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暑假,那时,我的年龄是十四岁半多一些。农村人家的经济生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思想也在进步,在当时农村特别流行文明婚礼新事新办。在继父的村子里,村支书和妇女主任一再对大家做宣传,举行婚礼不要铺张浪费,不要过份闹洞房。于是,如果有谁家孩子结婚,便会请了电影队来村里放映电影。这天晚上,正好是继父的一个近邻结婚。妈妈出去看电影,继父出去给结婚的人家帮忙,喝喜酒去了。正是炎炎的夏日,演电影正的如了全村人的心意,吹着夏夜凉爽的风,看一场故事情节不错的电影,真的是一种最为美好的享受。当同村的同学找我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我因为感冒特别难受便没有与同学一道出去看电影,同时也不喜欢露天电影那热闹喧嚣的场面。本来是想学会习再睡觉的,可是,因为村子里的赤脚医生给开的感冒药里的安眠成分太大,总感觉全身酸疼,困意一阵阵的袭来,头晕呼的实在无法再支撑下去,丢下手中握着的笔,洗刷后便躺到床上睡觉了,很快便进入梦乡。
恍惚之中,感觉有个鬼魄一直在缠绕我的身体,然后堵住我的嘴,压住我的四肢,让我动弹不得,然后那鬼魄又呲牙裂嘴的狂笑着向我的身体猛得扑来,我的身体如千斤重担一般的痛苦与劳累,我想喊,喊不出,我想呼吸,无法呼吸,我想动弹一下身体,动弹不得。那恶鬼青面獠牙,狰狞恐怖,内心非常明白,我这是在做大人们经常所说的一个名字叫做“鬼压身”的梦。此时的自己头脑一下清醒了起来,知道只有从梦中醒来,才可以让自己恢复呼吸,努力的惊恐的猛的一用力,“啊!“的一声总算让自己从恶梦的梦境中醒来,让自己从梦幻中回到了现实。
可是,很快我发现,醒来的我,面对的却是比梦到恶鬼缠身还要恐怖的事情,我发现继父在我的身体上趴着,用他那张老鼠一般的臭嘴在不停的拱我的全身,当我想张口大喊的时候,可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做家具用的胶带给封上了,我便试图站起来逃跑,可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已经呈大字形的状态被继父捆绑在了床上。
我急的从嘴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眼泪一下流了出来。
我的惊醒先是让在我身体上不停游走的继父一楞,接着他的动作便更加疯狂了起来:“衣衣,你真的是太漂亮了,你让我无法克制自己,我想让衣衣为我生个儿子好不好?”
满嘴的酒气直冲我的鼻孔,我恶心的想吐,可是嘴却是被堵着的。无法呼吸的疼让我的胸口沉闷,有一种要死掉的感觉。我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四肢,努力地想挣脱被捆绑的四肢,双手与双腿因为挣扎而产生的疼深入骨髓。可我的扭动,却是让继父的欲望更加地高涨,他淫笑着,毫无忌惮的挺进了我的身体。
这是怎么样一个外表与灵魂同样丑陋到极点的男人啊,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可此时的我,却是如此的柔弱与无能为力,成为了继父任刮任宰的羔羊。眼泪就这样一大滴一大滴的顺着眼角流进耳朵,再由耳朵流到枕头上。
不知过了多久,继父满足而又疲软地从我身体上面滚落了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边穿衣服,一边骂我:“骚货,竟然不是处女了,还装纯,不知道被那个野男人上过一万次了。”
就在他刚刚穿好衣服,把封我嘴的胶带撕开,刚刚想帮我解开绳子的时候,妈妈推门回家的声音,让继父吓的一个机灵,酒一下醒了大半。没有顾得上帮我解开绳子便打开房门往外跑,与刚刚走进屋门的妈妈撞了个满怀,把妈妈撞的差一点倒在地上。妈妈楞楞的望着继父从我房间里惊慌逃跑的背影。然后,便突然惊醒了过来,直奔到了我的房间,当她看到我呈大字形一丝不挂的被绑在床上的时候,我以为,这个女人会对我报以最大的同情,会在第一时间帮我解开绳索,帮我披上衣服,给予我最大的安慰与同情。但我想错了,我真的想错了。
只见妈妈象疯子一般的嚎叫了一声:“你这个浪货,你真的是扫把星转世,来到这个世上就是问我要账的,从来到我身边的第一天起,我便没有一天过的顺心过,你真是我命运的克星,给我带来无限苦难的克星。这辈子,有你没有,有我没你。”
妈妈一边疯狂的叫着,一边便冲过来照着我的脸便是结结实实的两巴掌。咸咸的血的味道,从嘴角流了出来。我想,我的眼泪在这一刻真正的流干了。此时,从我眼里喷薄而出的定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如果这把怒火能杀人的话,那么第一个被杀的将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此时却是妈妈手里举着剪刀向我冲来,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瞪着眼睛直视着妈妈,内心再没有了恐惧与害怕,我希望她能一剪刀准准地刺向我的心脏,结束我在这人世间十四年半的旅程,一下结束我的苦与难,无奈与心酸。对这个尘世,我真的再也没有那怕是一丝一毫的喜欢与留恋。
我等待着,希望妈妈这一剪刀能下的痛快一点,准确一点,让我早一刻离开这龌龊、肮脏而又不堪的尘世。
第十四章 真的是厉鬼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