体已经看不出人样了,缺胳膊少腿的,到处一片狼藉,幽幽红芒,让人感到一阵心寒。
突然,我面前的玻璃上两个红芒出现,紧紧的盯着我,好像是看到我了。两道红芒好像是红外线一样,可能在夜间也能看清东西。
锋利的獠牙突然啃起了玻璃,“嗤,嗤”的声音让我的心里一阵难受。但是那玻璃毕竟是钢化玻璃,坚硬的很,那个血人撕咬无效后对着后面“吱吱吱吱”的一阵乱叫,顿时又有几个血人加入到了啃玻璃的行列。
看着外面成群结队的血人,我心里一阵担心,若是他们成功地打开玻璃,那我们的下场会和外面的尸体一样,被撕咬的支离破碎,最后被果腹充饥。临死前也没能吃一顿饱餐,只能做个饿死鬼了,我心里想。
可能是撕咬玻璃的是声音太大,朱文文他们也被惊醒了,他们一看窗前的红芒,顿时没了睡意,咕噜爬起来,但却不知道干涉么好了。
这时钢化玻璃上已经有了丝丝的划痕,如果照着这个弄法,我们四个今晚肯定是不能全身而退了。
“怎么办啊,韩哥?”小蓉紧张地问我。
“没事的,它们是咬打不开这钢化玻璃的。”其实我的心里也没底啊。
“朱文文,你带没带什么药水之类的东西。”我问朱文文道。
“我们是求人办事的,带什么药水啊。”朱文文剜了我一眼。
那些血人撕咬了一会,我们看到没大有什么进展,也就渐渐地把心中的石头给放下了。神经大条的有迷糊了起来。
可是没睡一会,那撕咬玻璃的声音竟然停了下来,顿时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一下子安静下来,我们这回还真的不习惯,心中的石头了立马又悬了起来,感觉到安静即将是暴风雨的前奏,我走到窗前想看个究竟,然而一个黑影迅速地向我飞来,我立马闪到一边。
“嘭”的一声,那钢化玻璃立马起了一圈裂纹,密密麻麻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看来要进行肉搏了。
朱文文他们也听到了刚才的声音,赶紧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最坏的打算。
果然又一次巨响,那钢化玻璃应声碎了一地,外面的凉风夹杂着血腥味和一股骚臭味涌进车厢,顿时让我们一阵清醒。
这时小蓉也打开了我们最后一盏还亮的手电,我和朱文文在窗户的两边,我持一把砍刀,朱文文拿一把军刀,准备给进来的血人一致命一击。贝红花站在门口的位置,准备对付漏网之鱼。
突然“蹭”的一声,一个黑影从我和朱文文的眼皮子底下跳了进来,直扑贝红花。
“小心”在一边拿着手电的小蓉惊叫一声。
却见贝红花手一甩,一道寒光从手中飞出。
“噗”的一声,那血人应声倒在了地上。
我和朱文文一阵汗颜,接着集中注意力,紧紧的盯着窗口。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血人接连的几次进攻都被我和朱文文给砍了回去。
每当我和朱文文砍出一个血人,外面就会乱成一团,我们大体的看了一下,应该是受伤的血人被同类给分食了,我们看的都是一阵恶心。
对峙了一会,外面的血人好像改变了战术,那可就是一次跳进来了好几个,由于他们的尸体较小,比较灵活,弄得我和朱文文一阵慌乱,渐渐地漏网之鱼也多了起来。
“你们两个抓紧啊,注意力集中啊。”小蓉在一边急的团团转,俨然一个总指挥。
贝红花有事一个人对好几个,有时还要保护小蓉,也是手忙脚乱的。
不一会,车厢里已经乱作一团,贝红花对付不急,那血人都跳到我和朱文文的身上撕咬我们。
“快拿床板堵上窗户,不然血人越来越多了”贝红花着急的道。
我赶紧拔出了插在腰间的那把五四式手枪,对着外面就连开了两枪。
巨大的声音和淡淡的火药味顿时使外面的血人停止了攻击,远远的躲了起来,朱文文赶紧把床铺上的床板掀了起来堵在了没有玻璃里的窗户上,并倚在了上面。
我赶紧拿起砍刀去帮贝红花,没几下,两个血人就倒了在了我和贝红花的配合之下。
十六章
我大体的看了一下我们的情况,贝红花还好点,我跟朱文文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衣服跟乞丐一样,褴褛不堪,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甚至连乞丐的都比不上,还夹杂着一些暗红,不知道是我们的血液还是那血人的,总之在身上是相当的恶心。
这时外面的血人好像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继续撞击着床板,朱文文死死的顶着,好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渐渐地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小,血人好像感觉到自己的撞击没有什么成效,就慢慢的失去了耐心,又抢食起了外面的尸体,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我们的心情也渐渐的放松下来,我们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我们的伤势,好在没有大碍,只是些皮外伤,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费力的拆了一根床上的钢管,顶在了床板上,让朱文文也休息一下,必究朱文文的伤势刚刚恢复,又经历了一场大战,已经是筋疲力竭了,放松下来的他瘫软在的地板上。
突然我感到我的身上渐渐地痒了起来,好像有东西在身上爬一样,但是又找不到它在什么地方,想挠一下,但是找不对地方,心中烦恼无比。
不一会我的感觉越来越是强烈,浑身上下好像无数的蚂蚁在噬咬着我的身体,也渐渐的有了痛痛的感觉,我大力的抓挠着身体的各个部分,却好像是杯水车薪一样,远远的不够解除我的痛苦,我加速的挠着。
这时我看见朱文文也开始了扭动,我两个人好像是在斗舞一样,极尽全力的摆弄着各种姿势,争相斗艳的感觉,我自己都感觉到一阵怪异。
这时贝红花看见我们的窘态,盯着我们一阵发呆,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不好,你们中毒了。”贝红花大声的说了一句。
我们赶紧停止了抓挠,心中一阵害怕,但是我们身体上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却不由得我们停止在那里,双手控制不住地又抓挠起来。
“这是一种变相的尸毒,应该是寄生在血人身上的,由于血人专吃尸体,久而久之的沾染上了尸毒,但是这种尸毒的毒性已经远远的比原来差,和血人有着某种平衡,所以尸毒对血人没有副作用,达成一种共生的平衡。但是人中了这种毒,那就会全身奇痒无比,越是抓挠,越是厉害,直至抓的血肉模糊,白骨纵横,但是却感觉不到疼痛,直至流血过多而亡,其死状甚是惨烈。“贝红花一口气说了出来,好像是在警告我们。
我一听贝红花的一席话,顿时心凉了半截,自己还没救好自己的妈妈,却不想又中了这种毒,心有不甘。
我渐渐地控制着手的动作,尽量的不去抓挠,但是那好像是抽大烟上瘾的人戒烟一样,谈何容易啊。
朱文文听到贝红花的话,也是一怔,但他一咬牙,把双手伸到了贝红花的面前。
“来,把我的双手给绑起来,我可不想死的那么惨,死也要死的体面些。”朱文文凛然的道。
我不禁佩服起了朱文文的勇气,以往吸毒上瘾的人强行戒毒时,一部分是自己忍受不了痛苦,咬舌自尽而亡,但是朱文文却有这么大的勇气,我不禁鼓起勇气也想绑起双手。
“有什么解毒的东西吗,或者是延缓的?”这时小蓉突然问了一句。
我听着小蓉的提示才猛然想起应该有解毒的方法,而不是一味的蛮干,俗话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青泥,一物降一物,肯定有破解的方法。
“蛊毒圣经上没有记载,或者是那几张纸已经残破,没有看到破解的方法。”贝红花摇了摇头道。
我和朱文文一阵失望,但是我不放弃解毒的念头,我还有没完成的心愿,我不能死,现在我的生命已经不只是我自己的了。
“血人不怕这种尸毒,应该从血人的身上找解毒的方法。”突然小蓉又说了一句话。
我恍然大悟,对,既然血人和尸毒达成一种平衡,就肯定有克制尸毒的地方,否则血人是不可能存活的。
我赶紧的催促大家想想看,毕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一个人多一条思路。
第三十九章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