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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乱性偷情
  他吓了一跳,立刻站到水里不漂了。想借着月色看看,却不料这会儿月亮进了厚厚的云层,天一下子暗了,他睁大眼睛,四周麻呼呼的,啥也看不清。
  他忽然想到了鬼,想起二哥说过的鬼火亮,难道是淹死的女鬼在哭,他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头发一根根的绷直了,他三步两步跳上岸,正要撒腿跑。却看见一个黑影从他身边跳进河里。扑通一声,惊醒了他正要撒开的腿丫子。
  他纳闷,女鬼跳河应该没有声音的啊,这咋回事儿。刚好这会儿月亮又出来了,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气,把手里举着的衣裳朝岸上扔过去,对着女人跳下去正在四散的水纹处,一个猛子扎下去,一把正好揪住了女人的衣裳。手里拽着衣裳,挨着女人的身子,他确定不是女鬼,竖起的汗毛皮踏踏地缩回去了。
  女人刚跳下去,还没有喝到水,感觉到有人拉她,死撑着还要朝河里走。他不满了:“你这个人咋了,咋想不开哩,把你救上来,说明你不该死。”
  女人哭哭啼啼地说:“活着还不胜死了好,你干啥要救我啊!”
  他一听这个声音很熟,不由自主地说:“孙小秋,咋会是你?”
  孙小秋一听救他的人喊她名字,借着朦朦胧胧的月色,也看清了是郑思旺,他们一起演出过,一起劳动过。小秋像见到了亲人,抱着他哭起来。
  孙小秋这架势,弄得他不知道咋办了,说:“赶紧上岸,赶紧上岸,有啥事儿想不开走条路,深更半夜的,要是遇不见人,你这条命可真没有了。”他一边说一边把孙小秋架上了岸,忘记自己没有穿裤衩了。
  河岸被人们走来走去,走的很平坦。草被人们割了一茬又一茬,老的去了,嫩的长出来了,人踩在上面,就像地毯一样软绵绵的。河南和河北两条河基本一样。
  他把孙小秋搁在草坪上。刚好月亮这阵儿钻出云层,而且距离另外一块厚云层还有一段距离,至少在几分钟十来分钟内重叠不到一起。夜又亮了起来。孙小秋一身湿漉漉的坐在地上,一抬头,发现思旺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她害羞得哎呀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
  看见孙小秋捂眼睛,他这才想起,自己连裤衩都没有穿,他涉急慌忙去找自己的衣裳,却不知道刚才一扔,扔到哪个地方了。庄稼正茂盛。河边大都种绿豆,生长期短,是秋庄稼中最快收到屋里的庄稼。绿豆这会儿正挂果,有的豆角已经熟了,黑油油的长豆角像毛拉刺一样,他低着头,两手捂着下边找衣裳。月亮也一直不进云层,他心慌了。实在是羞愧的很。孙小秋也站起来相帮着找衣裳。刚好衣裳就扔在她身后的绿豆秧中,她惊喜地说:“思旺哥,我找到了,在这儿。”
  他一听救赶紧跑过来,又忘记自己没穿裤衩了。
  月亮下的郑思旺,身材矫健,像一头年轻有力的牛。皮肤黑黑的带着健康的活色,月亮像一面镜子,让孙小秋把郑思旺看得一清二楚。她湿漉漉的衣裳紧贴身子,把她娇媚的女人身子也暴露得一览无余。她心里一动,大胆地想了一步。
  思旺一手捂着下边,一手接过衣裳,借着月色找到裤衩,背对着孙小秋正要往身上套。孙小秋却从他身后一把环抱住了他。她软乎乎的胸脯抵着他的脊梁,他穿裤衩的手抖了起来,一个劲儿地套不到腿上。
  孙小秋忽然一把扯过他的裤衩,把他扳过脸,他们脸对脸的站着。他大喘着粗气,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想过无数次,可终究不是他的女人,在那个年代,他想都不敢想,要是谁敢弄出点男女新闻,还不被斗死,不要命也被活活扒层皮。他有点胆怯,想夺路赶紧逃,不然真的就要犯错误了。
  也许孙小秋没有想到这些,她好像什么都不管了,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裳。赤条条地站在他对面,而且还带着哀求:“思旺哥,你帮帮我,求求你,你要了我吧。”
  他奇怪,为啥是帮她,这个女人疯了,能让旁人上她,要是李老二知道了,还不杀人啊。
  尽管他这么想,可一看见孙小秋的身体,他便控制不住了。加上孙小秋已经抱住他了,他甚至觉得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上这个女人。
  他们倒在地毯般的草地上。他直接进了她,觉得女人和女人真是不一样。王大妞就不是这个味,他浑身都飘,像在水里凫水一样,温热的丹江水美美地包围着他。孙小秋在他身下像个水鸭子咕咕唧唧,让他全身都颤,不由自主地加大力度,他还想到了王大妞那个没本事的肚子,一二再地给他生丫头。他越想越难受,把怒气儿也给发泄了出来,他当孙小秋是王大妞了,许久没有上王大妞,他满脑子都是怨恨,直到打了水漂,他才想起身子下的女人是孙小秋。
  他有点自责地说:“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孙小秋嫣然一笑,羞涩地说:“不…..不疼…..思旺哥,你真好,你救了我,如果……如果不行……有机会,我再找你……”
  他不知道“如果不行”是啥意思,也生怕被谁发现咋整,这丹江河里,洗澡的人多着呢。
  他赶紧摆着手说:“别,今个儿黑了的事儿要是让旁人知道,咱俩还不被斗死啊,就算不死,也得掉层皮。赶紧回去吧,我真是对不起你…….”他语无伦次,开始后怕,也开始后悔了。
  “我先走,你等会儿再走,晚点进村。”孙小秋交待一句,慢慢消失在月色中。
  看着孙小秋走远,他扑腾又跳到河里,仔细地把刚才的事儿又回味了一遍,感觉像做梦一样,可身心的舒服又实实在在。约摸着孙小秋到家了,他才上岸穿上衣裳回家。
  后来,尽管上工依旧在一起干活,可是他们都很少说话,就算说话,也是一大群人歇歇儿的时候,你一言我一句的挤吵。他和孙小秋却很少说话,眼里却隐藏着火辣。好几次,他一个人晃到北河,下意识地渴望碰见她,可是以后再也没有碰见她。她留给他的只有这一夜,而他足足地回味了一生,直到他死的那一刻。那种滋味他无法用语言形容,形容不出来。
  再后来,孙小秋怀孕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李家摆酒席,他随了礼。不久,王大妞又给他生了第三个丫头,比李家的孩子小半年,一个前半年,一个后半年。三丫头是1975年的吧!他想自己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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