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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吹笛说筝 愉悦放松
  陈老师吃完饭,收拾了碗筷,洗了手,静静地读起小说来。最近,他喜欢读《三国演义》。这可是他读了三遍,还想继续读的书。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一遍自有一遍的感悟与收获。
  “干爹,咱们走吧!”不知过了多久,沉浸在书中的陈老师被唤醒了,文丽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活泼地说,“干爹,带上你的笛子。在山上听你吹笛子,会别有一番风味哦!”
  “好的!”陈老师说,“适合山中的乐器,最好的应是古筝或者洞箫。可惜,我没有学过它们,也没有买过它们!”
  “干爹会弹琴,自然会弹古筝的;会吹笛子,自然会吹洞箫的。”文丽天真地说,“只要乐意,肯定一学就会。干爹买吧。古筝可能贵点儿,洞箫的价格应该能接受吧?”
  “如你所说就好了。它们各有各的窍门,不精心学习,是不会学会的!”陈老师沉思起来,“像一切物品一样,它们的价格都有贵的,也都有贱的。不过,可都是一分钱一分货啊!音质,可不是随便一个乐器就可以达到最妙的。”
  “恩!”文丽表示赞同,“我是随便说说,自然不懂。干爹不要笑话我哦。”
  “呵呵!我这老头儿尚且不懂,怎敢笑话我的小女儿?”陈老师笑笑,“不过,那古筝,那洞箫,演奏出来的曲子就是不一般的好听那!”
  “是啊!”文丽很神往地说着,“说起古筝曲,我最喜欢的是《高山流水》,那效果可不是别的乐器可以演奏出来的。除了《高山流水》,有名的古筝曲还有哪些呢?”
  “除了《高山流水》,有《广陵散琴曲》、《平沙落雁》、《梅花三弄》,有《十面埋伏》、《春江花月夜》、《渔樵问答》,再就是《胡笳十八拍》、《汉宫秋月》、《阳春白雪》,这就是中国古代十大古筝名曲。”陈老师的业余爱好是音乐,这一问可难不住他。
  “干爹的记性真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文丽有些打破葫芦问到底了,“音乐课上,很多曲子是听过了的,只有几首没听过。干爹再说说,著名的洞箫曲子有哪些?”
  “《梅花三弄》、《苏武牧羊》、《平湖秋月》、《阳关三叠》、《春江花月夜》、《清明上河图》……呵呵,太多了,你一夸,我就骄傲。这不,我想不起来了吧?”陈老师说着说着干赖了,他知道说一些也无用,干脆不说了。
  文丽对于音乐懂得不多,干爹说忘了也就忘了,她不在乎。
  他们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上次坐过的草坪。那次,小草刚刚冒出嫩芽,枯草绵软,可以当垫子坐。现在,这些狗尾巴草儿尽管没有长高,却是地毯一样碧绿的铺满了大片的山坡。烈日西斜,上面山坡上的槐树影子远远地遮过来,形成一片难得的清凉之地。
  陈老师抢先一步,坐到了草地上。文丽跟过来,斜倚在干爹的膀子上,很惬意地眯了眼,幽幽地说:“干爹开始吹吧。你最爱的是什么?”
  “笛子名曲有这么一些,《姑苏行》、《春到湘江》、《喜相逢》、《牧笛》、《鹧鸪飞》、《黄莺亮翅》、《小放牛》、《扬鞭催马运粮忙》等。我先给你吹一曲《鹧鸪飞》吧。”陈老师想了一想说。
  “好的。干爹吹吧,我听着呢。”文丽依旧眯着眼睛说话儿,她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让沉积多日的紧张与无奈随着笛声消散,消散在这无边无际的旷野里。
  “红尘多少眼儿媚,多少心儿碎,多少故事能完美。世间多少人儿喜,多少人儿悲,多少相知能相随。雁儿向南飞,往事梦断几回,梦断几回……”
  “鹧鸪飞呀飞呀飞,人儿追呀追呀追,天上人间哪个更美,鹧鸪飞呀飞呀飞,歌儿一去不回,莫让青春辜负了轮回……”
  陈老师一口气吹完了,停下来问文丽,“怎么样,能听得懂吗?”
  文丽笑笑:“干爹只吹不唱没词儿,我还真的听不明白,只是微微觉得一种清幽的叹息贯穿始末,不知道准不准。要不,你吹一曲我熟悉的,比如《牧笛》怎么样?”
  “呵呵,你还是蛮有音乐细胞的,悟性不错。好的!那就再来个你所熟悉的《牧笛》。”说完,陈老师运气开始。
  “一座遥远的山上,有一个年少牛郎。他每天勤奋的牧牛羊,孤单是他的唯一伙伴。有一天,老青牛带他到清湖旁,仙女们在河里沐浴嬉戏,莫名的勇气让他捡拾起一件衣裳……”
  “刹那间地摇天晃,红銮星它为你下凡。你!这一生我唯一的期待,七夕雨也为我飘来。我!注定是一辈子缠绵纠缠,天长也哭不尽我对你的思念惆怅。”
  “我也只能一夜夜地望着,那每一次的鹊桥两岸。触犯了天条的真心该怎么办?原来,良缘要靠别人来审判!天长也恸不尽我对你的思念……”
  一曲听罢,文丽已是泪水涟涟。这个听得懂,随着曲子的呜呜咽咽,她似乎看到了那一对伤心的人儿……
  “这是故事呢,丽丽怎么当了真格的?”陈老师一侧身看到文丽的样子,慌忙掏出手绢,给文丽擦了擦眼睛,哄着说,“好了,宝贝女儿不哭。干爹给你吹个欢快的,一定让你高兴起来!”
  “吹什么?”文丽眼泪汪汪地问。
  “《希望的田野》。”陈老师不假思索地说,“这个很欢快的,保你听了高兴起来!”
  “好!”文丽微微笑了,眼角上的泪花还一闪一闪的。
  “听好了……”陈老师说完,悠扬欢快的笛声响起来。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为她富裕,为她兴旺。”
  “我们的理想,在希望的田野上。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西村纺花(那个)东岗撒网,北疆(哟)播种南国打场,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劳动,为她打扮,为她梳妆。”
  “我们的未来,在希望的田野上。人们在明媚的阳光下生活,生活在人们的劳动中变样。老人们举杯(那个)孩子们欢笑,小伙儿(哟)弹琴姑娘歌唱。哎咳哟嗬呀儿咿儿哟。咳,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奋斗,为她幸福,为她争光。”
  吹完这一曲,陈老师望着文丽的模样说:“这个好吧,感觉怎么样?”
  “这个好!听罢心里顿时充满希望了!呵呵……”文丽有些不好意思了,“干爹,我就是这个样儿,刚才还阴雨连连,现在就阳光灿烂了。我的情绪这么不稳定,不好吧?”
  “你很脆弱。多接触积极向上的东西才对你有利!”陈老师说完,想了想说:“我给你朗诵李白的一首诗吧,相信你也喜欢的。”
  “李白的哪一首呢?”文丽的大脑立刻活跃起来,搜寻着可能熟悉的题目。
  “听好了。”陈老师不回答,直接抑扬顿挫地朗诵起来,“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呵,是李白的《行路难》啊!”文丽听完,不自觉地慢慢赏析起来:“这首诗百步九折地揭示了诗人的情感激荡起伏。通过层层迭迭的感情变化,既充分显示了黑暗污浊的政治现实对诗人的宏大理想抱负的阻遏,反映了诗人内心的强烈苦闷、愤郁和不平,又突出表现了诗人的倔强、自信和他对理想的执着追求,展示了诗人力图从苦闷中挣脱出来的强大精神力量。我知道,无论做什么事,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只要充满自信,只要百折不挠地坚持下去,总会柳暗花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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