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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大禹时代
  躺在床上,酒儿久久不能入睡,清清的月光探进窗口,像水银一样流泻一地,优雅的施展着它的美丽。
  “林紫枫的前身只是一棵铁紫丹枫。”紫夜的话频频在耳边响起,难道因为仪狄树下酿酒而留下的前缘。延续到今生,转化为今世我对紫枫的爱吗?真纠结。仪狄明明是我的前身,我为什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倒是初月和仪狄却如此相似。还有醉兄为什么要装醉?只是单纯的因为帮我吗?心里的疑点越来越多,转辗反侧,始而清晰,始而凌乱。一定是年代隔得太久远了,不是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吗,一切一切都会因为时间的磨砺而淡漠,是的,一定是的……
  胡思乱想了一阵,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牵了她的手,却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觉得那双手很温暖,很安全,便任他牵着手。走过一片纯正的黑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抢眼的红。酒儿惊讶的睁大眼睛,眼前是如火一般妖艳的枫林,是如锦如霞连绵不断的枫林,那些枫叶绽放出瑰丽的红,红似朝霞,艳似骄阳,魅似红唇,几乎映染了整个天空,那空中飞舞的枫叶如同妖艳的舞娘一般美丽的夺人心魄。
  而这一切还不算让人惊讶,更令人惊讶的是面前的这个人,是紫枫!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嘴,酒儿惊喜的扑上前去,摸了摸紫枫的鼻子,还有眼睛,真的,真是紫枫,那熟悉的温度,还有那阳光一般的气息,只是没有T恤和牛仔,穿了一件金红色的袍服,头上戴着紫金的冠,高贵优雅,风华绝代。酒儿一下拥住了紫枫,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仿佛,一松手,他便会从她眼前消失。此刻,她不要矜持,不要掩饰,只要拥有紫枫:“紫枫,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到处找你,却找不到,你让我不相信眼前真的是你。”说着,便呜呜哭起来。
  “傻瓜,你怎么会找不到我,我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你感觉不到吗?你的笑、你的哭、你的温柔,我都能感受到。”紫枫抚摸着她的头,沉默了一会,又叹道:“狄儿,为什么?你瘦了,好似有好多心事?”
  “我是狄儿吗?那酒儿是谁?”心里一时糊涂、一时清明,心里疑疑惑惑,一下觉得虚幻,一下有感觉真实:“你是紫枫吗?”喃喃低问。
  “狄儿,我是枫林之王,这是我为你创造的枫鸾之林,喜欢这里吗?”紫枫温柔的低下头看着她。
  “啊”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紫枫,酒儿清醒了,一把推开他,她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铁紫丹枫的化身。
  “喜欢,不过,我不是狄儿,我是酒儿。”酒儿颇为郁闷的答道。
  “酒儿就酒儿,你本来就是酒的精灵。我是枫林之王,你天天和我说的话我都记下了,你看我们共同酿制的紫枫酒成功了,是不是要庆贺一下。”只见枫王呵呵一笑,眼里流光溢彩,柔软的发梢随风舞动,身后是纷扬的红枫。一切
  ——美不胜收。
  “你真的认错了,我不是仪狄,我只是酒儿,酒是仪狄酿制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酒儿不愿夺人之功,虽然仪狄和她关系可谓是源远流长,但是,一个前生,一个后世……
  “不会错的,你的哭,你的笑,你的气息,你的温度,你的声音,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我清楚的听到你说‘我爱你’,令我心醉。”枫王微笑着,温柔的嗓音像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酒儿:“你过来看,我为你建的枫酒宫。”说着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一座清雅的宫殿,流莎一般的帐幔,微风吹起处如萤火飞舞。四处的墙廊上都是各种形态各种表情的仪狄,哭的仪狄,忧伤的仪狄,巧笑的仪狄,酿酒的仪狄,喜悦的仪狄……
  “这是我的画廊,你的喜怒哀乐全影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就把你画在墙廊上,这样,我就能时时看到你。”枫王深情款款的看着酒儿,令酒儿很不自在,她挠了挠头,该怎么和他解释……
  “不,我真的不是仪狄,我是4千年后的酒儿,到这里来寻找我得前世,仪狄是我的前世,我是仪狄的后世,我不想被你误认。”酒儿推开了枫王的手,准备离开,枫王一把拽住酒儿的手:“狄儿,不要躲避我,不要骗我,不要找借口,我是喜欢你,怕你受伤害,才来劝你。我知道你爱大禹王,但天降大任于禹王,禹王的一生只能为百姓、为国家、为社稷,恐怕会辜负了你的深情厚意,到时候受伤害的肯定是你,不如及早退出感情的旋窝,我是枫王,我能保护你,呵护你一生,最重要的是我爱你,而且你说过你爱我。”
  “让我离开,你真的弄错了,我是酒儿,我是酒儿,而且,仪狄只爱禹王,对你,她是另一种感情,不是爱。”她使劲推开枫王的手。
  “狄儿,不要走,禹王注定会辜负你的。”枫王眼底掠过一丝惆怅。酒儿忽然感到深深的刺痛,但她没有办法,只能转身离去。
  “酒儿!”他叫道,酒儿回过头,见枫王忧伤的看着她:“酒儿,不要忘记我……”
  她莞尔一笑:“枫王,我不会忘记的……”
  “你不要走,我可以呵护你,保护你。”枫王充满希望的抓住了他的手:“留在这里,到永远。”满眼是希翼。
  “不,我不属于这里,我属于4千年以后。”酒儿使劲挣脱了他的手,却不料一个后仰,惊醒了,睁眼一看,东方已经泛白,原来是南柯一梦,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酒儿自嘲的一笑。
  忽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开龙门山了,开龙门山了。”脑袋一激灵,想到醉兄借来了开山神斧,今天正是开龙门山的日子。于是连忙起身,一扭头,枕头上赫然躺着一张艳丽的红枫,酒儿一下愣在那里,梦中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难道这一切是真的吗?
  “酒儿,快点,呆愣着干啥。”初月和仪狄站在门口催促着。
  “哦,我这就来。”顾不得细想,匆匆穿了衣服,漱洗干净,也随着人流来到工地上。
  只听见禹王吩咐道:“??子,你组织老弱病残者到山上躲避,妇女回家收拾细软财产还有食品,也一起到山上照顾老人和小孩。寻,你组织所有精壮青年随我到龙门山,争取洪峰到达之前开穿龙门山,明天中午洪峰就会到达这里,听清楚了吗?”
  只听见下面雷鸣一般的响道:“听清楚了。”
  酒儿悄悄扯了扯醉的袖子问道:“我们能不能一起去。”只见醉牵了牵嘴角,嘲讽的看着她:“你也是妇女队伍里的一员,你就认命吧。”可恶的家伙,鄙视你。酒儿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扭头便走至初月跟前说道:“我们也一起去开山,好歹我们是半个神仙,为什么要装老弱病残。”初月顽皮的笑了笑:“等下我们就混在他们的队伍里。”
  噢椰,酒儿举了举拳头:“等下我们叫上仪狄。”
  “不行不行,仪狄有仪狄的任务,我们还是单独行动比较好。”初月朝人群里看了一眼,仪狄正忙忙碌碌的为那些准备开山的精壮年分发干粮,酒儿忙吐了吐舌头。
  经过一番忙碌,天终于大白,湛蓝湛蓝的天空,飘渺着洁白的浮云,初升的太阳绽放出万朵霞光,明亮、艳丽、柔和。
  人们各司其职,纷纷到各自的岗位。只听见寻喊道:“请开山神斧!”大家纷纷让出一条路,二十个精壮青年神情庄严的抬着巨大的神斧走了出来,只见这把利斧长达数米,柄身是程亮的黄铜色,斧头闪烁着利光,令人惊心动魄,令人无法正视,仿佛把天地间的精气神都凝聚在斧头上。
  “祭斧!”寻高声喊道: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
  灵光水痕,通天达地。
  法法奉行,阴阳法境。
  真龙速现,护山罡气,开。
  大禹带头跪了下去,紧接着,众人齐刷刷的跪倒一地,仪式结束以后,大队伍这才浩浩荡荡的出发,拥着利斧走向龙门山,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因为,斧子代表着一种巨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能改变人间,改变天地。
  龙门山是高大雄伟险峻的,峰峦叠起,高低宽窄,不计其数,怪石险峰,层出不穷,山中云雾缭绕,若隐若现。到达顶峰时已是晌午。
  大禹望着巨峰,眼睛越来越明亮,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他的使命。他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面向太阳,两手伸向蓝天:“蓝天和大地,我们是您的子民,如果需要,我们可以用生命捍卫我们的家园,今天,我们开辟龙门山,目的是让所有的子民不再受旱涝之灾。”
  只听寻喊道:“开山喽!”
  “嗨吆,乎嗨!”一斧劈下去,只看见一些零星的火花,龙门山一动也不动。又一斧头下去,情况依然。
  “禹王,斧头太重,根本很难举动。”寻上前报告详情,大禹寻思道:既然是神斧,一定有玄妙之处,不是凡人能请得动的,这把斧头是神农兄请来的,只有请神农兄出马。想到这里,他四处张望了一下,见醉正在一边指手画脚。他虎步龙行,几步走到醉跟前,身形一躬到底:“请兄帮忙,拯救百姓水火之中,只有兄能做到。”醉连忙托起他的身躯,嬉皮的脸上露出庄严的神色:“如果我能做到,自当尽心竭力,只怕为兄愚钝,这……”思虑了半天:“我就权且一试。”猿身长立,庄严的走向巨峰,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身姿是那么伟岸,像天地间的巨人一般。
  当他拿起神斧,劈下去时,忽然地动山摇,狂风骤起,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明媚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再一斧头劈下去,暴雨瓢泼而下,瞬间洪水开始泛滥,惊涛骇浪中,大禹看到好多未及跑上山的百姓,被卷入洪水中,一些猪牛羊顺水而下。他肝肠寸断,跪倒在地,对着苍天大声呼喊道:“苍天,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我愿献出我得生命,当您的祭品,用您的神力,救助苍生吧!”所有在场的人一齐跪了下来:“苍天啊,请你饶过天下苍生吧。”山上山下,一齐叩头,一边痛哭,哭声震撼了整个苍穹。
  当斧头第三次劈下去之后,“咣”一声巨响之后,山峰剧烈震动,龙门山裂开,一条黄龙飞腾而下,巨大的尾巴卷起狂浪,也卷起了举起利斧的醉,当利斧掉下去的瞬间,狂风骤起,波浪滔天,电闪雷鸣,龙门山一分为二,滔滔洪水瞬间冲过其中,一泻千里,大家一下惊呆了,初月和酒儿更是惊愕的一动也不会动,过了良久,才听到有人喊:“不好了,有人被卷下去了。”仪狄大叫道:“师兄,师兄。”只听见群峰一齐喊道:“师兄,师兄。”
  “醉兄是不会死的,别忘记了他是神。”忽然酒儿叫道:“初月,我们一定要找到醉兄。”
  大雨渐止,一抹阳光冲破云层,投向大地,天际边出现一道炫丽的彩虹。顷刻见,人们欢呼起来,仿佛,那些悲伤已经远离。
  “初月,我要去找醉兄,醉兄不会死的,我一定要找到他。你和我一起去吗?”酒儿擦了擦眼中的泪水。
  “我和你一起去。”初月眼里掠过一道亮光。两人也不及告别众人,便拉着手向山下走去
  却说醉被卷入洪水之前,因为龙尾的巨大力量,一下把他拍向石崖,然后掉入洪水,几个大浪把他卷得无影无踪。昏昏沉沉的飘了许久,睁眼一看,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直觉得天地是灰茫茫的,到处是老树枯藤昏鸦,空气中交织着不详的雾气。
  他想爬起来,整个身体却好像不是他的,于是素性闭上眼睛。朦胧中,听到有说话声,于是睁开眼睛,看到前面两个鬼影,貌似穿着工作服,一个穿着白的,一个穿着黑的,原来是黑白无常,心里暗暗一惊,自己难道在阴司界内,只听两无常正在发牢骚,一个说:“白兄弟,我们两个真够命苦的,一天到晚忙不停不说,人们看到我们还讨厌,动不动就说‘别嚎了,黑白无常还没到呢。’我听了都伤心,我们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多亡灵,都是我们牵着他们来的,要不然,他们还不到处乱闯。”另一个说:“黑兄弟,你就别说了,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像我们还算是公务员,正科级,外面几百个鬼争一个岗位,打破脑袋都想着这个位置捏,你就知足吧。”
  醉听到正感好笑,忽然听到白无常说:“我闻到生人的味道。”
  就听黑无常说:“什么闻到,我已经看到了,喏,就在前面,我们看看,有没有油水可以捞,今天碰到的都是穷鬼,没有一个油水足的。”两无常靠近醉,醉一动不动的装死。
  只听见黑无常说:“嘿,终于碰到一个油水足的,一身名牌呀,这声衣服就够我们好几月薪水,待会好好敲他一笔。”
  醉心里暗笑:好个贪鬼,等下叫你们懂得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两无常掏出索魂锁,正准备往醉脖子上套,只见醉一伸懒腰:“啊,这是哪里呀,怎么这么阴暗。”白无常喋喋的笑着:“兄弟,这里可是冥界,我们两兄弟可是给你引路的。”说着,伸出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兄弟,你如果懂道理,就可以少受点罪。”
  醉连忙点头说:“我懂,我懂,你们要我干什么。”
  黑无常很干脆的伸出手:“别磨叽,留下引路钱。”
  醉装作左掏右掏,然后为难的说:“我没带钱。真的,你们先引我到你们阎老板那里去,我和你们老板很熟,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两无常无奈,躲在一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然后带着醉到阎王殿去,见他派头大,气场足,也不敢为难,一路上,只是百般讨好,希望醉在阎老板那里多加美言。醉哈哈一笑,也不说话。
  阎罗殿是个黑暗阴冷的地方,没有春风拂面,没有鲜花盛开,也没有鸟语啾啾,更没有清泉潺潺。醉四周打量了一番,见四周黑戚戚的,阴风阵阵,心想:“做阎王爷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么阴冷的地方,叫我一刻也不愿意多呆。”正想着,阎王一步三摇的上了大殿,左右跟着黑判官和音司,可谓是颇有王者风范。
  “来者何人,还不报上名来。”黑判官大声喝道。
  “本人名醉,年龄不详,祖籍仙都。”醉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只看见音司拿起本子刷啦啦的翻起来,见他查的认真,醉暗暗发笑。
  “老板,查无此人。”音司翻了半天,没找到记录,悄悄的和阎王说道。
  “你,是不是漏记了。”阎王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老板,你也知道我工作认真,从无失误,从古到今,从没发生过一桩漏记的事情,这断断是不可能的事情。”音司委屈的看着他,他忽然眨了眨眼睛:“老板,你看,他会不会是来自仙界,他说祖籍仙都耶。”
  只见阎王睁大眼睛,看了良久,复又问道:“你来自何方,你的上司是谁?”
  “难道这个还要株连九族吗?”醉眨了眨眼睛,装作疑惑不解。
  “呵呵,我们这里只管人间的亡灵,仙界的亡灵不归我们管,所以必须问清楚。”阎王换了一种语气。
  “本神行不改名,坐不改仙,天帝四大护法酒神是也。”醉决定不跟他们玩了,这种地方呆久了,会得关节炎,还是速战速决,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哼,到我这里坑蒙拐骗的多了,如敢胡说,下油锅烹炸,来,牛头马面……”阎王吓唬道。
  “好,那你们去问一下天帝,不然,只怕天帝没了酒喝,拿你们煮酒喝。”醉漫不经心的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和身份证。音司看了一眼阎王,跳下审讯台,接过证件,瞄了一眼,朝阎王点点头。
  阎王连忙驱步走下高高的审讯台,躬身说道:“下神眼拙,真没看出尊神,对不起,对不起。”
  只见醉几步串到高高的审讯台上,说道:“都,你们如此利令据昏,要叫多少生灵枉死你们手里,今天我是神仙,若是普通百姓,是不是又一条冤魂。”
  “下神不才,尊神教训的对,今天来报名的人实在多,大家一下忙不过来,所以发生了误会,下神从今以后一定恪尽职守,不再枉死一个人。”阎王唯唯诺诺的说道。
  “好,今天的事就当一个教训,幸好本神气量大,不计较了。不过……”醉停顿了一下,阎王紧张的看着他,不知道还有何下文。
  醉微微一笑说道:“今天拘来的亡灵,可以说都是无辜丧生的,他们的阳寿都没到吧,先放他们回去,阳寿尽了,再拘他们回来。”阎王连忙称是,转身狠狠瞪了黑白无常一眼,只见黑白无常苦着脸,心里哀叹:哎,又增加工作量,老板还怪我们,今年评职称又没戏了。
  接着醉又义正词严的说道:“今天,你们把我这个上界神仙拘来,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也给我带来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伤害,我方要求作出赔偿。”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阎王,眼睛一转,继续说道:“考虑到你们冥界金融危机,我可以从宽处理,本来打算叫你们赔偿500万两银子,现在鉴于你们良好的认错态度,300万两一次性赔偿,你看如何,不服可以上诉。”
  “下神哪敢上诉,尊神如此,已经厚待我们了,音司,你马上去打支票。”又苦笑着说道:“天帝那里,还望尊神多加海涵。”说着连连作揖。
  “好说好说。”醉哈哈一笑,见他脸色转缓,阎王暗暗擦了把汗。
  双方在友好和谐的氛围里达成了各项协议,最后握手言欢。并表示,今后友谊长存,长期合作,互惠互利。
  就在阎王庆幸事情没闹大的时候,胖鬼差匆匆忙忙的跑过来,附在阎王耳边悄悄说道:“外边有一人自称是天帝派来的使者,来向老板要人了。”阎王一听,眼睛瞪得溜圆,一个没有送走,另一个又来了,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只听他郁闷的说道:“有请!”话还没落下,只见天帝的二护法色使花怜香摇摇摆摆的走进大殿,他皱了皱鼻子说:“这里的空气真不好,不像我那里鸟语花香,哎,天帝怎么派这么一个差使给我。”说着用手扇了扇鼻子。
  这个花怜香虽说丰神俊逸,清姿玉貌,却因为常年留恋花间,整日看到的是美女,所以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水润如流,看人时眼眸凝水,好似要滴出来似的。只见他周遭看了一遍,被看到的都被他的眼神逼的低下了头,当他转眼看阎王时,阎王顿时感到毛骨悚然,脊梁后冷飕飕的,连忙避开他的眼光,躬身问候:“下神不知尊神驾到,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你们胆也太大了,竟敢私自拘捕酒神,是不是活腻了,做官做烦了。”他流光溢彩的眼神转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阎王。
  “下神那敢,这不是误会吗?尊神海涵啊。”阎王连忙告饶。
  “那你看看如何了结这段公案呢?”花怜香微微一笑,用帕子掩住了嘴巴,道:”天帝爷听说你拒了他的护法,可恼了。你看着办吧?”
  阎王忙陪着笑脸说道:“俺确实不知道是尊神驾到,因为山洪突然爆发,增加了无数亡灵,来不及验明正身,俗话说:不知者不罪。尊神看看,能不能通融。”朝音司暗示了一眼:“赶快开张100万两的支票。”
  音司苦着脸开了支票,看来今年的年终奖都要泡汤了,阎王接过支票,双手递给花怜香:“下神也没什么好孝顺您的,只有这点俗物,怕污了尊神的手。”花怜香理所当然的接过支票,笑咪咪的抛了个媚眼:“算啦,算你懂规矩,我就不计较了。老醉,咱们走。”
  阎王擦了擦额头的汗:“送尊神回府。”恭敬的送醉和怜香走出大殿,经过黑白无常的身旁时,恶狠狠的说道:“等下我找你们算账,扣除你们今年所有工资奖金待遇福利。”黑白无常幽怨的对视了一眼,咱怎么那么命苦啊。
  就在他们两人走出冥界大门时,花怜香眼眸里的水又开始肆意横流了,因为他看到了两个超级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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